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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异世界的华人国家,科技水平大约是上世纪70年代。这里是极度男尊女卑的世界,女人不被看做人,而是男人的财产。
第一章
煤油灯芯"啪"地爆了个灯花。
张二虎掀开草帘进屋时,带进一股劣质烧刀子的味道。他径直走到水缸前,舀了半瓢凉水灌下去,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奶,"他抹了把嘴,水珠顺着下巴滴到补丁摞补丁的前襟上,"明儿得送你去李府。”
林红梅纳鞋底的手没停,顶针在粗布上顶出规律的闷响。麻绳从鞋底穿过时带起细小的尘埃,在煤油灯昏黄的光里浮沉。
"李家少爷出了二十两。"张二虎蹲下来,捡起地上一截草茎开始在地上划拉,"我得买个婆姨,给咱张家传宗接代呀。"
针尖突然扎进拇指,林红梅把渗血珠的手指含进嘴里。铁锈味在舌尖漫开时,她想起那年冬天孙子高烧,自己也是这样咬破手指往他嘴里滴血——老辈人说能辟邪。
“行,是个好价钱。”她说。
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了。林红梅起身,从梁上取下最后一小块块腊肉,切成薄片铺在杂粮饭上给孙子吃。油星子在锅底滋滋作响时,她瞥见孙子正在搓麻绳,明天捆她用的。
五更天的梆子刚敲过,张二虎就扯开了里屋的草帘。晨露的湿气混着他身上的酒臭扑进来,惊醒了梁上栖息的燕子。
"奶,起床了,请你脱光了跪好,好上绳。"他甩了捆新搓的麻绳在炕沿,“去李家的路可不短。”
林红梅坐起身时,粗布中衣的系带松开了,露出锁骨下个月牙形的疤——那是张二虎小时候发高热,她连夜冒雨请郎中时摔的。
"转过去,跪直了。"
麻绳缠上手腕时带着露水的凉意。张二虎的手法很老练,是小时候在奶奶身上练的,三股绳索交错勒紧,每个绳结都卡在骨缝处。当他在颈后收紧绳圈时,林红梅不得不仰起头,脖颈处的皮肤被勒成惨白的沟壑。
"手往上抬。"
反剪的双臂被猛然上提,绳结陷入后颈的皮肉。林红梅的肩胛骨突兀地支棱着,像对即将破皮而出的翅膀。
但在这种羞辱的情形下,乳房顶端两粒茱萸却条件反射地挺立,在晨风中颤巍巍地发硬。那是四十年前刚嫁到张家时,夜夜被丈夫用麻绳捆出来的记忆。
张二虎注意到祖母胸前的异状,嗤笑着扯过绳头:"奶,你的身体很诚实呀。"他在两团软肉上下各勒一道,又斜着交叉缠绕,很快绑出个五角星的形状。粗糙的麻绳陷入乳肉,将本就饱满的曲线勒得更加突出。
"绑得越紧越精神是吧?"张二虎恶意地拽了拽中央的绳结。林红梅咬住嘴唇,脖颈泛起不自然的潮红——这副身子早就被训练得比脑子更诚实。
当他在颈后收紧绳圈时,林红梅不得不仰起头。胸前交错的绳索随着呼吸起伏,像张蛛网困住了两只不安分的白鸽。张二虎拽着绳头绕到前面,在她被勒得变形的乳肉中间打了个死结。
“奶,下地站稳了,分开腿。
青砖地沁着晨露的寒气,林红梅赤裸的脚掌贴在冰凉的砖面上。她沉默地分开双腿。常年习武的柔韧性让她的动作敏捷利落,大腿内侧紧绷的肌肉线条在晨光中格外分明。稀疏的灰白阴毛贴在汗湿的皮肤上,像秋霜打过的枯草。
麻绳在腰间收紧时,林红梅的腹部本能地收缩。张二虎将绳结死死勒在她肚脐下方。然后蹲下身,麻绳擦过她挺立的阴蒂——那粒小小的肉珠早已充血肿胀,泛着湿润的光泽。他忽然用指甲掐住她挺立的阴蒂,熟透茱萸似的肉珠立刻渗出清液。
"抬臀。"
绳头像条毒蛇钻进臀缝。林红梅绷紧的腰肢猛地一颤,肌肉在皮下滚动。麻绳粗暴地挤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在嫩肉上碾出深红的压痕。
"夹紧!”
