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堕落的仪式

林乔被戴上贞操带后的第一个星期，林乔的眼神彻底变了。
以前她是主导者，是钥匙的持有者，是那个让顾夏跪着哭、求饶、痛到崩溃的女王。
现在，手机不离手，嘴角偶尔会浮现一种顾夏从未见过的笑——带着点羞涩，又带着点期待。
那天晚上，她又带Alex和Julian回家。
顾夏在门口跪着迎候，他脱下林乔的高跟鞋，吻她的脚背，给她温柔的换上拖鞋。
但是Alex和Julian把他一脚踢开：“她自己回来时，你这套仪式我们不管，但是只要有我们，林乔必须跪下来给我们换鞋，舔脚，舔干净。你滚一边去！”
说着拉着顾夏的项圈铁链，把顾夏的铁链拴在墙上，并顺脚踢了顾夏的贞操带。
顾夏已经习惯了这个姿势：膝盖发麻，背脊酸痛，眼睛盯着地板，不敢抬头。
林乔跪了下来，捧着Alex和Julian的脚帮他们脱了皮鞋和袜子，并吸吮他们的脚趾，舌头伸进每一个脚趾缝。
Alex喊：“臭奴隶！你看这才是标准动作，不过你不配给我们服务，你学会了平时好好服侍你的主人，她就快是我们的公用奴隶了。”
林乔给他们穿好拖鞋，她没看顾夏一眼，跪着爬向沙发。
Alex坐在沙发中央，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卷到肘部。
Julian靠在他身边，手随意搭在Alex大腿上。
林乔跪在他们面前，声音轻柔：“主人……您的奴隶等您的吩咐。”
顾夏的心猛地一沉。
“主人”这个词，一次又一次从林乔嘴里说出来，像刀子不断捅进他的胸口。
Alex笑着摸她的头：“乖。今天想怎么玩？”
林乔低头：“主人决定。”J
ulian笑：“那就先绑起来吧。让你的奴隶看着。”
他们把林乔带到客厅中央的地毯上。
Alex拿出皮绳，从她手腕开始缠，一圈一圈向上，直到肘部。
绳子勒得紧，林乔的皮肤立刻泛红。
她没反抗，甚至主动把双手背到身后，让绳子绑得更牢。
Julian从后面抱住她，手指滑进她的吊带裙，揉捏她的胸。
林乔低吟一声，身体软了下去。
顾夏跪在角落，眼泪无声滑落。
他想叫停，想说“乔，别这样”。
想冲上去解开绳子，把她抱走。
想说“我带你离开，我们不要玩这个游戏了”。
但链子只有一米长。他往前爬，链子拉得“哗啦”响，项圈勒进脖子，呼吸困难。
他只能跪着看，看着Alex吻林乔的唇，看着Julian再一次从后面进入她，看着林乔在两人之间颤抖、呻吟、求饶。
“主人……好深……”
“主人……再用力……”
顾夏的指甲掐进掌心，血滴在地板上。
他心里想：乔，你在陷落。
你以为这是游戏，以为可以随时停下。
但他们不会停。
他们会让你上瘾，会让你像我一样，离不开痛，离不开锁，离不开被支配。
我会救你。
哪怕用尽我最后一点力气，我也要救你。
Alex结束后，转头看顾夏：“奴隶，看见了吗？你主人很开心。”
林乔瘫在沙发上，身上满是吻痕和红肿。
她手背后捆着，只能用膝盖爬过来，两腿分开，让顾夏舔干净，混合着她和他们的液体，然后她吻他的泪。
“夏……”她声音沙哑，“你看见了吗？我好开心。”
顾夏哭着说：“乔……别这样。”
林乔把脸贴上他的脸，轻声说：“夏，这是我的选择。你当年也选择被我锁。现在，轮到我选择了。”
顾夏低头，泪水滴在地板上。
他知道，从今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但他也知道，他不会放弃。
他会等。等一个机会。
等一个能救她的机会。
哪怕那机会，要用他的命去换。
然而那天晚上，Alex没有让林乔回卧室。
他让Julian把两个one bar prison抬出来放到客厅中央——两套分别固定在地面不锈钢盘上的竖杆，顶端是粗大的硅胶棒，直径5cm，长30cm，表面有微微的倒刺纹路。
