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见闻色

听到所谓“债猫”，乌索普不以为然，敷衍两声后开始担心飞出去的光球，要是没猜错，肯定是地下世界来自大妈能力的灵魂契约。

　　再仔细看了看上面文字，才知道娜美被明确为“债猫”的总组长，可代表副手的若头却不是乌索普的名字，空白出来的地方不知还打算留给谁。

　　“喂喂喂！我说这东西，怎么我变成普通干部了！”

　　乌索普忍耐不住，还是发起牢骚，随之而来的就是娜美的盖头痛批：

　　“你根本管不住钱，不是吗？”

　　“额......”

　　“难道你想地下世界的其他竞争对手和海军冲着你来？”

　　“这个.......”

　　“还是说，你能想到赚钱的门路？”

　　“娜美！我知道了！我得了当总组长就会死的病！嗷~~”

　　乌索普装出呕吐的模样，眯眼偷瞄娜美，发现她露出满意的表情，这才停止假装生病。

　　“不过，要是违背了会发生什么事，只是一纸文书罢了吧”

　　乌索普心底暗自嘀咕，娜美马上看出他的小心思，卷起契约文书，塞在雪白的一对巨乳间，抖动一下后伸出手指对准乌索普勾动。

　　“过来！”

　　一声令下，乌索普的双脚不受控地向前挪动，双手压都压不下去，乖乖站在了娜美身前。

　　“这......”

　　“你作为普通干部，还没升到若头，跨级的命令就是强制的。”

　　娜美一脸坏笑，看乌索普想伸手去掏她硕大双乳间的卷轴，也不闪躲，任由乌索普埋首乳峰之间，长鼻子来回剐蹭，吸索着娜美一对乳缝之间的汗臭味。

　　“真是蹬鼻子上脸呢，乌索普。”

　　她到不反感这些行为，甚至还有些小期待乌索普能一把抓住乳根，将半个丰乳含入口中。

　　可乌索普畏惧娜美发火，只是借机揩油，短暂的几秒后就瞬间抢下契约，想要当面撕烂，可怎么撕都没有反应，反倒是身体传来一阵撕裂剧痛，让他直接满地打滚。

　　“省省吧，这是灵魂契约，你的灵魂也在里面，只要还有契约者的灵魂在里面，就无法被摧毁，而且会惩罚擅自破坏的人，不愧是四皇，大妈想的真是周到。”

　　（接下来就驱使他去赚钱，目标一亿贝里！）

　　娜美摇摇头叹气，感叹乌索普的徒劳。

　　冷静过后的乌索普又听到了一阵声音，这次他很确认来自于娜美，可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原理还不是很清楚，忍住剧痛后乌索普从地面爬起，唉声叹气接受当下的事实。

　　“只要你赚钱，缴纳到足够资金，契约就会自动给你升职~❤”

　　恶魔娜美再次露出奸商的表情，两眼里仿佛只有贝里，完全无视了乌索普的惊讶状。

　　知道挣扎再无意义，乌索普马上转变表情，一副乖巧的模样，小心挪动步伐，发现契约并不能随意限制他的行动，似乎要满足一定条件才能触发。

　　“可我到底要怎么赚钱啊！起码给我一些资金才行，哪有做生意没本钱的！”

　　乌索普不满的抱怨着，但语调温柔，生怕娜美再落下雷霆铁拳。

　　“你这里不是有一根很不错的本钱吗？”

　　娜美屈身蹲在乌索普胯下，眯着月牙似的双眼，舌头缓缓吐出，把乌索普的鸡巴重重甩在自己脸上，舌尖从睾丸一路舔上去，顺着根茎慢慢爬升，缠绕龟头系带，最后停留在马眼处，用力一吸，把刚才没射干净的精液都糊在牙缝间，黏的几乎张不开口，像是套了一层透明薄膜。

　　比起龟头的酸爽感，乌索普更在意娜美诱惑他的举动，两人虽然早有肌肤之亲，可是地位始终不平等，刚才还在说一不二的娜美突然以雌性身份为他服务，这种反差感让鸡巴立刻硬成铁棍。

　　他从上往下蔑视着娜美，隐约当中猜得出娜美故意为之，那副贱人才有的月牙眼，仿佛在讨一耳光才满足，让乌索普心底蠢蠢欲动，就在要抬手之际握住了鸡巴根部，把它从娜美口中夺回。

　　娜美像失去了什么美味一样，下意识地头还往前追了一下，很快就回过神来，不想让乌索普主导这次即兴的表演，马上也站起身来，穿好衣服打算离开。

　　（坏了，又有点想用精液漱口，但不能耽误正事，还是算了，才建立的权威，可别被本能击败了。）

　　“本钱？你到底是指什么？”

　　乌索普穿好裤子，却发现娜美指向失去意识的米琪塔和人鱼伊希莉。

　　“你忘了吗？男性人鱼和鱼人的鸡巴都短的离谱，倒不如说只是繁殖用的工具，在人鱼和鱼人之间，一直都非常缺乏真正的鱼水之欢。”

