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是从傍晚开始下的。

　　长崎家的宅邸在东京都内算是相当气派的——毕竟素世的母亲虽然只是财阀的高级打工仔，比不上丰川祥子那样真正的高门大户，但也是手头宽裕，外加只有一个女儿，而且常年在外奔波，房子里大多数时候只有素世一个人，所以手里大把钱全花在女儿身上，租的起这种超高端房子也不奇怪。

　　我来东京读高中，能在这长崎家中借宿，除了我母亲辗转托了好几层关系才搭上长崎家这条线，还有一点这个长崎妈妈给长崎素世找个同龄人玩伴的原因。毕竟自己的女儿，一回到家就坐在梳妆台前像个深闺怨妇一样，这事她还是知道的。
至于女儿的安全，她则是完全不担心，这里是东京真正的市中心，整个日本最繁华的地带，公安局的出动速度与其他地方不可同日而语。

　　素世对我的到来没有表现出任何欢迎，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抗拒。她只是用那种标志性的、温柔得近乎虚伪的微笑说了一句“请多关照“，然后就带我去了一楼的客房。

　　我很有自知之明。

　　一米七出头的身高，体重却接近220斤。脸上永远泛着一层洗不掉的油光，下巴和脖子几乎长在了一起，肚子上的赘肉能在走路时甩出波浪。校服穿在我身上像裹粽子，扣子随时有崩飞的风险。走在月之森女子学园附近——虽然我上的是总武高，一所还算不错的高中，顺带一题我的成绩是中等偏上的——但月之森那边的贵族小姐们总是下意识绕开我，仿佛我身上散发着什么不洁的气息。

　　素世当然也嫌恶我，一方面是领土被入侵的野性本能，另一方面是我长的丑，我瘦的时候还可以，虽然算不上多帅，但面容方正有一股硬朗的感觉，现在胖了圆润了，自然由中下变成下中了。

　　但长崎素世就是这点最好，不管他多厌恶你，但她总能伪装成和善的样子。

　　住进来一个月，我和她说话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早餐时间偶尔碰上，她会微笑着说“早上好“，然后端着咖啡回自己房间。走廊里擦肩而过，她会微微点头，步伐从不停留。

　　不过这样也好。我本来就是个阴沉的人，不需要多余的社交。

　　直到那个雨夜。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格外大。雨点砸在窗户上像有人在外面疯狂敲门，风声穿过庭院里的樱树发出呜呜的哀鸣。我躺在床上刷手机，耳机里放着某个不知名乐队的翻唱。

　　凌晨一点多，雨声里突然混进了别的东西。脚步声。很轻，但走廊是木地板，再轻也能听见吱呀声。

　　我摘下耳机。脚步声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然后门被推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询问，门就直接被推开了。走廊的暗光勾勒出一个纤细的轮廓——长崎素世穿着白色睡裙，棕色的长发没有像白天那样精心打理，散乱地披在肩上。她光着脚，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黑暗中泛着淡淡的冷光。

　　她身上有酒气。不算浓，但足够让我意识到这位大小姐喝了酒。

　　“素世……姐？“我撑起上半身，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没有回答。她只是关上了门，然后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掀开我的被子，钻了进来。

　　我的大脑死机了整整五秒钟。

　　一个十七岁的、身材丰满高挑的、长得像杂志模特一样的少女，穿着薄薄的真丝睡裙，钻进了我这个令人作呕的胖子的被窝里。她的身体侧躺着，背对着我，棕色长发散在我的枕头上，发梢扫过我的手臂。那条睡裙的领口太大了，从后面能看到她白皙的肩膀，调整角度还能看到她那两个堪称雄伟的宝贝。裙摆因为钻进被窝的动作撩到了大腿以上，我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看到她臀部的轮廓。

　　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冷。

　　我闻到了她身上除了酒气之外的另一种味道——眼泪的咸味。

　　“素世姐？你怎么了？“我又问了一遍，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别说话。“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雨声盖过，“……让我待一会儿就好。“

