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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博士左手扶着腰,右手搭在凯尔希完全裸露的肩膀上,“诶呦……”
博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随着自己挪动的步伐,他大概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不断蹭着凯尔希胸前那两团美好,可他却一点没升起什么奇怪的念头……他每每蹒跚几步,就得靠在凯尔希身上缓上几分钟。身边的凯尔希一如既往地穿着那条鹅黄色的连衣裙,但她那件象征医者身份的大衣早已被她撕毁,连同那象征罗德岛医疗部的徽章一同扔进了垃圾桶里。
濒死的太阳即将被这片大地再次吞没,微弱带着一点点赤橙色的夕阳将二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就那么铺在走廊上。
“我……我的腰,还有我的脚……现在还感觉热热的……哎呦……”
就在早上,博士系好鞋带,准备应阿米娅之邀,以准男友的身份和阿米娅约会前。凯尔希的理智终于消磨殆尽,因无法放任有其他人占有博士,她终于疯狂地撕下了自己的面具,摒弃掉自己旅途中逐渐积攒的全部感性,并将一直以来维系她基本行为逻辑的理智全部格式化后。她曾用来持拿柳叶刀的那双稳定、准确的手变得颤抖,急切地扼住了博士的呼吸。那对翠绿色眸子也被疯狂与贪婪所填满不久后,看着怀中博士放弃了抵抗,就被狂热与极度欣喜所顶替。
博士,只属于她一人。
要不是普瑞赛斯还留着口气……她也许会亲手手刃博士,再结束自己的生命,与他进入源石宇宙。
她张开口,声音轻柔并带着十足的痛心:
【博士,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到医疗部了…或者,我可以抱你,这样可以加快——】
“别……别了。”
打断别人说话,是一种不太礼貌的行为,但是博士没有多余的理智挪用,腰间传来的胀痛与时不时的刺痛要了他的老命。
博士甚至不敢摇头,他怕一摇头就又透过凯尔希那双靴子的软塑看到她的足跟,他怕了。
上午的疯狂让他身体上多出了很多凯尔希为他镌刻的痕迹……脖颈上,尤其是喉头上的牙印,凯尔希就差一点就用牙齿咬穿他的肌肤,而后似是抱歉般用舌尖舔舐抚平了差点裂开的皮肤,这里还算是温柔或者说是克制……沿着脖颈向下,每一处牙印都错落有致,或说是深浅不一,有些带着几点凝固的血痂;还有齿痕深深没入肌肤之下,虽没有戳破皮肤但仍留下了不浅的印记,还有的是直接咬穿了毛细血管,鲜血被起伏在他身上的凯尔希不经意间用脸抹匀……
他身上带着一股莫名的味道,属于凯尔希的独特味道——并不是以往的那种混杂着各类药剂气味的体香,而是一种更像是猞猁发情时的信息素味道,已然把博士腌入味了,尤其是那根早已在极高强度性爱后快缩成一团的阴茎。
凯尔希眉宇间早已没有以往的那种面若冰霜的样子,曾经独属于凯尔希医生的冷脸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深深的忧虑与忧愁,她惧怕博士的离开——但她并不后悔。
“这幅身体……真的不行了,我……”已经习惯胀痛的他,却无法适应腰间时不时传来刺痛感觉,每当那根不存在的针刺入他腰后,他的喘息就难以抑制,“太虚弱了……”
【别放弃,博士,你还有我,我需要你在我身边。】
博士开始模糊的视线又开始聚焦,上颚死死抵住下颚,好似能缓解那针扎般刺痛的感觉,不知觉间眼泪划过他的面庞就那么滴落在自己和凯尔希身上。在数次进入石棺后,即便是这台“家用修复仪”,也再难以弥合他从精神转置到肉体上的裂痕,仅能勉强维持他罗德岛的工作……但在凯尔希的榨取下,这微弱的平衡终究被打破。
“凯……我不会…不会离开的……”
