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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九】悲伤乳头综合征(Sad Nipple Syndrome)

2026-05-07 15:10 短篇章节 54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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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什么来的?”
鬼画符。王九想往前翻翻,看这本子都记的什么,即刻让大老板打掉手。
“得啦,再给你看三天都看不明。”
本子掉回桌上,大老板拉开抽屉,往里一丢。
莫名其妙。王九抬眉,抻紧眼皮,虚虚瞟向地板,脑子里想着天花上某块霉斑。又做乜?
晚上回来,王九翘着凳子挂着腿,举本公仔书瞎晃,正好瞄到合上的抽屉,又想起这回事,顺脚用鞋尖挑住把手往外拉。
本子已经不在里面了。
什么东西还不让看了?秘密账本?保险箱密码?死肥佬的日记?正经人谁写日记。王九把抽屉踩回去,留下半个鞋印。要让他来写的话,一天到晚无非——吃饭睡觉看场赌马跳舞开片……书盖着脸,顶灯的光透到眼皮上,冇瘾到想见周公。流水账查盘数还用得上,这东西记下来谁要翻?倒不是说这些事无聊,人活着就这样咯,他还没活腻呢。
真正有意思的是未发生和正发生的事。
再看漫画时,他眼前浮现出大老板坐在床沿苦思冥想写日记的样子,比Kelvin咬笔头算账那衰样还好笑。这个就很有意思,因为他没亲眼见过。
那鬼画符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也很有意思。

之所以叫它鬼画符,除了其完全无法辨认字形的外观,还有一个原因。
在大老板给他看这团不明所以的线条之前,先叫来了一个道士。也不知两个人在里头问了什么又答了什么,那道士出来后神神叨叨做了一圈法事才走。
有人给死肥佬下咒?那给他看做乜?他虽然练神打,但对符咒一类顶多懂些皮毛,看不出个所以然实在太正常。好吧,看他大佬的反应,也是死马当活马医。
反正不会是什么要紧事。王九把公仔书拍回桌上,哼着歌拐去冲凉。

这件事具体过去多久,王九已经记不清了,总之,他又在大老板的其中一个保险箱里见到它。
首先,排除保险箱密码,或者至少不会是这个保险箱的密码。
保险箱分成大小两层,大层在下,摞着不少房产证,上层只放着这个本子。
王九蹲在保险箱旁边,翻开本子的第一页。
其次,这也不是什么秘密账本。
王九细看了两三页,就开始扑落落往后翻,很快找到当时那个“鬼画符”。
最后,王九觉得,如果解开这个鬼画符,说不定可以拿到一大笔钱。

“当时不过是骑驴下坡,恰好话中老板心事,做法驱邪也算种安慰……真不是有心……”
那道士一开始还讲这是某种神秘符咒,编得煞有介事,吃了几巴掌后眼泪哗哗流。
“哦~那多谢大师。”王九用道士的衣服擦擦手,拿着退回的法金和不知几倍赔偿金走了。

“hello,你老豆是不是有给你搞,那东西叫什么,信托?”
喵喵从美国飞回来,第一句话不是hi也不是hello,而是给王九一巴掌。
“唉。”因果报应。王九很夸张地把脸别开,拿手捂住。“好痛哦!”

“那个神棍说死肥……你老豆当时就已经心口痛。他思女成疾,后来又被龙卷风打中胸口,他不肯去医院,只喝点汤药,每天都吐好多血。”
“我都感觉你老豆好爱你,”王九掏出那个本子给喵喵看,“他过身当晚手里还拿着这个本子,你真应该早点回来的。”
喵喵低着头不说话,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翻本子。王九站在旁边,贴心地递纸巾给她。
“你自己不会擦?”喵喵接过纸巾,擦掉抽屉上的半个鞋印,纸团丢到王九脸上。
她指着空白页上的鬼画符问:“你在上边狗爬的什么?”
王九说:“啊?不是我写的。”
喵喵狐疑地看他一眼:“真不是?”
王九手支着大腿看了又看,把对面的椅子拖过来坐下:“应该吧。”
“他确实有设信托,不过要等我40岁才能全部取出来,你要是能再活9年,我就分你三成。”
“那几好,但听着怎么不像好话。”
“哪能呢,支给王九爷的保护费。”
喵喵把本子递给他:“如果你想问上面的狗爬字是什么,我看不懂。”
王九接过来,当时他只翻了前几页,都是喵喵刚出生时大老板的日记,实在恶心得没眼看。现在他再往后翻,发现里头有大半是喵喵跑去美国后的汇款记账。
“刚刚讲感觉你老豆好爱你,是我随便说的。”
“那现在呢。”
“现在我感觉你老豆真的好爱你。”

