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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尾】This vault a feasting presence full of light,2

[db:作者] 2026-11-20 21:28 p站小说 54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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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长大人很痛苦。为什么,我没有更早觉察到呢?

我从很小的时候就知道了哥哥的存在,那时的我,不懂得私生子或者外遇之类的复杂事情,只知道我终于有了一个哥哥。于是我写了好多的信,准备了满满一箱的玩具,等待着和他会面的那一天。然而父亲却说,你不能和他见面。

我问为什么?他说,因为那家伙和你没什么关系。

我不明白,哥哥怎么会是没有关系的人呢?母亲拉着吵闹的我,要我去客厅陪她看电视。我躺在母亲的怀里苦恼地想,为什么我不能和哥哥见面呢?

再长大一些后,我渐渐明白了其中的原因,但想见哥哥的心依旧没有改变。我把写的信全部收藏好,再从每年拍摄的照片里挑出一张来,和信一起做成册子。

“兄长大人,你好!今年我六岁了,第一天上小学,我觉得很紧张。这是妈妈给我拍的照片,兄长大人,你也是今年上小学吗?还是说,比我大一点呢?学校里都没有我的朋友,我好寂寞。如果和兄长大人在一起,肯定就不会寂寞了。”

“兄长大人,这是我今年抓到的第一只甲虫,真的很漂亮,好想和兄长大人一起抓甲虫。兄长大人喜欢什么样的从虫子呢?虽然甲壳虫是人气第一,但我更喜欢有两只雄伟钳子的锹形虫呢。”

“兄长大人,昨天学校举行了运动会,这张照片是我担任红组的旗手,走在最前面的照片。兄长大人那边也在举行运动会吗?我们在骑马战和接力跑中都取得了优胜,兄长那边如何呢?好想和您一起取得胜利啊。”

“兄长大人,今天是我第一次参加校园祭,和同班同学们一起煮了咖喱。本以为是很复杂的食物,做起来其实意外的简单呢。兄长大人喜欢吃什么样的食物呢?”

“兄长大人……”
“兄长大人……”
“兄长大人……”
“兄长大人……”
“兄长大人……”
“兄长大人……”

“兄长大人,我正在为了医科大的升学考试做准备。我偷听到父亲的谈话,得知您原来也考了医科大学,我好高兴。或许有一天,我们可以在同一个地方工作。那样,我的梦想或许就能实现了。我好想每天都能见到您,我有好多好多想对您说的、说不完的话。您愿意听我说吗?如果能见到您就好了。我还有半年就要成年了,到时候,我想向父亲提要求,让我见您一面。”

当然,父亲拒绝了我的提议。我至今仍然记得他那时看我的眼神,好像不能理解我为什么会对一个素未谋面的异母哥哥产生如此的执着。而我也不能理解,他到底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和立场,迟迟不让我与兄长相见。不过,相遇的那天还是到来了,我在父亲的医院门口等到了兄长,他和父亲长得极像,以至于我一眼就认出了他。那是我有史以来的人生中最幸福、最幸福的一天。我拉着他的手不停地说话,亲密得好像这不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似的。对我来说可能确实如此吧,因为早在今天之前,我已经无数次、无数次地幻想过与兄长在一起的生活。从童年起,兄长就一直在我的心中陪伴着我,以至于在见到本尊的当天,我已经不会觉得惊讶。

在相逢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频繁地向他发消息。虽然兄长从未回复过我,但我也不因此觉得气馁。但是,我太傻了,我沉浸在喜悦中,以至于完全忽略了兄长的感受。我真是太傻了,居然直到今天才意识到,兄长原来一直身处痛苦之中。

我挣扎着从地上起身,从地上抱起身体不断颤抖的兄长。“兄长大人,请看着我的手——吸气……好,一、二、三、四。屏住呼吸两秒,然后呼气,一、二、三、四、五、六……”

兄长不断地摇着头,幅度和频率令人难以判断是抽搐还是抗拒的表现。

“兄长大人,这是什么?”我拉着他去触摸身下的垫子。

“垫、垫子……”

“这个呢?”

“外套……”

“这个呢?”

“手……是你的手。”

我紧紧地握住了兄长的手:“没错,是我的手。”

在我的想象中,兄长是不会流泪的。这倒不是我觉得兄长是那种不会流泪的人,只是在我脑海中构建的无数场景里,没有需要他流泪的场合。兄长对我来说,永远是可以在我开心时与我一同欢笑,在我痛苦时能对我施以援手的那个人。那时的我是多么天真啊。

我从口袋里掏出为葬礼准备的手帕,替兄长擦去了眼睛周围的眼泪,其中似乎还混有不少我弄出来的尿道球腺液。想到刚才发生的事,我的脸不禁一阵发红,但此刻兄长的身体状况显然才更重要。

兄长趴在我的胸口,呼吸已逐渐趋于平稳,我拍着他的后背辅助他呼吸。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怀里的兄长发出了一声沉重的突袭,迷人的沙哑嗓音也终于再度响起。

“那家伙真的死了。”

“是。”我点点头,“父亲确实去世了。”

“可是我连一点感觉也没有,哈哈……”

兄长紧紧抓着我的上衣领子,将脸埋进我的颈窝,皮肤与涂满发胶的头发接触时传来轻微的刺痛。

“才不是。”我反驳他,“您明明都这么痛苦了,兄长。”

“痛苦……?”兄长仿佛第一天学会说话的婴儿那样咀嚼着这个词,“勇作先生,你觉得痛苦吗?”