Alex笑着对林乔和顾夏说：“今晚，你们两个一起睡……，在这里。”
顾夏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知道这个道具——林乔以前给他用过，现在，它要同时锁住他们两个人。
Julian先把林乔的双腿分开，脚踝分别锁在杆子的底座两个铁环上。
Alex亲自把粗大的硅胶棒对准她的阴部，慢慢推进。
林乔咬着唇，低吟一声，身体被撑开，杆子顶到最深。
“咔嗒”一声，腰部铁环锁死。
然后是顾夏。
Julian把顾夏的双腿分开，脚踝分别锁在另外一根杆子的底座铁环上。
Alex把另一根粗大的硅胶棒对准顾夏的后庭，毫不留情地推进。
顾夏痛得低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后庭被强行撑开，杆子顶到最深，前列腺被持续压迫。
“咔嗒”一声，腰部铁环锁死。
现在，顾夏和林乔被锁在客厅中央的两根杆子上，互相面对面，相距不到1米。
他们的双手都被反绑在背后，只能勉强踮脚站立，无法坐下、无法躺下、无法睡觉、更无法动弹。
Alex和Julian拿出Alex和Julian自己的臭袜子和内裤，分别塞进他们的嘴里。
林乔的嘴里被塞进Alex穿了一天的黑色尼龙袜和内裤，浓烈的男性汗臭和体味瞬间充满口腔。
顾夏的嘴里被塞进Julian的白色运动袜和内裤，咸腥、酸臭、带着强烈荷尔蒙的味道让他几乎作呕。
然后，他们给两人戴上全面具口球——黑色皮革全面具，只露出眼睛和鼻孔，口球部分被粗大的橡胶球堵死，外面再用皮带紧紧勒住，确保袜子和内裤不会掉出。
最后，为了防止两人因体力不支而倒下，他们把全面具口球上的金属环用铁链吊在房顶的钩子上，刚好让两人的头被迫微微抬起，无法低头、无法闭眼、无法躲避对方的目光。
两人的项圈都有感应功能：只要头部或者身体过度摇晃、腿部弯曲超过一定角度，就会自动触发高压电击。
所以两个人头都不敢动一点，只能强迫自己抬头，互相直视着对方的眼睛。
林乔的眼睛里满是泪水、愧疚、痛苦，还有一丝隐秘的、她自己都害怕的兴奋；
顾夏的眼睛里满是心碎、绝望、守护，以及一种近乎疯狂的温柔。
他们就这样，被穿在杆子上，面对面站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腿部肌肉开始酸痛、颤抖、痉挛。汗水顺着身体流下，滴在地板上。
两人只能看着对方，却无法触碰、无法安慰、无法说话。
只能通过眼神，传递那句永远说不出口的：
“我在这里。”
“我陪着你。”
“我爱你。”
Alex和Julian站在一旁，看着两个被穿在棍子上的人，笑着说：“很好，今晚就让你们这样互相看着。”
“明天，我们带Sarah来参观。”
“让她看看，你们现在有多乖。”
说完两个人就走了。
凌晨三点，林乔已经站到腿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晃。
她的项圈立刻触发。
“滋滋滋——！”高压电流贯穿她的脖子，她尖叫声被口球闷住，只能发出呜咽，身体猛地弓起，杆子更深地顶进去。
热液混着尿液不受控制地从插入体内的假阴茎周边喷涌而出，顺着杆子流下，流到在顾夏脚边。
顾夏看着她高潮、失禁、哭喊的样子，眼泪混着汗水滑落。
他的项圈也因为情绪失控而轻微触发，电流让他全身一颤，却让他更清醒地记住这一刻的痛苦。
顾夏和林乔只能互相看着对方。
头不敢低一点。
身体不敢动一点。
只能在电击、痛楚、羞辱、泪水中，一起等待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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