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了一周的班，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飘着。
周一早上七点半，我站在地铁站台上，手里拎着公文包，脑子里还在转昨天晚上没改完的方案。地铁进站的风压吹过来，我跟着人流往前挤。早高峰的二号线，能挤上去就算赢。
我就是被后面的人硬推上去的。
车厢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每个人都在找地方站。我被挤到车厢连接处的角落，后背贴着车厢壁，面前全是人。空气里混着各种味道，有人身上的汗味，有女人的香水味，还有那种地铁里特有的铁锈加橡胶的味儿。
车一启动，人群晃了一下，又挤得更紧。
我低头看手机，发现信号不好。抬头的时候，才注意到面前站着个小女孩。
穿着小学校服，白色短袖衬衫，蓝色背带裙，背着个红色小书包。个头很小，最多到我大腿根。齐刘海短发，扎两个小辫子，发卡是粉色的。脸圆圆的，眼睛挺大，嘴唇有点嘟。她可能刚上小学，书包上挂着个毛绒小挂件，是只兔子。

她站的位置特别不好，正卡在我两腿之间。因为周围全是大人，她个子又矮，抓不到上面的扶手，小手举了一下又放下来，只能靠两只脚撑着。
我低头看到她后脑勺，闻到一股草莓味。她用的洗发水是草莓味的，甜腻腻的那种，在车厢的混浊空气里特别明显。
车又晃了一下。
她往后倒，整个人往我这边撞过来。我下意识伸手去扶，手指抓到她肩膀。她肩膀很窄，背带裙的带子在我手指下面勒出浅浅的印子。
小女孩抬头看了我一眼。
眼睛很干净，就是那种小孩子才有的干净。没说什么，又把头低下，继续玩书包上的兔子挂件。
我的手从她肩膀拿下来。但人群挤得太紧，手拿下来没地方放，垂在身侧，正好贴着她裙子。
车到站了，上下车的人又把人群推搡了一轮。
有人要挤过去，把我往她那边推。我的手被挤得从她裙子上滑过去，正好落在她屁股上。隔着裙子那层棉布，能感觉到小小的两团肉，圆圆的，软软的。
我的手背僵住了。
脑子第一个反应是：拿走。赶紧拿走。
但后面又有人挤过来，我的手根本移不开。或者说是我不想移开。
心开始狂跳。那种跳法，是心虚，也是兴奋。
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也可能是两分钟。我的手一直贴在她小屁股上。她没反应。
没躲，没回头，没出声。
就站在那，让我摸着她屁股。
我低头看她。她在看自己的鞋尖，白色长筒袜，黑色小皮鞋。小皮鞋上沾了灰，她用另一只鞋的鞋尖去蹭，专心得很。
我咽了口唾沫。

两站过去了。
我的手一直没拿开。
而且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加力。手指隔着裙子按她的小屁股，感受棉布下面软肉的弹性。她的屁股不大，但我一只手也抓不住两边，只能摸到一边半边的。
她还是没躲。
这时候车厢里松动了些，有人下车了。理论上她可以往前站一点，离开我手能碰到的范围。但她没有。她甚至因为人群的推搡，微微往后靠了一下，屁股往我手上压了压。
我心跳得更快了。
我把手掌完全摊开，贴在她屁股上。整个右手都在那一团软肉上，手指陷进裙子的褶皱里。裙子不是很厚，我能隔着裙子感觉到她内裤的边缘，在后腰那里有一道棱。
然后我开始揉。
很轻地，慢慢地揉。先是在屁股蛋上画圈，然后手指用力，去捏那团软肉。她的小屁股在我手心里变形，捏一下，松开，又弹回来。
她扭了一下身子。

