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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闷热的夏夜,电风扇吱呀吱呀转着,茶几上堆着啤酒瓶和花生壳。我靠在沙发上点了根烟,看着林静蹲在地上,眼泪把眼线哭花了,整张脸花得像只熊猫。她把那份高利贷借据从包里掏出来,纸张已经攥得发皱,手指尖都在抖。
坐在她腿边的是她女儿苏小蕊。
小学三年级,八周岁零四个月,个头刚过一米一。扎着两根羊角辫,圆脸蛋,大眼睛,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正用一双肉乎乎的小手替她妈擦眼泪,嘴巴里含含糊糊地说:“妈妈不哭,小蕊乖乖的。”
林静把女儿的校服领子整了整,把小蕊推到我跟前。那丫头也不怕生,仰起脸叫了一声“叔叔好”,声音奶乎乎的,嘴唇粉得透亮,像剥了壳的荔枝肉。我低头看她,她也在看我,黑葡萄似的眼珠里全是好奇,完全不知道她妈刚才跟我谈了些什么。
林静咬着嘴唇走了,说去亲戚家借钱。防盗门哐当一声合上的时候,小蕊才慌了一下,扭头喊了一声“妈”,但没追出去,只是回头看了看我,问:“叔叔,妈妈去多久呀?”
我没回答。
“热不热?”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要不要叔叔帮你把校服外套脱了?”
她点点头,自己乖乖把胳膊伸出来。拉链划下来的时候,露出里面的白色小吊带背心,锁骨细得能盛住一小汪汗。她身上有股奶香的痱子粉味儿,脖颈后面绒毛还没褪干净,细细软软的,像刚破壳的小鸡仔。我帮她把外套叠好放在沙发上,她居然还说了句“谢谢叔叔”,然后爬上沙发,找了个靠垫抱着,两条小腿悬在沙发沿边晃来晃去。
“叔叔,你家有Wi-Fi吗?”
“有。”
“密码多少呀?”
我告诉了她。她立刻从书包里翻出一个屏幕碎了一角的旧平板,熟练地连上Wi-Fi,打开动画片。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好像已经完全忘了妈妈刚刚离开了。
我看她看了半小时动画片,又看她自己打开冰箱,踮起脚尖够上面那层的果冻。她够不着,整个人趴在冰箱门上,校服裤子往下滑了一截,露出腰上一截白生生的嫩肉,腰眼两个小窝浅浅的,脊柱骨一节一节看得清清楚楚。我走过去帮她拿下来,她仰头冲我笑,说“谢谢叔叔”,然后撕开包装,吸溜吸溜地吃,果冻汁顺着下巴淌下来,她用手背一擦,往裙子上蹭了蹭。
那天晚上她开始找妈妈了。
抱着书包里翻出来的一个小熊玩偶,坐在沙发上发呆。我问她要不要洗澡,她摇摇头。问她要不上床睡觉,她还是摇头。最后我坐到她旁边,她看了我一眼,往我这边挪了挪,又挪了挪,最后靠在我胳膊上,小声问:“叔叔,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我说。
“哦。”她把小熊贴在脸上,过了好一会儿,又问我,“叔叔,你是好人吗?”
“你说呢?”
她歪着头想了想,很认真地说:“妈妈说要对叔叔好,叔叔才会帮我们。所以叔叔是好人。”
我没接话。她靠着我看动画片,看着看着眼皮就开始打架,小脑袋一点一点的,最后整个人滑下来,蜷在沙发上,脑袋枕在我腿上睡着了。小熊掉在地上,我捡起来放在她怀里。她睡得沉,嘴巴微张,口水流出来沾湿了一小块我的裤腿,呼吸声细细的,带着果冻的甜味。
我低头看她。细胳膊细腿,整个人蜷起来只有小小一团,裙子翻上去露出了内裤的边,印着小兔子图案。我把她的裙子拉下来,她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尿憋醒的。
从沙发上弹起来,迷迷糊糊地转了两圈,问我厕所在哪。我指了指走廊尽头,她踢踢踏踏跑过去,穿着她妈忘了带走的大号拖鞋,走一步啪嗒一声。过了两分钟,厕所里传出一声“叔叔——”
我走过去,门开了一条缝,她蹲在马桶上,仰着脸看我,表情有点委屈:“我擦不干净。”
“以前都是妈妈帮你擦的?”
她点头。
我抽了两张卫生纸,让她站起来。她扶着我的肩膀,我把她的内裤拉到膝盖,让她撅起屁股。那两瓣小屁股白得透亮,屁股缝里还有点水珠,肛门口一圈浅粉色的小褶皱紧紧缩着。我用纸给她擦了擦,她痒得缩了一下,咯咯笑,说“凉凉的”。擦到前面的时候,纸张掠过她的小缝,她又缩了一下,这次没笑,只是眨着眼睛看我。
“好了。”我把纸扔进垃圾桶。
“谢谢叔叔。”她拉起内裤,冲水,然后啪嗒啪嗒跑去洗脸。
第三天晚上,她已经开始习惯这里了。
自己知道冰箱里果冻放哪一层,知道遥控器怎么用,知道洗澡水怎么调——虽然每次都把水温调得忽冷忽热。那天晚上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穿着我的一件旧T恤当睡裙,T恤下摆刚好盖住屁股。她爬到床上,抱着小熊,安安静静地看动画片。
我洗完澡出来,只穿了条短裤,坐在床边上。她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光着的上身上停了停,又转回平板上。
“叔叔,你也看动画片吗?”
