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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与樱 #2,我的小樱

[db:作者] 2026-01-15 11:21 p站小说 89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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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樱
“我玩腻了,我们结束吧。”
她轻飘飘地说出这句话,像在谈论天气。
那双总是带着迷离水光的眼睛此刻平静无波,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猝不及防地刺入我措手不及的心脏。
我愣住了,看着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反应。结束?由她来提出?
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四年前那个慵懒的五月午后。
那时,我刚结束一段冗长无趣的办公室恋情,对按部就班的生活感到一种深深的倦怠。京都的节奏比东京慢得多,有时慢得让人心里发空。在交友软件上划到她的照片时,她看起来和别的寻求刺激或陪伴的年轻女孩没什么不同。略显稚嫩的脸庞,带着点这个年纪特有的、刻意营造的成熟。我随手发了几张乐队时期的旧照—那是另一个我,张扬,带着点对世俗的不屑,或许能吸引一些寻求“特别”的年轻女孩。
她加了进来。聊天断断续续,内容乏善可陈。直到那天,我鬼使神差地提出想听听她的声音。
电话那头是标准得有些刻板的东京腔,带着学生气的拘谨。我刻意用关西腔和她闲聊,带着点捉弄的心思,想看看她的反应。她似乎并不讨厌,声音里甚至有点好奇。挂断后,我发了消息:「日语好到我吓了一跳呢。」「听起来是个表里如一的好孩子,是我周围没有的类型呢,我对你很有好感,要不要见一面?」
“表里如一的好孩子”——这是我给她最初的、也是后来被无数次证伪的标签。但当时,我需要一个这样的标签,一个远离我复杂现实生活的、简单的存在。
见面时,我收起了照片里的张扬,换上了最常见的社畜打扮。我需要确认,她是否能接受这种“普通”。“就是这样的长相,没有生理上的不适吧?”我问。她轻轻摇头,眼神里是那种对年长者的、略带审视的顺从。
在咖啡厅,她咬着吸管喝菠萝汁的样子,确实像个孩子。我问她喜欢什么样的人。
“温柔的人。”她说。我笑了笑,温柔?那是我在职场和过往关系里早已磨损殆尽的东西。但在那一刻,我愿意扮演。
扶她下台阶时,我伸出手腕。带她去酒店前,我委婉地问:“这之后变成只有我们两个人的环境也没问题吗?”她漫不经心地地应了一声“嗯”’。那种顺从里,有种奇特的空
洞感,仿佛身体去了,灵魂还在别处。
在酒店,她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漂亮娃娃,瘫倒在床上。我问起男朋友,她面不改色地说因为远距离分手了。我知道她在撒谎,但这无关紧要。我们之间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建立在诚实之上。我抱她,她挣扎;我说“只是抱抱”,她便安静下来。
这种轻易的驯服,既让我满足,又隐隐觉得无趣。
进入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生涩和紧绷。我问她和几个人做过,她带着恶作剧的表情说“不告诉你”。那种表情,瞬间点燃了我某种阴暗的掌控欲。我惩罚性地冲撞,直到她求饶,说出一个明显缩水的数字“三个”。我笑了,没有戳穿。真实数字是多少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此刻,她在我身下,因为我的动作而呻吟、求饶。
那一次,疼痛似乎大于她的快感。她匆匆离开,像完成某个任务。我以为这就是一次性的露水情缘,像过去很多次一样。但六月,我又约了她。为什么?或许是因为她身上那种矛盾感—表面的顺从与内在的疏离,像一道难解的谜题。
第二次,我带了按摩棒。我想看她失控的样子,想打破她那种置身事外的平静。当强烈的快感让她哭喊求饶时,我心里涌起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感。对,就是这样,让我看看你“表里如一”下面的真实。看着她高潮后瘫软的身体,我知道,至少在生理上,我掌握了一部分钥匙。
八月那次,她脚踝磨破了,晒黑了,穿着白裙子,一瘸一拐,狼狈又有点可爱。吃刨冰时像个贪嘴的小孩。在床上,她少有的害羞,背对着我。我抱她,她战栗。我
説“如果疼的话告诉我”,那一刻,我的确生出一点怜惜。当她事后撒娇般抱住我的胳膊时,我顺势揽她入怀。我知道这种“人性化”的流露会让她产生错觉,而我不介意偶尔给她一点错觉。
九月那次,是关系的转折点。她说想被打屁股。我有些意外,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她那些小心思,总带着点自毁的倾向。我下手不轻,看着她因疼痛而惊叫,身体却诚实地湿润。这让我确认,她需要的是某种带着痛感的确认,确认自己存在,确认被掌控。但当她为我口交时,我故意射在她嘴里。那一瞬间,我清楚地看到她眼里的震惊、愤怒,然后是巨大的厌恶和冰冷。她剧烈地咳嗽干呕,仿佛要把灵魂都吐出来。
我被她激烈的反应吓到了,内心有些懊恼,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冒犯的不悦。不过是更进一步而已,何必如此?我逃避地去查看水温,试图拉她去洗澡,她冷冷地说
“别拉我”。那一刻,我知道,有什么东西裂开了。回程路上,她看着街上的情侣,眼泪在打转。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在想那个远方的男朋友,在想如果人生是另番光景。我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既然选择了这种关系,又何必奢求温情?