　　她说“让我待一会儿“的时候，身体却往我这边靠了靠。她的后背几乎贴上了我的胸口。睡裙太薄了，薄到我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那股淡淡的、混合着花香沐浴露和少女体香的味道钻进我的鼻腔，像一根针扎进了我脑子里某个一直沉睡的地方。

　　我是个令人作呕的胖子。我是个不受欢迎的借住者。我的右手掌心已经全是汗。

　　但我也才十七岁。我的身体一点就着，我的思想浑浊不堪。

　　平时我也没少拿我这个身材丰满表姐作为打手枪的素材。

　　而现在，她就躺在我的旁边，穿着睡裙躺在我的被窝里，背贴着我的胸口。

　　老实说，想和亲自动手是两个不同的事。

　　但我的手自己动了。

　　先是放在她的腰侧——隔着睡裙，我都能感觉到那里的曲线。她的腰很细，细到我一只手几乎能握住一半。我的手指碰上去的瞬间，她的身体僵了一下，但只是僵了一下，没有躲开，没有呵斥，没有拍开我的手。

　　沉默就是默许。默许就是邀请。

　　我的手开始移动。沿着腰线往上，指腹划过她的肋骨，感受着睡裙下每一寸肌肤的温度和触感。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胸口的起伏频率明显加快，但她依然没有阻止我。我的手继续往上，直到掌缘碰到了她胸部侧面的柔软弧度。

　　她没有穿内衣。

　　这个认知让我的下身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我肥胖的身体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那根埋在脂肪和裤子下的阴茎，硬起来之后会长到一种离谱的程度。我不是在夸张，从根部到龟头顶端，足足有将近20多厘米，粗细能抵得上大多数女性的小臂。勃起的时候，光是它的重量就能让我的裤子往下滑。

　　现在它正在膨胀。在睡裤里撑出一个夸张的弧度。我能感觉到龟头已经顶到了裤腰，马眼渗出的先走液侵湿了布料。

　　我侧过身，让勃起的阴茎贴上了素世的大腿后侧。

　　她的身体明显地震了一下。那种震动不是推开，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吓到之后的短暂僵硬。隔着睡裙和我的睡裤，两层面料，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大小和热度。它贴在她的大腿上，像一根滚烫的铁棍，从大腿中部一直延伸到臀部上方。

　　“……你……“素世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波动。

　　我的右手在这时覆上了她的左乳。五指收拢，隔着真丝面料握住了那团柔软的肉。手感好极了。睡裙的丝绸和她肌肤的嫩滑叠加在一起，让我的掌心像握住了一团温暖的云。她的乳头在我的手掌下迅速变硬，顶在我的掌心上像一颗小小的石子。

　　素世发出了一声极轻极轻的闷哼。不是舒服，也不是痛苦，更像是某种防御机制被击穿时的泄气声。她的右手攥住了枕头的一角，指节发白。

　　我开始了揉捏。先是很轻的，五根手指轮流施力，像在揉面团。然后力度逐渐加大，让那团柔软的肉在我的掌心里变形。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隔着睡裙用指腹画圈。她的乳头越来越硬，越来越挺，顶在真丝面料上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小突起。

　　“嗯……“她又发出了一声闷哼，这次比刚才更响了一点。

　　我的左手从她脖子下面穿过，环住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拉进我怀里。这个动作让她的后背完全贴上了我的胸膛，我肚子上的赘肉压在她纤细的腰上，形成一种几乎滑稽的对比——但此刻没有人觉得滑稽。我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能闻到她发丝里残留的洗发水香味。

　　我的右手放弃了她的胸部，转而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指尖探进了睡裙的下摆。手指触碰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里比我想象的还要嫩滑，嫩滑到我的指腹像是划过了温热的丝绸。她的大腿本能地夹紧，但我的手指已经挤了进去，强行撑开那两条腿之间的缝隙。

　　然后我的中指碰到了她内裤的布料。

　　湿的。不是水，不是汗，是粘稠的、温热的、带着腥甜气息的液体。她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润程度甚至透过布料沾到了我的手指上。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女孩在钻进我被窝之前，可能就已经湿了。