喵喵换好一身黑,从衣帽间出来,看见王九站在外头摆弄他的白西装。
“哇,恭喜晒,新婚快乐,新娘是哪位啊?”
王九对着镜子理衣摆:“我披麻戴孝来的。”
喵喵在胸口别上白绢花:“没想到你还有白色的西装。”
“有什么好奇怪,我平时就穿这条白西裤。”
她退后两步,上下打量王九几眼,点点头:“要想俏,一身孝。机场那身乾隆珐琅彩扔了没?”
“你……”
“不是男皂女孝吗?”蛙仔推门进来,正打断王九刚起势的时尚辩经,抬头就见一黑一白,女皂男孝。他只好尴尬地摸摸自己的脸:“呃,当我没说。”
王九推掉喵喵递过来的白绢花,冲蛙仔摊开手:“胸章给我。”
哦哦。蛙仔掏口袋,叮叮当当摸出四五个黑底白字的小胸章。
什么“沉痛哀悼”,“永远怀念”,“敬悼先人”,“痛失至亲”,王九全都不要。
“就这个,给我别上。”蛙仔接过去,讲,哎呀!我什么时候把这个放进来的。
哪个啊?喵喵凑过去一看:“In Loving Memory”。
“好洋气哦王九爷,但这个跟永远怀念不是差不多吗?”
王九大翻白眼:“谁要永远,不恶心吗?喂搞快点啊。”
喵喵看着蛙仔手忙脚乱摁别针,心说,哇,那不要永远要loving?
“其实我一直都好想问……”
喵喵看王九,王九叉着手看吊顶。
“你老豆到底叫乜嘢名?”

喵喵说:“我叫陈妙珊。”
蛙仔说:“我叫马原正。”
王九锤他头:“没问你。”
陈小姐问:“那你呢?”
“我就叫王九啊。”王先生一拍脑袋:“怎么就我一个是真名?”
“啊!”喵喵伸出一根食指。怎么会这样。她小声说。
“哪样?唉你个十足大番薯,快点戴上!”
“我一直以为这也是老爸取的小名,毕竟没人会真的叫黄狗,就像没人真的叫喵喵。”
王九笑:“哈哈!那你还真是冤枉你老豆。我是北佬来的嘛。”
他又想了想,说:“好多人都冤枉你老豆。”
陈老板的女儿没回话,她在走神。刚才王九一笑,她就开始看蛙仔,大番薯弯腰拱在他大佬胸口,表情为难得像便秘。
“九、九哥……大佬……你刚刚突然动了一下……呃……”
蛙仔亮出胸章的别针,三个人瞪着眼看。
王九问:“这是哪的血。”
喵喵答:“心口针扎心口血。”
王九捂住心口,踹蛙仔一脚:“你不讲我都不会觉得痛。”

王九懒得把衣服又穿又脱,胸章别好就和陈小姐一起进场。因为没能亲眼看到伤口的样子,衬衫磨来磨去,他只觉得左胸一片都火辣辣地疼。
丢,究竟扎到哪了。
伤口这种东西,就是越在意越痛。王九束了头发,又摘了墨镜,一对黑眼珠钉在死贵的棺材板上,烦得想把死肥佬从里头掀出去,换自己来躺。
没来由的恶心。

王九不写日记,王九也很少回忆过去,碰到合适的引子,大脑自然会想起一些东西。
死肥佬又在骂他。这没什么好特别,随便哪天都对得上。
死肥佬捂着心口。这种时候也不少,龙卷风那一锤太黑。
死肥佬站着,手捂住心口,骂得中气十足。
这是什么时候?

陈小姐,陈老板的女儿陈妙珊小姐大声喊:“别伤心了,保护费给你再涨两成!”
棺材板挡掉两发子弹,不知道哪边的死老嘢在叫,王九!王九!二五仔冇得留!
王九坐在地上,陈小姐也是。他转过头:“大小姐,你没听他们讲我杀了你老豆?”
又有马仔趁乱冲过来,陈小姐从包里掏出一把小手枪,拉开保险,一枪打中他的膝盖。
“我是喵喵,你是王九。在那群老东西眼里没有差别。”

王九当然不可能毫无准备,那群喊着江湖规矩的叔伯更做不到一条心。
收拾完残局后,王九和喵喵坐在医院的走廊里,又翻出那个鬼画符。
王九说:“我知道这个是什么了。”

就在死肥佬叫来那个神棍之前,带他一起去了个什么晚宴。王九给大老板别胸针,太用力,一下扎到了奶头。大老板当场不好发作,回去换衣服的时候想起来,狠狠骂了王九一顿。
“他骂我,我都忘了这回事,当时我就想,针头大点的事,说破天了,奶头大点的事,爆火!简直是更年期。”
“所以这上面写的‘不要扎到奶头’。”王九望天:“唉,因果报应!”
喵喵接过去仔细看:“哇,还真是。你也是十足大番薯。”
“不过这本子又不是你的,你写在上面能干嘛,能长记性还是能记仇?奶头大点的事!”
王九嘟囔:“怎么会是我写的?我上哪翻这本子,你老豆可是把它放在保险柜里。”
但这样的狗爬字实在难说出自大老板之手,确实只有他王九困得快死的时候才写得出来。
那就算他写的吧,梦游或者随便什么。

他记这东西干嘛。要论记仇,他从来都是有仇当场报的人。
说起来,这是不是也算一种日记?
那他就是把日记记在了别人的日记本里。好恶心。

“这本子你还要吗?你老豆的日记。”
“不要了吧,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王九从口袋里掏出火机,一把火点了。
两人靠着椅背,无视赶来做防火教育的值班护士,陷入长久的沉默。

突然,王九说。
“你是喵喵,我是王九。”
喵喵转头看他,说,对。

“那会不会我也有一个信托,等着40岁才能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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