　　娜美检查伊希莉的状况，确认她还活着才装出放心的样子，都被乌索普看在眼里。

　　“也就是说，要让我去当鸭子？”

　　“聪明~❤”

　　小偷猫娜美做出吐舌的模样，拍了乌索普屁股，却让乌索普有一肚子苦水却吐不出来，摇摇头帮助米琪塔收拾衣服，看上去不打算把她就这也仍在原地。

　　“还有够温柔的呢，居然给被玩晕过去的妓女整理，可真不像夏琪面前那个残暴海贼啊~❤❤”

　　娜美故弄玄虚，反复拿之前的事吐槽乌索普现在的行为举止，在她看来这一切根本没有必要，完全是用老鸨的思想去看其他人，毕竟在高级妓女的世界里，能被玩晕过去本身就是一种弱者的证明。

　　“可别调侃我了，你这家伙是恶魔吗？”乌索普收拾完后，撇去一个白眼。

　　“那就别玩那么上头，地下世界可不是你想的那样，收起无意义的仁慈吧，我们可没有路飞他们那样强大的实力，要学会接受这里的规则，你给她穿衣服也不会谢你的。”

　　娜美对乌索普偶发的善意很伤脑筋，要说的话，她也不是恶人，但对地下世界她有另一套道德标准。

　　“叮！”

　　外面响起沉闷的钟声，娜美知道那是差不多到时间去商谈正事的时候，夏莉夫人一定已经试过了他们带来的“货”，不知是否会得到认可。

　　两人一起出门，外面的灯光也变成了深蓝色，还伴随天花板玻璃层外的水花波动，闪出近似真实海底波纹的质感。

　　在这一片幻景的尽头，已有一个戴贝壳耳机的长马尾女性人鱼在走廊尽头伫立，不等乌索普和娜美靠近，就扭头走向拐角，看这情形乌索普也有些莫名着急，即刻跟上去，却发现她迎面正等着两人。

　　“我叫塞拉，是夏莉夫人的帮手，夫人她验完了你们带来的货物，正想请你们二位过去，刚好就在这遇到了。”

　　名为塞拉的人鱼明明戴着贝壳耳机，却好像能听到乌索普他们的行动一般，说出来的话也是情商颇高，明明就是先有异样，乌索普他们被变着法提醒才不得不离开房间，被她这样一说到好像是偶遇一样。

　　“可我们才出来就看到你，怎么看都是等候多时吧？”

　　娜美也听得出对方是在奉承，偏不愿意受她的好意，故意挑明了说道。

　　“嘛，我是天生有见闻色的人鱼，只要闭眼戴上降噪耳机，就能聆听到某些事情，所以才被夏莉夫人委派担当这个重任。”

　　塞拉闭眼用手推动身边一扇门，微微露出一道缝隙。

　　“人类女性两人，鱼人男性一人。”

　　顺着门缝传出了啪啪啪的撞击声，还有时不时的女性呻吟，娜美与乌索普探头进去，果然有一名海贼骑在一名女人背后，另一名女子则跪在沙发下，为那鱼人清理后庭。

　　窥见这番情景的，乌索普心中泛起嘀咕，担心房间里的密谋被人听到，还没等他的担心暴露出来，就看见娜美愣在原地，死死盯着那蓝皮鱼人的后背。

　　“那是……”

　　娜美发现那后背上纹着一道红色太阳，她曾在阿龙公园看到过。

　　“嘘，请不要打扰他们，那位是新鱼人海贼团的干部，时不时会来这里游玩。”

　　塞拉趁着还没引起注意，主动关上房门，却引来娜美更多疑惑。

　　“新鱼人海贼团？阿龙他们不是覆灭了吗！”

　　她几乎有点失控，任何涉及到阿龙的事都能让她情绪波动，但两年来的成长，也让她放下无谓的仇恨，只是惊讶于还有残党在此盘踞，难免对夏莉夫人的身份心生怀疑。

　　“原来你认识阿龙先生啊，小难怪小八先生他们会那样说。”

　　塞拉煞有其事地说道。

　　“小八他怎么说？”

　　娜美发挥起以往的招数，开始对面前明显知道不少信息的女人鱼塞拉套话

　　“小八先生说尽量不要在草帽一伙面前提起太阳海贼团的人和事，只不过具体是为什么就不清楚了。”

　　塞拉确实不解何故，小八也只吩咐了表面一层，她尚不知晓阿龙在娜美家乡肆虐的事，只知道甚平老大与路飞出生入死。

　　“大概是因为担心人多嘴杂，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吧，太阳海贼团的人毕竟救了我们家的船长。”