　　她在想什么？她在期待什么？她在绝望什么？是谁把她变成这样的——那个她手机锁屏上偶尔会出现的蓝发女孩吗？那个叫丰川祥子的人？

　　不重要。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的中指隔着内裤按上了她的阴蒂。她的整个身体像是被电击一样弹了一下，腰部弓起，又落下。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强行压抑住的尖叫——那声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小动物，又像是溺水的人最后的一口气。

　　“不要……“她终于说话了，声音抖得几乎认不出是素世。

　　我没有停，也不可能停，只要不是阳痿了，现在这种情况又有几个人能停下来呢？

　　中指隔着内裤开始在她阴蒂上画圈。顺时针，逆时针，交替进行。每画一圈，她的大腿就夹紧一分，然后又无力地松开。她的内裤越来越湿，湿到我的手指挥动时会发出轻微的、粘腻的水声。

　　“不要……不要……“她重复着这个词，但身体却没有任何抗拒的动作。

　　我意识到她说的“不要“不是对我的。是对她自己。对那个让她心碎的人。对那个她想要报复却无法报复的局面。

　　我的中指勾开内裤的边缘，直接探了进去。

　　没有任何阻碍。她的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像两片张开的花瓣，我的手指一探进去就滑进了那条滚烫潮湿的沟壑里。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短短的，刺在我手指上有点痒。我的中指顺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找到阴蒂的位置后，用指尖直接按了上去。

　　素世的身体猛地弓起，后脑勺撞在我的下巴上，但我毫不在意。我的指尖在她阴蒂上快速地、精准地摩擦，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每一次按压都让她的身体抽搐一下，每一次松开都让她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

　　“啊啊……不行……那里不行……“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机械的拒绝，而是带着哭腔的、几乎崩溃的呻吟。

　　我的食指在这时滑进了她的阴道口。

　　紧。非常紧。紧到我的食指刚进去一个指节就被里面的嫩肉死死箍住了。那种紧致度不像是一个有经验的女孩，更像是一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处女。阴道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着我的手指，又热又湿，温度高得几乎烫手。

　　素世是处女。

　　这个认知让我下身的阴茎又硬了几分。龟头胀得发疼，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把睡裤渗出了一片深色的印记。

　　我的食指继续往里推进。很慢，很耐心。每推进一毫米，都能感受到她阴道内壁的抵抗和痉挛。她的处子甬道太紧了，紧到一根手指进去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住了。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条件反射地想要把入侵物推出去，却只是让我的手指感受了更多的温度和湿度。

　　“疼……“她咬着枕头角，挤出这个字。

　　但她的腿分开了。不是被我用蛮力撑开的，而是她自己主动分开的。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在被子下缓缓打开，像一本书翻开最后的章节。

　　食指完全没入。处女膜的位置有一个明显的凸起，我的指尖轻轻碰到那层薄薄的膜，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弹性和脆弱。只要再用一点力，这层膜就会撕裂。但我不想这么快。长夜漫漫，有的是时间。

　　我开始用手指抽插她。食指在紧致的阴道里缓慢进出，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淫水。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湿到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沾到了我的睡裤上。我的拇指始终按在她的阴蒂上，配合食指的抽插节奏揉动——这是双重刺激，很少有处女能承受住。

　　素世开始呻吟了。不再是压抑的闷哼和呜咽，而是真正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在雨夜的背景音下格外清晰，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粘腻的。

　　“嗯……嗯啊……哈……哈啊……“

　　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不是逃避，而是迎合。她在用她十七岁的、未经人事的身体本能地追逐快感，追逐我指尖的每一次按压和每一次抽插。她的臀部微微抬起，让我的手指能进入得更深，更顺畅。

　　我加了一根手指。中指也滑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排撑开了她的阴道口。处子甬道被扩张的感觉让素世发出了半声尖叫——后半声被她咬住了自己的手背吞了回去。她的阴道内壁痉挛得更厉害了，像一张小嘴在拼命吮吸我的手指。淫水的分泌量却大幅增加，多到我的手指抽插时能听到明显的咕啾声。

