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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潮NTR涩涩 #4,被漂泊者背叛的忧郁少女献出纯美肉体, 女搜查官の败北!

[db:作者] 2026-05-14 20:45 p站小说 787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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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丘的一处山脉。

群山如伏龙横卧天际,山体崖壁被千年风雨剥蚀,灰白嶙峋,覆雪漫漫。狂风自东南撕裂云层,掀起漫天尘浪。乌云低垂,仿佛黑色帷幕将世间万象尽数遮蔽。

路西法半睁着双眼,掌中缓缓托起一枚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球中闪动着如雾似焰的流光,一道道赤红裂痕在其中蠕动,似烈焰燃烧着旧时记忆的灰烬。

轻轻一捻指间浮动的气息,飘忽的残念便如丝线般被拉出,带着熟悉的灵魂频率,那是漂泊者的气息。

「终于露面了啊,漂泊者,原来在这里……」

他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深不可测的红芒,随即身形化作一道流影,自七丘跃入虚空,逆风而行,跨越万里时空。

彼岸之地,无名之境。

天色昏红,大地仿佛被某种诡异力量灼烧过,寸草不生,却盛放着满目的彼岸花。花瓣妖艳如血,柔软如绸,在诡秘的风中无声摇曳,似万千亡灵在低语。天空布满扭曲的星痕,天地间静谧而压抑,仿佛连时间都在此地停滞。

在那被称作「失亡彼岸」的世界尽头,红得仿佛燃烧着的彼岸花海无尽铺展,艳丽如血,瑰丽如梦。一道飘忽的黑影自缝隙般的时空裂缝中悄然降临,未曾惊动哪怕一片花瓣。

路西法来到此地后,见到漂泊者和弗洛洛对峙,并未出面干扰,而是立在一处赤红如祭坛的石丘之上,唇角一丝诡谲的笑意若隐若现,在暗中观察。

在彼岸花中央的空地上,漂泊者缓缓拔出血誓盟约,一头如墨般的短发在微风中轻扬,英姿飒爽的少女却在对视那人时,短暂地浮现出一缕几不可察的踟蹰与痛惜。

弗洛洛立于花海中央,身着血色与黑曜交织的缎裙,如盛开的曼珠沙华一般艳丽妖冶。灰发垂落至腰间,被束成两股厚重长辫,如同誓言的锁链缠绕着她的灵魂。她怀中拥着一枝盛放的彼岸花,凄美无比。

「为什么……你选择了站在我的对吗。」她声音低哑,带着一种近乎自嘲的沙哑温柔。「我曾以为……哪怕全世界忘了我,你也不会。」

「我没有忘。」

「可你失约了。」弗洛洛抬起脸,那双眼中藏着无尽的幽怨与疼痛,「当我孤独的蜷缩在剧院中,等待着那个答应过我会回来的你……一次又一次等待,你却从未出现.......」

漂泊者沉默,手中血誓盟约紧握,指节泛白。她记不起当初的诺言,却记得这份痛。失去记忆的她只能在梦中感受到那些破碎的情感残影,仿佛曾在遥远的岁月里,听见过弗洛洛的歌声,清澈,孤独,却愿意为她一人唱响。

「这是我唯一的夙愿。」弗洛洛脚下花瓣随风而起,「鸣式宝石可以做到,只要共鸣频率一致,就能让残像与人类融合……我决不能功亏一篑,哪怕是你阻拦,也绝不能让我动摇!」

「弗洛洛,我再问你一遍,放弃争夺鸣式宝石,退出残星会,我愿意补偿你。」

弗洛洛仰起头,笑了,那笑容苍凉而绝望。

「她有她的心中事,我为我的天下人,这就是你的想法……」她缓缓伸出手,抚过那朵彼岸花的花瓣,血红的汁液沾上她纤白的指尖,

风起,尘动,花海中红浪涌动,像怒涛般席卷而来。「你以为阻止我,就能拯救世界?不……你只是为了你自己!什么世间大义,我才不管!」

漂泊者手中的剑微微颤动,她的神情不变,但那抹不为人知的痛苦却如罅隙中的光,被弗洛洛一眼望穿。

「弗洛洛,你执意如此吗,现在还有挽回的余地。」

「鸣式宝石我必须得到,漂泊者,不必多说了。」

她垂下眼眸,绷带缠绕的红眸悄然湿润,指尖轻轻抚过手中彼岸花花蕊,仿佛能借此拭去眼角的泪意。然而那泪,终究还是滑落了一滴晶莹剔透,带着血色光晕的泪珠,悄无声息地打在花瓣之上,随即融入那如烈焰般燃烧的妖艳花海。

她轻轻抬手,彼岸花在空中轻舞,幽冥之气从四方汇聚而来。

在花瓣的旋转中,一把深红与金色交织的小提琴悄然浮现,仿佛由千年恨意与思念铸成。那正是「忘忧章」,她一生挚爱的乐器,也是她唯一能够表达自身情绪的方式。

「听着吧,我的终章。」她缓缓贴上琴弓,旋即轻挥指挥花柄。

第一道音符如暗潮涌动,在天地间炸裂开来,重世的交响乐如鬼魅之舞,如同来自黄泉的绝唱在耳畔轰然炸响。空气在音波中颤栗,花瓣随之飘舞,凝为刀刃,掠空飞斩而下,绚烂得仿佛命运本身也被写入了谱页之中。

漂泊者暗叹一声,骤然横剑,步伐如影,轻巧而精准地穿梭于那交错的旋律杀机之间。她身形若幽燕凌空,披风翻飞,剑影连斩,空气中被切开的音符炸成碎片,却仍旧有一道道乐章化为利箭划破她的防御。

「嘶——」

一道旋律凝出的血刃划破她的护肩,露出微微滚烫的血迹,但她神色未变,反而目光更冷,凝聚三系之力的剑身在她掌中闪耀出更加刺眼的光辉——

风暴如浪、黑暗似渊、光明如日,三股力量瞬间交融,形成一团恐怖的旋涡,将四周空间都扭曲成奇异的倒影。

「你已不是当初的你。」漂泊者冷声道,「我亦不再是你记忆中的人!」

血誓盟约怒然劈下,宛如斩裂天幕的神雷,一道凌厉剑气骤然贯穿了弗洛洛的护体乐章。

「唔——!」

她低呼一声,纤细的肩头被剑气撕开一道斜斜的口子,鲜血汩汩而出,宛如红玛瑙碎裂般落在彼岸花上。那些花朵像嗅到了血的芬芳一般,根茎微动,悄然将血液吸入,花色越发浓烈,红得如火似焚。

弗洛洛微微踉跄,但她未退。

她用拇指轻轻擦拭肩头的血迹,舔了舔嘴角,神情却是迷人的微笑。

「还挺疼的呢。」她低语,「不过也比不上……我的剜心之痛!」

远处,路西法静静观战,眼神宛若古井无波,唯有嘴角泛着淡淡的嘲讽冷笑。

「这便是漂泊者的全力?终归不过蝼蚁之斗。真是令我失望。」

........

