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give you my heart
Hold on, let me sign it
Your Señorita
a.k.a. your best friend』※

伊冯感觉一半清醒一半恍惚，但不带有在谷仓时的疲倦，反而有些亢奋。

眼前人的轮廓略微模糊，难道她的眼镜坏了？
拿下圆框眼镜，伊冯仔细端详镜片上是否存在裂痕，但眼镜一直移动，使她看不清楚。

「留一点给可怜的小贝尔纳特吧。」
听见女子的呼唤，她索性将眼镜置放于一旁的木柜上，反正现在戴不戴眼镜贝尔纳特看起来都一样。

喝了一口后她靠向餐桌椅，贝尔纳特很自然地抬起头闭上眼，伊冯尝试小心地交递口中的液体，不过一半朦胧的意识令她难以恰当地控制，不一会儿，超过对方口腔容量的红酒自女子的嘴角溢出。

即使口中的红酒已经都递送了出去，伊冯也没有退开，她的手在不知不觉中松开红酒瓶，酒瓶吭一声掉落至地上。
好在其中的液体所剩不多，只在滚动时飞溅出几滴，并未大量洒出。

「咳咳、」心疼红酒的贝尔纳特松开口试图推开过于积极的伊冯，不满地抱怨，「妳弄脏了我的衣服。」

衣服...红酒渍很难洗...新的配给用品还要等等——
觉得对方所言甚是，伊冯开始退去女子身上的连衣裙，她的手绕过其腋下，意欲将贝尔纳特从椅子上抬起，以更方便脱光女子。

当她奋力与女式连身长裙决斗时，贝尔纳特仿佛一条蚯蚓般扭来扭去，半扶半站困难地想稳住自身，「哇！妳别把拉我，妳力气没那么大啦！」

停下动作，伊冯抱住半裸地趴在自己身上的女子，低头亲吻对方的鼻翼。

「我爱妳，贝尔纳特」
「呃」

贝尔纳特身体微僵，推开自己向后退，即便伊冯眼中的世界有些模糊，她能明显感受到怀中人的不自在。

「呵呵、」
「妳喝醉了，伊冯...」
「嗯。」自己在咯咯笑，酒精肯定对她做了什么。

重回刚刚激烈的拉锯战中，伊冯最终取得完全的胜利，连著内衣、长袜与连衣裙将女子扒的一乾二净。

「冷死了。」
这样的公寓并未设有烟囱与取暖的火炉，虽然有小型煤油暖炉，不过因为燃料较昂贵且烟气难以排放问题，基本上很少开启，贝尔纳特缩缩身子往包裹严实的伊冯身上靠。

「呵呵，」伊冯依然无法控制地发笑，「让我们到被窝里，我有很多温暖妳的方法...」
「噫！妳喝醉时说话好恶心。」从她胸口传出女子闷闷的抱怨。

「哇——！我说了别把拉-」

对面还在含糊地嘻笑，贝尔纳特只得一只手勉强抓紧，踮起脚尖弥补想要抱起自己移动却力气不足的伊冯。

「就说妳力气不够啦——」

两人以一种十分滑稽可笑的姿态进入了卧室。

将贝尔纳特塞进被窝里（盖好被子），伊冯才在床边逐一卸下自己的衣物。

「真怀念妳以前脱衣服整半天的时候。」
「需要要我脱慢一点吗？」她停下动作，从拉起的衣摆中探出双眼。
「不了，」对面推开厚被褥上缘，拍拍身边的空席，「再这样下去我们两个都会感冒。」

将内衣丢在一旁，伊冯跟著躲进被窝，趴在贝尔纳特身上抱住蠕动的对方，身下传来不满地埋怨。

「重、妳想压扁我吗？」
「呵呵，我不知道妳还能更扁...」
「妳那是什么意思！」贝尔纳特费尽力气也没能从大她一号的伊冯身下挤出来，只能徒劳地推搡对方。

「那是我觉得妳很可爱的意思，呵呵。」
「好，妳吓到我了，伊冯，能不能正常说话？」
感到左耳被一道力量向后拉扯，伊冯扶起自己，贝尔纳特对她皱紧眉头。

「恐怕不能...但妳可以让我闭嘴。」亲吻女子的脖颈，一路向下。
自再见面以来伊冯第一次这样触碰对方，贝尔纳特的身体与记忆中有不少出入，更加瘦骨嶙峋、开胸手术的切口与其他细细小小的疤痕。

「嗯-」
对方曲起双膝，为头部埋入被单的伊冯留有一些呼吸空间。

双臂抱住对方的大腿，手指拨开女子的阴唇，她尽可能张口含住其中的全部嫩肉，舌尖来回舔弄。
口中尝到的味道亦有些陌生与微妙的怪异，但情欲的气息遮蔽伊冯大部分感官，催促她吸吮、吞下掺合唾液的分泌液。

「等、呼-呜！慢-慢点，」在伊冯忘乎所以之间，隔著被褥传来的呼吸声越发短促与紊乱，贝尔纳特的腰部弓起，右手指掐紧伊冯的棕发，「停-啊！伊-伊冯、停下——！哈-咳、呜、咳咳咳...」
回过神来松开身下人，伊冯伸手扶住收回右手想撑起自己的女子，「喔、操，抱-抱歉...」