　　乌索普马上出来打圆场，他分析一番发现塞拉看起来只能探测一定范围内的人数与性别，便故意分散她的注意力给娜美思考的机会。

　　“说来也巧，我们的老板夏莉夫人，正是阿龙先生的妹妹，既然你们跟小八先生关系密切，那两位跟夫人她一定有得谈。”

　　塞拉并无太多戒心，全然不知阿龙正是被草帽一伙打倒，小八心有愧疚隐瞒了这段过去，甚平救下路飞，反而让许多鱼人岛的人以为双方关系密切。

　　“所以那太阳纹饰跟小八头上的一样，是因为过去都是一个海贼团的伙伴吗？”

　　“那是自然，他们都是象征解放的勇敢战士，在底层鱼人街的不法分子和中层的居民间都颇受欢迎。”

　　“那也难怪会在这种地方招待他们了。”

　　乌索普想起刚才打开的房门，鱼人的胯下之物的确跟凶残外表完全不符。

　　“这可大错特错，请尊重一下他们。前太阳海贼团是个绝不做地下世界生意的侠盗团，刚才那人过去虽然是太阳海贼团的一员，但现在是以新鱼人海贼团顾问身份来『拜会』夏莉夫人的，那群家伙到不是善男信女，口碑也远不如他们的前辈，在我们这也不大讨喜，多是粗暴的家伙。”

　　塞拉十分尊重且在意维护鱼人海贼团的荣誉，对堕落的船员也不加以回护。

　　“那还真搞不懂，为什么还要招待他们。”

　　娜美故意装出好奇的模样更进一步继续套话。

　　“新鱼人海贼团是盘踞在鱼人街的最大地下势力，变相也算是在交保护费了，怕你们得罪人，还是先告诉你们一件事比较好……”

　　塞拉想了又想，最终还是打算把一个消息提前告知救了凯米性命的恩人们。

　　“夏莉夫人是新鱼人海贼团团长霍迪·琼斯的情妇，算是互利互惠的共生关系吧，只不过夫人她拒绝的余地不大，霍迪跟四皇之一的大妈似乎有点关联。”

　　说到这里，塞拉突然意识到有些多嘴，马上跟被雷劈了一样捂住耳朵，缓了好一阵才咧着嘴继续带路，仿佛刚才从耳机里听到了某种吵闹的噪音。

　　这一幕娜美只觉得怪异，也想不出原因，乌索普更是看在眼里。

　　（这地方一定有古怪，难不成跟在空岛遇到艾尼路时一样，能通过耳机监听？可其他人没戴耳机才对……。）

　　他实在想不出答案，心里嘀咕完给娜美使了眼色，在嘴边做出合上拉链的动作。

　　娜美心领神会，知道还是不要在彼此身份不明的环境里暴露自身立场为好。

　　塞拉带着他们边走边聊，很快穿回进入时的大厅，再次往大厅深处走去。

　　越往深处越是昏暗，还能闻到一股从墙壁渗出的特殊熏香味，像是能把人魂魄勾出来一般，飘飘然间使人发笑。

　　“到了，这里是夏莉夫人的私人办公室，两位请自便。”

　　塞拉停在隧道般的走廊尽头的一扇巨门前，黑紫色贝壳组成的墙壁上，镶嵌十几盏巨型珍珠挖空制造的电灯。

　　一闪一闪，衬托这妩媚的氛围，仿佛尽头处便是温柔乡。

　　“吱。”

　　尽头处那扇五米多高的巨门缓缓自行向内打开，塞拉弯腰伸手请客人进入，自己则止步门口，显然没夏莉夫人允许连她这样的“管家”也不能擅自入内。

　　娜美与乌索普才刚走进去，大门又慢慢合上，扑鼻而来的是比走廊里浓郁十倍的熏香味。

　　乌索普下意识地掩住鼻子，娜美不经意间吸了一口，顿时两眼泛光，脸上涌出一片桃红，呼吸的节奏开始加剧，仿佛刚运动过一般。

　　“怎么样？还适应这里的氛围吗？”

　　眼前堆积如山的深色巨型抱枕间，一个三四米高的身影在两道帷幕后逐渐靠近。

　　“我是夏莉，美人鱼咖啡馆的老板，欢迎你们来到鱼人岛，草帽一伙的各位。”