残阳如血,横贯天穹的云裂仿若一根根崩断的弦线,碎落下来的光芒洒在彼岸花海中,将整片红色渲染成了近乎妖异的绯紫色。而那旋律,在短暂的低回中再次回荡。

那是「生与死的乐章」。

弗洛洛纤手微颤,忘忧章依旧抱在怀中,琴弓缓缓拉过最后几根高音弦,音符仿佛血液般从她指间流淌,刺入天地。

她的裙摆早已不复初见时的优雅华贵,红黑缎带上破损斑斑,碎裂的花边在风中飘摇,染血的薄纱粘贴在柔嫩苍白的肌肤上,如同凋零前的绚烂落我。伤痕一道道地爬上她纤细的手臂、锁骨与肩背,宛若暗红色的蔷薇,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妖冶盛放。

她的脸色已透着淡淡的惨白,却仍含着一种惊心动魄的凄艳美感。那对绷带之下的红眸,依旧带着笑意,那是哀伤的、温柔的、决绝的笑。

「这场演出……快结束了呢。」她低声笑道,声音如蝶翼轻拍,似一朵最后绽放的曼珠沙华,孤绝而幽冷。

漂泊者沉默着,她脚下的风暴早已散去,血誓盟约在她掌中嗡然作响。她虽惋惜弗洛洛的执迷不悟,但现在已经容不得儿女情长了,鸣式宝石绝不能落入残星会的手中!

临渊死寂!

凝聚到极致的湮灭之力附着在剑上,贯穿了弗洛洛的音律,一剑穿心!

怎么会?这一剑本该被避开的。

漂泊者神情呆滞,看着血誓盟约的锋刃贯穿胸膛,深深没入了弗洛洛的心脏。那一瞬,时间仿佛静止,彼岸花纷纷扬扬,如红雪落下,鲜血染红了长剑,顺着剑刃滴落在漂泊者的掌心。

漂泊者怔然,眼眸中映出弗洛洛唇角那抹凄楚至极的笑意。

「你……」她唇齿微启,却说不出一个字。

鲜血缓缓自剑尖滴落,染红了脚下的花瓣,而弗洛洛却像是解脱了一般,低低地笑了一声。「这样……很好了。」她的声音轻若游丝,却每个字都扎进漂泊者心中,「我……本就没想活着离开……能死在你手里……很好。」

她伸出手,似是要拭去漂泊者眼角尚未落下的眼泪,却在即将触碰时,轻轻一推。

那眼神,如海水退潮时最后一缕斜阳倒映的光芒,缓缓褪去了生气。眼眸逐渐失焦,她的手指微颤着落下,而后整个人,仿佛羽毛一般轻盈,坠入那彼岸花下的无尽深渊。红色花海如潮水一般涌来,将她的身躯吞没,连声响都未留。

漂泊者定在原地。天地间只剩她一人独立风中,目光怔怔地望着那曾经存在过、爱过、恨过,如烈火般燃烧至尽的女孩。

她缓缓蹲下,指尖触碰着尚未干涸的血迹,那血温热而脆弱,被彼岸花轻轻吸收,如同花神收回了自己的女儿。

她想说什么。

可现在,已经无人聆听。

风,又一次拂过。

就在此时——

地面一阵轻微震动,一道暗金色的传送门悄然浮现于血迹中央,那本应仍在的鸣式宝石骤然被一道红光卷走。来不及靠近,宝石已被夺走。

漂泊者倏然站起,脸色骤变,剑势随之凌空翻起!

「残星会——!」

可那道传送门却如缝合之口迅速收拢,连一丝气息都未留下,只在空中留下一抹淡淡的残影。一声微不可闻的「咔哒」,如断裂琴弦的轻响,惊醒了她心底仅存的希冀。眼前浮光骤散,那枚湛蓝中掺杂血丝的鸣式宝石在旋涡中被卷走,连带着她最后一点挽回的可能,也随之归于虚无。

她终是慢了一步。漂泊者久久站在原地,花海漫卷于脚边,风声如泣。

漂泊者怔在原地,掌心还残留着宝石余温。那一丝热意像是幻觉,又像是某人未尽的气息在指尖拂过,倏忽即逝。

她缓缓跪下,指尖触碰那一地已暗淡的血痕,那是弗洛洛的,温热已散,却仍留着一抹无法磨灭的气息。那滴滴血珠中,仿佛还能看到弗洛洛临终时那一抹笑意——

「……弗洛洛。」那名字在她心中刻得太深,以至于念出时像是划破喉咙般刺痛。

漂泊者缓缓站起,手指微颤地捡起那支染血的彼岸花。那花已不再艳红如焰,反而多了几分苍白凋零之意,仿佛随着主人的离去一同失去了生命力。但她仍将它握在掌中,如同抓住了最后一缕温存的幻影。

她将那彼岸花别入胸前,像佩戴某种残存的信物,或是一段被永远埋葬的情感。那一瞬,她闭上眼,仿佛再度听见弗洛洛的琴声,于重世的交响间,轻声倾诉着深渊的温柔与哀愁。

睁眼时,她目光落向那幽深的深渊。

那是弗洛洛陨落之地,是她遗愿沉眠之所。漫天彼岸花仍在风中摇曳,它们不再轻舞,而是垂首,她看了良久,像在努力将那最后一幕深深刻入心底,直至再也无法忘却。

而后,她转身,步履沉缓,衣袂在风中微微飘扬。再无归期,再无告别。

…………

高处,阴影中,路西法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

他未发出一声,也未移动半步,只那双漆黑如深渊的瞳孔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

当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那片被花海掩埋的深渊时,他眉心微动。脚下的彼岸花,正无声起舞,那些血被吸收之后并未平息,反而引发了一阵极其细微的共鸣,常人绝难察觉,唯有他这种窥探过「本源」的存在,才知其中玄妙。