博士尝试放缓自己的呼吸,让沉重无序的喘息尽量维系在有节奏的吞吐。他的身子无力地靠在凯尔希身上,带着他缓缓挪动步子,一旦快了或慢了没能跟上博士的节奏,她的心就会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入。凯尔希不敢望向身侧博士那因痛苦而逐渐扭曲的面庞,她纤细的手臂,环抱在博士的肩膀上,期许自己能代博士受到这些苦难……
博士逝去后,便会回归源石宇宙,这是博士与普瑞赛斯许下的诺言,她不得干预,但她不能容忍博士被普瑞赛斯独自占据,即便她是自己曾经的主人。凯尔希透过自己的理性知晓,博士能陪伴自己的时间有限,但她仍期许博士能长久地留在自己身边,至于未来,那未来太过虚幻缥缈了,多想没有实际意义。
在一扇门前,有着一团与她相似的回声突然吸引了凯尔希的注意力:
其中绿色的那团回声好似被突然闭合的封闭门夹住了头发,那银绿色的头发不慎被厚重的夹层死死啮住……门给予的压力不再增加,但已使得部分发丝严重弯折,那团绿色的回声知晓其不能用蛮力抽出,生拉硬拽只会让她的情况变得更糟,甚至可能撕裂她的头皮,所幸得着这难得空闲,轻轻将后脑扣在门上,闭目养神。
良久,一团装在灰色套子里的回声恰好路过,注意到绿色回声的异样后,其中一小团灰色化成了手掩住嘴唇位置,偷偷窃笑,绿色回声处也相应响起轻柔的笑声。这大概是在紧张战事中,他们最难得的轻松时间。灰色回声尝试在面板上点了点,又摇了摇头,朝着另一团又说了些什么,快速跑开了。
很快,灰色回声带来另一团粉色回声,这团有着粉白的配色,但头顶竟然有两根兽角般的奇特装饰,粉色回声朝着封闭处看了两眼,而后她手中亮起一条条柔和的、与她颜色一致的丝线,没入进封闭门的缝隙中……而后,门开了。
曾经美好的记忆仍旧在那里,仍存留在凯尔希脑海中……没有变化。
凯尔希与博士同步行进,她的思绪被博士一声声的呼痛唤醒,走廊上原本交织在一起的脚步声变得杂乱无章,几位干员步伐慌乱地跑过他们,神色好像很慌张。
有紧急事故?
这一冗余信息刚起,便被搁置而后立即剔除,那跟她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博士的一只手搭在凯尔希医生肩上,原本将身体重量大多交给她,却猛然拽着她肩膀停下,狠狠地咬着牙,才呜咽出几个字:
“走,回去。”
他虚弱地挣扎着,喘息声几乎盖过了他的呢喃。
猞猁的绿色瞳孔闪过一丝惊讶,她停下脚步,尽可能接受到更多博士的重量,这能轻微程度上减轻博士的痛苦。她的手犹疑之下,放在拽着她肩膀的那只手上。
【怎么了?】她的语气尽可能维持住平静。
阿米娅……阿米娅和精英干员就在前面,来不及了,不…不,不!
凯尔希似乎察觉出了什么,绿色猫瞳骤然缩成一点,原本担忧博士身体而产生的忧虑神色顷刻间被严峻取代。她轻轻抱着博士到自己右后方更安全的位置,让博士自己寻找支点待机,而危险由她来排除……银绿色的短发在走廊冷色调的光下反射出冷峻的光,猞猁耳中的黑黄绒毛微微颤动着,俨然一副警觉的样子。
罗德岛,很不对……平常的走廊里即便没有多少人,但大多干员都各行其是,不像今天只有几个刚从自己身边跑过的后勤干员,显然……阿米娅对她和博士发难了,也是,说到底阿米娅那只小兔子对博士的感情,很深,深到连凯尔希自己都有所忌惮的地步。
【让他们退下,阿米娅。】
凯尔希的声音变得冰冷且低沉。
【我再说一遍,让他们退下。】
那声音携带着更多怒意,与以往间判若两人,凯尔希直接向她如同养女如同姊妹的阿米娅下达了最后通牒。她快速扫视了四周,消防器材恰好就在她身侧,强烈敌意在她心中慢慢蔓延着。
凯尔希缓缓转过身,随背对着众精英干员,即便任由Sharp持着防暴盾对着他们绕了半圈,她微微抖动的猞猁耳正悄然接受着所有讯息,她的这幅身体数据可是来自围攻卡兹戴尔时期——敢和特雷西斯一对一的存在,即便落败被斩首,也虽败犹荣,凯尔希的实力因此不容小觑。
反过来说,罗德岛需要冒着极大风险才有可能拿下凯尔希——而着势必会造成一定的伤害,于罗德岛而言无论是精英干员或是凯尔希医生,但凡一人负伤,都会造成罗德岛的重大损失,这是阿米娅所要面临的巨大压力,而她会真的伤害凯尔希医生吗?