　　一个巨大身形的人鱼，从帷幕后方翻出半个脑袋，打量娜美与乌索普一阵后才露出全身。

　　她留着过耳的短发，一身纯黑色打扮，丰厚的嘴唇上涂抹着一样的黑色唇彩，满是刀锋锯齿的尖牙叼了一根烟斗。

　　一双锐利的竖瞳双眼，藏在浓厚的烟熏黑色眼影下，看上去跟鲨鱼一模一样，虽然是个冷艳的轻熟女，却时时刻刻透露叛逆的气息，一口就能吃掉任何她看上的男人。

　　上半身的兜帽黑色夹克把一对巨乳完美凸显，看上去并未穿戴任何胸罩，妓院老鸨的放浪身份更让夏莉夫人大胆露出乳沟，乳形向前翘起，左右分出胸口中间的弧线来。

　　故意露出的细腰间特地穿了脐环，上面挂了一颗镂空的金属莲花。

　　下半身颇有情趣地挂了两三条腰链，上面的款式似乎与乌索普在娜美房间偷看的一样。

　　不加修饰的人鱼下身到还算好，在鱼人岛也是很常见的打扮，人鱼们并不觉得这是不得体到打扮，反倒是故意加上饰品，看起来到弥漫起一股淫靡味。

　　虽说是个全长近三米多的巨大人鱼，可腰臀比例却异常完美，对比娜美与罗宾也不逞多让。

　　乌索普纵观鱼人岛见到的所有人鱼，绝大部分似乎都天生有着细腰，眼前的夏莉夫人在她们之中更是艳压群芳，如果她也出来工作，百分之百会是头牌。

　　那对超大的月牙形尾鳍上也穿了黑色的短钉，只有在特定角度扇动时才能在光线照射下被心思敏锐的人看见。

　　“你…你好！我们是…”

　　乌索普最为紧张，马上眯着眼把目光从夏莉夫人的胸口转到脸上，结果看到那轻熟的面容反而下身来了感觉，微微一硬搁着裤子抖动起来。

　　好在没人观察到这一细节，心事重重的娜美此时注意力更多是放在夏莉夫人身上。

　　原因不问也知，夏莉夫人也是一脸潮红，仿佛前不久才运动过。

　　“是草帽一伙是小贼猫娜美，还有…”

　　夏莉夫人偏低沉的声线伴有特殊的烟嗓，听起来并非罗宾那般的知性熟女，更接近于混迹酒吧多年后成长起来的吧台老板娘。

　　她大体也是这样的身份，现正疑惑着眼前的长鼻子，记不起悬赏令画像上有这号人。

　　“我叫乌索普！”

　　不等夏莉夫人继续询问，他就自报姓名，还特地走上前去，马上就被娜美黑着脸用手指戳了一下后背。

　　“乌索普？这名字有点陌生，算了，反正两位都是打倒我哥哥阿龙的草帽小子一伙。”

　　夏莉夫人冷不丁地话锋一转，马上提及娜美最不愿触及的话题，吓得她反手去摸天候棒，甚至做好了随时出手的打算。

　　“不过…我是我，他是他，你们救了小八，更重要的是还救了凯米，她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现在别说是在珊瑚之丘，哪怕在鱼人街，你们也是许多人心中的英雄，所以不用担心，只要守规矩，我可以作为担保人邀请和推荐你们进入地下世界。”

　　夏莉夫人一番话语，立刻打消了娜美的忧虑，背上的冷汗顺着胸罩延绵向下，都被倒退中打算跑路的乌索普看到。

　　经这么一说，他也不用逃跑，马上又跳回了娜美身边。

　　“真的吗？那可太谢谢你了，夏莉女士。”

　　他知道娜美与鱼人们的关系难以相处那么融洽，主动接过这个话题，指望日后有机会作为提高地位的资历跳板。

　　“叫我夏莉就行，有一些人也叫我夏莉夫人，不过我还没结婚，这么说到有些显老了。”

　　坐在抱枕堆里的夏莉夫人摆动尾鳍，就跟人类女子换腿一样优雅，故意露出腰间的细节，不紧不慢才放下尾巴。

　　“凯米她还好吗？”

　　娜美想起来来问。

　　“她不能在这个区域停留太久，毕竟她没接触过这里的真相，我也不大想让她这么年轻就接触这些事，现在这区就我们而已，我已经通知附近的员工暂时疏散，可以好好谈生意了。”

