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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村故事集 #3,第二夜 童童和月月

[db:作者] 2026-11-08 10:23 p站小说 774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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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陈家那女娃昨晚破了身子啦。”

“嗨,怪不得刚看小雁那孩子走路小步小步的,腿都并不起来。昨晚喝了二两小酒,睡得好,这不才起来嘛,给说说呗,便宜哪家的小子了?”

“诶,是陈台这小子自己做的。”

“哎哟,那可是亲女儿呀,他真下得了手啊。”

“嗨,说是没做,用棒子捅破的。可惜了,这女娃长得水灵灵的……”

“可惜啥啊,你也知道那小子的脾气,还能轮到你不成?想想得了。”

两个光着膀子的中年男人坐在村中的大槐树下抽烟乘凉,午后的蝉鸣一阵接一阵。两人正说着,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陆伯伯!陈二伯!”

回头一看,是月月。她光着小身子从土路那边跑过来,一头长发在肩后飘着,圆脸蛋上挂着笑,跑到陆姓男子跟前一把抱住了他的手臂。

“哎呦,咱们的小月月来啦!”陆姓男子伸手揉她的头顶,细细的发丝在掌心下发出沙沙的轻响。月月整个人贴在手臂上,皮肤给太阳晒得暖烘烘的,蹭在人身上像块温热的小豆腐。她还没发育,胸口平平的,两个小乳头只有米粒大,颜色浅得很,不凑近几乎看不出来。两条腿短短的,胯间光溜溜的,两瓣唇片白白嫩嫩,紧紧合在一起,中间夹着一条细细的小缝缝,周围的软肉饱满又柔软,看着干干净净的。

“怎么就你一个?”陈姓男子往她身后看了看,“你那小跟屁虫呢?”

月月松开手,往身后的槐树一指,“童童在那边呢。”

两人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这才发现槐树后头还站着一个小男孩。童童大概是不好意思直接跑过来,躲在树后,听到月月提他才慢慢走出来,到了月月身边拉住她的手。他比月月矮了小点,中短的头发软软搭在额前,脸蛋白净,眉眼秀气,加上胯间的小鸡鸡小小的,蛋蛋也小小的,整个人看上去和月月没多大区别,要是生人来了不看下面还真分不清是女娃还是男娃。

“你们俩这是要去哪呀?”陆姓男子问。

“我们去村口玩水!”月月声音脆生生的。

“那要跟紧你月月姐姐,可不能乱跑,知道不?”陈姓男子俯下身子对童童说。

童童点了点头,声音轻轻的,“知道...”

“陈二伯你放心,我会保护好童童的!”月月拍了拍自己平平的小胸脯。说完她拉着童童的手往村口方向走了。

两个光溜溜的小背影走在土路上,阳光把他们晒得发亮。月月走在前面一点,步子蹦蹦跳跳的,小屁股跟着一扭一扭。童童跟在一旁,走路安安静静,脚丫踩在泥地上没什么声响。两个人一高一矮,一个叽叽喳喳说着什么,一个偏头听着。

“这俩孩子真是……”陆姓男子看着两个走远的小身影,摸了摸自己的手臂。刚才月月抱着他胳膊的时候,那小身子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又软又滑,连她胯间那片饱满柔软的小肉唇隔着皮肤若有若无地蹭在手臂上的温热都还能感受到。

“诶,别看了。”陈姓男子拍了他一巴掌,“俩孩子可是定了娃娃亲的,咱们能抱抱捏捏就知足了,别的心思少动。”

“想什么呢你。”陆姓男子白了他一眼,又把目光转向村口。那两个光溜溜的小背影并肩走在土路上,月月还在蹦蹦跳跳地跟童童说着什么,童童偏着头听,偶尔点一下脑袋。土路在前头拐了个弯,弯过去就进了村口那片小树林,两个孩子一前一后转过弯道,身影被树影遮住,消失在了拐弯处,两个人这才收回视线。

土路两旁的风吹过树叶子沙沙响,偶尔有几声鸟叫从远处的林子里传过来。月月拉着童童的手走在前头,脚丫踩在晒得温热的泥地上,忽然想起了刚才在大槐树那边听到的话。

“童童,你说‘破了身子’是什么意思呀?陆伯伯和陈二伯刚才在说小雁姐姐破了身子——破了是哪里破了?”