凯尔希姑且算是她的养母,也是名义上的姐姐,而更为重要的,她是博士与自己的同路人。
【博士,你愿意和我……和我离开罗德岛吗?】
从精英干员的包围中全身而退,不,此时凯尔希能依靠着的只有博士,也唯有博士的命令可以终止阿米娅对精英干员们的命令。
她绿色瞳孔吞噬掉了冷色光源发射出的部分光线,闪烁出疯狂的光芒,她的嘴角正上扬着,仿佛早已预知了答案,那是偏执到极致的自信……
【就我们两个,好吗?】
她的声音轻柔却格外坚定,同时夹杂着带着几分蛊惑博士的意味。
回应她的只有博士粗重喘息声,涔涔的冷汗侵湿了他的大衣,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糕……
博士低着头,他的视野里只有那件穿在她身上的鹅黄色衣裙,黄绿渐变的颜色在她身上是那么的合适……那软塑的材质出现在衣物上的起源还是源于对感染者鄙夷,而如今这要素在凯尔希医生身上,是如此地浑然天成,能完美的勾勒出她的身材。
软塑想一块薄薄的幕布,裹在她玲珑的身体上,展现部分身体细节的同时,又能遏制住观赏者有更多想法,因这身体属于凯尔希,罗德岛的凯尔希医生。
精英干员从原本对博士指令的迷茫,而因共同见证到凯尔希医生的话语与行为,变得坚定。他们彼此不需要语言沟通,也许是一个呼吸,或是仅凭眼神,便会知晓如何策应自己的老伙计:Misery和Stormeye站在最后方负责可能的火力支援;Sharp自然在限制凯尔希的走位这是他的专长;Logos却反而充当起主要与凯尔希针锋相对的角色……
——
阿米娅,本次行动中,我们的目标是随时可能发难的凯尔希医生,我考量到煌干员可能通过不当言语的彻底激怒凯尔希医生,因此我将指派Logos代替煌的定位,一方面是他掌握着特雷西斯的剑术,这算是罗德岛的密辛,凯尔希也许能通过这一点猜测出【我】才是这次行动的指挥,这比直接告诉她事实要柔缓得多;其二是在一的基础下,我需要届时观测并测定凯尔希的状态。
当然,此次行动是基于我没能引导凯尔希回归正轨的应急预案,我会竭尽全力把凯尔希医生的理智拉回来。
——
“凯尔希医生,您和博士是我最……最亲密的人。”小兔子紧紧握着拳头。
“您现在的病情,很严重——”
【我很好,阿米娅,放我们离开…我和博士要离开罗德岛,你没有资格管控我们的自由。】
凯尔希的余光瞥着一旁的消防器材,灭火器也许能扰乱他们的实现……当观测到Stormeye的手已经搭在弦上后,她只能打消这个念头。
或许,劫持博士……
不,拒绝并撤销这个想法。
走廊内所有人都面临着最严峻的时刻,阿米娅在积极劝解着凯尔希,精英干员们紧张地围困着凯尔希,其中的Sharp已经绕到了博士身边,用身子与盾牌挡住了博士。Stormeye紧张地捏着弓弦,箭矢上的箭头也仅是防暴用的,Misery的那把小刀插在自己的战术外挂上,早已丧失往日的轻浮,Logos将防暴剑搭在自己肩上一步一步缓慢地接近着凯尔希……
凯尔希站在原地,汗水从她的额角缓缓下落,浸湿了她那缕最长的束发,鹅黄色的内搭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滴答滴答,一滴滴汗水从那条银绿色的束发缓缓滴落至地面……
Logos用的剑术,是特雷西斯的,凯尔希并不畏惧这套剑术,即便她还记得三国联军攻伐卡兹戴尔时特雷西斯对她的斩首……她审阅过当时Logos单独直面血魔大君后撰写的任务报告,知晓Logos习得了他的剑术,煌……煌也不在,眼前的囚笼并不像是阿米娅为她编织的,这简直像是,像是博士的手笔。
不,博士信任我,他绝不会——