让对方倚靠自己喘息，伊冯一手环绕纤细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摩挲贝尔纳特的背。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随著急促的喘息慢慢平稳，伊冯的心跳也恢复规律，终于，贝尔纳特抬起头，右手臂勾住伊冯的脖颈向后躺，示意对面让自己躺回床上。

「哈！」青色的发丝略微散乱，女子露出笑容，幽幽的哼声响起，「以后妳敢不听话，我就向凯尔西打小报告...」

只要不赶她走，她有违抗过对方吗？
她不是一直都很乖顺吗？

将这些疑问抛诸脑后，伊冯服从地回应，「妳的指令是我的愿望，女士...」

被褥被弃置一旁，但两人感受不到寒冷，伊冯四肢著床，靠在贝尔纳特左腿上。
对方头部在她双脚间，伸手抚摩自己湿热的私处，任由女子观赏。

「嗯-嗯...」
取悦自己的同时，伊冯亲吻贝尔纳特的大腿内侧，女子鼠蹊部飘荡潮湿的生理腥味。
知道自己不该再次埋头气息源头，伊冯将可望转换成自我满足的行为，更加著急寻求情欲的出口。

「唉唉，我有说妳可以加快速度吗？」调笑的声音传来，贝尔纳特的右手按摩伊冯的小腹，令服从变得更加困难。

「嗯-」

手部的动作放慢，她不会违抗对方（大概），不足够的快乐在体内互相推挤，各处性感带肿胀渴求更多关注。

「对、慢慢来，不用著急...」
女子轻柔的安抚不过是火上加油，伊冯的理智如同融化的起司块，就要失去其轮廓...

壅塞的快乐最终突破肉体能够承受的极限，伊冯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速度，却受到身下人右手的阻扰。

「贝-贝尔纳特！不行——」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但伊冯并没有挣扎，因为挣扎很可能伤到贝尔纳特。
左手环绕对方臀部，她尽可能抱紧身下的女子。

将她的右手拉到唇边，女子亲吻舔舐手指沾染的半透明液体，相同的液体从上方滴落至贝尔纳特脸上。

「来、继续，」松开手，贝尔纳特揉搓对方的大腿，示意伊冯重启刚刚的行为。
「听话...」

于是她遵从。

卧室内不时回荡伊冯的闷哼与呻吟，贝尔纳特只会每隔一段时间下达简短的命令。
几乎无法思考什么正经事，伊冯无声地哀求对方放过自己或是“给予”更多。

至她私处垂下的分泌物润泽贝尔纳特的唇口，身下传来模糊地嘻笑，「呵呵...冯...」

「...下...」

听不清楚贝尔纳特在说什么，但一股拉扯的力道指引她顺从地弓起腰，离开被自己唾液与泪滴沾湿的白皙大腿，伊冯将臀部下降至接触的湿润柔软的细腻触感——

「啊-啊——」
她仰头双手拽紧床单，拼命压抑直接坐在贝尔纳特脸上磨蹭的冲动。

「等-贝、嗯-啊！」

连一个单词也说不出口，灵活的手指牵引她在快乐的入口打转，唇舌吸吮舔舐红肿的上半阴部，伊冯对外界的感知随著舌尖每次摩擦按压发胀的突起逐一溃散。

终究不受控地受快乐的浪潮摆布，伊冯贴合胯下女子的脸，摆动腰部寻找一切能获得更多性快感的点。

『呜...呜呜...！』
「啊、哈，对，啊-！」
灵敏的听觉也变得不好使，背景中的杂音与指甲尖嵌进肉里的杂讯，被一次次推上极限的神经传导自动过滤丢失。

一直到身体真正无法再承受更多刺激，伊冯动作趋缓，向下压迫的力道也放松。

「咳咳、呜-呼...」
乾净从尴尬的处境中爬出来，贝尔纳特背靠床头，慢慢地调整紊乱的呼吸。

「妳-咳，要考虑一下、呼-自己的“量级”...」
「...我的量级有什么问题吗？」
转过身来，伊冯的状态同样狼狈，但还是比贝尔纳特好些。

「这是一个...“比较”的概念、伊冯。」
「...」

她确实不希望因为发生关系把贝尔纳特送进急诊（这绝对会成为她人生中第二——不对、第三愚蠢且羞耻的事迹），但老实说这也不是她的错，她只是顺应女子的引导...
苦恼地垂下头，汗水沾黏的散乱发丝令伊冯看起来就像无辜可怜的落水大型犬。

「好啦、乖，」
裸露的肌肤恢复正常的体温，如今她们浑身黏腻且发冷，拉著伊冯一起躲进被窝，贝尔纳特挪挪枕头，找一个舒服的姿势便闭上眼。

「累了，睡觉吧。」

看来洗澡可能并非两人待做清单的第一项。

※ 宇多田光 - Merry Christmas Mr. Lawrence - FY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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