他闭上眼,神识如潮水般覆盖整片失亡彼岸,不消片刻,便察觉到了那一抹未曾彻底熄灭的频率。

弗洛洛的频率缓缓渗入失亡彼岸的本源脉络之中,与这片世界的产生了共振。

「呵呵,漂泊者,亲手杀死老朋友的感觉如何?想要凭借这些残存的频率复活她,凭现在的你根本无法做到。」

「可惜啊,现在的你,连感知这股频率的资格都没有。弗洛洛,我就替你照顾了,哈哈哈!」

路西法身形一动,仿佛化作一道影,如夜魇划破虚空,瞬息之间便已踏入那深渊底部。

这是一处被时间遗忘的幻境。

四周是漂浮不定的光影,宛若漫天星屑在虚空中旋转,空气中飘荡着温热却空寂的频率流波。没有实体的墙壁,没有真实的天空,只有无数声线在此低吟浅唱,如旧梦回响,如灵魂低语。

这些,是死者留下的最后回响。

他们的声音、笑容、悲痛与渴望未能随肉身消散,而是凝成一道道频率印痕,在这失亡彼岸的最深处交织成无数残像。虚幻的人影漫步其间,或坐、或行,或跪于花海,脸上写着熟悉又陌生的神情。

在那星光缭绕、频率交错的中央,一道熟悉的身影跪坐其中。

弗洛洛的红裙宛若我云垂落。长发披散,缎带随意垂在耳后,面容仍旧清丽端然。她的左眼绷带已然滑落,露出那颗如红宝石般剔透、晶莹璀璨的眸子,此刻却盈满泪光。一滴又一滴泪珠悄然滑落,在虚空中凝成微光,随即化作小小的音符,轻柔地飘入四周频率的潮涌之中。

那是喜悦的泪水。

「终于……可以再见到你们了。」

弗洛洛低声呢喃。那些在记忆深处早已埋葬的面孔,如今一个个清晰地站在她面前。他们是她儿时村庄中的人,曾在她孤独无助时为她遮风挡雨的长者,曾把剩下的热汤悄悄分给她的小贩,曾教她识谱写音的老琴师……每一个名字,她都未曾遗忘。

「阿沛……温婶儿……泽伯……」

「我回来了。」

她终于展露出那久违的笑容,明媚而澄澈。她将忘忧章横抱在膝,轻轻理了理琴弦,然后深吸一口气。

指尖落下,乐音如泉涌。

一首属于归来者的圆舞曲。旋律轻盈、温暖,带着孩童时记忆中那一缕午后的阳光,带着她第一次学会和声时的雀跃,也带着她曾在寒夜里,为这群人奏响希望的那段旋律。

乐声涌动之时,那些虚幻的村民们纷纷驻足,仿佛从沉睡中苏醒。有人合掌低泣,有人嘴唇微动,似在跟随节奏轻声哼唱。原本暗淡的频率开始随乐音明亮,整片深渊如同被唤醒。

有人轻声道「是她……她回来了……」

「我们的指挥家……」

「弗洛洛……」

一声声唤名,如潮水缓缓涌来。

她的身影温柔得仿佛也要溶入这旋律之中。若是此刻有人靠近,便能看见她泪痕尚未干涸的眼中,映着整个村庄的光芒。

即便无法复活你们……我也愿意,永远陪伴你们。

一曲终幕,余音袅袅。

忘忧章的最后一个音符在虚空中轻轻散去,仿佛一朵迟开的彼岸花悄然凋落。弗洛洛静坐于频率交汇的中央,纤指离弦,长睫微垂,那张精致如画的面庞上仍带着一抹宁静的笑意。

就在此刻她眉头微蹙,她感受到了一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不是残像,不是频率,这是......

周遭如星辰般璀璨的频率刹那间黯淡下去,众多虚影也仿佛感应到了什么,齐齐安静下来,一道幽暗的黑光缓缓浮现于虚空尽头,正是路西法。

弗洛洛冷冷起身,抱琴后退一步,眼眸微眯,左眼的红宝石瞳孔中倒映出他那不带情绪的脸庞。

「……你是谁?」

「残星会的弗洛洛小姐,幸会。」

「……那已经是过去式了。」弗洛洛神色更冷,语气如冰,「我早已脱离残星会。你究竟是谁?又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那人微微一笑,未作掩饰,反倒平静而坦率「我为路西法。曾是漂泊者的敌人。」他说着,稍稍向前一步,「当然,你不记得我也正常。」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弗洛洛小姐,难道不憎恨漂泊者吗?」

「你说什么?」弗洛洛美目微颤,眉头拧得更紧。

「她斩你一剑,将你逼入这里,毁灭了你的夙愿,对你无情无义,你心里真的就没有一点恨吗?」

弗洛洛沉默,眼神中冷意加重。

「她对你绝情至此,你却仍抱着残念将自己化入此地,为何不反过来?为何不让她也尝尝失去的滋味!」

弗洛洛的指尖在琴弦上微微用力,铮的一声低响,「这是我与她之间的事,不需旁人指点,更与你无关。」

「你鬼鬼祟祟潜入这里,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些吧?」

「弗洛洛小姐果然聪慧。」他承认得坦然大方,「那我便直说好了。」

他微微一拂袖,一道幽暗漩涡在他掌中缓缓浮现,「我可以替你完成你梦寐以求的事。」

弗洛洛一愣,语气中第一次出现明显的惊讶「你说什么?」

「我可以——复活这些村民。」

「还有你自己!」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弗洛洛微张着唇,像是未能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琴弓都滑落在地,发出清脆回响。

弗洛洛怔怔地看着路西法,良久没有说话。琴弦在微颤,仿佛映照着她内心难以言喻的动荡。

「你说的……是真的吗?」

「自然。」他抬手,指尖闪耀着一缕幽蓝的创生光辉,「你不信我?那便让我为你演示一番‘真正的神迹’。」

话音落下,四周如水面泛起涟漪般破碎。

那原本将现实与频率隔绝的屏障被他轻描淡写地解开,一道光柱自他身后垂直而下,宛若天穹裂开的一线神启。他伸手轻按虚空。

霎时,整片频率之海泛起了轰然共鸣。

弗洛洛只觉脚下的大地微微震颤,一道道熟悉而破碎的频率从四面八方聚拢而来,原本模糊不清的虚影逐渐凝实,那些曾在她记忆中只剩模糊轮廓的村民,一个接一个,在白金色的光芒中缓缓成形。