“凯尔希,罗德岛需要你,这片大地也需要你,你难道不爱这片大地了吗,你还记得我当初在你和特蕾西娅小姐建立巴别塔后不久,不解地问你为什么要在这一段生命选择医生这个职业,我还记得你当时的回答——”
凯尔希的的确确看见了赶来的Mon3tr,她曾作为AMa-10时的另一半,此刻也站在了阿米娅身后,她头顶上那由晶体捏造出来的猫耳,是因为自己——
凯尔希冷冷地扫过她曾经的所属造物,语气带着轻蔑:
【医生与博士,都可转录成“Doctor”。】
但也这是她内心深处的秘密,凯尔希打心底地想再靠近预言家一点点,曾多么希望自己能在他心底占据一点点的份额,也许这份想法有些逾越:接近博士,作为造物却想和自己的造物主更加亲密。但只要把心中的想法隐匿,仔细鉴定凯尔希的行为,就会发现,凯尔希已在那时起就开始学着博士——
从“爱着这片大地”到“爱着所有生灵”,用自己的方式,为矿石病患者乃至这片大地的所有苦难者减轻痛苦。
可见,凯尔希已然继承预言家的愿景,俨然便算是博士生命的一部分了。
但她也从未与Mon3tr分享过这一点小小的心思,即便她们是那样的“亲密无间”。
M3衣服上的情绪标志转成悲伤,整个人也变得失落。
“凯尔希,我知道您对博士的感情,但您不能因为一时的冲动就放弃罗德岛的一切……如果这是您所希冀的,我可以…我可以放弃和博士的感情,我再也不会奢求会与博士有过超越父女之间的感情——凯尔希医生,我需要您,我需要您继续教导我,和博士一起教导我——”
阿米娅的声线颤抖着,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她想像以前那样坚定,但已经做不到了,阿米娅怎么能接受自己和凯尔希医生走到对立面,甚至决裂。
阿米娅还记得,当时向凯尔希医生鼓足勇气,向她诉说对博士的感情,凯尔希医生眼眸流露出的鼓励;还记得凯尔希医生为她和博士间创造独处的机会,甚至间接暗示自己要与博士做好相应的防护措施;还记得凯尔希医生也向自己倾诉过,她那与博士的独特关系……
一切怎么会这样……
博士艰难地从Sharp背后的战术外挂取下强效止疼针剂。
“凯尔希……”
博士的声音不太稳定,仅勉强维持至能听清的最低限度,先前腰上传来的疼痛已被药物阻断,但也只有疼痛感消失了,身体的虚弱并不会减缓半分。
但他的声音愈发坚定,阿米娅和他自己都不想看见凯尔希医生就这样摒弃自己前来的那条路,作为她的同行人,又怎能轻易放弃凯尔希医生她——她为这片大地一直以来的奔走,凯尔希与博士是互相成就的,就如同凯尔希爱着大地并开始学着预言家那样去爱着生灵,博士也热爱着生命、热爱着这片大地。
博士与医生是互补的,如同凯尔希所想的一样,Doctor既可以是博士,也能是医生。
一个宿醉的人,也许会忘记当晚发生的事,可一旦清醒,就能变回原来的那个人。
一个失忆的人,也许会忘记自己所经历的事,可难道就能说原来的她他死掉了吗?
这片大地尚没有人能确实证明复生之人便是原来的人:白角魔王奎萨图什塔早已背弃了他最初对萨卡兹们许下的愿景,他曾经的子民便再也不拥护他;弗里斯顿即便他的身体变为了机械,他的心脏变成了电源,他的大脑变成了核心,预言家与陆也依旧把他当做自己的同事;“魔王”拥有着特蕾西娅的面容与记忆,即便阿米娅执着地称她为特蕾西娅小姐,在最一开始,她每次都会反驳这称谓……
由此可见,一个复生之人的连续,取决于自己与他人的双重认可,才能勉强地得出她还是她的结论。
而现在凯尔希医生,她拥有着过往的所有记忆,但她的思维紊乱了,有机体的过往与机械构造体的逻辑相悖,她自己很困惑,完全不知晓自己出了什么问题——她忽略这一紊乱,检测不到这一乱序。
“凯尔希,别这样,好吗?”