童童想了想,摇了摇头。“……不知道。”

“会不会是流血了?我上次在院子里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皮,流了好多血,可疼了。”月月皱了皱小鼻子,“身子比膝盖大多了,破了肯定更疼。”

“……应该很疼吧。”童童说,声音轻轻的。

“肯定很疼。”月月自己下了结论,又想起刚才陆伯伯说的“用棒子捅破的”,更觉得疼了。不过她想了半天也没想通为什么要用棒子捅,索性不想了,反正大人们做的事她好多都不理解。

说着说着,不一会两个孩子就走到村口了。

村口是一座小石拱桥,跨过一条六七米宽的小河。河水浅浅的,这个季节也不过才没过大人的脚踝,水底的石子和细沙看得清清楚楚。

这里本是村子里的小孩最喜欢的地方,今天却格外安静,一个人都没有。月月心想兴许是其他家伙又找到了别的好玩的地方没告诉她们俩;童童倒是在心里悄悄松了口气,今天不用应对那么多人了。

小桥旁边有条小路可以下去,月月率先连跑带跳地下了坡,踩得细沙和石子簌簌往下滚。她跳到河岸边回头朝童童招手,“快下来快下来!”

童童小心翼翼地走下那条小路,脚底踩在细沙上滑了一下,身体往前一冲,步子连着急促地踏了好几脚才稳住。他胯间的小鸡鸡跟着动作一甩一甩的,蛋蛋也轻轻晃着。月月在河边看见了,弯着腰笑起来,“你怎么笨手笨脚的呀。”

童童脸微微红了,没吭声,低着头走到河岸边。

小河两边都是树,树荫遮盖住了河面大部分区域,哪怕这个季节河岸上也很凉快。两岸散落着被水流磨圆了的石子,偶尔有几块很大的石头露出水面,河床也是石子和细沙铺成的,踩上去脚底痒痒的。

月月踩着水走到小河中央,水很浅,也就到她的小腿肚位置,凉丝丝的。她回头朝童童招手,“快下来呀!”

童童慢慢走下去,脚趾陷进软软的细沙里。他刚站稳,月月就弯下腰撩起一捧水泼过来,水花溅在他胸口和肩膀上。童童缩了一下脖子,也弯下腰撩水泼回去。

两个人踩得水花四溅。月月光溜溜的身子上挂满了水珠,几条细流顺着胸口和小腹往下淌,凉水激过皮肤,她的小乳头微微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挺起来一点,变成了两颗小红豆。童童踩水时小鸡鸡跟着动作一晃一晃的,底下的蛋蛋被凉水一激,皱皱地缩了缩,过了一会才慢慢松开。

月月撩起一捧更大的水正要泼过去,脚下忽然踩到滑石头,整个人一晃。童童赶紧拉住她的手臂,自己也没站稳,两个人一起扑通坐进了水里。水才刚没过腰,月月坐在河底的细沙上,浑身挂着水珠,头发沾湿了几缕贴在脸颊上。她看着童童同样浑身湿透的样子,拍着水面笑起来,“变成两只落汤鸡啦。”

她刚要站起来,手掌在水底按到了一颗圆圆的石子。捞起来一看,青白色的,被河水冲刷得很光滑,带着细碎的花纹。她举到太阳底下,“童童你看,好漂亮!”童童凑过来看了看,点了点头。月月立刻弯下腰在水底摸索起来,童童也蹲在水浅的地方低着头翻找。

两个人各自捡了几颗好看的放在岸边一块大石头上。月月拿起一颗纯白发亮的放在童童手心,“给你。”童童攥住,然后挑了一颗淡青色的递回去,“……这个给你。”

月月正低头翻石子,忽然看见刚翻开的小石片底下有个东西在动。一只指甲盖大的小螃蟹正横着往旁边的石头底下钻。

“有小螃蟹!”月月伸手去掀石头,螃蟹早跑了。她又连着翻开好几块,童童也蹲在旁边帮着找。月月翻石头时小屁股翘得高高的,腿间的小缝缝沾了水,在水面和阳光的映照下闪着晶莹剔透的光彩,衬得那两片饱满的小肉唇格外柔嫩。她自己浑然不觉,还在嘟囔着别跑别跑。