就一下，像被蚊子叮了那样。然后继续低头，现在不看鞋了，改看旁边座位底下的一滩水渍。
我胆子大起来。
我把手从她裙子侧面伸进去，手指直接碰到她光溜溜的大腿后面。她的腿很细，皮肤滑得跟什么似的，有一种小孩子才有的嫩。手指顺着大腿往上摸，摸到内裤边缘。
棉的。内裤是棉的。
我指尖沿着内裤边缘滑动，然后整个手掌重新贴在她光屁股上。这一次没有裙子隔着，我直接摸到了她小屁股的肉。
那种手感我没法形容。
滑，嫩，软。像摸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但又不完全是。因为她的屁股是有弹性的，捏一下会弹回来。温度比我的手心高一点，温温的。
小孩子的皮肤特别敏感，我手上有老茧，糙的地方蹭过去，她屁股上会泛起一小片红印。那个红印在白白的小屁股上特别明显。
我的手开始往下移。
手指从屁股沟的位置往里探，触到两腿之间的位置。她夹着腿，我手指只能在外围摸。摸到她大腿根内侧的嫩肉，那里更软更滑，有一点点湿气。
她突然夹紧腿。
我手指被她大腿夹住，动弹不得。但也就夹了两三秒，她又松开了。
我趁机把手指往里伸了一点，隔着内裤摸到一片特别软的地方。软得像没有骨头，只有一层嫩肉。我的手指按上去，那层嫩肉就往下陷一点，手指移开，又弹起来。
她的小逼。
隔着棉布内裤，我能感觉到一条细细的缝。那条缝是紧闭着的，两边的肉厚厚的，圆鼓鼓的，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中间那道浅浅的褶。没有毛，光滑得很。
我手指顺着那条缝来回摩挲。
棉布被我手指的温度捂热了。我能感觉到布下面的温度在不断升高。
这时候她终于有反应了。
她的小屁股往后顶了一下。
不像拒绝，更像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也许她觉得痒，也许觉得不舒服，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但她没有回头，也没有走开。她还是站在那里，玩她的兔子挂件。
虽然现在她不玩了，就只是拽着那只兔子的一只耳朵，拽得很紧。

我的鸡巴已经硬得不行了。
硬到发疼。裤裆里顶起一大包，被裤子勒得难受。我想往后退，但身后是车厢壁。
而她这个时候做了个动作，让我脑子直接炸了。
她把重心往后一靠，整个人往后倒，直接坐在了我鼓起的裤裆上。
不，不是轻轻靠上去。
是坐上去。整个人，整个重心，整个小屁股，直接坐在我硬邦邦的鸡巴上。她的屁股坐在上面还弹了一下，像坐沙发那种感觉。
然后她开始扭。
就是小孩子那种觉得坐的地方不舒服，想找舒服姿势的扭法。小屁股左扭一下，右扭一下，在她裙子的遮掩下，隔着我的裤子碾着我的鸡巴来回蹭。
她的屁股沟正好卡在我鸡巴上。
隔着两条裤子，我能感觉到那里的形状。圆滚滚的屁股蛋夹着硬东西，中间那条沟摩擦着龟头的位置。
我的手下意识掐住她的腰。
腰很细，两只手几乎能圈住。隔着一层衬衫，我能摸到她肋骨的位置。
她的扭动反而更明显了。
也许是因为有人扶着她，她更有安全感了。也许是小孩就是这种习惯性的动来动去。她的小屁股在我裤裆上一会往前挪，一会往后挪，一会又左右晃。
每一下都碾在我鸡巴上。
我开始主动挺腰。
很小幅度的，借着车的晃动，把胯往前顶。每一次顶，龟头都隔着裤子撞在她小屁股上。她的裙子已经被蹭得起皱，裙摆往上翻，白色内裤露出来一角。