他们的躯体由频率重构,血肉、发丝、肌肤皆在光中重塑,犹如烈焰中重铸的神像,脱胎换骨,浴火重生。

「这……这怎么可能……」

弗洛洛怔然后退一步,她的双眸倏地睁大,嘴唇微张,仿佛连心跳都为这一幕而停滞。

「阿沛……温婶儿……泽伯……」

一个个名字涌入她心头,她不敢相信这些再熟悉不过的身影竟然再一次、以真正的生命之姿站在她眼前。

他们还活着。

真正的「活着」。

不再是频率回音中的虚影,不再是她用音律维系的残像。他们有了体温,有了呼吸,有了泪水。

有了痛哭。

「呜啊……呜呜呜——」

那位曾在她幼年时为她缝补破衣的老妇人最先泣不成声,蹒跚着奔向前方,在看见路西法的一刻,忽然双膝一软,跪伏于地。

「是……是您救了我们……是您……将我们从那无边的孤寂中拉了回来……!」

随后,无数新生的村民跟着跪下,他们或老或少,或男或女,脸上带着与年龄无关的悲喜交融。

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一丝犹疑,只有赤诚的感激与匍匐般的敬畏。

「我们做梦都没想过……还能有重见天日的一天……」

「若不是弗洛洛这些年一直在支撑我们……我们早就……早就……」

「陨石坠下时我抱着我家孩子……她在我怀里化为灰烬,那一刻我以为自己已经死了,没想到……」

「呜呜呜……我终于还能……还能再看见光……」

他们痛哭着,哽咽着,像无数年压抑在冥府之底的魂灵终于获得救赎。

路西法立于光辉之中,目光淡然却威仪凛然,仿佛他就是这片奇迹的源头,是给予众生新生的天帝。

「你们应感谢的是她。若不是她,你们早已彻底散灭。」

村民们转身,望向那位立在频率花海中央、红眸潋滟如焰的女子。

「弗洛洛大人!」

他们呼唤着,跪行着靠近她。

「这些年我们痛苦煎熬,若不是你的音乐安抚我们,我们早已不知所终。」

「你是否还记得……那一夜你为我们奏响‘静夜安歌’?我在深梦中听见……我哭了……」

「你是神派来的天使……我们的守护者……我们的孩子……」

「回来吧,弗洛洛大人。」

「我们……一直都在等你……」

弗洛洛听着,心中的堤坝悄然崩塌。

她终于承受不住,红眸中涌出的泪水化作一串串晶莹流珠,从那绝美的面容上滚落,悄然滴在怀中忘忧章的琴身之上。琴弦在泪珠滑落间轻轻颤动,发出哀婉的回音。

她的身体微颤,长发垂落,遮住了她一半的脸颊。那张如雪雕玉琢的脸庞上,泪痕清晰可见,绷带滑落的一边映出她真实的伤痕与悲悯,令她看起来既脆弱又庄严,仿佛从冥河归来的圣女。

她张了张口,却一句话也说不出。

这一刻,她明白自己守了这么多年,愿了这么多年,苦了这么多年,都没有白费。

弗洛洛转身,看着那一双双空洞、幽微,却满含祈望的眼眸,那是她所熟悉的目光,孩童、长者、姐妹、邻人……如今都在等待着重生的那刻。

弗洛洛拂去脸颊上的泪痕,她轻启朱唇,转向路西法,单膝跪地,神情中透出一抹近乎圣洁的肃穆与坚定,「请你赐予他们新生。之后,无论你提出何种要求,不管是与漂泊者、与残星会决裂,还是让我为奴为婢,我都在所不惜!」

「好。」路西法满意地一笑,伸出一只手,五指微张。

万千光柱自九霄而落,如星辰倒悬,将整片失亡彼岸照耀得如白昼。一道又一道的身影在神光中破茧重生。男男女女,老老少少,他们的脸庞从模糊到清晰,从失色到绽放血色,一步步回归「人」的模样。

有人放声大哭,有人俯跪不语。

弗洛洛静静站在一旁,红裙猎猎如火,整个人如同天穹之下最孤绝的圣女。她嘴唇紧抿,眼中泪光再度浮现,却不再落下。

她已然无泪可流。

她只能看着,看着那一个个名字重新附上形体,那些原本她以为再也不能拥抱、不能言语的面孔——如今一个个拥向她,哭着,喊着,感谢着。

路西法忽然转身,望向她。「是时候……为你赋予真正的形体了。」

光芒凝聚,神力翻涌。

她的肌肤逐渐泛起真实的血色,灵魂与肉身的缝隙被彻底弥合,那曾在频率之中半虚半实的存在,此刻终于被命运赋予完整的重量。

.........

数日之后。

在一处苍翠与灵泉交汇的幽秘山谷中,路西法和弗洛洛为重生的村民安排了隐居之所。青藤缠绕的石屋,灵兽漫游的山林,常年沐浴光辉的天池,这一切都远离尘世,安宁而清澈。

满足了弗洛洛的心愿后,下一刻,他们的身影一同穿梭虚空,落于黑海岸。

路西法的要求虽令她意外,可弗洛洛欣然接受,只是用自己的肉体侍奉他的话,又有何妨?更何况,弗洛洛还存了一分报复漂泊者的心思,她既然不珍惜自己,自有别人欣赏。

一间颇有韵味的房间中,两具赤裸裸的身体横陈在床上。

路西法坐在床上,双腿大开,胯间伏着一位少女。

弗洛洛一张宛若初春的樱汁染就,混无一丝唇纹的水嫩花唇正被一根粗大至极的肉棒大大地撑开着,由于樱唇实在是过于娇小,玉腮都微微扁陷,让樱唇看上去吸附在粗硕的肉棒上,吞吐得十分艰难。