玩了不知多久,童童觉得有点累了。他从水里站起来,走到河中央那块最大的石头上坐下来,脚还泡在水里。凉风吹过,他身上的水珠慢慢干了。月月还蹲在水里翻开石头,最后那只大的还是跑了,她叹了口气决定放弃,直起身伸了个懒腰。她跑到岸边把那堆挑好的石子一颗一颗捡起来放在手心,又拿给童童看,“回去分一半给你,我们一人一半。”

“……好。”

偶有凉风拂过,树叶子沙沙响,河面上映着被树叶筛过的光斑,晃来晃去的。

月月蹲在岸边,把那堆挑好的小石子一颗一颗分成两份。左边是童童的,右边是她的。她把自己那份里一颗特别圆的挑了又挑,最后还是放进了童童那堆里。

分完了,她满意的看了看地上的两堆小石子,回头正要喊童童看她的分配成果,却发现童童躺在那块大石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合上了眼。他的上半身刚好在树荫底下,脸和肩膀被树叶间漏下的碎光斑轻轻晃着,下半身还露在阳光里晒着,一双小脚却没离开水,脚踝以下还泡在凉丝丝的河水里。

一眼看去,童童的小腹有点微微鼓起,应该是憋了尿。阳光晒在他下半身上暖洋洋的,又不时有阵阵凉风吹过,冷暖交替加上尿意,让他的小鸡鸡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立了起来。那一根小小的洁白玉棒从小腹下直直地竖着,茎身还没有成年人的色素沉淀,白嫩嫩的,只在顶端露出了一点粉红色的龟头。那颗小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圆润光滑,颜色是深深的粉红色,嫩得像是刚凝固的草莓果冻,表面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一滴晶莹剔透的透明液体挂在小鸡鸡顶端的小洞洞上,被阳光照得闪闪发亮。

一只蝴蝶正停在小鸡鸡的顶端。

它的翅膀是淡蓝色的,边缘镶着一圈细细的黑边,翅膀轻轻一开一合,细长的口器探下来,正在吸食那滴透明液体。童童的小鸡鸡在蝴蝶爪子的轻触下微微晃了一下,那滴液体晃了晃却没有滴下来。

月月一下子就挪不开眼睛了。

她轻轻地把手心的石子放在岸边的石头上,趟着水慢慢挪了过去,水声压得极轻。走到石头边上,她微微屈了腿弯下腰,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的食指不自觉放在了唇边。她的眼睛离童童的小鸡鸡只有不到成人一个手臂的距离,近得能看清蝴蝶翅膀上每一道细小的纹路,也能看清童童小鸡鸡上那层极薄的皮肤下细细的血管纹路。那颗草莓果冻似的小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蝴蝶在吸食那滴透明液体时,细小的脚爪轻轻抓在童童的小龟头和茎身表面。那几只细如发丝的爪尖每一次收拢和松开,都在极薄的皮肤上留下微微下陷又立刻弹起的痕迹。童童的小鸡鸡在蝴蝶脚爪的抓挠下轻轻颤了好几下,茎身微微弹动,透明液体又渗出来一些,比刚才还要亮。蝴蝶的口器探在其中来回吸食。

月月屏住呼吸。她不知道这只蝴蝶为什么要停在童童的小鸡鸡上,但她觉得这个画面好看极了。童童的小鸡鸡微微晃动着,茎身白皙光滑。蝴蝶换了个角度,翅膀缓缓地展开闭合,几只看不太清的小脚爪在茎身上轻轻挪动着。

童童在睡梦里轻轻动了一下腿,脚踝在水里搅出一小圈波纹。蝴蝶被惊了一下,翅膀猛地张开,飞了起来,在童童的小鸡鸡上方盘旋了一圈,又落回去了——这次停在了茎身侧面,脚爪轻轻扒住白嫩的皮肤,口器重新探下来,继续吸食。童童的小鸡鸡在蝴蝶脚爪的轻抓下又颤了一下,茎身微微弹动,月月能清楚地看到那几只小爪子轻轻踩在皮表上留下细微起伏的痕迹。

