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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厂督主与嘴硬锦衣卫 #3,知错后负荆请罪

[db:作者] 2026-04-12 13:20 p站小说 33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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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锦衣卫衙门内弥漫着潮湿的气息,裴湛站在窗前,手中捏着那份刚刚送到的密报,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窗外,一只乌鸦落在枯树枝头,发出刺耳的叫声。
"大人。"沈焕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犹豫。
裴湛没有回头,只是冷冷道:"查清楚了?"
沈焕深吸一口气,上前几步,低声道:"属下已经查明,曹云母女被杀一事,确实是宁王府的手笔。"
裴湛猛地转身,眼中寒光乍现:"证据呢?"
"我们在案发现场找到了这个。"沈焕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上面刻着宁王府的徽记,"而且,据线人回报,宁王前日曾秘密召见过东厂的虞督主。"
"虞千昭?"裴湛眉头紧锁,"她与宁王勾结?"
沈焕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说!"裴湛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盏叮当作响。
"大人...事情并非如此简单。"沈焕咬了咬牙,"据可靠消息,宁王以大人您擅救曹妻、导致证人被杀为由,要挟虞督主交出三司权。而虞督主...她答应了。"
裴湛如遭雷击,踉跄后退一步:"什么?"
三司权——那是虞千昭经营多年才掌握的要害权柄,朝中多少人虎视眈眈却无从下手。她竟就这样交出去了?
"什么时候的事?"裴湛声音嘶哑。
"昨日午时。"沈焕低声道,"虞督主从宁王府出来时,脸色极为难看。据说...据说宁王威胁若她不从,就要将证人死亡的责任推给大人您,让您承担破坏漕运案调查的罪名。"
裴湛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想起前些日子那个雨夜,自己擅自调动锦衣卫救出曹云的妻子时,虞千昭为什么那样罚自己。
现在想来,何其可笑。
他的妇人之仁不仅害死了曹云母女,更让虞千昭失去了多年心血。
"大人..."沈焕见他面色惨白,担忧地唤道。
裴湛抬手制止了他,转身望向窗外。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打在青石板上,如同他此刻纷乱的心绪。
他想起虞千昭那双总是含着讥诮的眼睛,想起她每次与他针锋相对时微扬的下巴。他一直以为她冷酷无情,为了权力不择手段。可如今,她却为了保全他,交出了比性命还重要的权柄。
"我真是个混账..."裴湛喃喃自语,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沈焕犹豫片刻,还是开口道:"大人,属下还听说...虞督主交权时,宁王曾出言不逊,说她为了一个锦衣卫如此牺牲,莫不是..."
"莫不是什么?"裴湛猛地转头。
沈焕低下头:"莫不是对大人您...有情。"
裴湛胸口如遭重击,呼吸都为之一滞。
他与虞千昭在朝堂上针锋相对已有三年,从最初的互相敌视到后来的惺惺相惜,却从未想过她竟会...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重要的是,他必须弥补自己的过错。
"备马。"裴湛突然道。
"大人要去哪?"沈焕惊讶地问。
"东厂。"裴湛已经大步走向门口,"我要见虞千昭。"
"可是大人,东厂与我们锦衣卫向来..."
"我说备马!"裴湛厉声打断,眼中燃烧着决绝的火焰。
片刻后,裴湛站在锦衣卫衙门的庭院中,雨水顺着他的脸颊流下。
沈焕牵来了马,却见他走向院角的一丛荆棘。
"大人?"
裴湛拔出腰间佩刀,砍下一段荆棘,毫不犹豫地脱下外袍,将荆棘负在背上。尖锐的刺扎进皮肉,鲜血立刻渗出,染红了白色中衣。
"大人!您这是做什么?"沈焕惊呼。
"负荆请罪。"裴湛声音低沉,"我犯下大错,害她失去重要权柄,理应受罚。"
沈焕急道:"可虞督主性情狠厉,万一..."
"那便是我应得的。"裴湛翻身上马,雨水混合着血水从背上流下,"驾!"