“看什么?”
她把平板往我这边转了转,画面上一只粉色的猪在跳泥坑。我笑了,揉了揉她还没干透的头发。她缩了缩脖子,咯咯笑,然后很自然地往我这边靠了靠,最后干脆窝进我怀里,后脑勺贴着我的胸口,两条光腿搭在床沿上晃。
“叔叔身上热乎乎的。”她说。
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她自己那股还没褪干净的幼儿体味,像温牛奶里泡着的糯米团子。后颈窝的地方凑近了闻,有一股淡淡的、只能在她这个年龄闻到的甜味,不是香水,不是护肤品,就是小孩子皮脂腺分泌的那种原始的气息。
那一晚我没动手。只是抱着她,等她睡着。她睡着以后整个人软得像没有骨头,翻身的时候T恤卷到胸口,露出整个下半身。我说过了,她只有八岁。耻部一根毛都没有,小穴紧紧闭合,从正面看只是一道浅浅的竖线,两侧大阴唇鼓鼓的,像还没发酵好的小馒头。大腿内侧的皮肤嫩得能看见细细的蓝色血管。
我把她的内裤穿上,把被子盖好,关灯。
但那道浅浅的竖线在我脑海里盘桓了好几天。
第四天下午,最热的时候。
她穿着我给她买的新连衣裙——鹅黄色的纯棉裙子,跑到阳台跟我说热,自己把裙子撩起来扇风,露出印着小兔子图案的纯棉内裤。阳台上的热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她眯着眼皱着鼻子,整个人被热气蒸得蔫蔫的。
我让她过来,递给她一根碎冰冰。她咬了一口冻得小嘴一哆嗦,皱着鼻子眯着眼,冰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到她锁骨窝里,她仰头笑,奶声奶气地说“好凉呀”。
我坐到沙发上,拍了拍大腿:“坐这儿。”
她爬上来,分开腿跨坐在我大腿上,裙子堆在腿根,内裤直接贴着我短裤的布料。她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专心致志地吸着碎冰冰,腮帮子一鼓一鼓的。我的手搭在她腰上,隔着薄薄的棉裙布料,能摸到她肋骨的形状,一截一截的,像嫩笋的节。
“小蕊,叔叔帮你洗澡好不好?洗完了身上就不黏了。”
她想了想,点点头,然后继续吸那根碎冰冰。
浴室不大,淋浴花洒的水声很大。小蕊光着脚站在防滑垫上,抬头看我调水温。花洒喷出来的水忽冷忽热,她尖叫着往后躲,踩到我的脚背上,后背撞上我的腿。
“别躲,马上就好了。”我把水温调好,蹲下来,“来,胳膊抬起来。”
她乖乖抬起胳膊。我把她的裙子从下往上脱掉,她的头发被领口带起来,静电弄得一根根竖起来,像只炸毛的小猫。裙子脱掉以后,她穿着小兔子内裤和一件小背心——没有小背心里也没有内衣,胸脯平平的,两个小乳头在布料下面顶出两个隐隐约约的小凸点。
“背心也脱了?”
她犹豫了一下:“妈妈说我不能在别人面前光身子。”
“叔叔不是别人。”
她歪头想了想,大概觉得这个逻辑没问题,于是自己把背心脱了。胸脯完全坦露出来——平的,完全没有发育,两个小乳头像没泡开的粉红豆粒,嵌在小小的乳晕里,乳晕的颜色是极浅的粉,几乎和肤色差不多。肚子微圆,肚脐眼又小又浅,那条从小腹延伸到耻骨的线条柔和得几乎没有弧度。
“内裤也要脱。”我说。
她自己把内裤蹬掉,光着屁股站在防滑垫上,完全不觉得在陌生男人面前一丝不挂有什么不妥。她的逻辑很简单:妈妈让她听叔叔的话,叔叔对她好,所以叔叔说的都是对的。
她站着的姿势是标准的小女孩站姿,微微挺着肚子,肩胛骨凸出两片,像收拢的小翅膀。后背那条脊椎骨整条都看得见,尾椎骨的末端隐没在两瓣小屁股顶端的缝隙里。臀胯一线平直,没有任何曲线,两瓣屁股肉嘟嘟的但很小,屁股缝又短又浅。
我让她坐在小凳子上,开始往她身上抹沐浴露。先从后背开始,她缩了一下,说凉。我掌心贴着她的后背打着圈,泡沫越搓越多,沿着脊椎骨的沟槽往下流。她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软得不像话,像摸在一块温热的绸缎上,底下裹着还没定型的嫩骨。
“来,腿岔开。”
她乖乖地把两条腿分开,露出那个小小的耻部。耻丘只是微微隆起的弧度,鼓鼓的,光滑得像刚剥壳的煮鸡蛋。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粉白色的竖线,远看像蒸笼里的寿桃中间掐出来的那条缝。腋下和耻部一根毛都没有,连汗毛都是透明的绒毛,肉眼几乎看不见。
我把沐浴露搓出泡沫,往她那里抹。手指刚碰到那道缝,她就扭了一下。
“痒。”她说。
“别动,这里也要洗干净,不然会生病。”
“哦。”她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真就不动了,乖乖岔着两条小肉腿,歪着头看我弄。
我用拇指和食指极其轻柔地分开她的外阴。那两片小肉唇滑腻得不像话,表皮比眼皮还薄,浸了沐浴露以后更是滑得像浸了油的绢布,轻轻一掰就开了。里面是苹果味果冻似的浅粉内壁,嫩得能看见细小的毛细血管网,水汽蒸腾里泛着湿润的珠光。她的阴蒂头只是针尖大的一个亮点,藏在包皮底下,我用指尖轻轻一拨她就缩一下。
“叔叔,好奇怪的感觉。”
“疼吗?”