我不知道。我说。

和兄长不一样的是,我在父亲的身边陪他走完了人生的最后一段路。看着父亲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最终变成那副形容枯槁的样子,我已经不知道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我渐渐地开始觉得那个躺在床上的人不再是我的父亲,而仅仅是一个需要照顾的病人。在死前的最后几天,或许是感觉到了什么吧,他坚持要从医院回家,且不是那幢在东京的房子,而是鹿儿岛的祖宅。于是我和母亲费了许多力气,才将他从东京的医院转移到这里。父亲生命的最后几天,是由我和母亲轮流照顾的,这也是自我出生之后就和父亲分房睡的母亲,二十多年来第一次重新和父亲睡在同一间房间里。某个由我负责值夜的晚上,父亲忽然从睡梦中醒来,我听到身旁传来的低语声,以为他是在叫我,于是从被褥里坐起来看向身旁的父亲。

“父亲大人,怎么了?”

黑暗中的父亲只是麻木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忽然间,那双黑漆漆的眼珠子转了两下,朝着我所在的方向看去。

他张开两片干燥的嘴唇,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一串声音:“你哥哥……”

“是,父亲大人。”

父亲忽然停下了。他的目光转向了别处,打量着这间据说是他童年时曾住过的房间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看向坐在一旁的我。

“……是你哥哥。”

扔下那样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后,父亲又重新睡下了。

此时此刻,在这间除了父亲的巨大肖像画以外什么也没有的房间里,与脸上布满泪水的兄长紧紧相拥的此刻,我又想起了父亲那句宛如呓语的话。自父亲去世之后,我前前后后地见了不少人,他们每个人都说着一样的话:节哀顺变、逝者安息之类的,但心里却总有一块地方觉得空荡荡的。我试着通过眼泪填补胸口上那种空虚的感觉,可痛哭一场之后仍是什么也没发生,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盘旋在我的心头。直到此刻,看着怀里的兄长,我于是不由得想——我们果然还是兄弟啊,永远被那条无形的纽带连在一起。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与我一样失去了父亲的人,也只有他而已。


兄长大人。昨天,父亲去世了。他是在半夜去世的,母亲起床的时候试着把他叫醒,发现他已经没了呼吸。母亲说,父亲那天晚上睡得很沉,我希望他是在没有感受到多大痛苦的情况下离开的。

我好想见您,兄长大人。几分钟之后,殡仪馆的人就要来了,我就得去和他们见面,在那之后,还要接待律师。遗嘱选读会定在明天进行,您会来吗?我好希望您能来,您不知道我有多么想见您。虽然您若是真的来了,我也不见得能说些什么或是做些什么,可是您要是在就好了。

兄长大人,我什么时候能再见到您呢?



勇作的书桌里,一张因为时间仓促只来得及从中间对折的信纸,正和那些永远无法寄出去的信安安静静地叠在一起。



与早就变得乱七八糟的下半身不同,弟弟的身上散发着好闻的香气。尤其是当我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时,那股温和的香味便愈发明显。或许这才是他本来的面目吧,弟弟本来就是个温柔善良、和蔼可亲的人,和我这种卑鄙的家伙完全不同。像这样的一个人,竟然是我在这世上最后仅存的亲人,对此我应当觉得痛苦还是欣慰呢?

弟弟宽大温暖的手掌抚摸着我的后背,如果可以的话,真想永远待在这样的怀抱里。

“兄长大人?”耳边响起了弟弟清亮的声音,“那个……”

我耗尽全身的力气活动了一下眼皮,将目光投向弟弟手所在的位置。蹭得发红的大腿内侧中央,我尚未射精的阴茎仍维持着勃起的状态——我甚至未能意识到这一点。我自嘲地叹了一口气,逃避似的将脸埋回了那人的颈间。

“一会儿——”

“我帮您弄出来吧。”