但弗洛洛并没有放弃,她一双柔嫩的小手撑在路西法的膝弯两侧,奋力似的微微吞吐,在粗壮硕大,青筋暴凸的肉棒上留下了一抹抹晶莹剔透的诱人涎液。

她玉体凹凸有致,两条玲珑长腿微微蜷并,上到腿心,雪阜饱满,宛如刚出笼的白毛子,嫩阜的下半部微微凹陷处一道诱人的粉润勾缝,直没入大腿根部之间。

再沿着柳腰往上,雪腹于平坦之中又微微透出点软腴,直到玉涡般精致的肚脐眼开始,一道微凹的浅润线条延伸到胸肋之间,与两座尖笋般雪润挺拔的玉乳之间的沟壑相接,修长曼妙,玲珑有致。

而两座俏拔的玉乳,白腻得宛如堆雪,酥莹诱人,乳型更是犹如倒扣的玉碗再拉长了一点,令乳尖微微上翘,介于玉笋与玉碗之间。

再通过同精致的锁骨以圆润的香肩,鹅颈修长,一头莹润的长发披散着,宛如瀑布般流泻在床单上。

「滋啾~」

忽然弗洛洛长长地后仰,旋即发出「啵」地一声,粗大的肉棒便带着一抹莹剔的液体飞翘而起。

路西法肏弄了一会儿弗洛洛的檀口,之后便开始将目光投向了她胸前一对正堪一握,尖俏挺拔的椒乳玉峰,浅淡藕粉色的光润乳晕,两颗堪比红樱桃般娇嫩的乳头,俏美中略带着一丝青涩,充满令人冲动、心痒,恨不得一品的躁动感。

不过对于砧板上的美肉,弗洛洛又心甘情愿的给他肏干,路西法倒也没有那么地急不可耐,先是来到她的身前,然后以一双手揽起她纤细娇柔,滑腻而又结实的腰肢,把她曼妙的玉体学着守岸人刚才的姿势搂在了怀里。

弗洛洛的臀瓣娇腴圆润,而且结实有弹性,臀丘紧实中带着绵柔软腻的屁股满满地坐在大腿之上,那感觉绝非小屁股能够比拟的。

路西法毫不客气地伸手拿了两只酥乳,连同乳头扣在一起肆意的揉搓捏握,雪白嫩肉在手掌中不断变形,手感滑嫩坚挺,仿佛揉了一团内部稍有点硬的温腻凝脂,这可是未经人事的处子才会如此。

这种美妙的感觉令路西法忍不住握着整座玉乳,更用力地拿捏搓动了起来,雪团玉球时不时被搓得圆扁,抓得更长,颤巍巍地在手中变形,而掌心那颗娇嫩乳蒂也逐渐地变得软中带硬,尖尖地勃翘了起来。

而弗洛洛的身体也产生了些许的反应,只见她秀眉微蹙,玉鼻轻歙,小嘴微张,吐出了一丝细若蚊吟般的娇媚呻吟。

路西法会心一笑,将手拿开,露出了弗洛洛两座酥挺玉峰,乳尖的嫩晕因为微微充血,从淡淡的藕粉色变为了樱瓣一般的粉红色,而充血的乳蒂,宛如婴儿的幼指般翘了起来,嫣红圆润,异常诱人。

路西法毫不客气地俯头下去,一口便叼住了一颗樱嫩乳蒂,连同细润的乳晕一起,不停唇吮舌舐,啜细吞含,将两颗乳头都仔细地吮舔玩弄过一遍之后,才放过已经沾满口水的湿亮乳尖,开始大口含吸雪腻的乳肉。

「嗯~啊~呜~」少女忽然夏空小姐低吟了起来,宛如黄莺般婉转娇脆,带着难耐的鼻音,弱柳似的纤腰轻轻拧摆,连带着翘臀也在路西法腿上微微厮磨了起来。

路西法搂起她的纤腰,嘴开始一点点向上啃去,从胸前晶莹雪腻的肌肤,到精巧的锁骨,再沿着鹅颈般的细脖,舔到了少女尖巧的下巴上,随即堵住了樱嫩的红唇,娇吟声蓦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滋啾、嗯唔的湿腻吻声。

「哈~」忽然,吻了良久的两人终于分离开来,只见弗洛洛微张的粉唇泛着晶莹濡湿的水光,被吻得微微红肿,嫩舌与路西法分开后,还牵连着一丝略微浊混的黏稠水丝。

下一刻,路西法又凑近了过来,舌头挑进了少女水嫩细润唇瓣之中,先是上下舔舐摩挲了两瓣朱唇姣好的唇形,顺便将之拓开之后,便将整根湿润的舌头全插入了少女的香甜檀口之中。

舌根翻搅,弗洛洛两侧香腮微微鼓凸,发出了「滋滋」地黏稠水声,从大开的唇角,完全可以看到粉嫩的香舌与大舌头无隙地纠缠在了一起,津唾交融,也不知被喂了多少口水。

路西法忽将嘴唇完全覆盖在了她的樱唇之上,「滋嗤」地吮吸不休,同时香腮左凸右鼓,而路西法的喉咙连连蠕动,很明显正连吸带扫的吮吸搜刮着香甜可口的蜜涎津液。

最后,待路西法抽舌离去之际,竟连勾带吮,将弗洛洛细嫩粉红的香舌勾了出来,少女粉舌湿濡诱人,舌面竟也只比其他部分稍白一些,外形窄小尖细,通体粉嫩酥红,仿佛红玛瑙精心雕琢而出。

这样珍贵的事物,现在正与路西法亲密无间地纠缠在一起。

舌头从缠绕粉舌从舌尖到舌面,再到舌底,没有一处遗漏地摩挲卷舔,偶尔还会把粉舌噙在嘴里,不断含舔吮吸。

弗洛洛的鼻音越是愈发娇腻,玉乳不知何时已经抵挨在了路西法的胸膛上,尖翘的乳尖似研似磨。

或许是终于吻够了,路西法把身上的少女放了下来,躺在了略显凌乱的床单之上,弗洛洛胸膛起伏,酥乳娇颤,胴体从雪白无暇也变得微泛粉红,同时微微出了一声细润的香汗,尤其是亲热过后的双乳之间,更是有一滴汗水从玉颈蜿蜒汇入到了乳沟之中。

路西法俯身舔去了那滴香汗,接着将少女那一双纤长笔直的玉腿完全左右分开,然后凑近玉胯细细观看,弗洛洛也是白虎,大腿却比守岸人更为腴润修长,臀股一片晃眼似的酥白,中间是一道诱人的沟壑,分开了双腿、圆臀。