　　“呜……呜啊……你……你这个……“她连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了。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旋转、弯曲、扣挖。我找到了她阴道前壁上一块略微粗糙的区域——那是G点。指尖对准那里，快速而有力地按压。每按一下，素世的下半身就像被电击一样抽搐一下。她的睡裙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她背上勾勒出脊椎的线条。

　　“不行不行不行……要……要去了……“

　　她的声音突然拔高，然后戛然而止。阴道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不是痉挛，是潮汐式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缩。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阴道深处涌出，冲刷过我的手指，从指缝间溢出。她的身体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维持了两三秒后，又软软地落回床上。

　　她高潮了。在我的手指下，这个平日里端庄优雅、总是带着完美微笑的月之森大小姐高潮了。

　　我抽出湿透的手指，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粘稠的液体，在黑暗中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我把手指送到嘴边，尝了一口——咸的，腥的，带着少女体内特有的甜腻气息。

　　素世背对着我大口大口地喘气，肩膀上下起伏，睡裙的肩带滑落了一边，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头。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发抖，腿间一片狼藉。

　　我翻过她的身体，让她面朝上躺着。

　　这是我今天晚上第一次看到她的正脸。棕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几缕发丝粘在汗湿的额头上。她的眼睛半睁半闭，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满温柔微笑的鸢色眼睛此刻涣散着，像是失去了焦距。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下唇上甚至有一道浅浅的牙印。脸颊是潮红的，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

　　素世长得很漂亮。不是那种艳丽的美，而是一种温和的、带有母性气质的美。她的五官线条柔和，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牙形，让人不由自主想依赖她。但此刻这张脸上没有了平日里的完美笑容，只剩下混乱、脆弱和某种自暴自弃的茫然。

　　她看着我。我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我低下头想吻她。

　　她扭过了头。

　　动作不算剧烈，但很坚决。她把脸转向一侧，让我的嘴唇只碰到了她的脸颊。她没有推开我，没有打我，没有骂我，只是拒绝让我亲她的嘴。

　　或许嘴唇对她来说是一个禁区，是留给某个人的——或者至少，不是留给我这个令人作呕的远房表弟的。

　　我无所谓。今夜我要的本来就不是接吻。

　　我直起身，脱掉了T恤。肥胖的上半身暴露在黑暗中——堆叠的脂肪，松弛的胸肉，突出像怀胎六月的肚子。素世没有看我的身体，她的视线始终落在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然后我脱掉了睡裤和内裤，那根阴茎弹了出来。

　　哪怕是黑暗中，它的轮廓也太显眼了。从根部到龟头将近二十多厘米的长度，粗得像瓶装水的瓶子，青筋虬结地盘绕在茎身上，龟头硕大得像一颗剥了壳的鸡蛋，颜色是深红的，先走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在微弱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素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移过来，然后定住了。

　　她的眼睛瞪大了。瞳孔在黑暗中明显放大。嘴唇无声地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她显然从未见过这种尺寸的东西——大多数女性连想都想不到人类男性可以有这种尺寸。

　　“……骗人的吧。“她喃喃地说。

　　我握住根部让它朝上翘了翘，龟头因为这个动作从马眼挤出了更多先走液，一滴透明的液体垂直落下来，滴在她睡裙的胸口位置。

　　素世的身体抖了一下。

　　我掀掉了被子，然后抓住她睡裙的下摆往上掀。

　　她抬起手臂配合了我。

　　这个细节很重要。她抬起手臂让我脱掉她的睡裙。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主动地配合。这说明她此刻的心态是“我要做这件事“，而不是“我被强迫“。她选择了这个——选择在雨夜钻进一个胖子的被窝，选择让这个胖子对她做任何事。也许是因为祥子的背叛让她自暴自弃，也许是因为酒精让她放弃了思考，也许她只是太孤独了。