内裤上印着小兔子图案。
那只兔子是粉红色的，正好印在她屁股蛋的位置。内裤紧紧包着她的小屁股，屁股蛋的轮廓清清楚楚。两条圆润的弧线收下去，汇到她大腿根部。中间有条细细的缝，被布料勒出来形状。
我的手往下移，重新伸进她裙子里面。
这一次不隔着内裤了。我把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指腹直接贴在她屁股肉上。
我还是想再来一次那触感。
滑得抓不住。小孩子的皮肤好像自带一层天然的润泽，摸上去有种吸附感。手贴上去就不想拿开。
我的手指顺着屁股沟往下滑。
碰到肛门的位置，是个小小的褶皱，紧致得很。她整个人僵了一下，小屁股无意识地夹紧。
我手指越过那个位置，继续往下，终于直接摸到了她的小逼。
那一瞬间我感觉脑浆都在烧。
我的手指直接触摸到了她小逼的肉。没有布料的阻隔，我的手指和她的逼肉之间什么都没有。那个触感传到我脑子里的时候，我感觉眼前都在发白。
厚厚的，软软的，像一瓣剥了壳的鸡蛋。大阴唇圆润饱满，捏一下会从手指缝里溢出来那种丰腴感。颜色应该是粉白色的，没有色素沉淀，就像身上其他地方的皮肤一样白白嫩嫩的。
她的耻骨位置的肉特别厚实，软得像婴儿的脸蛋，手指按下去会陷进去一截，松开又弹回来。
中间那条小缝，夹得死紧。不用力分开两边的肉根本看不到里面。只有一条细细的线，像闭合的蚌壳那道缝。
温度比体温高，手心贴上去感觉烫烫的。外面很干爽，但我手指掰开那两条肥嘟嘟的大阴唇，里面能看到清亮的黏液，没味道，透明，拉丝的。
这是小孩子身体自然的润滑液。不是动情了，只是身体的正常分泌。
我这时的感觉是这个七岁小女孩的小逼就是教科书级别的馒头逼。肥嘟嘟的大阴唇像发酵得恰到好处的白面馒头，耻骨那里肉厚得捏不住，中间的缝隙紧得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我尝试着把手指往缝里挤。
刚进去一个指节的三分之一，就挤不动了。里面太紧，太窄。阴道壁紧紧箍着我的手指，小逼口像橡皮筋一样勒住我的指节。
她夹起腿了。
然后她终于开口。
“叔叔……不舒服。”
声音很小，还有点怯怯的。不像在拒绝我，更像是在表达一个客观事实。

我在她耳边说：“忍一下，马上好。”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满脑子都是她那个粉白色的小逼，那个紧闭的缝，那种软糯的触感。
我没有把手抽出来。
反而把裤子拉链拉开了。声音很轻，被地铁运行的噪音盖住。我把鸡巴从内裤里掏出来，龟头已经湿了，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
我用她的裙子盖住鸡巴。
龟头直接贴在她内裤后面，陷进她屁股沟里。她内裤的棉布被我的龟头蹭得皱起来。
然后我开始顶。
龟头在她屁股沟里来回蹭。她的小屁股沟很深，两瓣屁股夹着我的鸡巴，像一个软肉做成的套子。
宋雨桐——我看见她书包上挂着的校牌，上面写着宋雨桐，一年三班——回头看了一眼。
但裙子盖住了，她什么也看不见。她只看到我一脸平静地看着车窗外面的隧道壁。
她又把头转回去。
胆子更大了。
我扶着鸡巴从她屁股沟滑下去，龟头滑过她会阴，顶到她两腿之间。她条件反射地夹紧腿，反而把我的龟头夹在她大腿根的软肉里。
那里的皮肤特别嫩。可能从小到大都没被这么碰过。龟头蹭过去，能感觉到皮下血液流动的温度。
我开始在她腿缝里抽插。
龟头每次都会顶到她内裤裆部那层布，隔着布撞在她小逼上。她的逼肉太肥厚了，就算隔着一层布，我也能感觉到那种软糯的触感。
噗嗤。噗嗤。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分泌爱液了。
可能是刚才我手指伸进去那一截刺激的。也可能是身体受到外部摩擦时自然的反应。总之她的逼口现在湿了，爱液透过内裤渗出来，沾在我龟头上，每次抽插都发出轻微的水声，黏黏的。
她的腿夹得更紧了。但不是那种反抗的夹紧，而是整个身体绷住了，两条腿下意识地绞在一起，反而让大腿根夹得更用力，我的龟头被夹得发麻。
宋雨桐的耳朵红了。
我从后面能看到她耳朵尖变成粉红色。她低着头，两只手拽着书包带子，拽得指节发白。
我把她的内裤拨到一边。
龟头真正贴上了她的小逼。
肉贴肉的那种触感直接让我差点射出来。龟头贴在她逼缝上，能感觉到那条缝隙紧紧闭着，两边肥厚的大阴唇包着我的龟头两侧，陷进去像泡在热水里。
柔，嫩，滑，热。
我的龟头在她逼缝上来回蹭，蹭得她逼缝微微张开。里面的嫩肉露出来一点，粉红色的，真正的粉红色，比嘴唇的颜色还浅。她的爱液从那道缝隙里往外渗，黏黏的，透明的，拉出细丝。
龟头沾满了她的爱液，亮晶晶的。
我把龟头对准她逼缝的中心位置。
那个紧闭的肉孔，窄得连一根小指都进不去。
没有前戏扩张。我扶着鸡巴，龟头顶住她的小逼口，开始往里面顶。
她的小逼夹得太紧了。龟头刚进去一个小尖儿，就被箍住了。那层肉环死死地卡住我龟头冠状沟后面的位置，像被一根橡皮筋勒住。
紧得生疼。
但那种紧致感，那种被层层嫩肉包裹着不让进的感觉，爽得让人发疯。
宋雨桐开始挣扎。
不是大动作，是那种小范围的本能扭动。她的腰想往前挺，想甩开插在她逼口那个硬东西。但我掐着她的腰，她动不了。
她的小手抓住我的手腕。
指甲剪得整整齐齐，小小的手指掐进我手背的肉里。但她力气太小了，根本扒不开我的手。
地铁进站了。
车厢里广播响起来，列车开始减速。人群因为惯性往前倒了一下。
我趁着这个惯性，猛地往上一顶腰。
龟头直接捅了进去。
冲破了她逼口的窄环，整个龟头塞进了她阴道里。