绳索从花心抽出来时,带出黏稠的银丝,沿着臀缝上升,用力拉紧。张二虎在她背后腰绳上打了个死结,又分出两股绳头,左右包抄着袭向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他故意用指甲掐着阴蒂往上提,趁着她哆嗦的瞬间,将两侧麻绳同时勒紧。
三股绳索顿时在花心形成刑具般的结构:中央的主绳深深陷进阴唇间的沟壑,两侧的副绳则像铁钳般夹住外翻的软肉。林红梅试图并腿时,粗糙的绳结立刻摩擦到充血的阴蒂,她喉间溢出半声呜咽,又被自己咬碎在齿间。
晨光斜照在她腿间,能清晰看见三股麻绳如何将那处私密所在勒成淫靡的形状。最中央的绳段已经被浸成深褐色,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有新鲜的爱液从绳缝里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走两步。"张二虎踹了踹她脚踝。
林红梅刚抬脚,花心的绳索就剧烈摩擦起来。三股麻绳交替碾过阴蒂和阴唇,像有无数蚂蚁在啃咬最娇嫩的软肉。她踉跄着靠在门框上,看见自己滴在地上的水渍里,映着被绳索分割得支离破碎的脸。
四十年前那个雪夜,亡夫也曾用井绳把她绑在磨盘上。冰凉的绳索贴着小腹游走时,她竟在凛冽的北风里出了一身汗。
张二虎突然拽动绳尾,三股绳索同时绞紧。林红梅登时腿一软跪倒在地,她听见自己湿透的阴唇被绳索摩擦出"咕啾"声。
片刻后,张二虎拽着绳头,将林红梅拖回炕上时,她腿间的麻绳还在往下滴着浊液。
"趴好了。"他按住她汗湿的后腰。林红梅刚俯下身趴好,张二虎就钳住她的脚踝。常年干农活练出的腿肌在他掌下绷紧,像两张拉满的弓。他并拢她双腿,麻绳在膝盖上下各缠三圈,勒得皮肉凹陷,随后是脚踝。
"脚翘起来,李家要求绑成驷马。"
细麻绳绕上大脚趾时,林红梅突然剧烈颤抖。十指连心,那粗糙的绳头仿佛直接拴在了她心尖上。张二虎将脚趾绳与脚踝绳系在一处,猛地往上一提——
"呃啊!"
林红梅的腰肢被迫反弓,花心处三股湿透的绳索狠狠摩擦过阴蒂。她像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蛙,四肢以诡异的角度向背后收紧。张二虎把各处绳头都系在她颈后的绳圈上,每系紧一分,她被迫撅起的臀部和脖颈就被迫抬高一分。
最后一道死结勒紧时,林红梅的奶子和大腿几乎完全悬空,只有肚皮能支撑体重,勃起的乳头蹭着炕席。腿间的绳索随着她徒劳的挣扎越陷越深,阴唇被勒成紫红色,像两片碾烂的桃花。
窗外的日头爬上窗棂,照见她被绑成淫器的身子。汗水在炕席上洇出人形水痕,混着腿间滴落的爱液,散发出熟妇特有的腥甜。张二虎用烟杆戳了戳她紧绷的肛门,立刻引来一阵痉挛。
"李家少爷说了,"他俯身在她耳边吹气,"要让你保持这个姿势进府门。"
张二虎又从炕角扯出祖母那双汗湿的粗布袜,袜底还沾着干涸的泥浆和草屑。三伏天捂了七八日的酸臭味在晨雾里弥散,像揭开了发酵的酱缸。北方农村缺水,女人家又不方便去河里洗澡,因此一双袜子穿久点很常见。
"张嘴。"
林红梅的嘴唇刚颤了颤,发硬的袜尖就捅了进来。舌苔立刻尝到咸腥的汗酸,混着田间泥土的苦涩。袜跟卡在齿列间,粗粝的缝线磨着上颚,每下呼吸都灌进浓烈的脚臭味。
"唔...嗯!"