博士先朝着他的小兔子点了点头,后又将手搭在Sharp肩膀上,这是一个战术动作,其含义为向后或者说撤退,在室内依旧带着墨镜的斐迪亚悄然向后缓缓退去,Logos、Stormeye以及Misery也一同离开了。
罗德岛的干员们极度信任着博士,而他们知道接下来,就是博士的家事了,他们再无权介入。
步履蹒跚,向着凯尔希的步伐很短,但他踉跄了好几次,当抵达了凯尔希身前,博士的双臂环住了凯尔希——他的女人。凯尔希在颤抖着,她知道了是博士下的令围困自己。博士在颤抖着,他的身体的虚弱?不,更多的是愧疚。他早该尝试这么做的——直接对凯尔希诉说自己认为凯尔希精神上出了这些问题,博士在一开始便偏离了最有效、最快的解决途径。
如果自己能再实诚一点,凯尔希就不会到这个样子……他很后悔,但还尚不能说晚,因博士终于醒悟。
凯尔希身体在颤抖着,这种颤抖让她体内的电解质紊乱,身体甚至开始变得有些僵硬,阿米娅从大衣上的口袋抽出生理盐水,先是递给了博士——小兔子依旧是那么温柔,她能将这片大地上所有生命的苦难都试着感同身受。
在博士怀里的凯尔希,小口地啄饮着博士喂给她的透明液体,身体也不再僵硬,呼吸却变得急促——翠绿色的眸子开始渗出与生理盐水相似浓度的液体,凯尔希哭了,她的指缝被泪水浸湿。
凯尔希医生无疑是坚强的,她从不在阿米娅面前展露过自己脆弱的一面,但今天阿米娅才刚意识到她的凯尔希医生也仅是一个普通的人。
【我…我相信你,博士……
【即便我无法察觉到自己哪里做错了,但是我相信您,博士。】
她的双手紧紧抱住了博士,她的眼中也只有博士,仿佛在凯尔希的世界里这个走廊只有她与博士,Mon3tr与阿米娅从未出现过一样。
【我愿意相信您,一如既往。】
博士拭干她的眼泪,翠绿色的一对眸子充斥的只有信任。
阿米娅给了博士一个理解的表情,她知道凯尔希医生只是病了,完全理解凯尔希对博士的这份感情。博士抱着凯尔希,他们的影子在走廊光源的作用下交织在一起,不分彼此……她肩头上的源石结晶随着她的呼吸起伏着,她注意到自己呼吸的频率与博士趋于一致便稍稍收力,不再将全身的重量压在仍虚弱的博士。
博士观测到了她肩头上的那些源石结晶——矿石病患者的象征,他便这么说:
“我想在罗德岛继续研究针对矿石病的特效药——你现在病了,可能不再执着于为这片大地减少苦难的这一理想,但我仍记得,现在我将你的理想当做自己的,凯尔希。”
博士接着猛吸一口气:
“凯尔希,你是我最信任的……你只是病了——请先别打断我,人是社会性的动物,衡量一个人的品德不只有个人的自我评判,他人评判仍需纳入考量,否则变会偏颇。你也许觉得自身感觉良好,但你在我眼中就是病了。你需要的是静养,我向你保证,罗德岛不会限制你的人身自由,你想待在哪里就在哪里,可以吗?”
比起协商,博士的声色更像是祈求。
凯尔希当然记得,虽然不理解自己曾经所作所为,但她的记忆还在啊,无数个日夜为拯救病患付出的努力历历在目。
——
这片大地身患顽疾,如果没有人去医治它,它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
当然,生物有免疫系统,假使大地有,它也许能从病创中自我修复……
但我们并不能生存在一片更加贫瘠的土地上。它会因此衰弱,而我们会因此而死。
而我们面前的感染者……
首先说好,哪怕一种恶疾在现下被人视作绝症,在一个医生眼里那也绝非等同死亡。
“特效药还未面世,患者的生命依然受到严重的威胁”,仅此而已。
医生绝不会承认——哪怕所有人都如此确信,医生也不会承认一件事。
“这病无药可医。”
这是借口。这也绝不是医生该使用的借口。
无论受到怎么样的威胁,我的医学知识也不会用于与人道相违之处,而所有生命自诞生起,都有尊严。
医治矿石病患者是我的天职,无论感染者被当成是什么。
所以,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生命,任何一个还可能被治愈的生命。
但医生也绝不会否认,有一些措施是我们必须采取的,去阻止更多人受到疾病的侵袭。
感染者不能成为别人的工具,任何人都不能操控一个生命。
——
一个人会被另一个人所吸引,因此她的行为、她的理想,时常会传递给另一个人。
从预言家到AMa-10,不,凯尔希,再从凯尔希到博士。
凯尔希一直是博士的良心。
他们彼此一直在深深地互相影响着对方,不是吗?
“凯尔希,在我身边,好吗?”