“不疼,就是怪怪的。”
我把花洒开成最柔的细雾模式,温水冲上去。她突然夹紧了腿,整个人往下蹲了蹲,咯咯笑着说:“好痒好痒,叔叔别冲了,肚肚里面痒。”
这个反应我太熟悉了。但我没理会,注意力全在那个小洞上。她的阴道口紧得像一枚未拆封的线圈,周围的处女膜完整清晰,是典型的小学女生环状膜——薄得透明,中间那个小孔目测直径连五毫米都不到,在热水蒸气的笼罩下微微翕动,像一朵含苞的粉色小花。
我挤了一点沐浴露在指尖,借着泡沫的润滑,试图把小拇指尖极其轻柔地探进去。刚碰到那个小孔的外缘,她自己就往上缩了一下,阴道口周围那圈嫩肉反射性地收紧。我安慰她说很快就好,然后用了最小的力度往里旋。指尖刚突破处女膜的瞬间,她“嘶——”了一声,但没哭也没喊疼,只是抬头看我,表情带着点儿茫然和好奇。
我的小拇指尖进去了大概不到两毫米。就这两毫米,里面的触感让我整个手臂都麻了。那圈嫩肉从四面八方裹过来,蠕动着往里呑,吸力强得像婴儿的嘴。仅仅是这么一点点的接触,就能感觉到层层叠叠的肉褶在吸吮,温热、滑腻、紧致到了极致。这是天生的名器,还没被开发过的原石。
我把手指退出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小穴,然后抬头问我:“洗干净了吗?”
“洗干净了。”
“嘻嘻。”
晚上,她窝在我床上看动画片。
只穿了一件我的旧T恤,刚好盖住屁股。两条光腿搭在我大腿上,脚趾头偶尔蜷一下。iPad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照得她的瞳孔亮晶晶的。
我亲了她的耳朵。
她缩着脖子笑:“痒痒。”
我顺着耳垂往下亲到脖颈窝。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嘴唇一碰她整个人就往旁边缩,笑得上气不接下气,T恤领口滑下来露出一整个肩膀。她痒得扭来扭去,想推开我的脸但手上没力气,推了两下就不推了,只是咯咯笑着哼哼。
“叔叔别弄了,好痒。”
“那你把T恤脱了。”
她摇头:“丑。”
“不丑,叔叔喜欢看小蕊。”
她抿着嘴犹豫了几秒,然后羞答答地把T恤撩起来蒙住脸,露出下面一整具光溜溜的小身子。iPad屏幕的荧光照在她皮肤上,泛起一层奶白色的微光。她把自己蒙在衣服下面,声音闷闷的:“叔叔不要看。”
我没听她的。
我看着她的身体——平板的胸,两个粉豆粒似的乳头在凉意中微微立起来。圆滚滚的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肚脐眼一小圈浅浅的凹陷。再往下,两条腿夹得紧紧的,把那个小馒头的形状挤得更明显。我握着她的膝盖,分开。
“叔叔——”她在衣服下面抗议。
我没理会,趴下去,脸埋进她腿间。她突然惊叫一声,两条腿夹住我的头:“叔叔你在闻什么呀——”
我的舌尖碰到了她的阴蒂。
她的腿瞬间夹紧,但力气小得像小猫。我舌面整个贴上去,从下往上用力舔了一下。她嘴里发出一声我从没听过的声音——不是哭,不是叫,而是一种像踩到尾巴的小猫发出的短促娇哼。舌面粗糙的味蕾刮过她幼嫩的黏膜,那种感觉对她来说完全是陌生领域。
我又舔了一下。
“叔叔——叔叔别——唔——”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两条腿夹着我的头但根本夹不住,整个人往后仰,后背贴着床头板,手里的iPad掉在床上。她的声音变得又尖又细,带着哭腔但不是哭,是身体第一次经历这种刺激,脑子还不知道怎么反应。
我含住她整个外阴。嘴唇包住那两片没发育的小肉唇,舌尖顶开那道缝,伸进去画圈。她的小穴里没有任何腥味,只有沐浴露残留的甜香跟一丝极淡的、像生鸡蛋清混合温牛奶的体味。那味道很淡,但直冲脑门。我舌面贴着那道缝来回扫,舌尖偶尔点上方的阴蒂头,每次碰到那个针尖大的小肉芽她就弹一下。
她开始哼哼,声音像在憋尿。我加快舔舐的频率,舌头模拟抽插的动作,在她的小穴口进进出出——当然进不去多深,只是舌头的尖端刚探进去,就被里面那圈嫩肉紧紧夹住,我得用力才能把舌头往里送。她的阴道内壁在舌头的刺激下开始分泌液体,量很少,但味道从生蛋清变成了带一点点的咸涩,这是幼女爱液的味道,清澈粘滑,拉得出细细的丝。
“叔叔——叔叔——”她抓着我的头发,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拉近,手指蜷了又松,松了又蜷。两条腿痉挛一样地抖,脚趾头全部蜷起来,小腿肚绷得紧紧的。她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挺,上半身向后仰成一张拉满了的小弓,喉咙里的声音从“不要不要”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唔唔唔”——