雪嫩腴沃,光洁饱嫩的阜丘凸挺,在这个姿势下,明显分为了卜鼓鼓的两个丘瓣,中间是一道极为粉嫩诱人的凹缝,带着浅润的桃粉色,而早已沁出缝隙的淡淡水光,更是犹如蜜液熟渗而出来,分外娇美动人。

「把小屁股抬起来。」路西法屈起了弗洛洛笔直玉腿,很快,仿佛皎月一般的屁股就出现在了路西法眼前。

酥莹雪腻,白白嫩嫩,几乎耀花人眼,湿透的蜜缝,美不胜收,一抹浓稠的精浆正沿着雪白的臀沟,一点点往下流淌……

路西法胯下的巨棒像是受到刺激一般的跳动了一下,接着便将目光转移到了弗洛洛的胯间,他伸出手来摁在了两瓣娇润柔腻的大阴唇之上,少女穴缝是如此软嫩,只轻轻一捺,便宛如花苞绽放一般,花唇翻开,将里边晶莹剔透的淡粉色嫩肉尽数剥现了出来。

嫩贝内侧是与大阴唇颜色相近的浅淡藕粉色,却更为湿腻水嫩,蜜穴上角是包覆着花蒂犹如荷尖一般的尖小凸起,下边一颗还不足小指尖大小的粉嫩珍珠微微撑开了嫩皮,俏生生地耸着。

而从花蒂开始延伸下来的两瓣酥粉的小阴唇,就像是一只一只幼小的蝴蝶,嫩蛤下角的处子阴道口小得及不可见,几道淡粉色褶皱蔓延而出,宛如粉嫩的花蕾。

路西法胯下的巨物又是一跳,食指在粉嫩的穴缝中轻轻一划,两瓣娇脂与细褶摸起来就仿佛半融半化的凝脂,而上面又覆了一层湿润的蚕膜的感觉,温暖腻滑,而刚一接触嫩肉,弗洛洛便「嗯」地哼吟了一声。

显然是极为敏感!

路西法见状淫弄之心大起,指尖捻住了粉穴上角的娇嫩花蒂,轻捻细揉,摁转搓动……

「呜呜~」少女的反应果然是巨大的,娥眉苦蹙,鼻翼歙张,粉菱儿般鲜嫩的红唇大张,发出了如婴儿啼哭般的娇泣呻吟。

少女蜜穴微微歙动,粉蕊般不见孔洞,只见细褶蜜纹的阴道口倏然张阖,一抹透明的花蜜潺潺而出……

路西法见此情形,将伸到湿润的阴道口「滋」地一声轻轻挤入了小半个指节,膣肉温腻湿热,紧夹密裹,而不出所料的,一片娇嫩的细膜拦住了去路。

路西法小心翼翼地将濡湿的手指头拔出,放入嘴中轻轻品尝,弗洛洛的蜜道带着一股几乎能称得上甜腻的味道。

路西法将弗洛洛一双滴粉搓酥的玉腿分别悬于臂弯之中,然后挺着粗大的肉棒靠近了少女的玉胯,蘑冠钝首,堪比鸭蛋的狰狞龟头先是戳到了少女腿胯间腴嫩三角带上,无毛的雪阜光腴嫩软,绵柔酥滑。

那这个角度看上去,有了雪白如酥的少女娇腴腿胯做对比,肉棒便更加显得粗大狰狞,只见粗如儿臂的硕大棒身上筋痕暴凸,青色的血管蜿蜒潜行,龟头及冠下过渡到了紫红色,带着一抹幽深的光泽。

那根大肉棒早已不知祸害了多少少女。粗大狰狞的肉棒从阜上滑落,挑入了蜜缝之间,两瓣玉贝似的大阴唇被顶得左右鼓凸而起,就像一张小嘴般噙着龟头,而一抹清腻的蜜液也随着龟头的挤压,从穴口渗了出来,珍珠一般半悬在蛤口下角。

路西法调整了一下位置,对着蜜缝戳点了几下,每次都更深入一点,将内外花唇戳得犹如花开,然而因为过于紧窄,每次弗洛洛都柳眉苦蹙,疼吟着拧腰缩臀,加上蜜缝之内的湿润黏滑,硕大龟头几次三番都不得而入。

不错扯着大阴唇滑到腿根,就是沿着会阴滑落臀缝……很快就将阴户四周涂得片片湿腻,片刻后路西法似乎明白了什么,推起了少女的一双酥粉玉腿,将之并拢在一块儿,秀气纤巧,莹润白皙的两只小脚粉润的脚跟如莲并蒂。

尽管刚把少女脱光,就已经美美地享受了一番玉足的滋味,但此番再细看来,依旧是美得浑如粉雕玉琢,莹剔可爱。

路西法毫不犹豫地将从鹅蛋似的光润脚跟开始舔舐,两姐妹都是天生丽质,脚掌绵软细滑,从跟到趾,没有一丝稍微粗点的硬皮厚茧,水嫩嫩,酥润无比,将这对纤足以手握住,放于脸上后。

路西法发出了由衷地赞叹,用脸在水嫩的脚底贴贴蹭蹭,充分感受了双足的酥滑以后,舌头便沿着脚跟从弯润的足弓一直舔到脚趾中最长的食趾,然后沿着足部外缘,外侧足弓,舔回到脚跟。

如此将两只纤巧的玉足都舔了两三遍以后,再用嘴罩住了修长的玉颗足趾,舌头穿梭于细密的趾缝,不遗漏哪怕一丝一毫的幽甜香汗润泽……

弗洛洛睫毛颤动,小嘴中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而纤薄凹润的细腰也不断拧扭,肌肤香汗润泽愈多,雪白的双颊不由浮起了一片嫣然的红润,第一次舔少女玉足的时候,路西法便已发现,这双嫩美的双足似乎是她的敏感带之一。