破布条勒进嘴角时,她眼角迸出泪花。张二虎绕到她脑后打了个死结,又拽着布条在她花白的发髻上缠了三圈。散落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额头,像枯死的蛛网。
麻绳突然拽紧。林红梅被迫仰头,堵嘴布深陷的褶皱里渗出唾液,顺着下巴滴到锁骨。张二虎扯了扯她花心的股绳,看着被堵着嘴的老妇浑身痉挛。袜子的酸臭混着阴户的腥臊,在晨光里蒸腾成扭曲的雾气。
扁担两端沉沉地压着:一头是鼓胀的麦袋,沙沙作响;另一头是团蜷曲的人形,被粗麻绳捆得密不透风。林红梅的嘴被自己的臭袜子严严实实塞满,汗酸味和脚臭味在口腔里发酵,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黑布蒙眼,鼻腔里只剩下尘土和麦秸的气味。
粗麻绳在她身上勒出深沟,驷马缚的捆法经过精心改良——手腕在背后交叉绑死,脚踝被高高提起,与手腕捆在一处。但最精巧的折磨在于那根细麻绳:一端紧紧捆住她的大脚趾,另一端穿过扁担上的铁环,最后与她散乱的长发死死绑在一起。
张二虎每走一步,细绳便猛地扯动。大脚趾被勒得发紫,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痛楚,迫使她不得不高高仰起头。颈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喉结在绷紧的皮肤下滚动。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刀片。
麻绳从腋下穿过,在胸脯上勒出十字形的凹陷。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尖磨蹭着粗糙的麻绳,很快就渗出血珠。腰腹处的死结随着颠簸越收越紧,仿佛要把她的内脏都挤出来。
最痛苦的是被迫保持的姿势:脚趾和头发形成的反向拉力,让她像张拉满的弓。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绳索摩擦下早已血肉模糊,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腿弯滴落在黄土路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张二虎故意颠了下扁担。林红梅的身子猛地一坠,绳索狠狠勒进她的阴部,疼得她眼前发黑。想叫,臭袜子却堵得严实,只能从鼻腔里挤出闷哼。涎水浸透了嘴里的布料,顺着下巴滴落,在土路上砸出一个个小坑。
"二虎,这...这是干啥去?"村口的王老汉眯着昏花老眼。
张二虎调整了下肩上的扁担,林红梅便随着动作晃了晃。堵嘴的破布渗出唾液,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卖去李家。"他踢开路上的石子,“这老货还能换二十两银子,不赖。"
几个洗衣归来的妇人瞥了眼被挑在扁担上的躯体——灰白头发散乱,乳房被绳索勒出鼓胀的轮廓,花心湿漉漉的麻绳还在往下滴水。她们撇撇嘴,挎着木盆走开了。
"早就该卖了。"卖豆腐的刘三凑过来,烟袋锅子指了指林红梅被捆得发紫的脚趾,“乘着能卖出价,早点儿出手,再买个婆姨。”
张二虎在河边歇脚时,林红梅悬空的身子晃了晃,腿间积蓄的尿液终于顺着股绳滴下来,在黄土路上洇出深色的痕。
"晦气。"他朝那滩水渍啐了一口,挑起担子继续走。远处李家的青砖院墙已经看得见了,门楼上挂着的红灯笼在风里摇晃,像两滴悬而未落的血。
到了李家宅院前,张二虎将扁担重重往地上一顿。扁担两头同时落地——麦袋沉闷地砸在青石板上,另一头的人形则像破麻袋般"扑通"一声摔在尘土里。
"货验过了?"管家老李叼着烟袋踱过来,靴尖踢了踢地上那团蠕动的绳结。
张二虎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驷马缚,新鲜着呢。您瞧这捆法——"他一把扯起林红梅的头发,强迫她展示被细绳拉扯到极限的脖颈,"连自尽的力气都使不出来。"
老李从怀中掏出钱袋,在掌心掂了掂。银两碰撞的脆响让张二虎眼睛发亮。交易完成时,两个粗使婆子已经候在一旁。
"抬走,好好给唰唰。"老李一挥手,两个婆子立刻上前。她们熟练地将一根新扁担穿过林红梅被缚的手腕和脚踝之间,就像屠户抬猪那样,一前一后地将她悬空架起。林红梅的身子被折成一个扭曲的弧形,后背悬空,只有手脚处的绳子承受着全身重量。
"嗬,这坨贱肉还挺沉。"前面的婆子啐了一口,扁担压得她肩膀一沉。后面的婆子嘿嘿笑着,故意晃了晃扁担,让悬在半空的身子像钟摆一样摇晃起来。林红梅被堵住的嘴里发出呜呜的闷哼,额头上冒出豆大的汗珠。
洗刷过程像在处置牲口。她们用铁钳撬开她咬紧的牙关,拽出湿透的臭袜子时带出几缕血丝。井水兜头浇下,板刷刮过皮肤的声音混着痛苦的呜咽。婆子们手法娴熟地掰开每处绳结勒出的沟壑,刷洗渗血的伤口时就像在擦洗沾泥的农具。
后院井台边,洗漱结束后是重新简易捆绑,粗粝的麻绳在她腕子上缠了几道,勒得血脉发紫。婆子们把她胳膊反剪到背后,绳结一收,肩胛骨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腿分开!"