【嗯…】
她嘤咛一声,即便她的精神还尚未恢复成那个高岭之花般的凯尔希医生,但她此时确系博士的妻子,一个脆弱的女人。
“你需要接受在疗养庭院静养,拾花弄草修养一段时间,三仔会陪着你。”
【不,博士。】
凯尔希耐心地听完博士的建议,她恢复了往日的教养,却又拒绝了博士。
她偏过头去,始终未曾看Mon3tr一眼……
【我们的私房,我想在那里…静养。】
她的双手仍紧紧地抱着博士,她含泪的眼眸中早已没有了以往的半分沉着与冷静,更多的是羞涩。凯尔希与博士四目相对,博士观测到,她的眼中只有自己,并无她人。
【在我康复前,我不想见到…其他人。】
“凯尔希,你在这儿,阿米娅在这儿,我在这儿,罗德岛的大家都在这儿——
“所有人都会等你康复,我还有阿米娅,都会等你的
“要知道,我们可是罗德岛的三巨头啊!”
——————
数日的光景后,阳光斜斜地透过半掩的窗纱,淡金色四散地撒在地上,时不时微风透过打开的窗户,使得窗纱轻轻摇曳,地板上倒映的光晕微微闪烁着。
凯尔希身着她很少穿着过的淡蓝色围裙,专注地打扫着她与博士的私房,淡金色的阳光落在她银绿色的发梢上。彻底松弛下来的凯尔希享受着宁静,她在为一只玩偶装着填充物,那是一只棕色的小兔子,其上有几块蓝黑色的装饰物充当起它的衣物。
阿米娅的玩偶,凯尔希曾差点把它丢掉,也许是内心的挣扎让她只是放在她与博士的床底,而如今她已经把玩偶清洁的干干净净。
凯尔希收藏着很多的玩偶——是的,很反直觉的是,那个冷冰冰医生私底下竟然还有这样“可爱”的一面,这也算是凯尔希为数不多“少女心”的体现形式。她一生都在为这片大地奔走,作为谋士侍奉沙阿并游说哈兰杜汗一起抗击邪魔;三国联军讨伐卡兹戴尔,夺回黑冠……即便是在巴别塔,凯尔希遇到了影响她一生的挚友特蕾西娅,也仍需面对军事委员会迫在眉睫的威胁;罗德岛,她需要时刻警惕即将苏醒的普瑞赛斯。大概,凯尔希最无忧无虑的日子,便只有那段与造物主/预言家/博士在冻原上嬉戏打闹的日子了。
这里捎带提一下,很多罗德岛的干员们在正式入职一段时候,都会收到后勤干员们为他们量身订制的兔子玩偶。追根溯源,这些玩偶是凯尔希提议量产的,医疗部会将它们赠送给可爱的小患者们作为小礼物,其中博士和阿米娅的玩偶受到的好评最多。
凯尔希看着手中的阿米娅玩偶,又看了开柜子上紧挨着的两只——兔子博士与兔子凯尔希。
……
她将博士的那只摆在正中间,自己的那只与阿米娅的那只以对称的方式将博士夹在了正中间,凯尔希愿意接纳阿米娅了。
书桌上,码放着一摞摞已写满的厚厚信纸——这些是凯尔希将自己的所见所闻以旁观者的视角撰写下的历史,作为这片大地很多事件的亲历者,她还是第一次这样系统地编写自己的见闻。比起以往的思索,这个状态下的凯尔希能更加公正地评判很多事情,包括自己。她惊奇地发现,“凯尔希”确系履行了预言家对她的期许,而她的一生都在忠实地践行着他的信念,因此,她的精神状态得以改善。
书房的门被轻悄悄地推开,一对棕色的耳朵侵占了凯尔希的视野,是阿米娅。她还身穿着那件特蕾西娅小姐为她缝制的裙子。
【阿…米娅……】
“凯尔希医生……”,她顿了顿“你知道吗?博士在您被‘软禁’的这段日子里,比以往更需要您呢。”阿米娅娇羞地呢喃着。
阿米娅重新摆放了那三个玩偶,她自己在最中间,身两侧的博士以及凯尔希,简直就像都在她怀中。
凯尔希的身子猛然停滞,眉眼低垂不再将视线聚焦在阿米娅身上。翠绿的猫瞳骤然收缩成一点,她的胸口剧烈地喘息了两下,再然后归于平静,强迫自己恢复理智,她在对博士的争夺中,确确实实落败了,但只要博士还在她身边,凯尔希便算是满足了。
阿米娅的呼吸洒在凯尔希的耳垂上,酥酥麻麻的……
“凯尔希医生,我们,我和博士跨过了那条线……趁着您在这里……”坏心眼的小兔子轻轻咬了一下凯尔希的耳垂,“凯尔希医生为什么不肯接受我呢,我们明明——那么像啊。”
【阿米娅……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是的,你赢了……你赢得了博士。】
“不,不,凯尔希医生,请听我继续说下去——
“我们……做了您和博士在巴别塔时一样的事情哦。”