宋雨桐“啊”了一声。
声音尖尖的，但不响亮。被车厢里的噪音盖住了，只有我能听见。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被电了一下，两条腿抽搐般地夹紧又松开。
然后僵住了。
我感觉到龟头突破了什么东西。一层薄薄的膜，被龟头一顶就穿了。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从鸡巴和她逼缝的交界处渗出来，顺着鸡巴杆往下流。
她的小逼太紧了，紧到血和爱液混在一起被挤出来的声音都能听见。那种湿黏的细小声响，咕叽咕叽的。
是血。
她的处女膜被撕裂了。血染红了我的鸡巴杆，又顺着往下淌，滴在她白色长筒袜上。
鲜红的血在白色袜子上面特别扎眼。一滴，两滴，在袜口的位置晕开。
宋雨桐应该是疼了。她的肩膀在发抖，后颈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她没出声哭。只是小手掐我的手腕掐得更用力了。指甲陷进我手背，掐出了印子。她可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下面突然很疼，有个硬东西捅进了平时尿尿的地方。
她的阴道壁因为疼而在剧烈收缩。一圈嫩肉死死地包裹着我的龟头，夹得我差点直接射出来。那种紧致度，那种温度，那种活物一样蠕动的触感，是我这辈子从来没体验过的。
七岁的小逼，紧得不像话。阴道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鸡巴，每一条褶皱都在蠕动。
我停了几秒钟，等她习惯一下。也是等自己缓一下，不然真要直接射了。
宋雨桐的腿开始发抖。她的膝盖弯着，小腿肚一颤一颤的。疼是一方面，还有那种奇怪的被填满的感觉。
然后，我开始了真正的抽插。

破处之后，她小逼里反而更滑了。
血和爱液混在一起成了润滑液。我抽插起来阻力小了很多，但逼还是紧得吓人。每一次插进去，阴道壁都会死死箍住鸡巴，拔出来的时候，逼口又会翻出一点粉红色的嫩肉，下一轮插进去的时候又会被塞回去。
我开始规律地挺腰。
很小幅度地，因为车厢里人太多，动作大了会被发现。但即便只是小幅度的抽送，刺激也已经足够强烈了。
她的阴道很短。真的短。我的鸡巴不算特别长，但插进去三分之二就顶到头了。龟头撞到一个软软的凸起，那是她的子宫口。才七岁的小孩子，子宫口的位置很低，几乎就在阴道最深处。
每次我顶到那个位置，宋雨桐就会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类似“嗯”的短促鼻音。她的身体也会微微颤一下。
啪叽啪叽。
因为逼太窄，每次抽插都会挤出空气和爱液的混合声。声音很细微，只有我和她能听见。那声音听起来像脚踩进泥地里又拔出来，黏腻腻的。
我的手从她腰上往上移，伸进她衬衫里。摸到她的小肚子，很平，很软。手再往上，碰到她还没发育的胸脯，平平的，只有乳头微微凸起，小小的，像两颗没长开的黄豆。
她没有抗拒我的抚摸。或者说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她的身体处在一种懵掉的状态，只知道下面又疼又胀，还有一种她从来没有过的奇怪感觉。
那种感觉从尾椎骨开始往上爬，沿着脊椎，一直爬到后脑勺。
她的脸很红。就算从后面看，也能看到她耳朵红，脖子红。额头出汗了，细密的汗珠粘住了刘海。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呼出来的气都是热的。