老练的那个婆子踹开她发抖的膝盖,用麻绳把小腿和大腿捆在一起,背部绳头和两个膝盖绳头穿过房梁上的铁环。一拽,她整个人就被吊了起来,膝盖被迫高抬,腿弯处的嫩肉磨在粗糙的绳结上。
"尿。"
林红梅咬紧牙关摇头。
年长的婆子啐了一口,从油罐里抽出根细竹签。竹签头蘸饱了菜油,在阳光下泛着腻光。她掰开林红梅的逼,竹签尖抵住那娇嫩的孔窍,慢慢旋了进去。
"啊——!"
惨叫声闷在喉咙里。竹签越捅越深,尿道被硬生生撑开,火辣辣的疼顺着小腹爬上来。终于,淡黄的尿液混着血丝,淅淅沥沥地淋在青石板上。
年轻的婆子已经拎起灌肠的铜壶。壶嘴裹了油布,对准后庭猛地一送。冰凉的肥皂水一股股灌进去,肠子被撑得发胀。林红梅浑身痉挛,脚趾死死蜷紧,绳子勒进肉里更深。
她们灌一次,等秽物排尽,又灌。反复三次,直到最后排出的水几乎是清的。
"总算干净了。"
厢房吊着玻璃罩电灯,林红梅被按在铜架床上,弹簧微微下陷,铺着的细洋布单子立刻皱了起来。
两个婆子把她胳膊反拧到背后,熟稔地捆成五道花扣,每收紧一匝,麻绳就陷进皮肉一分。她们转而对付她的腿。膝盖被强行屈起时,林红梅的喉咙里溢出半声呜咽。粗绳绕过足踝,将小腿与大腿折叠捆死。而后突然发力向两侧拉开——腿弯处的嫩肉擦过铜床架,立刻浮起一道红痕。膝盖骨重重磕在金属框架上,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
"别挣。"
年长的婆子捏住她脚踝,将两个大脚趾用红绸缠在一起,另一头系在床脚的铜环上。年轻的往她嘴里塞了个软木大球,又用丝带勒紧,在她脑后打了个死结。
年长的婆子用指甲掐了掐她膝盖内侧的淤青。"这颜色倒新,少爷就喜欢你这样练武的熟夫人。"她嘶哑地笑着,从袖中抖出一方猩红盖头。
那红绸在灯下泛着血光,婆子手腕一翻,便罩住了林红梅的头顶。丝绸垂落时扫过鼻尖,带着陈年的胭脂香和樟木箱的涩味。盖头边缘的金线穗子晃动着,在她裸露的肩头投下细碎的光影。
"侍寝女奴的第一夜,也该有些体面。”
婆子们退到门边。年长的那个吹熄了烛火,黑暗里只余盖头上金线闪烁的微光。
不知过了多久,红绸再次掀开时,灯光刺得林红梅眼前发白。一张圆润的少年面孔凑过来,鼻尖上的痘印还泛着红,嘴角却挂着与年龄不符的狞笑。
"醒着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李家的配种老母猪了,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够味。"
少年揪住她汗湿的鬓发,解裤带的动作像个熟练的屠夫,粗粝的学生装布料擦过她大腿内侧的淤青,带起一阵战栗。
"我爹说你是个好生养的。"他骑上来时,膝盖故意碾过她被捆紫的手腕,"老李家的宠物猪圈...就缺你这样的熟货。"
铜床的吱嘎声越来越急。少年湿透的辫梢甩动着,汗珠溅在她紧绷的眼皮上,烫得睫毛一颤。他左手虎口卡着她的喉咙,拇指正压住跳动的颈动脉,每顶弄一次,指甲就陷进皮肤一分。
"老、母、猪——"
他喘着气,三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红绸在他右手里绞紧,勒得她太阳穴暴起青筋。软木球被顶到上颚,粗糙的木纹刮擦着口腔黏膜,血腥味在舌根蔓延。她试图咬紧,却只换来更凶狠的贯穿,臼齿撞在木球上发出沉闷的"咔"声。
他忽然俯身,汗湿的胸膛压住她被捆缚的乳房。少年人的体味混着发油的汗臭扑面而来。
"给爷夹紧了!"