马蹄踏过积水,溅起一片水花。
裴湛策马穿过雨幕,心中思绪万千。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虞千昭时的情景,那时她刚接任东厂督主,一身玄色官服站在朝堂上,美得惊心动魄却也冷得令人胆寒。
后来他们因漕运案初次合作,他发现这个看似冷酷的女人实则心系百姓;而她似乎也欣赏他的正直,尽管常常嘲笑他太过理想。
而现在,他辜负了她的信任,害她付出了如此代价。
东厂大门近在眼前,守卫的番子见到浑身是血的裴湛,立刻拔刀相向。
"锦衣卫裴湛,求见虞督主。"裴湛翻身下马,荆棘仍负在背上,每走一步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裴大人这是唱的哪一出?"为首的番子冷笑道,"东厂可不是你们锦衣卫撒野的地方。"
"我此来是为请罪。"裴湛直视对方,"还请通报。"
番子们面面相觑,正犹豫间,大门内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让他进来。"
裴湛抬头,看见虞千昭站在台阶上,一袭墨色长袍衬得她肤若凝脂。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目光在他背上的荆棘停留了一瞬,随即转身向内走去。
裴湛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每走一步,荆棘就扎得更深一些,但他甘之如饴。这疼痛比起虞千昭失去的东西,又算得了什么。
"此事已成定局,裴指挥使不必如此。”她淡淡道,欲要离开。
"督主!”裴湛突然提高了声音,“下官知督主素来赏罚分明,为何独对下官网开一面?莫非...督主不敢罚我?”
最后一句带着明显的挑衅。虞千昭脚步一顿,缓缓转身,眼中寒光乍现。
东厂番子们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皇城之中,还从未有人敢如此对督主说话。
虞千昭盯着裴湛看了许久,忽然轻笑一声:"裴指挥使既然执意请罚,本督主便成全你。”她转向左右,"带裴大人去刑房。”
刑房位于东厂地下一层,阴冷潮湿,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铁锈的味道。
墙壁上挂满各式刑具,在火把照耀下泛着森冷的光。
裴湛被带到中央的木架前,两名番子上前要为他解衣。
"我自己来。”裴湛挥手制止,毫不犹豫地解开腰带,褪下白色中衣,露出精壮的上身。
他转身面向木架,双手握住横梁,背对虞千昭。
虞千昭接过番子递来的毛竹板子,手指在板面上轻轻摩挲,感受那些细密的毛刺。
火光下,那些倒刺泛着森冷的光泽,像是无数细小的獠牙。
"最后问一次,"她声音冷得像腊月里的冰凌,"裴指挥使可要反悔?”
裴湛将上身伏得更低,绷紧的腰线没入深色裤腰,臀部的肌肉在单薄衣料下轮廓分明。
他轻笑一声:”督主何时这般优柔寡断了?请责罚。”
第一板落下时,虞千昭用了七分力道。
毛竹板特有的脆响在刑房内炸开,裴湛的臀部肌肉猛地收缩,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
一道粉痕迅速在臀峰浮现,那些细小毛刺刮过皮肤,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啪!”第二板精准叠在上一道伤痕上,分毫不差。裴湛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指腹深深陷入刑凳边缘,却连呼吸都未曾紊乱。
虞千昭眯起眼睛,手下力道逐渐加重。
板子如雨点般落下,刑房内回荡着清脆的击打声。
打到三十下时,裴湛的臀部已是一片均匀的粉红,像是涂了一层胭脂;五十下后,那粉色逐渐转为深红,细看可见点点血珠从毛刺刮破的细小伤口渗出。
"啪!”第八十下特别重,落在臀腿交界最敏感的位置。
裴湛终于闷哼一声,额头抵在木架上,汗水顺着锋利的下颌线滴落,在刑凳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虞千昭的手腕微微发酸,她瞥了一眼裴湛的臀部——已经肿起一指高,紫红斑驳,无数毛刺嵌在绽开的皮肉里。
一种异样的情绪在她胸口蔓延,握着板子的手不自觉地松了松。
"够了。"她冷声道,将板子扔给一旁的番子,“剩下的改日再....”
"督主心软了?”裴湛喘息着抬头,嘴角竟扯出一抹玩味的笑,汗水浸湿的碎发黏在额前,衬得那双眼睛格外明亮,"还是东厂的刑罚...不过如此?”