果然随着呻吟,弗洛洛蜜缝之中越来越湿润,紧闭的穴口微微歙动,吐出了一股又一股温黏的蜜汁……

路西法下体也一直在蜜缝保持着上下滑动,听到水声越来越大,路西法心中一笑,吐出口中酥嫩的玉趾,重新将双足推向两侧,水光盈盈当即玉胯大开。

坚硬的肉棒对着湿腻的穴口,路西法臀部发达的肌肉一绷,蓄好了力气。粗硕弯挺的肉棒向前一挺,穴口微微阻挠了一瞬,随即因蜜液涌出,令大龟头直接钻进来了半个……

但下一瞬,又往前顶进了一些的龟头,遇到了一道娇嫩又有弹性的阻碍物,似乎是回味一般,龟头在膜前停滞了片刻,然后缓缓施力……

「嗯........」

「啊……!」一声短促且尖利的痛苦娇吟声中,少女的曼妙娇躯一瞬间紧绷凝起,一双纤直的玉腿高高抬起,整只莲足骤然扳直,十枚莹润小巧的玉趾如花蜷起,雪白的足心皱起了几道细润的波纹。

看到粗大的肉棒霎刹间没入了半拳的长度,弗洛洛浑身紧绷昂首痛吟,一抹鲜艳得近乎于刺眼的血浆从屄穴中溢出,溅于床单之上宛如点点盛开的梅花。

路西法只觉破开那层坚韧娇嫩阻碍以后,便有一股不同于爱液的,感觉温热黏滑的液体从嫩膜的位置渗涂而出,转瞬之间便将肉棒包裹,同时一股冰凉却又异样酥麻的快意从马眼之处往上循进,给人的感觉就像在炎炎夏日当中,喝下了沁人心脾的冰水一般。

竟瞬间有了一股酥融融的想要射精的感觉,路西法深吸一口气,属于道门的呼吸之法发动,顿时间涌动的射意被稍许抑制,接着路西法伸出双手握住少女凝紧的柳腰,停滞的胯部继续向前挺去。

未经人事的嫩壁穴腔紧腻非常,如缠似裹般挤压、蠕动、歙动,仿佛想要将入侵挤排出去,然而现实却是粗硕挺胀的肉棒一点点将紧合的嫩壁挤开,分着娇嫩的肉褶缓缓深入花径……

「滋~」

伴随着黏腻的水声,粗硕的肉棒一点点的消失在了阴道之中,两瓣蜜贝般的酥唇向着两侧挤分,愈显鼓胀,鲜艳的处子之血继续沿着肉棒、蛤唇下角流淌,在雪肤之上蜿蜒出了几道凄美的痕迹……

只见路西法的臀部缓缓凑近少女玉胯,最终只留下了约半拳的长度留在雪阜外面,而少女凝脂玉白一般的平坦腹部竟也微微鼓凸出了一条长长的痕迹!

「呜~嗯~」弗洛洛纤腰颤扭,姣美的五官微微变形,红润润的樱口微微张开,发出着受伤小动物般的呜咽呻吟,浓睫不停颤抖,却仿佛锁于梦魇,根本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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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霖篇

在长离为路西法准备的房间内。

吟霖身姿依旧,只是那雪白的面容上毫无表情,如同精致陶瓷人偶般给人一种毫无生机的感觉。

亲眼目睹今汐和长离对路西法卑躬屈膝,唯命是从的样子后,她的观念彻底崩塌了,不过在面对路西法赤裸裸的淫念后,她却更加愤恨厌恶。

路西法的鼻息火热而又深重,喷洒在肌肤上令人不寒而栗,吟霖看着近在咫尺的恶心面容,眼底深处的仇恨幽光如寒冰一般深邃。
「这肌肤,真滑真嫩啊,比起汐儿也不遑多让,哈哈!」路西法死死盯着眼前尤物的每一寸肌肤,不由得感叹了起来,随即狠狠抽了自己几巴掌,模样丑陋而又疯狂。
路西法的魔爪攀上了吟霖垂在两侧的如藕柔荑,细细抚摸其上的柔软肌肤,令其口干舌燥。
细细抚摸品尝的她的清丽仙躯手指按压在少女裸露的白皙肌肤上,而吟霖却无动于衷站在原地,那张美丽地不可思议的脸蛋上,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哈....哈!啊啊....太完美了...」
    吟霖的肌肤竟是这般的光滑柔腻,路西法已经尽可能高地想象着吟霖的肌肤会是怎样的完美诱人,却想不到真实的接触更是远超他的想象!那是比美玉还温润、比玻璃还光滑、比汝瓷还细腻、比豆腐还水嫩、比花瓣还娇气。

「嗯——」,一声弱不可闻的轻吟,在令人紧张压抑的静霭空气中仍然那么清晰。
吟霖身体很敏感,而这令人难捱的紧张压抑的气氛更是令她紧绷的玉体加倍的敏感,因此,虽然极度不愿,但被那手掌触碰到时,吟霖还是不能抑制地发出低声呻吟。

路西法把手掌放到吟霖的乳峰,娇挺丰软的玉峰甫一入手,那种触之欲化的娇软感觉便令路西法浑身一阵激凌,他本能般地用力一把握住那颤巍巍怒耸丰挺的圣洁乳峰,久久不忍释手……

「唔唔唔,恶心!」吟霖厌恶的看着路西法的动作。

「呵呵,这就受不了了吗?」路西法丝毫没有停下动作。

    路西法大手一挥,庇佑吟霖乳峰的乳罩也被路西法扯下, 一对雪腻、香滑、娇挺、圆润、丰硕的绝美双峰顿时跳跃了出来,那活活跳跳的样子,路西法仿佛听到它们跳跃时的声响,却着实闻到了那扑面而来的诱人乳香!
    那是不同于体香的淡雅如兰,浓郁、芬芳,最最圣洁的母乳香味,却莫名的令人充满了渴求和欲念。   

路西法的嗅觉充斥着吟霖的乳香和幽兰体香,眼睛更是一眨不眨地贪婪望着吟霖那温香软玉、娇美莹白的胴体。
     那浑圆高耸的双峰,平滑紧致的雪嫩小腹,修长丰润的香滑玉腿。吟霖浑身的肌肤都那么的洁白而有光泽,线条细致而优美,犹如象牙雕就、美玉润泽了一般,尤其是这双令人疯狂的玉腿!