之后三个月,我没有联系她。需要时间冲淡她的不快,也需要时间让自己冷静。十二月,我穿着刚下班的西装去见她。看到她穿着那身几乎是故意引人犯罪的镂空蕾丝裙,在冬夜里裸露着双腿,我知道她没事了,甚至带着点挑衅和炫耀。她问“怎么才能成为了不起的大人?”我看着她故作愁容的脸,觉得有些好笑。把她拉进怀里,感受她身体的柔软,才是此刻最直接的安慰。那一次,我工作很累,草草了事,甚至没送她到车站。看着她在寒风中裹紧外套独自离开的背影,我心里有一丝极淡的歉疚,但很快被疲惫淹没。
再后来,她告诉我HPV感染。我发了那条愚蠢的「正是因为身体不太好所以才要做些能够感受到活着的事情。」发出去就后悔了,但她没回。整整一年,她音讯全无。
我偶尔会发条消息,像往深井里投石,听不到回响。我发现自己竟然有点…想念?想念她身体的契合,想念她那些别扭的小心思,甚至想念她最后的冰冷。
当她终于回复「可以倒是可以..⋯.」时,我几乎立刻给她发了「小樱真是个好人呢….」。好人卡,多么讽刺。我想见她。
再见时,她带我去吃兰州拉面,然后用中文抢先付了账。那个举动,带着一种莫名的骄傲和划清界限的意味。在酒店,她抱怨我脱衣服粗暴,说自己脱。然后乖乖趴在床上,说着“后背位是真的很舒服”。她太懂得如何用语言和身体撩拨人心。当我问她能否内射时,她冷冷地说“杀了你”。
可身体却依旧迎合。那一次,我做得有些过分,用手指和性器前后夹击,让她一次次哭喊高潮,直到昏厥。抱着她柔软而疲意的身体,我心里有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看,你还是离不开我。
她开始展示更多面给我:摇滚装扮,拿着吉他,给我看她妈妈的照片,她在试图让我看到一个更完整的她。但我更习惯的,还是酒店房间里那个她。当她提出“普通的约会”,我有些意外,还是答应了。卡拉OK里,她盯着我输入姓氏「おおやま」,眼里内着狡黠的光。我唱歌跑调,她知道,但没像以前那样调侃。在扶梯上,她从身后轻轻抱住我,问我:“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就停手。”那一刻,我的心确实漏跳了一拍。我说:“我并没说不喜欢啊。”她像受惊的兔子般缩回手。夕阳下分别,她说“今天谢谢你”。那一刻,恍惚间觉得我们像一对普通情侣。
但幻觉很快破灭。在她家里,她拿出那些情趣玩具,想用在彼此身上。我轻易地反制了她,用她自己的道具折磨她。看着她在我身下因疼痛和快感而哭喊求饶,我再次确认了这种关系的本质—掌控与被掌控。当她喃喃地说“大家都很喜欢用这个牌子的安全套呢”,我立刻明白她经验远比表现出来的丰富。那种突如其来的、尖锐的嫉妒,让我自己都感到惊讶。我揉她的头发,说“有时间还会来的”。她没好气地说“别来”。我们都心照不宣。
最后一次正式约会,她绑着双马尾,像个天使,却愁容满面地说没找到工作。然后,突如其来地说:“我们结婚吧。”我看着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随即是巨大的荒谬感。⋯你觉得我会答应吗。”我这样回答,带着惯常的、防御性的轻笑。她跨坐上来,搂着我的脖子,笑意盈盈地问:“就那么想做吗?”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我们之间横亘着无法逾越的鸿沟。无论身体多么契合,灵魂从未真正靠近。
后来那四次见面,我清晰地感觉到她在渐行渐远。