他说着将手伸向了我的阴茎。我试着摇头,但那也只是仪式性的反抗,当那触感如同丝绸般的掌心覆上我的性器时,内心并未生出多少抗拒的情绪。眼泪仍在不受控制地向外冒,几乎要把我的衬衫领口打湿。勇作的手轻柔地托住阴囊揉搓着,手指按压着膨胀的根部,一股酸麻的感觉手提烟花的火星子一样在小腹里炸开,我忽然觉得不妙,于是试图叫他停手:“勇——”但那损耗过度的嗓子刚挤出第一个音节,小腹里累积着的东西就如同泄洪般冲了出来。于是我只能瘫坐在原地发出不情愿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从尿道里喷出的不是半透明的精液,而是一股沉重的淡黄色液体。沉重的水声啪啦啪啦地拍打着二人身下的灯芯草垫子。够了——我挣扎着想要从这里逃走,但勇作只是看着我身下 那片深色越泅越大,然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脱掉了身上的衣服。

他将那件雪白的昂贵衬衫折了两下,像尿布一样垫在我刚尿过的地方。事到如今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思考了,只能半睁着眼睛,以涣散的目光盯着面前那张阴魂不散的画像。勇作倒是显得很冷静,镇定得不像是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其实我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人在过度激动和悲伤的时候,自主神经系统会受到影响,导致膀胱收缩;同时盆底肌与括约肌也会变得松弛。因此过度的情绪波动导致失禁——这样的情况并不少见,但那种事一般是发生在上了年纪的老人和怀孕的孕妇身上的,还是说我对父亲去世一事真的感到如此痛苦吗?我不明白。

“等会儿……我会叫人来打扫的。”勇作低声在我的耳边说道,“请您不要担心。”

我刚想问他“为什么是等会儿?”,就感觉到先前的那只手再次握住了我的阴茎。我低下头去,仿佛一个完全的陌生人那样盯着我仍然勃起着的身体。

“那,我继续了。”

不用继续了。我想这么说,反正再这样下去只会把情况弄得更糟。可我早知道这个弟弟是个固执的人,他不停用手指和掌心摩擦着我因为排尿而有所软化,但却仍维持着充血状态的龟头。“力道不够的话请告诉我。”他说,口气体贴得连按摩房里专职帮人手淫的风俗业者听了都要自愧不如。在那样温柔的爱抚下,刚失禁过的小口很快渗出了更多的先走液,阴茎硬得几乎发疼。我拼命地抬高腰部,想尽可能获得更多的刺激,勇作也如同读懂了我的暗示一般,更加快速地上下套弄起那根膨胀的性器,沾满体液的手心与肌肤摩擦时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可就算是这样,前面却仍然得不到解脱。

“不行……不行……”

“再坚持一下,兄长大人,马上就结束了。”

“不要……勇作、好难受……呜……不要……”

“没问题的。”勇作的嘴唇忽然贴了上来,柔软的唇瓣抵着滚烫的太阳穴低语道,“一定没问题的,兄长大人。”

我拼命地摇晃着脑袋。

“一切都结束了,一切都完了。勇作,放开我、呜——放开我——啊、啊啊——呜呃——让我走——”

“我不会放你走的!”先前一直以温和面貌示人的勇作,在听到我说的话后,忽然也变得情绪激动起来,“我说什么也不会放兄长大人走的——!”

我睁开一双被泪水和疼痛模糊了视线的眼睛,半是困惑半是麻木地看向眼前的男人。只见勇作眉骨上的伤口已经不流血了,但仍翻着触目惊心的红色,半张美丽的侧脸都被眼泪和血液之类的东西弄脏了,可那双哭红了的眼睛里却仍然散发着坚定的光。

我怔怔地望着那双眼睛。然后,在内心不知名冲动的驱使之下,我吻了他。虽然在这之前,我已经对他做了不止一件比接吻更过分的事情,但想到要与他嘴唇相触却还是感到胆怯。我只是将嘴唇轻轻地叠上他的嘴唇,就立刻怕得想抽身离开,但勇作却忽然压了上来,我的身体向后倒去,撞上坚硬的垫子。勇作在吻我,像只小狗一样含着我的嘴唇,舌头轻扫着那又薄又敏感的皮肤区域。眼泪又一次涌了上来,强烈的本能驱使着我抬高身体,将阴茎顶在勇作的手心摩擦,混乱中触碰到了勇作再度勃起的器官,于是我用力从那个缠人的吻里挣脱出来,推了推他的肩膀。

“后面……勇作……”

勇作困惑地眨了眨眼:“后面?”

“要……”我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从后面一起……”




我将手指抵在兄长的前列腺上,以我记忆中应有的力道按压着:“是这样吗?”