　　说罢夏莉夫人拿出一份颇大的卷轴，交到娜美手里让她观摩，打大致是合同内容一类的东西。

　　（通知？从进来不就是在跟我们说话吗？还是说之前…她到底怎么做到的？跟那些人鱼妞的能力也有关吗？）

　　乌索普心中嘀咕了半天，联想到人鱼们闭眼聆听声音的能力，猜测也许有所关联。

　　（没错，的确有联系。）

　　（欸？）

　　夏莉夫人特殊的烟嗓女中音被强制灌入乌索普耳中，他仔细观察却发现娜美没有反应，夏莉夫人的嘴巴也没动弹，只是在偷偷趁娜美翻查契约合同时俯视乌索普。

　　（这是！！！）

　　以为见了鬼的乌索普不敢与夏莉夫人对视，好像做错事了一样目光转向其他地方。

　　（这是名为见闻色的力量，可以将人的心声相连，看来你跟我一样也是天赋者，而且还是极其少见的类型。）

　　（见闻色？之前也听过，那到底是…）

　　乌索普没有理会夏莉夫人强行塞入他脑海里的回音，还是在自问自答。

　　（这是在新世界名为『霸气』的力量，据说传说中的空岛则称呼为『心网』，不过我没怎么离开过鱼人岛，更别提去天空了，真的存在那种地方吗？）

　　（我…我们去过空岛，在那地区为有种能力叫做心网。）

　　乌索普见状强装镇定，身体板的笔直，看起来反而更古怪。

　　（居然真的存在，如果有一天能亲眼看到就好了。）

　　夏莉夫人深吸烟袋后吐出一口烟圈，声调里略显遗憾。

　　（欸？你到底怎么做到的，为什么能传入我的脑子里，是妖怪吗？！）

　　尽管夏莉夫人解释了一些，但这种体验对乌索普来说过于奇妙，出生以来就从未被踏入的心田，现在居然有第二人，换谁都会震惊好一阵子。

　　（『见闻色』的力量有很多种，大体分为先天类型与后天习得，先天的见闻色往往有很多特殊功能，是后天习得所无法完全比拟的，比如塞拉她可以集中精神闭眼感知附近的生物气息来判断人数和性别，至于我嘛……）

　　（你难道可以强行打开别人的脑海吗？）

　　（那到不能，我的确可以用念读与人交流，但这需要双方彼此都有这方面的意愿才能建立连接，这也是少数人才有的能力，并非谁都能做到，其他时候我也最多是把念读单方面灌到别人脑海里而已。）

　　（所以那个塞拉小姐那时候说多了才会……）

　　（没错，是我远程打断了她，塞拉是个好女孩，但我还是不大想让她乱说，尤其是在娜美面前。）

　　（娜美吗？）

　　两人目光用时聚焦像正在认真翻查契约合同的娜美，短暂的空隙却无意间创造了二人独处的机会。

　　也许是因为不需要肉体废话的原因，利用名为『见闻色』的力量在心声中构筑的世界，时间流速比外界慢了许多。

　　一系列的问答只不过一个眨眼而已，等乌索普反应过来意识到这件事，差点叫出声来。

　　（原来这就是我觉醒的力量吗？难怪能在集中精神时听到别人的声音闯进我脑海里。）

　　（你也许是先天自带的天赋，但是类型很特殊，才会以这种形式觉醒，连我也不能随便读取他人内心的想法，但你却可以，真是少见。）

　　话说到这，夏莉夫人对乌索普的好奇更重，原本她听说草帽小子一伙要来就很感兴趣，跟来的还是个知道人鱼咖啡馆底细的『雄性』。

　　此地除了偶尔“例行公事”操弄自己的霍迪外，最多是一些三教九流的VIP客人会停留一阵，如今这位人类雄性却以恩人身份出现在自己的老巢。

　　哪怕夏莉夫人回想也会感到奇怪，为什么当初居然一口答应凯米，甚至主动邀请，内心里到底藏着什么她还没意识到的想法，也许还要慢慢挖掘。

　　（是叫乌索普对吧，我安排的女人怎么样？还算合你胃口吧？）

　　夏莉夫人故意切换话题，抑制住笑容，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是那个人类对吧？黄头发的……）

　　（米琪塔，欠了债，被霍迪和大妈的人安排到这里，不过她性格很恶劣，还是赏金犯，如果不是有大妈和霍迪的人压着，发起疯来我也制不住她。）

　　（那怎么还派给我？）

　　这声抱怨乌索普本没打算让任何人听见，却因为不能娴熟控制，被泄露出去。

　　（因为草帽一伙的悬赏令上我看不到你的名字，所以有些担心是真是假，就算小贼猫娜美是真，也不意味着你不会胁迫他，万一是霍迪的人来钓鱼就麻烦了。）

　　（霍迪的人？你不是霍迪的情妇吗？）

　　乌索普本来没想用『情妇』这种赤裸裸的叫法，但隐约能嗅出夏莉目光投到自己身上时的独特蕴意，才临时改口把关系挑明,想默默观看夏莉夫人的反应。

　　（你还真是不留情面呢。）

　　带有少许愤怒却不大感到出奇的语气，在脑海里居然也能听得出来，到着实让乌索普感到有些奇怪。

　　尽管夏莉夫人表情带了些许隐藏起来的怒意，但隐约间乌索普似乎能听到她的心跳声依然平静，看来刚才的冒险提问没有让她真正发火。

　　只见夏莉夫人不慌不忙，挑起泡泡项圈在尾鳍上，晃动尾巴漂浮到她办公室的更深处的一扇门前，回头对娜美说道：“那些文书合同的东西很繁琐，恐怕要看一段时间，我就不打扰你了，纸和笔都在桌面，需要记录就请便吧，看完了敲钟就好，里面内房还有些事需要我监督，外面的事不便一直奉陪了，有些生意要谈可以请乌索普先生来这面。”

　　娜美扫视过她指的东西，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桌面的一枚小钟上，主动坐到了那椅子边，问也不问就戴起桌上的眼镜，开始认真仔细查阅合同的细节，丝毫不敢怠慢，毕竟这是拿灵魂当底线的事。