刑房内一片死寂。
番子们惊恐地看着这个不要命的锦衣卫,有几个甚至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
虞千昭眸色骤暗,一把夺回板子,“啪"地抽在刑凳上:"既然裴大人嫌罚得轻,本督主成全你。”
接下来的板子比先前更狠。
每一记都带着破空声,精准落在已经紫肿的臀肉上。
裴湛的背部肌肉剧烈起伏,汗水浸透了深色衣衫,在布料上晕开一片更深的痕迹。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却始终咬着牙不肯发出声音。
打到一百八十下时,血珠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滑下,在刑凳上留下蜿蜒的红痕。
虞千昭的板子突然转向,狠狠抽在大腿根最嫩的皮肉上。
"呃啊!"裴湛终于发出一声痛呼,膝盖一软又强行站直,脖颈上青筋暴起。
他扭头看向虞千昭,眼中竟带着几分赞许:"这才像样...”
虞千昭的手腕已经酸痛不已,但裴湛的眼神激怒了她。
她换了个角度,板子斜着抽下,让那些毛刺更深地扎进皮肉。
鲜血开始顺着板子甩出,在地面上溅开星星点点的红。
二百五十下时,裴湛的臀部已经惨不忍睹。
紫红的臀肉高高肿起,板痕交错,有些地方的皮肤已经破裂,露出里面鲜红的血肉。
毛刺深深扎进伤口,稍一动弹就带出细小的血丝。他的呼吸变得急促,汗水如雨般落下。
"二百九十八、二百九十九、三百!”随着最后一记板子落下,虞千昭的呼吸也有些紊乱。
她扔掉血迹斑斑的板子,接过湿帕慢条斯理地擦手:"滚吧。”
裴湛却没有动。
他缓缓直起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额头渗出更多冷汗。
在所有番子惊恐的目光中,他双手扒开自己鲜血淋
漓的臀瓣,露出未被责打的私密处。
"督主漏了这里。”他的声音因疼痛而沙哑,眼中却带着挑衅的光芒,"还是说...东厂连完整的刑罚都执行不了?”
刑房内响起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虞千昭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她一把抄起沾血的毛
竹板子,用板尖抵住裴湛的臀缝:"裴湛,你别不知好歹。”
板子上的血珠滴落在那个隐秘的入口处,裴湛却笑了:”督主就这点本事?"他故意扭了扭腰,让板尖更深地抵进臀缝,"打人都不会,丢人。”
虞千昭的眼中寒芒骤盛,她一把扯开裴湛
的束缚,冷声道:"既然裴大人如此盛情,本督主岂能辜负?"
虞千昭眸光一沉,手中的板子"啪"地拍在刑凳上:"给他松绑。”
番子们慌忙解开镣铐的瞬间,裴湛踉跄着撑住刑凳。
他修长的手指死死扣住凳沿,青筋暴起的手背显出几分倔强。
"自己趴好。"虞千昭用板子点了点他血迹斑斑的臀峰,"不是要完整的刑罚么?”
裴湛被按在刑凳上,上身伏低,臀部被迫高高撅起。
裴湛低笑一声,缓缓俯身。
裴湛用双手掰开自己深紫泛黑的臀肉,将那个粉嫩的隐秘处完全暴露在刑房潮湿的空气里。
"请督主...赐教。”他尾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虞千昭眼神一厉,板子带着风声狠狠抽在那处嫩肉上。
"啪!"第一记板子精准抽在那圈嫩肉上,毛竹板侧面的倒刺刮过敏感的褶皱。
裴湛的指尖猛地掐入臀肉,留下一道道白痕。
虞千昭的板子如雨点般落下,每一记都抽在同一个位置。
打到五十下时,那处嫩肉已经由粉红转为深红,细小的血珠从被毛刺刮破的伤口渗出。
"怎么?裴大人这就不行了?”虞千昭注意到
裴湛的手臂开始颤抖,故意放慢了节奏。
汗水顺着裴湛的下颌滴落,他忽然低笑起来:“督主...是在挠痒痒?"染血的牙齿咬住下唇,“连...连教坊司的姑娘...都比您手重...”