月月的食指还放在唇边,眼睛一眨不眨。她看着那只蝴蝶在童童的小棒棒上停留了好久,也看着童童小棒棒的种种细微变化,心里在想什么,大概只有她自己知道。

又一阵凉风吹来,童童的小鸡鸡在蝴蝶脚爪下轻轻颤了一下。蝴蝶翅膀猛地张开,飞了起来,在小鸡鸡上方盘旋了一圈,没有再落回来。不知道是吃够了还是这次真被吓到了,淡蓝色的翅膀扇了几下,越过河面,消失在树荫深处。

月月看着蝴蝶飞远了才回过头,继续盯着童童的小鸡鸡。那根小小的洁白玉棒还竖在那里,顶端的小龟头粉粉嫩嫩的,那滴透明液体还挂在小洞洞上,被阳光照得亮晶晶的。她歪了歪头,脑子里冒出一个小问号——蝴蝶为什么会吃这个东西?蝴蝶不是应该吃花蜜的吗?难道这是甜的吗?

她是行动派,想到什么就做什么。下一秒她就弯下腰,张开嘴轻轻含住了童童的小鸡鸡。小舌头在小龟头顶端轻轻舔了一下,把那滴透明液体卷进了嘴里。味道很淡,只有一点点咸,不凑近尝几乎感觉不到,舌尖上更多的是那层光滑嫩软的触感。她又舔了一下,还是没什么特别的味道,倒是那层皮肤特别嫩,比她自己的嘴唇还要滑,热热的,还在她舌面上轻轻跳了一下。

童童在睡梦里感觉到小鸡鸡被一阵温热包裹住,还有软软的东西在舔他小龟头顶端,身体轻轻一颤。他睁开眼,低头一看——月月正含着他的小鸡鸡。

他愣了一下,脚丫在水里蹬了一下,小脸一下子涨红了。

“月——月月——你——你在干什么——”

月月听到他忽然出声才松开嘴,直起身子。她舔了舔嘴角,表情一本正经的。

“你醒啦!刚才蝴蝶在你小鸡鸡上,吃那个小洞洞上的水水。蝴蝶飞走了,我就想尝一下,万一蝴蝶喜欢的我也会喜欢呢。”她说,又舔了一下嘴唇,皱着眉头下了结论,“不好吃。只有一点点咸,别的什么味道都没有,反正不是甜的。”她歪头看着童童,又问,“你刚才睡得好香哦,我走过来你都没感觉到吗?”

“没有。”童童摇了摇头,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我就觉得小鸡鸡那边忽然变得暖暖的,好像被什么软软的东西包住了,还湿湿的。然后有个东西在上面动——就是你舌头对不对——在舔我小鸡鸡……接下来我就醒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鸡鸡,还竖在那里,小头头粉粉嫩嫩的,顶端还残留着一点月月舔过之后没干的唾液,亮晶晶的。他回想了一下刚才那个感觉,又接着说。

“你在舔的时候,小鸡鸡那边痒痒的,还有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传上来,痒痒的,又好像有点舒服。”他动了动泡在水里的小脚丫,“现在那个地方还有点痒痒的。”

“原来你怕痒啊!嘿嘿。”

月月眼睛一亮,嘴角翘了起来。童童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已经俯下身,两手撑开他的双腿,张嘴含住了那根还竖着的小鸡鸡。

“月月——不要舔那里——”童童的声音变了调,小脚在水里蹬了几下,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按在月月头上,手指插进她软软的发丝里,却舍不得用力推,只是跟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

月月含着那根白嫩的小棒棒,舌头不太熟练地来回蹭着。她用舌尖在小头头上画圈,又顺着茎身从下往上舔,再用嘴唇轻轻抿住小头头吸一下。童童的小鸡鸡顶端那颗深粉色的小头头被她的舌头拨来拨去,每次舌尖滑过小洞洞边缘的时候,他的小鸡鸡就轻轻颤一下。

“好痒——那里好痒——”