　　“有劳你了。”娜美没有挽留的打算。

　　现在她除了要仔细查阅合同，出于私心也不想让乌索普在一旁围观，担心他学习到合同的细节拿来反制自己，便随便找个借口把他打发走：“乌索普，你去跟上夏莉夫人。”

　　“哎？”

　　被命令式口吻敲打着的乌索普愣了一下，他想不出为啥非要跟上去。

　　“真是多嘴，人家指明有事，让你去做就赶快去啦！”

　　一声令下，乌索普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灵魂合同的驱使，还是怕娜美继续发火，竟然就迈开脚步跟着夏莉夫人身后，稀里糊涂进了内房。

　　刚一进来，三米多高的两扇红木门就砸在一起彻底闭合，发出的巨大声响吓得乌索普一个激灵没忍住，差点叫了出来。

　　内房走廊是被暖黄色灯光照射的隔音棉材走廊，一眼居然看不到头，让乌索普不禁感叹起来：“这里到底有多大，还以为刚才的房间是最深处，居然还有这么多空间。”

　　“咖啡厅分为内外两个部分，是由一头死去鲸鱼的骨头为栋梁打造的，你们所在的VIP室是内层的最外围，本来到那就可以了，不过既然你们想进入地下世界，我觉得还是要让你看一下可能接触到的东西比较好。”

　　夏莉夫人前进了一段距离，停在原地吐出一口烟圈。

　　乌索普有些感到奇怪，等靠近她时，右侧却映来与暖色灯光完全不同的淡蓝色海景。

　　一块巨大的透明玻璃被镶嵌在墙上，外面是灌满海水的庞大空间，落差足有十多米，最下方一大群鱼人正在忙活着什么，围绕十多张桌子转悠，丝毫没注意到头顶正在观摩他们的二人。

　　“水池吗？”乌索普脸贴在上面询问。

　　“是大海，严格来说我们现在的位置其实是连接着珊瑚公寓的最下层，这条鲸鱼骸骨是倒立向下，越往下空间越大，到最后就是连接深海的鱼人街，那里是岛上的非法地带，霍迪·琼斯就是通过这种渠道安全进入岛内的。”

　　“那这些人到底是在......”

　　“分销Smile和海楼石粉，还有一些其他类型的，都是很受欢迎的致幻剂，因为不是药物，明面上也不会被管制，可以赚许多钱。”

　　夏莉夫人慢慢扭动腰袢，徐徐向前移到下一块玻璃窗。

　　跟上去的乌索普这次看见的却不是鱼人，而是空空如也的仓库，这里并没灌入海水，但角落里却堆满了两群被绑住铁链的人类，女性被锁在左侧，男性则在右面。

　　“是奴隶吗！？你怎么还做这种生意！”

　　如果说是致幻剂和武器，到也不算什么，可他绝想不到惨遭奴隶贩卖迫害的鱼人一族，居然也会做出这种事。

　　“这就是霍迪的作风，我作为他的势力所属别无选择，只能把按要求将这里变成安置奴隶的仓库使用，之前拒绝时我手下的一名女性员工就被他们强制卖到了陆地，要反抗的话我也不具备这种力量，妥协是可以保护最多人的办法。”

　　谈起自己的处境时，夏莉夫人表情没有多少波动，早就接受了命运，她只是冷淡地再吐出一圈烟来，深呼吸后继续带哑口无言的乌索普前进，新的窗户同样没有注入海水，一群鱼人正在从数十个密封防水箱里卸载武器。

　　“据说是地下世界的皇帝JOKER从王下七武海唐吉坷德·多弗拉明戈的国家德雷斯罗萨销售而来，不过不清楚那两人是怎么勾结到一起的，大概会卖给香波地群岛的海贼吧。”

　　“话说......为什么要指名让我来看这些，不该是合同的签署者来才对吗？娜美负责了解这些更方便吧？”

　　乌索普越走越是困惑，猜不出夏莉夫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连通心声的想法似乎此时不起作用，让他无从得知任何夏莉夫人的任何想法。

　　听见乌索普的询问，夏莉夫人走到最后一扇窗户前停下，扭头这才说出缘由：“合同上已经写了这些东西，但具体的真实想法我觉得还是要找个靠谱的人说才好。”

　　“我吗？”

　　乌索普马上开始回避，生怕被带上高帽下不来台。

　　“到也不是没考虑过让娜美来做，但她去恐怕会被当做玩具虐杀，所以应该说只有人类男性才能做得到的事，而且你来做更有说服力。”夏莉夫人语气越来越低沉，已有点恳求的意思在里面。

　　（别卖关子了，赶快说就好。）

　　乌索普不耐烦地扇了下手掌，已经打算找借口跑路。

　　“最近霍迪似乎想搞一次人类奴隶的大拍卖宴会，到时候会邀请一些鱼人街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出席，我想搞清楚他们购买大量武器和积攒人类奴隶到底是要干什么，可我碍于身份无法直接出席，只能找一个间谍混入其中打听才行。”