然后她的小穴突然猛烈收缩,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小孔里涌出来,量不多,但带着一层亮晶晶的光泽,顺着我的舌尖往下淌。她整个人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眼神涣散,嘴唇微微张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
她第一次潮喷了。
八岁幼女的第一次潮喷。
我把嘴里的液体咽下去,抬头看她。她胸口剧烈起伏,小乳头立得笔直,肚子上一片水光——分不清是汗还是喷出来的液体。她的眼神还是涣的,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上来一样,软得没有一根骨头。
“叔叔……”她声音哑了,“刚才……刚才那是什么……”
“舒服吗?”
她眨了眨眼,好像在很认真地回忆刚才的感觉。然后她嘴角翘了一下,很小很小地点了下头,然后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看我。
那晚我没有真正进入。
尺寸不匹配,硬来会撕裂。我选择另一种方式。
等她因为体力消耗和余韵带来的疲惫沉沉睡去之后,我侧躺在她身后。她睡得很沉,嘴里还含着半口口水,呼吸又深又匀,睫毛偶尔抖一下。我把她的腿并拢,在腿缝之间挤了大量的润滑剂,然后把自己硬得发疼的阴茎插进她大腿根之间的缝隙里。
龟头的前端抵着她的阴蒂,茎身被两条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夹住。八岁幼女的皮肉含水量极高,皮肤下面像垫了一层水袋,柔软到每一次按压都会陷进去。我借着润滑剂的滑腻,开始缓慢抽送。鸡巴每次顶到她的阴蒂,她就在梦里小声哼哼,眉头皱一皱,嘴唇动一动,但始终没醒。
抽插的声音很特别——“噗嗤噗嗤”和“啪叽啪叽”混在一起。前者是肉与肉之间夹着润滑剂被挤压时发出的声音,后者是我的小腹撞击她大腿和屁股时皮肉碰撞的水声。幼女的肌肤含水性极高,每次撞击都像拍在一团浸了水的海绵上,湿滑粘腻,声音清脆又沉闷。而且她的腿缝是那种极致的三角型构造——大腿内侧饱满,并拢之后中间几乎没有空隙,每次进出鸡巴都被裹得严严实实,冠状沟的位置会被两片大阴唇的侧面摩擦到,那触感又软又烫。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身体被我顶得一耸一耸的,脑袋在枕头上轻轻晃动,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嗯、唔”的梦呓。我的鸡巴在她的腿缝和大阴唇外缘之间快速进出,龟头的马眼每次顶到阴蒂头,她的腿就反射性地夹一下。快感不断叠加,但摩擦的强度其实很低——她的皮肤太嫩了,润滑剂太多,摩擦力有限,但温度极高,紧度极高,心理刺激更是在另一层维度。
最后我射在她大腿和小肚子外面。精液一股一股喷出来,落在她的耻丘上、肚脐眼周围、大腿内侧。白色的浓稠液体挂在她粉色的皮肤上,对比强烈到不真实。她全程没醒,只是最后一刻皱了皱眉,翻了个身,把后背对着我。
我拿了条毛巾,仔细地把她身上擦干净,给她穿上内裤,盖好被子。她抱着小熊蜷成一小团,嘴里嘟囔了一句含混的梦话。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一个半月后,我带她去了一间相熟的私人诊所。
托关系找的朋友开的,主要目的是给她做个全面体检。抽血的时候她闭着眼不敢看,针扎进去的时候憋着气,小脸涨得通红。B超检查的时候她躺在床上,涂耦合剂的时候说凉,咯咯笑着躲探头。
检查结果出来,朋友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给我看报告。这个小丫头不到九岁,性激素水平却异常早熟,B超下可以看到卵巢里已经有疑似卵泡发育的回声。朋友说按这个趋势,她可能在十岁之前就会来月经。
这意味着她现在已经具备受孕可能。
我决定动手。
周末早上,阳光很好。她刚吃完早饭,嘴角还沾着豆沙包的碎屑,准备去看动画片。我从背后叫住她,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小蕊,今天叔叔要和你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情呀?”