最开始确实痒得他想缩,麻麻痒痒的感觉一阵接一阵从小鸡鸡传上来,比刚才那一下强得多。可没过多久,那股酥麻感底下浮出了别的东西,说不清是什么,但比痒更让他喘不上气。小鸡鸡在月月嘴里一下一下地跳着,每次跳动都带着那股麻酥酥的感觉往全身传——传到脚趾脚趾就蜷起来,传到胸口时他的呼吸就变重了。

童童两只手轻轻抓住了月月的头发,嘴唇微微张开喘着气,眼角还挂着点没干的泪花。

月月舔着舔着也舔出了门道,她发现舌尖去点小头头边缘那一圈时童童整个人就会轻轻抖一下。于是她就不停地点那个地方,童童的腿根开始不由自主地抽动,小屁股在石头上微微扭着,嘴里漏出几声断断续续的气音。

然后小鸡鸡在月月嘴里猛地胀了一下。童童的身体轻轻弓起,手指收紧了月月的头发,小棒棒在月月舌面上连续抖动了好几下——最开始两三次最厉害,顶端的小洞洞里射出几小股透明液体,喷在月月舌头上,量比刚才蝴蝶吸的那一滴多得多。后面几次抖动轻了些,液体随着小棒棒的颤动一小股一小股流出来,又滑又热地淌在月月舌面上。

月月尝到了一股比刚才浓些的咸味,还带一点说不出的微涩,滑滑的,比水稍微稠一点点。她也没多想就咽下去了,咽完才后知后觉——从小鸡鸡里出来的东西不就是尿吗?那她刚才算是喝了童童的尿?不过她转念一想,反正是童童的,喝了就喝了吧,童童又不是别人。她抿了抿嘴把嘴里剩下的也咽干净了,然后才慢慢松开嘴。

童童躺在石头上轻轻喘着气。他的小鸡鸡已经软了下来,垂在腿间,但看着比平时微微发红,也比平时更饱满了一点。

月月看到童童躺在石头上喘气,小鸡鸡软软地垂着,比平时红还有点“肿”,一下子慌了。她凑过去蹲下来,伸手晃了晃童童的肩膀,“童童你没事吧?是不是我刚才咬到你了?对不起对不起!”

童童摇了摇头,声音还有点软绵绵的,“没事……就是有点舒服,不过有点累啊。”

月月松了口气,然后又想起什么似的,双手叉腰,“那我俩扯平了!你刚才还在我嘴里尿尿了呢。”

童童愣了一下,小脸又红了,“……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没控制住。”月月看他好像真的有点过意不去,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算了算了,反正除了有点怪味之外也没什么。”她嘴上这么说,伸手去拉童童的手,“那我们回家吧。”

童童被她拉了一下,没有马上站起来,而是小声说了一句,“我还有点想尿尿。”他从石头上站起来,走到旁边一点的水边,扶着软软的小鸡鸡尿了起来。

月月也不回避,反而躬下身子,两手撑着膝盖,凑近了盯着看。童童的小鸡鸡刚软下来,包皮重新包住了顶端的小头头,只能在包皮下看到一个轮廓了。因为刚才被她含了那么久,小鸡鸡顶端还有点微微“发红发肿”,比平时看着更饱满了一点,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尿从包皮前端的小洞洞里流出来,清亮亮的,带着一点很淡很淡的黄色。月月歪了歪头,心里冒出一个小问号——刚才蝴蝶在的时候那滴东西是透明的,刚刚在“尿”她嘴里那个估计也是透明的,怎么这次尿出来的是有点发黄的呢。

童童尿完了,抖了抖小鸡鸡上残留的几滴,两个人便沿着来的路往回走。依旧是月月在前面带头,步子蹦蹦跳跳的,一路上有说有笑,好像已经把刚才那件事翻篇了。童童跟在一旁,走得比来时更安静些,毕竟刚经历了一场人生的第一次,还有点恍恍惚惚的。两个人谁也没想起岸边石头上那两小堆分好的石子,小孩子的兴致来的时候什么都挡不住,走的时候也忘得干干净净。