　　绕了半天夏莉夫人总算说明真实意图，脸上还有些惭愧。

　　看见她的模样，乌索普更觉得里面没什么好事，可如果进入地下世界，又绝对少不了夏莉夫人的帮助，要是拖到新世界才去构建，就要直面地下世界的皇帝“JOKER”了。

　　“就算女人不能去，为什么不找个靠谱的鱼人男性去呢？我实在是搞不懂，本大爷再厉害，也不是无敌的啊。”

　　乌索普撅起嘴巴，一副讨价还价的臭脸摆在夏莉面前，有意让她知难而退。

　　“夹在龙宫王国和鱼人街的霍迪之间的可是我，他们谁都不会听我解释，四处都有他们的耳目，找鱼人男性搞不好就是其中一方钓鱼的诱饵，人类男性的话绝大部分都是海贼，也一样不靠谱。你们虽然也是海贼，但起码知根知底，我实在想不出其他人选了，而且最重要的是......”

　　夏莉夫人欲言又止，还不确定是否要说出挑选乌索普的核心原因。

　　“嗯？”

　　乌索普挑起眉毛，听出事有蹊跷。

　　“我想办法贿赂安排宴会的礼仪负责人，提早拿到参加宴会的名额，里面有个我想干掉的人，也许你能在他们聚集起来后帮我一把，听凯米说你的狙击天赋十分厉害，你们来之前我还从水晶球里看到了你们的事......”

　　夏莉夫人刚想继续说下去，就被乌索普伸手在面前晃晃打断。

　　“我可不信那些神啊佛啊之类的，预言还是留给自己吧，占卜师女士。深入虎穴当刺客再全身而退这事我做不了，那些鱼人都是群穷凶极恶的怪物，潜伏在周围干掉一个干部这种事？也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加以拒绝后乌索普马上扭头就走，没有半点犹豫就打算迈步奔跑起来，却被夏莉夫人的大手突然捏住肩膀，一股巨大的力量施加在肩头，将他摁在原地不能动弹。

　　“老子我怎么说也是有五千部下的草帽小子一伙！想强迫我吗？”

　　两年来的历练也让乌索普懂得狐假虎威的道理，面对一只手就把他捏住的巨大人鱼，想也不想就能撒谎蒙骗对方。

　　（糟了，太着急把他是草帽小子部下的事给忘了，早知道不该求他才对。）

　　一听他的话，夏莉夫人有些后怕，马上松开手来，眼神有些飘离不定，正为刚才的鲁莽行为感到后悔。

　　“虽然谢谢你救了凯米，但签发给你们合同必须靠我，你确定要放着不管吗？”她又转变话术，看上去是想从合同契约方面入手，强迫乌索普答应。

　　“那就去找娜美，看她能不能扮演你虚构的堂哥混进去！”

　　不吃这套的乌索普马上就猜出夏莉夫人的小心思，装出发火的模样，用大拇指横着指向外面。

　　“其实，其实是为了凯米她们.....”

　　迫于无奈的夏莉夫人面有惭色，言谈间也没了之前的镇定。

　　听到与凯米有关，乌索普虽然未收回强硬姿态，但双脚没有继续挪动。

　　瞧见了的夏莉夫人隐约判断出乌索普不是个不讲情面的人，觉得这事仍然有戏，马上赔笑做出冷峻外表没有的殷勤姿态，甚至不惜俯身低腰，把脑袋尽可能凑近了与乌索普交谈。

　　“为什么你非要在这节骨眼去让我把干掉本地黑帮的干部？反正你也只是那个叫霍迪的鱼人海贼的情妇，是好是坏跟随他不就得了。”

　　“有关这个......”

　　“说清楚的话我起码还能考虑一下是否要帮你。”

　　乌索普彻底封闭了内心，以夏莉夫人孱弱的见闻色水平根本无法打探任何信息，只能通过他的肌肉表情来判断状况，想了一阵总算还是将真相全盘托出。

　　“霍迪除了在准备某个行动之外，还打算派人接手我的咖啡馆生意，似乎是跟新世界的JOKER的手下有联络。比起生意，我更在乎凯米和姑娘们的安全，目前虽然他还不清楚，但新鱼人海贼团里有一些人已经注意到了凯米和青鳉五姐妹的存在......”