“会比平时有一点点疼,但是小蕊要相信叔叔,忍一下下就好了,好不好?”
她眨着眼睛看我,问了一个我没想到的问题:“做了这件事,妈妈是不是就会回来了?”
我没正面回答,只说了:“做了这件事,以后小蕊就再也不怕妈妈不要你了。因为叔叔会永远照顾小蕊。”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很郑重地点点头:“那好吧。”
我把地点选在床上。
空调开得很足,窗帘拉上一半,阳光在床单上切出一条明亮的刀锋。她穿着那套小兔子图案的内裤和一件粉色吊带衫,光着脚踩在被子上,眼睛里有一点点紧张,但更多的是信任。她看着我从抽屉里拿出那管儿童用的医用润滑剂,好奇地问:“那是什么呀?”
“会让小蕊不疼的东西。”
我让她先躺下来。她乖乖照做,脑袋枕在枕头上,两条腿伸直,手里还攥着小熊玩偶不放。我先从亲吻开始——这是她熟悉的部分,能让她放松。亲她的额头、耳朵、脖颈窝,她痒得缩脖子但是没躲。我的嘴唇顺着锁骨往下,隔着吊带衫亲她平平的胸口,她开始呼吸变快。我把吊带衫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推下来,她的上半身露出来,两个小乳头在空调冷气的作用下已经立起来了,像两颗粉色的芝麻。
含住左边那个小乳头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我用舌尖绕着那个豆粒大的乳尖画圈,嘴唇裹住整个乳晕用力吸。她“啊”了一声,手抓着床单。另一个乳头我也没放过,用指尖轻轻捻着往外拉,她整个胸口都开始泛红,体温升高到能摸出来的程度。
“叔叔……那里……怪怪的……”
我没停。嘴唇继续往下走,亲她的肚子、肚脐眼、小腹,最后把她的内裤脱下来。她的耻部暴露在空气里,两条腿本能地想夹但被我分开了。我趴下去,舌尖点上她的阴蒂——这个流程她很熟了,身体立刻就有了反应,小屁股往上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轻哼。
这次的口交我做得比任何一次都要细致。先用舌头整面贴住整个小穴,从下往上缓慢地来回扫,让她适应这个感觉。然后舌尖顶开大阴唇,在两侧小阴唇之间的沟槽里来回舔舐,力道从轻到重。她的反应从轻微颤抖变成大腿内侧肌肉开始不规律地跳动,爱液开始分泌,黏滑透明的液体从小穴口渗出来,我用舌头卷进去咽掉。
然后我把舌头卷成管状,往那个小洞里送。她的阴道前庭被舌头撑开——当然舌头进不去太深,只能进去一个舌尖,但那圈嫩肉绞上来的吸力已经不是第一次体会了。她开始呻吟,不是成人女性的那种有意识的叫床,而是喉咙深处发出的、无意识的、类似幼兽的咕噜声。
“叔叔——叔叔——又要来了——”
我用舌尖快速击打她的阴蒂,同时食指在她的小穴口打圈。两种刺激叠加,她整个人突然僵住,小肚子抽了好几下,然后一股热液从小穴里涌出来——这次量比第一次还多,直接滴到了床单上。她尖叫着弓起腰,然后又重重摔回床上,大口喘气,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我趁着她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把医用润滑剂挤了半管在掌心焐热,然后均匀地涂满自己的鸡巴,又在她的整片阴户和阴道口周围挤了大量润滑。她的身体在高潮后完全放松了,肌肉是软的,韧带是松的,这是最好的时机。
我跪在她两腿之间,一手扶着鸡巴,龟头对准那个小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洞口。视觉上的对比夸张到荒唐——她的外阴宽度连我龟头直径的一半都不到,那个小孔在润滑剂的覆盖下泛着水光,紧得连一根棉签都塞不进去的样子。
我开始往里顶。
不是“插”,是“顶”。以毫米为单位往里挤。龟头刚碰到阴道口的外缘,那圈嫩肉就开始剧烈收缩,连带着她整个盆底肌都在痉挛。她倒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大,手指抓紧了小熊。
龟头的前端突破了处女膜的瞬间——我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环状组织在龟头碾压下崩开,同时她发出一声像是被捏住脖子的猫发出的哽噎的尖叫。
“呜——”
她整张脸皱成一团,眼泪瞬间涌出来,不是嚎啕大哭,而是那种疼到极致发不出声的只有气流的抽泣。两只手丢开小熊,拼命推我的胸口,两条腿使劲蹬,小脚丫踩在我小腹想往后缩。但她的力气太小了,我那点微不足道的推力在她看来完全是压倒性的。
“乖——不怕——马上就好的——马上就好了——”我一边亲她满是眼泪的脸,一边在她耳边反复念这句话,一边用腰力稳稳地、慢到极致地往里推。
龟头完全进去之后,我停了下来。不是我不想动,是动不了——那个小穴里的紧度超出了我所有经验。她内部的肉壁像是活的,一层一层绕着鸡巴蠕动,每一条肉褶都在往里吸,吸力不是她能控制的,是阴道肌肉的本能反射。温度和体温一致,但因为肌肉反复收缩摩擦,感觉上比体温更高。
宫颈口离阴道口短到不可思议。我的龟头刚进去不到三分之一,就已经顶到了一个圆钝的软骨环——那是子宫口。八岁幼女的阴道长度大概只有三四厘米,我的鸡巴进去一小半就顶到头了。龟头撞击宫颈口的触感像是在顶一个吸盘中央,又韧又软,那团嫩肉死命嘬着马眼,像婴儿的小嘴在吸奶瓶。
我停了大概半分钟,让她适应。她还是在哭,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惨叫,而是抽抽搭搭的呜咽,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嘴唇咬破了渗出一丝丝血。但她没有继续推我,只是两只手从推变成了抓着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她的身体在颤抖,但不再往后缩。
“还疼吗?”