二更的梆子遥遥传来。她突然剧烈抽搐,脚趾上的红绸绷得笔直。少年掐着她大腿内侧的软肉,直到那里浮现出紫红的指印。
"尿了?"他凑近她汗湿的耳根,气息喷在耳蜗里,"...果然是头母猪。"
电灯闪耀了一下,帐幔上的流苏晃动着,在她痉挛的小腹投下颤动的阴影。
三更梆子敲过第四遍时,铜床栏上的雕花已经沾满黏腻的汗液。林红梅被捆成个扭曲的肉粽,麻绳深深勒进浮肿的皮肉里,连脚趾都被红绸缠得死紧。少年扯着她头发后仰时,她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哼唧,像条发情的母狗。
"这就不行了?"
少年突然掐住她大腿内侧的嫩肉,指甲陷进昨夜留下的淤紫里。她浑身剧颤,被堵住的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盆底肌却诚实地收缩起来,绞得少年闷哼出声。铜床猛地倾斜,拴在床脚的铃铛叮当乱响。
第三次潮吹来得格外凶。她翻着白眼剧烈痉挛,被反剪在背后的十指抓挠着空气,捆手腕的麻绳磨出了血丝。少年俯身舔她眼角溢出的泪,身下动作反而更狠,每一下都顶到宫口,撞得她子宫像要翻出来似的。
二十年。
整整二十年没尝过男人的滋味了——这个念头在她第五次被送上极乐时突然劈进脑海。林红梅被捆缚的躯体剧烈抽搐着,子宫像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着少年灌进来的精元。
(原来我早该被这样对待...)
软木球被涎水泡发了,粗糙的木纹磨着上颚。她想起亡夫下葬那天也是这般木屑味,棺材板擦过祠堂门槛时,发出和现在一样的嘎吱声。少年掐着她乳尖猛地贯穿时,那些披麻戴孝的记忆突然碎成了粉末。
(当寡妇有什么好...祠堂的牌位...哪比得上这根活龙...早点被卖掉就好了…)
她忽然剧烈收缩起来,潮水喷得比前四次都凶。少年骂了句脏话,巴掌扇在她汗湿的臀肉上,火辣辣的疼反倒让她穴儿咬得更紧。二十年来夜夜抱着的牌坊,此刻化成了腿间泛滥的春水。
(绑着才好...绑着才不用装...越紧越美…)
天光微亮时,少年解开了她嘴里的束缚。她立刻仰起脖颈,像雏鸟乞食般含住他手指。晨露从窗缝渗进来,混着她腿间滴落的浊液,在脚踏上积成小小一洼。远处传来更夫收梆的声响,而她正偷偷用穴肉吮吸少年尚未完全抽离的性器。
(主子...我的小主子...)
铜镜里映出她迷乱的脸,嘴角还挂着透明的涎丝。二十年前那个穿着丧服摔瓦盆的未亡人,与此刻被捆成淫具的肉体渐渐重叠。院角的晨雾里,似乎传来亡夫幽幽的叹息——而她正拱起腰,让少年把红绸塞回她泥泞的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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