　　面有难色的夏莉夫人说到这就有些卡顿，可乌索普也没打断她去询问，只等她自己说完。

　　“新鱼人海贼团的干部里有人想点名要她们，这两年来已经推脱了很多次，过去还能看在我的面子上找其他人来陪打法走，可最近新鱼人海贼团的人都好像有今天没明天一样什么都敢乱来，前不久刚离开的干部就是为这事来下最后通牒。虽然是干部们私下的要求，也还没捅给霍迪，但如果我去以情妇身份照霍迪说情，霍迪只会反过来要求我照做，还会是最残忍的方式让所有人都上。”

　　提起在咖啡馆的工作，凯米的年龄刚好，看她外在全然不像知道夏莉夫人的秘密，大概率她被保护的最好，当真以为这就只是个咖啡馆，那样天然呆的性格如果离开夏莉夫人不知要遭怎么样的苦难。

　　但青鳉五姐妹年纪以乌索普的常识来讲到觉得有些奇怪，刚想开口寻问，夏莉夫人看出了乌索普的疑虑，继续补充道：

　　“鱼人岛女性的性成熟年龄不同，因为所属的鱼类血统因子各有差异，不同跨族类的婚配也很常见，如果用地面上人类的标准衡量，这可能会是犯罪。但反正新鱼人海贼团都是一群无法无天的疯子，对他们而言根本无所谓，还能拿来作为炫耀力量，是测试服从性的考验，就是因为这样，我们才会被当成粗暴的种族吧。”

　　“原来如此。”乌索普点点头，大概清楚了原因。“但老实说，在我家乡东海，实际上这类的婚配也不算很少见，所以也不用在意那种事。”

　　（他是在有意帮我找台阶下吗？如此有胸襟的男人，真不愧是草帽小子的部下，是他的话应该可以保护她们。）

　　夏莉夫人听到这些话后有些感动，很意外眼前刚才拒绝她的男人，居然也有温柔一面，双方虽有恩情往来，但毕竟地下世界见不得人的交易才是联系彼此的纽带，经他这样一说，反而多了些利益之外的因素。

　　“哎，好吧！我答应你，会去干掉那个威胁凯米的干部，反正凯米也是我们的朋友，但我可不想死，这事必须有万全准备，要把一切你知道的都告诉我，情报可是能决定生死的！”

　　无可奈何地叹气过后，乌索普总算应承去刺杀那鱼人，苦笑着摇摇头，掐腰算着自己的死期。

　　“但是！”

　　他突然大喊道，吓地夏莉夫人一个激灵就想去捂住他的嘴巴，生怕旁人听到。

　　“嘘！！！”

　　“我可是海贼！做事是需要回报的！给我财宝才行！”

　　“钱的话没问题！”

　　夏莉夫人开心地合不拢嘴，表现出完全没有的活跃一面，主动凑到乌索普耳边：

　　“听说岛上来了海军，不过却遮遮掩掩，看起来不像是有任务在身，按道理世界政府的人通常是不会来岛上的，总之请你们小心些，除此之外还有这些细节和情报，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夏莉夫人开始认真叮嘱。

　　乌索普想来没其他麻烦，便开始考虑怎么对路飞等人交代，夏莉夫人的话权且一听。

　　却没想到她反以为乌索普心不在焉，主动靠的更近，乌索普手肘不经意间也碰到一个巨大的软肉袋子，经验丰富的他马上到那是什么。

　　还没扭头去看明真相，夏莉夫人那双涂了黑色唇彩的丰厚双唇几乎贴上来，盖住乌索普整个左耳，说话时呼出的气流还带着独有的百合香水味，舌尖甚至有时会碰到他的耳垂。

　　比普通人类大得多的尺寸让乌索普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夏莉夫人单凭体型带来的重量，在乌索普的肩膀手肘碰撞下像是橡胶垫子一样来回挤压，弹性十足充满肉感。

　　“话说被你安排来伺候我的那个人类妓女......”

　　“你想要吗？”

　　夏莉夫人一听他开口，就知道话里有话，“MISS·情人节”米琪塔本身就是大妈麾下的人强塞到店里的劳务派遣人员，跟“姐妹们”向来关系不好，十足是个烫手山芋。

　　既然乌索普开口，那就当做礼物送给他，也好做个人情，只要不是大妈本人追究，那些瞒着大妈私下外派生意的干部们，大概也不会把闲话抖露出去，那么多妓院谁又记得住一个女人呢。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乌索普摸起后脑勺装作红脸，眼神故意看向其他地方。

　　“只要你能搞定她本人，事成之后随你安排。”夏莉夫人太着急想达成共识，想也不想就把真实想法脱口而出。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如果我们在本地建立妓院，还请你多帮忙参谋，我们之间的商量最好不要告诉娜美，你也看到了她的性格，虽然是可以最重要的伙伴，但我也不想受制于人。”

　　生怕告知娜美太多节外生枝，乌索普马上就试探起夏莉的口风，看她是否有两面下注的可能。

　　“没问题，不过我要纠正你的一些错误用词。”

　　“错误用词？”

　　“这里没有妓院，只有咖啡厅而已。”

　　巨大的蓝色人鱼总算松了口气，淡淡吐出一口烟圈，随后递出一份合同文书，旁边的长鼻子海贼心领神会接在手中，一个只有两人知道的私下协议就此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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