她点点头,又摇摇头,说不出话。
我开始抽送。
第一次抽出的动作——龟头往外退的时候,她的小阴唇被翻出来贴在鸡巴茎身上,形成一个粉红色的肉套,紧紧箍住冠状沟往下带。润滑剂混着处女血,在茎身上拉出一道淡粉色的粘稠液体。龟头退到只剩尿道口的位置时,整个阴道口的形状已经被塑成了一个小圆洞,外围一圈充血的嫩肉微微肿胀。
再推进去——龟头重新碾压过那圈紧缩的括约肌式肌肉环,推开层层叠叠的肉褶,重新顶到宫颈口。整个外阴都凹进去,凹陷处泛着润滑剂、血丝、爱液混合形成的淡粉色泡沫。龟头撞上宫颈的瞬间,那团软骨环被顶得向内凹进去差不多半个厘米,子宫口像一个被压成椭圆的小吸盘,紧紧嘬着马眼不放。
“咕叽——咕叽——咕叽——”
抽送的声音。阴茎每次进出都带着这种粘腻的水声,像踩进烂泥潭又拔出来的声音。她的阴道里充满了润滑剂、血液、爱液的混合体,并且随着抽动不断有新的液体被推出来又挤回去,空气被锁在肉壁褶皱里,随着压力变化被挤出来,发出那种标志性的湿吻般的水声。
“啪叽——啪叽——啪叽——”
撞击的声音。我的胯部每次到底都会拍打在她无毛的耻丘上,她的耻骨很小很软,撞上去不会像成年人那样发出清脆的皮肉声响,而是一种闷闷的、像用手掌拍湿海绵的声音。因为她的皮肉含水量太高了,表层皮肤下面全是水灵灵的嫩肉,拍到之后会留下一个浅红色的印子。
她全程没喊过“不要”,也没喊过“爽”。因为她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爽。她只是张着嘴喘气,眼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口水流到枕头上,眼泪顺着眼角淌进耳朵里。喉咙里发出“呃、呃、呃”的短促音,每次我顶到宫颈口她就“呃”一声,频率和我抽送的节奏完全同步。
她的表情不是成人色情片里那种欢愉,而是身体被打开了某个不该打开的开关——那种被强行突破认知边界的茫然。但她的身体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小穴一直在有节律地收缩,收缩的频率越来越快,阴道壁的温度在上升,爱液的分泌量在增加。她的身体在痛和陌生之外,正在被动地体验到某种新的东西。
中途她伸手抓我的胳膊,指甲掐进肉里,嘴型是“叔叔停”,但声音发不出来。我也没停。我调整了角度,从直进直出改成龟头在宫颈口周围研磨,画着圈碾压那团嫩肉。她的反应立刻加剧,两条腿开始不由自主地环上我的腰——不是主动抱,而是肌肉痉挛导致的收紧。
又一次高潮来临。她的小穴突然收缩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阴道壁急速地、没有规律地绞紧又松开再绞紧,整个盆底肌都在参与。宫颈口在那个位置像一个小嘴一样拼命吸,吸力强到我能从龟头感觉到马眼被嘬开又合上的节奏。她的腿伸直又蜷起,蜷起又伸直,全身像过电一样不停抽搐,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的、带着哭腔的、拖长了尾音的“唔唔唔唔唔——”声。
我也到了极限。
最后一下我插到底,龟头紧紧顶在宫颈口上。那团软骨环被我顶得向内凹进去大概两三个毫米,马眼贴在那个小孔的开口处。然后我放松了精关。
精液带着强烈的脉冲感,一股一股地喷出来。马眼正对着宫颈开口,第一发直接灌进了那个极小的小孔,第二第三发浇在宫颈口周围,很快就注满了她短短的阴道穹窿。量太大了,多余的白色浓稠液体从阴道口和鸡巴之间的缝隙挤出来,沿着大阴唇流下去,汇到她小小的屁股缝里填满那条浅浅的沟。
她在被内射的瞬间剧烈抽搐了一下,小肚子肉眼可见地收紧,整个人弓成一个虾米,嘴里发出一声绵长的、气息多于声音的呻吟。然后整个人瘫了,眼睛闭上,睫毛抖了几下,昏了过去。
不是晕厥,是极度消耗后的虚脱。
我慢慢拔出来。龟头离开阴道口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啵”一声,像拔开一个软木塞。然后一大股混合液体涌出来——精液、残存的血丝、润滑剂、她自己的爱液——乳白色混着淡粉色,沿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流到她屁股底下垫着的米妮卡通图案浴巾上,洇出一大片水渍。
她的小穴还没有完全合上。刚才被龟头撑开的那个小圆洞现在还留着一个直径约两毫米的浅坑,能直接看见里面粉红色的肉壁,在那层薄薄的透明的处女膜残缘下面微微蠕动。外阴充血肿胀,整个阴户比之前大了半圈,颜色从浅粉变成了被蹂躏过的深粉色。