四月,她穿着随意的运动装,素颜,看起来焦虑又脆弱。在身体的间隙,她执拗地要我承诺,找到工作就请她吃饭。我答应了。看着她给自己买蛋糕,又执意给我买一块的样子,像个笨拙地想证明自己也能给予的孩子。我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六月,我知道她拿到了东京的内定。吃饭时,她说:“去了东京,就见不到了呢。”我几乎是下意识地、用一种近乎残忍的“理性”回应:“到了东京,会有很多别的男人。”我想切断她的念想,或许,也想切断自己心里那点不该有的涟漪。她问我会不会寂寞,我说“会寂寞啊。可是,可以Line。”她执拗地说“不要。”然后翻过身,用自嘲的语气说可以找别的大学生。那一刻,我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我们都在用最伤人的话,试探对方,保护自己。
九月,我执意去了她家,带着一块芝士蛋糕。她说肚子疼,我不想理会这个借口。
我知道,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拥有她。我耐心地、近乎执拗地挑逗她,直到她再次沦陷。看着她在我身下最终放弃抵抗的样子,我心中涌起的不是胜利的快感,而是一种悲凉。我留不住她,只能用这种方式短暂地占有。
十二月二十六日,圣诞节后一天。她穿了粉红色的裙子,像要去赴一个重要的约会。然后,她送了我一束花。粉红色的,娇嫩而脆弱,像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像她这个人给我的最初印象。我惊讶了,随即用“因为工作顺便”来掩饰内心的震动。我请她吃饭,她默默看了我很久。唱卡拉
OK时,她跟着我跑调的歌声哼唱。在酒店,我最后一次,故意地,将精液射在她嘴里。她没有像第一次那样激烈反抗,只是默默地起身去洗漱。那种沉默,比任何哭喊都更让我感到一种彻底的失败和空虚。
分别时,在车站,她张开手臂,我看着她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单薄的身影,心里叹了口气,笑了笑,说:“真拿你没办法。”
我伸出手,轻轻地抱了抱她。那个拥抱,短暂,克制我不敢用力,仿佛一用力,就会捏碎这最后一点虚假的温情,或者,暴露自己内心深处那点可笑的不舍。
转身离开,我知道,这次是真的结束了。
一个月后,我鬼使神差地发了那条借钱的消息。为什么?或许是想用一种最不堪的方式,确认她是否还对我有一丝留恋?或许是想亲手彻底斩断这最后的联系?又或许,只是我内心某种卑劣的、想在她面前维持最后一点“需要”的可怜自尊?连我自己都説不清。
过了一周,她冷漠地回复了:「もう会いたくないし連絡しないで。」
果然如此。
我看着那条消息很久。心里空了ー块,但也像是卸下了一个背負久的重担。
小樱。她就像一只难以驯养的野性小猫,偶尔会露出柔软的肚皮,但你若想靠近,她立刻就会亮出爪子,然后毫不犹豫地跳开,消失在属于她的夜色里。
而我,大山,终究只是她青春路过的一座山。她曾在我这里停留、探索、受伤、成长,然后,走向了她更广阔的天地。
我从未爱过她,我这样告诉自己。就像她感觉到的,我喜欢她,就像喜欢宠物店里一只格外吸引人、也格外挠心的小猫。
只是,当这只小猫终于头也不回地离开时,那间名为“大山”的宠物店,似乎也变得格外空旷和寂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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