回去的路上又经过了村子中间那棵老槐树。这次树下坐着的是村长,陆陈两人已经不在了。村长年纪比那两个大了不少,怀里抱着他那三岁的小孙子在乘凉。小孙子长得还算乖巧可爱,全身上下只穿了一件红色肚兜,上面用金色丝线绣着平安二字,脚腕上戴了只银色足钏挂着三个小铃铛,小脚一晃就叮叮地响。据说这是村长儿子以前穿的,传到小孙子这一辈了。

“你们俩去哪玩了呀?”村长笑着问。

“去村口小河里玩水了!”月月依旧是热情地回答,走上前去伸手捏了捏小孙子肉嘟嘟的脸蛋,小孙子被她捏得咯咯笑起来,小脚一蹬,铃铛叮铃铃地响了一串。

“那里夏天虫子多,不怕虫子咬你屁股啊?”村长说笑着伸手往月月光溜溜的小屁股上轻轻抓了一把,然后手就停在上面慢慢地摩挲着。月月只觉得痒痒的,扭了一下小屁股也没在意。反倒是听到“虫子”这两个字的时候,她浑身忽然一绷紧。村长还以为是自己摸她屁股让她不舒服了,讪讪地把手收回来。

月月赶紧转身拉起童童的手,对着村长笑着说,“村长伯伯,我们要赶紧回家了,明天见。”童童一脸疑惑地被她拽着胳膊,还没来得及跟村长打招呼就被拖走了。

村长笑着应道,“好好好,明天再出来玩。”

等两个光溜溜的小身影走远了,村长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孙子,伸手掀开肚兜盖着小鸡鸡的那一角。小孙子的小鸡鸡又小又嫩,被肚兜捂得有点发红。村长用宽厚的手掌轻轻捂住小孙子整个胯间,手指在那里慢慢地揉捏把玩着,自言自语道,“童童这个小娃娃还真是有福气。看来要提前给你物色一个一起举行仪式的小女娃了。”他刚才一眼就注意到了童童小鸡鸡的异样,那可不是河水凉就能弄出来的样子。村长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事没见过,心里大致猜出了两个孩子在河边做了什么。

两个孩子一前一后进了童童家的院子,还没来得及往屋里走,隔壁就传来了月月妈妈的声音。

“月月,怎么才回来啊?”紧接着又补了一句,“童童,来一下阿姨这里,让阿姨抱抱。”

月月听到声音,缩了缩脖子,只好悻悻地拉着童童从小门穿了过去。月月妈正坐在院子里的小凳子上择菜,看到童童过来,放下手里的活,伸手把童童抱起来放在膝上。童童是难得会对大人主动亲近的,月月妈抱着他,他也没有扭捏,乖乖叫了声阿姨。

“刚才去哪玩了呀?”月月妈问。

“去村口的河边玩水了。”童童一五一十地回答,但只说到玩水捡石头就停了。

月月妈放下童童,转头看向月月,脸色一沉。“不是说了那里最近虫子多不要去吗?妈妈讲过没有?为什么不听话?”

月月低着头,两只手绞在身前,声音小小的。“对不起……能和童童玩太高兴了,我就给忘了……”

“不长记性。过来,趴这。”月月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月月只好慢吞吞地走过去,乖乖趴在妈妈腿上,把小屁股撅了起来,正对着童童。

月月妈摸了摸童童的头,“我们家月月带童童乱跑,是月月的错。今天就由童童来罚她吧。”她把身前的菜筐移走,让童童站到自己面前,给他让出一个刚好能够到月月屁股的位置。

童童从没打过别人的屁股,也不知道应该打哪里。他举起小手,第一次落下去的时候偏了位置——不是打在屁股正中间,而是落在了月月小穴附近的软肉上。啪的一声很轻,那两瓣软肉微微颤了一下。月月趴在妈妈腿上轻轻哼了一声,小屁股微微扭了扭。童童的手没有马上抬起来,指腹陷进那片温热细滑的软肉里,指尖不经意间蹭到了月月腿间那条细缝,温温热热的触感从指尖传上来。

月月妈在旁边看着,轻声说了句,“不用怕,继续打,用力打。”

童童又举起手拍了第二下,这次还是落在了同样的位置——小穴边缘的那片嫩肉上。月月的腿根轻轻绷了一下,嘴里漏出一声比刚才更轻更细的哼声。童童的手再次滑进了月月两腿之间,指尖碰到了那条细缝,和刚才不一样的是,这次触感多了一层湿润。月月自己也不知道身体怎么会这样,只觉得每次被童童打到尿尿那里,那片皮肤就微微发热,热热的麻麻的,肚子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烫。