我躺下来,把她抱进怀里。她的身体自动蜷成一团,脑袋枕着我胸口,满身是汗,头发湿答答地贴在脑门上,脸上挂着泪痕和口水印。她还没醒,但身体已经开始习惯性地往热源靠,手臂无意识地搭在我腰上。
我低头亲了她的头顶。
两个月后。
小蕊开始频繁说“胃不舒服”,早上起床会干呕,闻到油烟味就皱眉。我带她又去了那间私人诊所。
B超的屏幕上,她的子宫腔里显示出了一个小小的白色光点,形状像一枚弯月。妊娠囊。
我看着屏幕。她躺在检查床上,耦合剂还没擦干净,肚子上一片凉凉的亮光,一脸迷惑地问我:“叔叔,那个圆圆的是什么呀?”
“那是小蕊肚子里的小宝贝。”我说。
她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毫无起伏的小肚子,伸出手指戳了戳,半信半疑地问:“在哪里呀?我怎么摸不到?”
“还小。过几个月就能摸到了。”
她把这句话当成了承诺。从那之后,她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掀开衣服看肚子,然后向我汇报:“叔叔,今天还是没有变大”——语气里带着点失望。
但在之后的日子里,变化开始了。
先是她的腹围。她身高体重变化极小,但肚脐下方开始出现了一个坚定的、小小硬块。不是像成人孕妇那样隆成浑圆的球体,而是在她平板的躯干上,肚脐下方出现了一个不可忽略的凸起。用手指按上去,硬硬的,像一颗被裹在棉花里的核桃。我说那是宝宝在睡觉,她信了。
怀孕四个月的时候,隔着薄薄的肚皮能看到子宫的轮廓在慢慢往上顶。她的肚脐眼从之前的凹陷慢慢变浅,最后变成平的,又在五个多月的时候微微凸出来。她嫌痒,总想挠肚子,每次都被我握住手说不能挠也不能摸太用力,因为弟弟妹妹在里面睡觉。她“哦”一声,然后改成把脸贴在自己肚子上,说“妹妹乖”——她自始至终坚持肚子里的是妹妹,不知道为什么。
她在学校依然正常上课。肚子被宽大的校服遮住,看不出来。同学们问她为什么走路姿势有点奇怪,她说“吃多了肚子胀”。体育课照常跑步跳远跳绳,有一次回来说体育老师让她跳山羊,她说“肚肚下面硬邦邦的不好跳”,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但第二天她照样活蹦乱跳,完全没受影响。
怀孕六个月的时候她开始嗜睡。下午放学到家,书包一扔,爬到沙发上倒头就睡,睡得口水流一枕头。周末能在床上躺到十点,喊都喊不起来。胃口也变了,以前爱吃果冻和薯片,现在天天吵着要吃酸的东西。我给她买小青桔,她一口一个吃得皱着脸,还嫌不够酸。对气味也敏感到了一个地步,有时她会突然干呕,然后说“叔叔你又抽烟了!”——其实那根烟是半小时前抽的。
洗澡的时候我注意到了另一个变化。她的乳房有了动静。虽然整体依然是平的,但乳晕的颜色比以前深了一点,从极浅的粉变成了深一点的肉粉。乳头也比以前更凸,以前是平面的,现在变成了两个小柱子,轻轻一碰她就皱眉说疼,说有东西在里面扎。我问医生,说是乳腺发育的早期反应,怀孕激素刺激的正常现象。
怀孕七个月的时候,她的肚子在不穿校服的情况下已经很显了。不是成年孕妇那种整个腹部隆起的圆球,而是一个体积不大但轮廓极其清晰的硬块,从耻骨开始往上,占据她下半截小腹。隔着皮肤能看见子宫的形状,甚至能隐约感觉到胎儿的位置。她身体的其它部分依然纤瘦,四肢细得像柴,肩胛骨还是凸出两片,锁骨盛得住水。这种对比让她的肚子看起来更加突兀,像一只吞了苹果的小蛇。
她对自己身体的审美完全缺失,完全不懂别人看她是什么眼神。夏天晚上热,她穿着短背心在屋里走来走去,露着那个浑圆的小肚子,从来不遮不掩。有一次我朋友的媳妇来家里送东西,看见她在沙发上看动画片——一个不到一米二的小丫头挺着大肚子,两条细辫子垂在肩头,脚边放着半袋话梅——整个人当场就愣住了。小蕊完全没注意到,自顾自看得咯咯笑。
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她已经不怎么去学校了。我跟学校请了假,说她得了慢性肠胃炎。她每天在家看动画片睡觉吃东西,偶尔趴在床头写几个字,说不想留级。她的动作开始变笨重,上厕所要撑着我的肩膀才能蹲下去,洗澡要我帮忙擦后背够不到的地方,穿袜子也够不到脚了。那个肚子在她身上成了一个不可忽略的负担,但她从来不抱怨。
有时候晚上睡觉前,她会把我的手拉过去放在肚子上,问我:“叔叔,妹妹为什么踢我?”