"好得很。”虞千昭冷笑,板子突然暴风骤雨般连续抽打。
最后三十下全部集中在已经嵌着木刺的肛珠上,打得那团嫩肉像熟透的浆果般胀大凸起。
"啪!“一记重板狠狠抽在已经红肿的肛周,
裴湛的膝盖猛地撞上刑凳,却仍倔强地保持着姿势。
打到二百下时,那处嫩肉已经肿起一圈,紫红斑驳,倒刺深深扎进绽开的皮肉里。
裴湛的汗水浸透了刑凳。
"三百。”虞千昭报数时,发现裴湛的手正微微松开。
她冷笑一声:”疼了?那就不打了。”
"谁...谁说疼了?”裴湛喘着粗气,手指死死扣住臀肉,"督主...莫非是没力气了?"虞千昭眸色一沉,板子带着破空声抽下。
最后一百下她用了全力,板板到肉,鲜血飞溅。
裴湛的指甲深深陷入臀肉,却始终没有松开手。
“四百。”随着最后一记板子落下,裴湛的肛门已经肿得老高,紫红发亮,倒刺密密麻麻地扎在伤口里。
他缓缓松开手,臀瓣合拢的瞬间挤压到伤处,疼得他眼前发黑。
虞千昭扔开板子,忽然掐住他后颈:"裴大人别急。”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指尖划过他冷汗涔涔的脊背,“咱们还有别的的还没试呢。”
裴湛瞳孔骤缩,跳动的火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衬得那抹笑愈发妖异:“求之...不得。”
虞千昭的手指从裴湛血痕斑驳的脊背滑下,停在他肿胀不堪的臀峰上。
指尖稍稍用力,便听到男人压抑的闷哼。
"裴大人这张嘴,倒是比你的身子硬气得多。"她冷笑一声,朝门外拍了拍手,"把东西抬进来。”
四名侍卫应声而入,抬着一具黑檀木制成的刑具。那木马通体漆黑,马背上竖着一根少女小臂粗的铁制假阳具,在烛火下泛着冷光。
木马内部隐约传来液体晃动的声响,底部暗格中燃着一簇幽蓝火焰。
裴湛瞳孔微缩,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撑着刑凳想要起身,却被虞千昭一把按住后
颈。
"急什么?”她俯身在他耳边轻语,呼吸喷在他汗湿的鬓角,"这木马是本督主特意为你准备的。
里面灌了低温蜡,会随着时间慢慢加热。”
指尖划过他紧绷的腰线,"裴大人不是说不够嘛?这才刚开始呢。”
裴湛扯出一个苍白的笑:“督主...果然...花样百出。”
虞千昭眸色一沉,猛地拽起他的手臂:"上去!”
裴湛踉跄着被拖到木马前。
他双手撑在马背上,紫红肿胀的肛门正对着那根狰狞的铁柱。
尝试了几次,都因臀腿颤抖而无法顺利坐下。
"废物。"虞千昭嗤笑一声,突然抬脚踹向他膝窝。
"呃啊——!"
裴湛猝不及防跪倒,铁柱瞬间没入半截。
早已被打得紫红发亮的肛口被迫撑开,裂开数道血痕。
他猛地仰头,脖颈青筋暴起,指甲深深抠进木马的眼睛里。
虞千昭单手按住他的肩膀,另一手掐着他的腰,狠狠往下一压!
"唔....”
铁柱完全没入的瞬间,裴湛眼前炸开一片白光。
他大口喘息着,冷汗如雨般砸在地上。
臀缝间渗出缕缕鲜血,顺着铁柱缓缓流下。
"这才像个样子。”虞千昭拍了拍他惨白的脸颊,转身走向墙边的炭盆。
她从暗格取出一条浸了盐水的牛皮鞭,在空中甩出清脆的炸响。
"既然裴大人这么有骨气...她缓步绕到木马前,“那我们加点料如何?"
裴湛艰难地抬起头。
汗水浸透的长发黏在脸上,衬得那双凤眼愈发妖异。
他扯动嘴角:"求之...不得...”
虞千昭眼中寒光一闪,长鞭破空而出!
"啪!”
第一鞭抽在裴湛左肩,立刻留下一道紫红的棱子。他浑身一颤,铁柱在体内剧烈晃动,刮蹭着已经受伤的肠壁。
"呃.....”
"这才第一下呢。"虞千昭冷笑,鞭子如毒蛇般接连落下。
"啪!啪!啪!”