她的声线越来越低,动作上越来越暧昧。
“博士的手就像这样……”她将小手搭在凯尔希胸前,轻轻揉捏着,“也许博士觉得我这里还能再成长些,他没有粗暴,揉捏的很温柔。”阿米娅模仿着博士的动作。
凯尔希的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了一下,这力道和博士当初的分毫不差,拿捏得极其准确。
她的眸子紧紧盯着阿米娅的所有动作,那对猫瞳皱缩成一点,她的心彻底乱了,杂乱无章的心跳每一下都在提示凯尔希自己失去了什么,她的博士……她的阿米娅……她的特蕾西娅……
但阿米娅的动作过于熟稔了,这一点凯尔希却没注意到,每一下都是曾经特蕾西娅在她身上的复刻。
阿米娅的双唇贴着凯尔希的耳边,后者耳垂上便留有些许晶莹的口水,接着她的唇缓缓滑向她的脸颊,温热的吐纳吹拂过她的面庞。
“特蕾西娅小姐传承给我的不只有黑冠哦,给你个提示——
“巴别塔的事情我都记着呢,特蕾西娅小姐和博士在我‘入睡’后做的奇怪事,凯尔希医生在给博士做体检时的小动作——
“凯尔希医生和特蕾西娅小姐和博士共处一段时间后,博士扶着腰出来。”
阿米娅的手指向下,向下……在凯尔希腰肢上轻轻用指肚划过来,划过去,她的身子轻轻颤抖。小兔子的手指沿着凯尔希腰间的滑嫩皮肤继续向下,感受到身下女人微微出汗的紧张,阿米娅更放轻了动作。
“还有……凯尔希医生和特蕾西娅小姐会趁着博士加班制定战术计划,偷偷在一起,在我旁边的卧房里——”
凯尔希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受到阿米娅的手指正往那里移动。她因那股熟悉的感觉而违和,就好像是特蕾西娅活过来了一样,她们在巴别塔的时候是那样的亲密,无话不谈,无孔不入……
凯尔希欲要终止这一切,趁着阿米娅还没能占有她,她想保留清白,即便那想占有她的人是一个女孩儿,是阿米娅……但她不会伤害阿米娅,多日来的疗养,使得凯尔希医生逐渐回归,她失去了先前那样的歇斯底里。
凯尔希响应着这熟悉的触摸感,她的身子如同接触低压电流般酥酥麻麻的,她在挺直一遍遍身子,想要脱离阿米娅的掌控,可却被阿米娅一次次推回到床上……凯尔希在阿米娅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银绿色的短发业已被汗水沾湿,她感到困惑,因此眉目中闪烁着复杂的光。
阿米娅想要占有我?
“凯尔希医生,我知道您的所有‘弱点’哦,这是我从特蕾西娅小姐记忆里看到的。”
阿米娅抬起头,透过凯尔希迷离着的眸子,看着正噙着狡黠的自己后,嘴角微微上扬,她将身子紧紧贴在凯尔希身上,用自己的重量迫使身下女人不再颤抖。她的手指顺着凯尔希的大腿内侧缓缓上移,动作轻缓。
阿米娅也不容凯尔希拒绝
“凯尔希医生,”阿米娅的声音继续呢喃着,带上几分做作的情欲,“博士这样对我的时候,动作也是这样,很轻缓的,他怕我痛。”
凯尔希的身体在触摸下剧烈抖动,但阿米娅的重量已把她紧紧压住,再也无法反抗。
猞猁亲自带大的小兔子,如今要反过来将她的养母一点点蚕食掉。
阿米娅的手指已经轻轻点在了略微凸起的衣料上。
“他的手很温暖,很温柔,就像是以前抱我一样……”阿米娅的手指抵在那片已经湿润的区域,凯尔希的身体颤动一下,但很快归于平静。
“博士说,喜欢看我为他扭动的样子。”她亲吻一下凯尔希的嘴唇,“就像您现在为我扭动的这番样子。”
阿米娅吐纳变得急促,焦躁而出的温热传递到凯尔希耳垂上的液体,小兔子恶魔故意压低声音,以她不得不全神贯注才能听清的音量说着:
“博士把我抱在怀中,很温柔、很用力,”她紧紧贴着凯尔希的身子,一如博士与她那样近,“然后,博士就……”
“博士射在里面的感觉……嗯,一股股液体冲进我体内,现在想想,那是很奇怪的感觉。”
阿米娅将手指抵在凯尔希小腹上轻轻画圈。
“最有意思的是,博士明明在射精,还要时不时扭一下,就像是给自己加压似的。”
说到这,她咯咯掩嘴笑了起来。