因为胎盘的位置刚好能让胎动被外界感知到。她的手太小放在上面摸不清晰,需要我的手盖在上面才能感觉到。我把手放在那个硬硬的弧面上,等一会儿就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细小的推挤感,像隔着厚被子被人用指尖轻轻戳了一下。她每次都惊喜得眼睛发亮,然后开始跟肚子里的“妹妹”聊天。
“妹妹,你快出来陪我玩。”
凌晨三点。
小蕊在床上痛醒了,哭得撕心裂肺。
我开车送她去郊区那个相熟的私人诊所,走的后门。凌晨的马路上空荡荡的,她在后座上把自己缩成一团,痛一阵停一阵,痛的时候咬我的坐垫,停的时候大口喘气,脸上全是眼泪和汗。
诊所里只有一个值班医生和一个护士,提前打了招呼,走的后门。她被放在产床上,那具只有一米一三的幼小身体躺在上面,腿都够不到脚蹬。护士用了两块海绵垫垫在她脚底下,让她把两条腿分开架上去。她痛得一直在哭,抓着我的手不放,指甲深深嵌进我手背的肉里。
全程没有打麻醉。医生看她的静脉太细,不敢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她在那间产房里用尽了一个八岁小孩所有的力气。她的叫声从尖叫到嘶吼到哑着嗓子喊不出声,最后变成气声。她喊的内容是——
“叔叔——疼——叔叔救我——”
“妈妈——”
最后一声喊破了音,然后是一阵婴儿的啼哭。
一个粉红色的早产儿,四斤三两,被护士倒提着拍了拍屁股,哇哇大哭。
我走进产房。小蕊躺在床上,脸白得像纸,嘴唇全咬烂了,整个下巴上都是口水和血的混合物。看见我走进来,她用最后一点力气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护士手里那个皱巴巴的粉红色小东西,皱了下眉,说——
“叔叔,弟弟好难看。”
然后她秒睡了过去。
护士把孩子擦干净抱给我,说是个男孩,眉眼和我一模一样。我接过那个轻得像一袋糖的小东西,看着他皱巴巴的脸和紧攥的小拳头,说不上是什么感觉。
几小时后,天刚蒙蒙亮。
林静出现了。不知道从哪得到的消息。她站在诊所走廊里,长风衣皱得像揉过的纸,头发蓬乱,眼下一片青黑,整个人比半年前老了十岁。她看着床上熟睡的女儿,又望了一眼我怀里抱着的那个正在吮手指的婴儿。
腿一软,直接跪在地上。
嘴巴张了几下,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我走过去,把那个正在吮手指的小东西放进她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怀里。她本能地接住,低头看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眼眶里全是水。
我把她当初签的那张高利贷借据从口袋里拿出来,当着她的面撕成四片。纸片落在走廊的地砖上,声音很轻。
我蹲下来,平视她的眼睛。
“你以后不用跑了。咱们得一起养这孩子。”
她抬起头看我。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上已经干涸的泪痕画出新的轨迹。但嘴角却往上翘了一下,弧度很小,像哭又像笑。
她把头埋进婴儿的小被子里,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在旁边点了根烟。这诊所走廊不让抽,但这一刻没人敢说我什么。窗外的天刚刚亮,是个很干净的淡蓝色,像被水洗过。
烟味还没散,走廊那头传来护士推车的轱辘声。小蕊在床上翻了个身,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妈妈”,又睡过去。
林静抬起头,看着病床上那个嘴唇全烂了的小女孩,看着怀里这个皱巴巴的婴儿,又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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