我加快速度。
龟头来回撞在她子宫口，每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往上颠。她的书包带子从肩膀滑下来，挂在胳膊肘上。发卡歪了，一边的辫子散了。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脖子上。
她的小逼开始不规则地收缩。
那种收缩不是有意识的。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阴道壁在一阵阵地痉挛，一紧一紧地咬着我的鸡巴。频率越来越快，收缩的力度越来越大。
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又紧又热又湿。她的阴道内部温度特别高，比体温高好几度。我的鸡巴泡在里面，感觉像被一团热肉紧紧包着绞着吸着。
宋雨桐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就是那种无声地掉眼泪。眼泪顺着圆脸往下淌，滴在她的衬衫领子上。但她没有叫喊，也没做出剧烈挣扎的动作，就是站在那，手抓着我手腕，一边抖一边掉眼泪。
也许她以为这是某种惩罚。也许她从小被教得太乖，不会对大人说不。也许她只是不知道这种事是可以拒绝的。
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得更厉害。
每一次痉挛的间隔越来越短。她的逼口紧紧地箍着我的鸡巴根部，里面的嫩肉像波浪一样从根部往龟头方向蠕动，好像在主动给我按摩。
我感觉到精液在往上涌。
那种感觉压不住了。会阴发麻，卵蛋收紧，马眼开始不断分泌透明的黏液，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填满她被撑开的逼缝。
我加快了最后十几下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她子宫口上，撞得她身体往前一耸。
然后我猛地一顶。
把整个鸡巴的三分之二都挤进了她的阴道。生殖器死死抵住她子宫口，龟头上传来子宫口软肉的触感。
精液一股一股射在阴道最深处。
第一股射得最猛，直接喷在她的子宫口上。第二股、第三股紧跟着涌出来。我感觉这次射了很多，大概至少有五大股，每一次射的时候鸡巴都会在她逼里跳一下。
宋雨桐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一股热热的液体灌进了身体里，浇在她的子宫口上。那种热热的、黏黏的、一股一股射进来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然后她的阴道最后一次痉挛，死死地绞着我的鸡巴不松，好像要把我血管里的每一滴都绞出来。
我保持着顶到最深的姿势，在她逼里射完了全部。
然后我开始慢慢变软。
但还是塞在她逼里。两分钟之后，才慢慢滑出来。
白色的黏稠精液混着淡红色的血丝，从小逼口往外流。先是一大坨，堵在她微微张开的小逼口，然后因为她站姿的改变，那坨精液掉出来，拉出长长的白丝，落在车厢地板上。
更多的精液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进长筒袜里。
丝袜湿了一大片，白色的精液在白色的袜子上看不太出来，但那片袜子变透明了，透出她大腿的肉色。

车到站了。
我把她的内裤拉回去，把她的裙子拉下来，盖住她的小屁股。我用她的裙子下摆帮她擦了擦大腿上的精液，但越擦面积越大，后来索性不擦了。
她的小逼口还在往外流东西。内裤很快就湿了，裆部的位置黏糊糊一大片。
宋雨桐用校服衣袖擦擦眼泪。衣袖湿了一片。她吸了吸鼻子，自己把书包带子拉回肩膀。然后拉裙子。
她拉拉裙子，就往下拽裙摆，把皱的地方勉强拽平，然后背好书包。
到站的提示音响了。车门打开。
她往外走。
走路有点外八。步子很小，腿好像合不太拢。每走一步，小屁股都会扭一下，不是故意的，就是疼，两条腿不得劲，走路不利索。
人潮把她冲得晃了一下。她站稳，又继续往车门走。
我靠在车厢壁上没动，看着她的背影。
她右腿的长筒袜上有那个血点。不大，指甲盖那么大，但特别扎眼。浅红色。大腿后面还有没擦干净的精液，白色的黏稠液体挂在小腿肚上面，在车厢的灯光下反光。
她走到站台上，书包上的兔子挂件一晃一晃的。

没有回头。
站台上的人挤来挤去，她个子太小，很快就被淹没了。我只看到那个红色的小书包在人缝里晃了两下，然后也看不见了。
车门关上了。
地铁启动，开进隧道，车窗外又只有漆黑的隧道壁和偶尔闪过的灯光。
我靠在车厢壁上，鸡巴还露在外面，上面有她的血和爱液的混合液。我把鸡巴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
裤裆凉凉的，黏黏的。
公文包还在地上，我弯腰捡起来。

小说相关章节：萝莉天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