童童继续一下一下地拍着,每次落下去的位置都在小穴附近。月月的身体在他的巴掌下渐渐有了细微的变化,小穴深处又渗出了一丝透明的体液,比刚才更明显,沾在了童童的手指上,亮晶晶的,在阳光下闪着光。

童童感觉到手上沾了湿湿滑滑的东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回头看了月月妈一眼。月月妈自然也看到了,从月月腿间渗出的那丝透明体液沾在童童指尖上,要说不注意到都难。但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心里反而暗自高兴。这两个孩子简直就是天生一对,童童还没通精就晓得对着月月的小穴下手,月月被打了那里也不躲,反倒身子都有了反应。

童童没得到指示,便又继续拍了几下。他的小鸡鸡不知什么时候又从两腿之间翘了起来,那根白白嫩嫩的小棒棒直直地竖着,顶端深粉色的小头头从包皮里探了出来,在阳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泽。月月妈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童童胯间,心里更高兴了——童童果然是喜欢月月的,从小就定了娃娃亲,现在能对自家女儿的身子起反应,说明娃娃亲没定错。

“好了,罚完了。”月月妈拍了拍月月的后腰,“起来吧,以后不要再带童童去虫子多的地方了,知道吗?”

“知道了……”月月从妈妈腿上爬起来,揉了揉自己的小屁股。她两腿之间那条细缝还残留着一点没干的湿润,走路的姿势有一点点不自然,大概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

月月妈伸手摸了摸童童的头,手掌在他软软的头发上轻轻揉了揉。“好了,童童先回去吧,明天再来找月月玩。”

童童点了点头,乖乖应了一声。他从小门穿回自家院子之前,回头看了月月一眼。月月站在妈妈身边,一手还揉着自己的小屁股,另一只手朝他挥了挥,“明天见!”

童童也轻轻挥了挥手,然后转身穿过小门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月月就拉着童童去了小雁家。她忍了一晚上,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破了身子”这四个字,不问清楚实在安不下心。

小雁穿着她最爱的那条裙子和一双很新的小皮靴,正蹲在院子里给鸡喂食,看到两个光溜溜的小家伙出现在门口,脸一下子就红了。但月月向来嘴甜,三两句姐姐叫下来,小雁也不好意思把他们往外赶。她红着脸把两个小孩让进屋里,断断续续地讲了自己的事。

她说那天晚上她爸爸拿出一根水晶做的假鸡鸡,涂了滑滑的药水,一点一点往她的小洞洞里推。刚开始很疼,后来停了停就没那么疼了,只觉得胀胀的……

童童从头到尾没怎么听明白,只记住了“很疼”和“胀胀的”几个词,其他一概没进脑子。

“很疼吗?”月月皱着眉头问,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

“疼,”小雁点了点头,“不过就疼那么一小会儿,后来就不怎么疼了。”

童童在旁边一直没说话,这时候忽然开口了,声音轻轻的,“如果是我的话,不会让月月疼的...”

小雁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月月转头看了童童一眼,抿着嘴没说话,心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然后她又追问小雁那胀胀的又是什么感觉,小雁红着脸说了。月月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听完之后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睛,以前那些疑惑好像有些能想通了,有些还是解释不来。

小雁靠在椅背上望着她俩,“你们俩真好呀,从小就在一起。”月月没接话,童童也没有。两个人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月月回头朝小雁挥了挥手,然后拉着童童的手走了。

从小雁家出来,两个孩子依旧光着身子走在村里的土路上。后来他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光溜溜地在村子里到处跑,成了这几年村里最引人注目的风景。但有些事情悄悄不一样了——月月不再像以前那样完全不在意童童的身体了,偶尔在童童没注意到的时候,她的目光会在他两腿之间停一小会儿。童童什么也没说,但他不会再忘记昨天在小河边的事了。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模糊意识开始冒了芽,他们自己都还没察觉到,但种子已经进了土里,大概等时候到了,自然就会慢慢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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