“呜……啊,啊哈,就是那样……呜,啊啊啊……不要……再——嗯!继续了……”

额头上沁出了薄薄的一层汗水,流到伤口里产生轻微的刺痛,但看着眼前背对着我趴在地上,将身体完完全全地呈现给我的兄长,我一点分心的余力都没有。

“那么,我要进来了……”

这句话也未免太傻气了,一出口我就恨不得把它咽回去,但在龟头紧贴着兄长正微微开合的后穴的当下,我也想不出来什么更高明的话说。兄长的胎内又紧又湿,除了穴口处有轻微的凹凸感之外,更深处的地方简直就像在高温下融化的奶油一般滚烫丝滑,还能感受到些许先前留下的精液残留,尤其是将阴茎向外拔出的时候,大片精液与分泌物混合着从交合的缝隙处一束一束地向下流淌。真可爱……我忍不住在内心感叹道。和之前那充满痛苦的姿态不同,此时的兄长显然要放松得多。我拉起那具已经被从头到脚染成粉红色的身体,搂在怀里忘我地亲吻起来,双手紧贴着兄长的衬衫抚摸,意料之内地摸到了一对肿胀的乳头。比预计中更大的尺寸让我不禁因下流的想法而兴奋起来,同时又因为这下流的想法产生的罪恶感而更加卖力地亲吻着兄长的身体。兄长在我的怀里剧烈地颤抖着,于是我拉起他的手,放在了我的身上。

“这是、什么?”

“啊、啊、呜、是、勇作的身体……”

“这个呢?”

“是、呜、啊、是我的肚子——”

“这个呢?”我将他的手放在正不停地吐着先走液勃起的阴茎下那一块凸起的小腹上。

“是、哈、哈……呜、是勇作的阴茎……啊啊啊……在我身体里!啊啊……呜!”

话一说完,兄长便射精了,精液喷得兄长的脸和胸口上到处都是,妆点在那张红透了的脸上,宛如春雨后山茶花瓣上的露珠。我忍不住低下头去帮他把脸上的精液舔掉,大概是太累了吧,兄长虽然试着推开我,但搭在我身上的手却一点力气也没有。

我不忍心再继续消耗兄长的身体,于是从他的体内退了出来,抵在兄长的两片丰满的臀瓣内侧完成了射精。我大喊着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兄长的尾椎骨上方。浑浊的液体沿着腰部的曲线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我垫在二人身下的衣服上。

“我爱您……”我说。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的这番话,只能转身搂住了他。



母亲问我的脑袋是怎么回事,我说是在没开灯的房间里撞到了柜子角。至于兄长,她看到他时并没有显得多么惊讶。兄长说他是临时起意从北海道飞过来的,今晚就要坐飞机赶回去,我听了很是不舍。母亲也难得地表态,说他可以吃了晚饭再走。

“多谢您的美意,但是我明天诊所还有客人要上门,耽误了就不好了。”兄长说着,朝着母亲微微鞠了一躬,“不过,去机场的这段路,我希望勇作先生可以送我一程。”

于是我拿上车钥匙,向母亲道别后,便和兄长一起踏上了前往机场的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睡了一会儿的缘故,兄长看着比之前稍微精神了一些。我忍不住伸出手去握住他放在大腿上的手,却被他呵斥道让我好好开车。

“父亲……真的没有在遗嘱中提到我吗?”

我摇了摇头,兄长的脸上肉眼可见地蒙上了一层阴影。

“不过,父亲在去世前的某一晚,确实提到您了。”

“……他说了什么?”

“他说。”我回忆起父亲那晚上说的话,短暂地思考了一会儿,“我想他的意思是,让我们兄弟两个好好相处。”

我从后视镜里瞥见兄长用怀疑的眼神盯着我。

“其实,关于父亲的事,我也不是那么了解。虽然和父亲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了那么多年,但我们彼此交心的次数屈指可数。父亲去世了这么多天,我心里却依然觉得怪怪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件事情。”

兄长沉默地眨了眨眼睛。而我则对着后视镜里的那个身影露出微笑:“所以,能见到兄长真是太好了。”

“哈哈……”

兄长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这番话吧,只好假装在拨弄额前垂下的一绺头发。于是我接着问道:“说起来,兄长大人,我以后可以去北海道找您吗?”

“哈?您去那么远的地方做什么……”

“因为我想见您!我有好多好多话想和您说……”

兄长突然抬起了手,示意我前面的路口要打转向灯。

“行吧。”在转向灯哒哒、哒哒的间隙间,兄长沉吟着点了点头,“周末的话就可以。”

“太好了!如果我们关系变得要好,父亲一定也会很开心的!”

兄长的脸上露出了如同猫咪一样的困惑表情:“是、是这样吗……?”


车子四平八稳地行驶在前往机场的高速上,勇作先生正兴致勃勃地聊着前往北海道的计划。我抬头看向窗外,傍晚时分的太阳红得耀眼。我试着将手指点在那空中的球体上,却在那一瞬间看到了勇作先生投影在窗户上的影子,倒影里的眼睛正与太阳重叠在一起,正直直地看向我。

于是我说:“开车的时候要看前方,勇作先生。”

“我明白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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