　　白色的睡裙被扔到了床下。

　　素世的裸体在黑暗中舒展开来。她的身材比我隔着衣服判断的还要好。天鹅般修长的脖颈，锁骨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乳房不算小，大概c罩杯，而且形状极佳，是那种挺翘的水滴形，乳尖是微微上翘的，乳头是很浅的粉色，像两粒未成熟的树莓。腰肢纤细得几乎过分，肋骨隐隐可见。髋骨优美地展开，连接着两条笔直修长的腿。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得几乎透明，能看到下面浅绿色的血管。

　　她的小穴——终于能看清了。阴毛修剪成整齐的倒三角形状，颜色比头发深一些，是深棕色的。阴唇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微微张开，充血红润，像是被揉过的花瓣。阴道口还残留着我手指撑开的痕迹，周围一圈是亮晶晶的淫水，在微弱的光线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

　　她真的很美。美得和我这个丑陋的胖子站在一起，像是两个不同的物种。

　　我伏下身。我的肚子先压上了她的小腹，赘肉溢开来盖住了她肚脐的位置。然后我的胸口压上了她的胸口，她柔软的乳房被我满是脂肪的胸脯压成了两团扁圆形。最后是我的脸——我想去亲她的嘴，她又一次把头扭开了。

　　“……别。“就一个字。

　　我放弃了亲吻。

　　右手抓住她的左大腿，抬起来架到我的腰侧。左手握住阴茎根部，调整角度。龟头抵上了她的阴道口。

　　碰到的一瞬间，素世的身体再次僵硬。龟头太大了，光是对准她的阴道口就几乎完全遮住了那条缝隙。硕大的前端抵在她两片阴唇之间，视觉上像是一根粗棒塞不进一个小孔。前液和她的淫水混在一起，让接触面变得滑腻。

　　“有点疼。“我说。这是陈述句，不是疑问句。

　　“……我知道。“她的声音很轻。

　　龟头开始推进。

　　素世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她的阴道口被龟头顶开的时候，发出了轻微的“噗“的一声。那是空气混合着淫水被挤出来的声音。龟头前端刚刚进入，就被阴道口的括约肌死死箍住了。太紧了。光是进入一个龟头，就已经感受到了一种几乎要把阴茎推出去的阻力。
　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是高潮那种颤抖，而是纯粹的生理反应——疼痛。被一个比正常尺寸大三四倍的龟头顶开阴道口，那种撕裂感对于处女来说几乎是无法承受的。

　　“呜……呜呜呜……“素世咬着手背无声地哭了出来。眼泪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了头发里。但她没有推开我。她的另一只手攥住了床单，指节泛白。

　　我继续推进。很慢，慢到每一毫米的前进都能听到她阴道内壁被撑开的细微声响。那种紧致度是惊人的——处女的阴道本来就紧，加上她的身体因为紧张和疼痛在持续收缩，让每一点前进都像是在橡胶管里硬挤。

　　龟头碰到了处女膜。

　　那层薄薄的膜像一个关卡。龟头在那里停了一下。我低头看着素世的脸，她闭着眼睛，眼泪流个不停，但她的嘴唇在动。我凑近了才听清她在说什么。

　　“……祥子……祥子……为什么……“

　　她在喊那个人的名字。在她即将被另一个男人破处的时候。

　　一股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兴奋的情绪涌上来。我猛然挺腰——

　　处女膜在那个瞬间被贯穿。撕裂的声音在雨夜里几乎听不见，但触感是清晰的——那种脆弱的薄膜在龟头下破碎的触感，像是捅破了一层薄纸。龟头冲破了阻碍，直接撞进了阴道深处，狠狠地顶上了她的子宫口。

　　“啊啊啊啊啊——！“

　　素世的惨叫声被淹没在窗外的雷鸣里。她的身体剧烈弓起，背部离开了床垫，指甲隔着床单在床垫上抓出了吱吱的声响。她的阴道内壁以一种近乎暴力的方式痉挛着，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疯狂地想要排出入侵物，却只是让阴茎更深地嵌进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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