凯尔希紧紧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肯有一丝靡靡之音泄露,将那些呻吟之声吞入腹中。但是阿米娅,她太熟练了,动作上也愈发放肆。阿米娅的另一只手释放了凯尔希的最后遮羞物,而后终于放在那片已湿润的花瓣上,再无阻隔。于是,凯尔希再也无法忍耐自身的欲望,经受不住生物电流的身体高高弓起,一声相当于臣服的高吭淫叫终于从她的这张小口溢出。
绝望如同一枚匕首狠狠抻进她的心脏,曾经坚强的凯尔希医生被彻底击溃……被以往自己所珍视、养大的阿米娅手中戏弄着高潮,怎么会这样……原来,自己对博士的爱那样廉价,自己所谓的坚持只不过是可笑的幻想。在自己听从博士劝谏在家静养的期间,博士竟然就爬上了阿米娅的床……这种彻底被博士抛起的感觉,让她身心彻底绝望,甚至想一度就放弃自己的生命。
她已然失去全部活下去的意义。
有什么握住了她的手,试图一点一点把她从冰冷的窖井,是博士吗……
“凯尔希医生……”阿米娅的呼喊很软,“对不起,凯尔希医生,这是博士制定疗法的重要一环……”
她呼唤着的医生目光呆滞,空洞地望着前方,泪水早已浸湿她的衣物,阿米娅紧紧握住她的手,不敢放开。
“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阿米娅的长耳像希尔达那样耸拉着,不断道歉的声音满是歉意。
凯尔希迟钝地将目光投向阿米娅,张了张嘴,并未有任何声音,她的眼中仍被痛苦与绝望所占据。
阿米娅深吸一口气,褪下特蕾西娅为她缝制的衣裙,以及过膝丝袜,取下内裤,将光洁的肉屄漏了出来……她挺着腰,尽可能地将内部样貌展示给凯尔希医生——在夕阳最后的余晖中,最后一丁点阳光斜着照进肉缝中,使得其内一层薄薄的透明尽数展现。
凯尔希的瞳孔终于又有了光彩
【这……阿米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凯尔希终于发出了声音,沙哑着并颤抖着。
“凯尔希医生,这是博士为你制定治疗的一环,通过过量的刺激让你恢复……”
阿米娅小心翼翼地并拢凯尔希的食指与中指。
缓缓挟持着凯尔希的手指,引导至自己的私密处……
【阿米…娅,你要干什么!?】
“这不是治疗的部分哦,凯尔希医生。”阿米娅开始有意识地啮合住自己的牙齿。
她握在凯尔希手上的力道愈发大了,阿米娅还是对下一瞬有些害怕的,即便她确实是身经百战的领袖。
那层象征少女初次的薄膜因凯尔希的食指而略有形变。
【阿米娅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凯尔希以她有生以来最快的速度吐出这些文字。
“阿米娅一直以来都是个——”
阿米娅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血腥的温热液体顺着凯尔希的指尖、指肚、手掌……缓缓流淌下来,那象征着少女宝贵初次的薄膜,被凯尔希收下,并非博士。
“——唔,贪心的孩子。”阿米娅咬着牙,呜咽出这些话语,身体开始因为疼痛而轻微抽搐。
“不…不疼,比起矿石病病发,还有…”她抓住凯尔希的手腕,坚定地看着自己如母如姐的凯尔希,“比起受伤,来的轻松很多。”
【阿米娅……你是个坚强的女孩。】凯尔希反握住阿米娅的两只手,时隔多年,她终于再一次感受到“十戒”中每一戒的温度……
蓝色的十戒是阿米娅的。
灰色的十戒是特蕾西娅的。
她的身心接纳了阿米娅。
凯尔希医生回归了。
博士叩响了门。
看着比自己先跨过那条线的二女,博士张了张嘴,迟疑片刻,似乎他认为现在不是说那个的想法,但……他快没时间了。
“阿米娅,凯尔希,我去医疗部进行检测了,急性肾衰竭,我的身体已经开始代偿阶段了。
他必须紧接着说,
“好在凯尔希验证了通过数据调用,那台家用修复机可以打印出身体,我也有信心在我的改良升级,能让它打印出一副更健康的身体,很快,相信我,会很快。普瑞赛斯还在沉睡,我也不想那么早就离开你们,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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