鞭痕很快布满裴湛的上半身。
胸膛、腰腹、后背,没有一寸皮肤幸免。
每一次抽打都让他的身体剧烈痉挛,带动铁柱在体
内搅动。
肛门的伤口被反复撕扯,鲜血越流越多,在木马背上积成一小洼。
更可怕的是,木马内部的温度正在缓慢上升。
起初只是微热,渐渐地,铁柱开始发烫。
蜡液透过金属传导,灼烧着脆弱的肠壁。
“哈啊..."裴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额头抵在木马头上,汗水混着血水滴落。
他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铁锈味也不敢松口。
虞千昭甩鞭的动作突然停下。
她走到裴湛面前,用鞭柄抬起他的下巴:"怎么样?裴大人可还满意?”
裴湛涣散的瞳孔艰难聚焦。
他扯动嘴角,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督主...就这点...本事?”
"好,很好。"虞千昭怒极反笑,朝门外厉声道,“来人!把转轮装上!"
两名侍卫立刻搬来一个青铜齿轮装置,“人装在木马后方。
随着机关启动,木马开始前后摇晃,铁柱在裴湛体内抽插起来。
"啊.....”
裴湛终于忍不住惨叫出声。
滚烫的铁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血肉,插入时又狠狠碾过前列腺。
高温与机械性的刺激形成可怕的叠加效应,痛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
虞千昭的鞭子再次落下。
这次她专挑最敏感的地方——乳头、腰侧、腋下。裴湛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在疼痛与快感的夹
击下绷到极限。
"呃啊...!督主...罚得...好....”
他的声音支离破碎,眼前阵阵发黑。
蜡温已经升至最高,肠道像是被烙铁反复灼烧。
鞭伤火辣辣地疼,与体内的酷刑形成可怕的和声。
不知过了多久,裴湛的头终于无力垂下。
他的意识在剧痛中飘远,身体却还被机械装置操控着不断起伏。
"哗啦——"
一桶冰盐水当头浇下。
裴湛猛地抽搐,被突如其来的刺激惊醒。
盐水渗入每一道伤口,像千万根钢针同时扎下。
"本督主准你晕了吗?"虞千昭掐着他的后颈,声音冷得像冰,"还有五十鞭,裴大人可要好好受着。”
鞭影再次笼罩下来。
裴湛的视线已经模糊,只能凭本能绷紧肌肉。
他的肛门完全撕裂了,鲜血浸透了大腿内侧。
铁柱的抽插变得滑腻而顺畅,却带来更深的痛苦。
"...四十八、四十九、五十。”当最后一鞭落下,虞千昭挥手示意停下机关。
裴湛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向前栽倒。
她下意识伸手接住,男人滚烫的躯体落入怀中。
虞千昭打横抱起裴湛时,才发现他轻得惊人。
常年习武的躯体本应沉甸甸的,此刻却像一捧即将散落的枯枝。
她下意识收紧下手臂,男人滚烫的额头抵在她颈窝,呼出的气息灼热而紊乱。
男人滚烫的体温透过衣料灼烧着她的手臂,那张素来冷峻的面容此刻血色尽失,唯有眉头还紧紧蹙着,仿佛连昏迷中都在忍受痛苦。
"备冷水,金疮药,再取我珍藏的雪莲膏来。”她快步穿过回廊,声音比平时高了半调。
寝殿里炭火烧得太旺,虞千昭刚踏进去就被热气扑了满脸。
她皱眉示意开窗,小心翼翼将裴湛放在榻上。
当她把裴湛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时,男人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闷哼。
锦被是深色的,可当男人沾血的躯体陷入其中时,虞千昭还是看见布料迅速洇开一片暗红。
裴湛仰躺着,上半身的鞭伤纵横交错,有些深可见骨的地方还在渗血;臀腿处更是触目惊心,紫红的臀肉上布满毛刺,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而大腿内侧已经凝结的血迹下,是撕裂的肛门,隐约可见里面同样带伤的。
虞千昭头也不抬:"放下,都出去。”她拧了冷帕子,先从裴湛的脸擦起。男人英挺的眉骨上有一道细痕,血珠凝在睫毛根部,将落未落。
当帕子碰到他干裂的嘴唇时,虞千昭听见一声极轻的抽气。
"醒了就睁眼。”她声音冷硬,手上力道却放得更轻。
裴湛的眼皮颤了颤,最终没能睁开。
高热让他两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喉结随着吞
咽困难地滚动:"...下官...该死...”
“自作自受...”虞千昭咬牙低语,却立刻取来温水与药箱。
她先剪开裴湛上半身褴褛的衣衫,当布料从伤口剥离时,昏迷中的男人浑身绷紧,喉结滚动着吞咽痛楚。
处理完背部鞭伤已是半个时辰后。
虞千昭
转到裴湛下身,轻轻分开他血迹斑斑的双腿时,指尖感受到不正常的高热。
她深吸一口气,用沾了药酒的棉布先清理外围迹。
臀腿处的伤比想象的更糟。
原本饱满的肌肉布满紫黑淤痕,有些地方表皮破裂,露出带着毛刺的伤口。
最严重的是臀缝间——粗糙的鞭梢多次刮过那处
娇嫩的褶皱,此刻肛门已经肿成暗紫色,边缘撕裂的伤口随着呼吸微微张合,不断渗出混着血丝的体液。
虞千昭指尖发凉。
她取来浸过药酒的棉纱,在碰到伤口前停顿了一瞬:"忍着。”第一下擦拭时裴湛浑身剧震。
他猛地弓起身子,手肘砸在床板上发出闷响。
虞千昭按住他颤抖的腰窝,发现掌心下的肌肉绷
得像拉满的弓弦。
"别动!"虞千昭一把按住他肩膀,镊子还夹着半根从裴湛臀肉里拔出的木刺,"现在知道疼了?方才激我动刑时不是挺英勇么?"
裴湛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血色,却当真不再动弹,只有紧绷的腹肌暴露着他在忍受何等痛苦。
虞千昭放轻动作,继续用镊子清理那些扎进皮肉的毛刺。
每当镊子探入较深的伤口,就能感觉到掌下的肌肉剧烈颤抖,但裴湛只是将脸埋进枕头,连呼吸都压抑得几不可闻。
直到虞千昭转向最严重的肛裂伤处,裴湛终于忍不住伸手抓住床褥,指节泛白。"大、大人...”他声音嘶哑,"让医官..."现在知道羞了?"
虞千昭冷笑,却用温水浸湿的软布轻轻擦拭他大腿内侧的血污,“你当着众人脱裤受刑时怎么不想想后果?”
裴湛耳尖通红,却在她碰到伤口边缘时猛地一颤。虞千昭这才发现里面的情况比想象的更糟——刑具上的倒刺不仅撕裂了入口,还刮伤了内壁的肠肉,有几处甚至翻出细小的肉芽。
"忍着点。”她沉声道,取来细长的银质上药器,蘸了消炎生肌的玉容膏。
当冰凉的器械探入伤口时,裴湛整个人弹了一下,喉间溢出半声哽咽又生生咽下。
虞千昭手腕轻转,药膏涂抹在翻卷的肠肉上,感觉到内壁不自觉地痉挛绞紧。"放松,"她不自觉放柔了声音,“越紧张越疼。”
裴湛急促地喘息着,冷汗顺着鬓角滚落。
"快好了。”虞千昭声音不自觉地放软。她指尖抵着药勺缓缓旋转,确保每一处裂伤都被膏脂覆盖。
裴湛突然伸手抓住她衣袖,力道大得几乎撕破缎。
"...漕运案..."他喘息着,眼尾通红,"若宁王当时执意追查...您交出的就不止三司之权...是命...”
虞千昭抽回药勺,看见顶端沾着一点黏液带血丝。她垂眸收拾药瓶:"这就是你激我的理由?”
"差点...害死您...他忽然开口,声音支离破碎,“下官...万死.….”
他终于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虞千昭动作一顿。
灯火下,她看见这个素来冷硬的男人红着眼眶,被高烧和疼痛折磨得神志模糊,却还在喃喃自责。
一种陌生的酸涩感涌上心头。
虞千昭趁机快速完成最后几处上药,然后用软布垫好伤处,轻轻合拢他的双腿。
"烧成这样...”她探了探裴湛滚烫的额头,转身去调退热散。
回来时发现男人正用朦胧的目光追随着她,眼里水光潋滟,哪有平日半分凌厉。
虞千昭扶起他喂药,裴湛却在她要抽身时突然抓住她袖角:“漕运案的证据...下官已藏在...”
"知道了。”虞千昭打断他,强硬地按回榻上,“现在你的任务是养伤。"
她吹灭多余的灯烛,只留一盏放在远处,“敢留下病根耽误办差,仔细你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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