这浑圆修长的诱人美腿,雪白柔腻得像牛乳,温润剔透如水晶美玉,娇嫩丝滑如绸缎,在淡淡的灯光下,更是莹润着珍珠般的光泽,轻触之温暖柔软而富有弹性,肌理紧致得没有一丝赘肉,却偏偏又细嫩得仿佛吹弹可破,真是完美到了极点。

 路西法抚摸着吟霖的玉腿,滑不留手,也爱不释手。尽管之前他也这样玩弄过不少清纯处子,但能和吟霖比的还真不多。吟霖就这样一丝不挂、赤裸裸地娇柔坐在洁白宽阔的巨床中间,身体无一处不精致绝美,无一处不让人欲火沸腾、诱人犯罪。

    路西法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他猛得伸出手,大力握住那一双圆润丰挺的双峰, 娇挺怒耸的玉峰是那样的柔软饱满,滑腻而有弹性,坚挺而又胀实,丰美的雪乳一直是吟霖身上最敏感的几处所在,在路西法毫不客气的揉捏下,强烈的刺激如电流般一次次传遍全身。

「唔唔唔!」忽然,吟霖唇吻受袭,路西法贪婪的吸吮着吟霖檀口里的津液。

路西法将嘴唇贴上吟霖鲜嫩的红唇,张大了嘴,就像要把吟霖的双唇生吞一般,激烈且贪婪的进攻。

吟霖美眸微眯,放开了心神,打算就此斩断一切感受,可在路西法舔上来时,颤抖的白玉身躯,以及频频握紧的粉拳,却依旧显露着少女内心的剧烈抖动。

  吟霖拒绝也拒绝不了,连肺部的空气都像要被吸走一般,脑袋突然感到一阵空白。可是路西法的接吻有熟练的技巧,吟霖不知不觉中已被压迫成完全顺从的状态。路西法的舌头在她口腔中激烈的搅动,卷住她的舌头开始吸吮。

 路西法将自己的唾液送进吟霖的嘴里,吟霖皱着眉头厌恶的看着路西法贪婪的索取。

「呲溜,啊,啊!」

「哦,吟霖小姐,你的嘴还真是甜美。」路西法富有侵略性的眼神来回扫着吟霖的娇躯。

「恶心,你给我闭嘴!」

吟霖清冷的嘴唇发出夏空小姐的轻哼,血色美眸中透露着无尽杀意与危险,胸侧舔舐她纯洁肌肤的路西法浑然不觉,依旧痴迷地发出口水与肌肤想触,滋啦滋啦的淫靡声音。

路西法不以为然的笑了笑,顺着吟霖天鹅般优雅高贵的脖颈向下亲吻着,在吟霖冷漠厌恶眼神注视下火热的侵略者吟霖每一寸娇嫩的肌肤,发出啧啧的水声。

路西法大大方方将肥脸埋进绝美少女的脖颈,在那丝滑香气的肌肤间来回闻弄,随后搂紧了她的无瑕娇躯,大手攀上其光洁如玉的美背,感受着胸前饱满如玉的弹性,感叹之余,发出一连串满足的声音。

「啊啊啊....吟霖小姐,真的好香啊!」

路西法捧起少女如火焰般的秀发,硕大的鼻尖在那之上狠狠闻了一口,顿时清香满溢。
吟霖冷哼一声,别过清冷优雅的绝美面容,打算就此闭上美眸,不再去感受敏感脖颈间那令她烦躁的声音。

她握紧了双拳,感受到路西法在她敏感软肉出打转的舌尖,感受到路西法肆意揩油的双手,从她的皎洁裸背,逐渐转移到了她的翘臀下体,绕过黑丝绸缎飘带,大手执掌住她美丽的雪臀,轻轻感受其下弹嫩至极的魅力,路西法发出连连赞叹,最后那一只落在细腻腰间上的坏手,攀过了清晰马甲线的健美小腹,落在了她的玉乳双峰上。

路西法一面用手揉搓吟霖的一只奶子,另一面俯下头来,双唇吻上了吟霖的另一只奶子。
     他先是细细亲吻着那雪嫩香滑的乳肉,一寸寸品尝着丰盈雪乳的口感,吟霖的奶子是那样的美味,淡雅的兰香与浓醇的乳香完美的交融在一起,再加上那香甜的蜜汗、嫩滑的触感,就像一块永远吃不完的甜美奶酪,让人爱不释嘴。

路西法胡乱舔吃着吟霖的乳房,吃得唧唧有声,津津有味,白玉般的雪腻奶子在路西法魔手的蹂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红红的蓓蕾很快就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犹如一枚成熟待摘的娇艳朱果。

吟霖浑身猛地一个大颤,气息愈来愈重,从小巧琼鼻吹出的清冷鼻息,逐渐凝聚成冰,精致的俏脸上,阴晴不定,那对被少女视若珍宝并引以为豪的胸前美乳,是她最不愿意被触碰的地带。
吟霖眼中依旧保持着清明,感受着路西法一步一步侵犯的手法,到最后覆盖在自己酥胸上的坏手已然是突破了最后的一道防线。终于,路西法直接咬住了动情而尖翘翘膨胀挺立起来的娇艳乳蒂。    

吟霖只觉得自己的乳头陷入一种紧窄的温热,男人嘴唇温热难言地吃着自己的奶头,两只坏手把乳房揉得快感不绝,她浑身战栗着,轻轻的娇喘着,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仿佛那逐步抬高的水位,要一点一点的将她淹没、窒息。

吟霖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更是下意识地摩擦着,缓解着那下体传来的阵阵麻痒,努力抵抗男人的侵袭,忽然一股强烈的刺激从另一只奶头传来,还没等她意识到那是男人坏心的弹弄,仿佛一道白光在自己面前闪过,强烈的电流顿时传遍全身上下仿佛连灵魂都被电击,她不由自主的张开嘴

「啊啊啊!」的一阵乱叫,只觉得脑海里星空旋转,越转越快,渐成一片白茫……过了好久,她才渐渐恢复了神智。

「哈哈哈,吟霖小姐的身体还真是敏感啊,连舔一下乳房就受不了了吗?」路西法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吟霖。

     他如痴如醉地死死盯着吟霖那对丰挺怒耸的圣洁雪乳,在两圈嫣润粉红的诱人乳晕的映衬下,一双如蓓蕾含苞初绽般清纯可爱、稚嫩无比的小巧乳头犹如雪中樱桃,娇艳绝伦、媚光四射地在饱满挺拔的乳峰巅上娇柔怯怯、含羞挺立,那樱桃是那样的娇嫩欲滴、新鲜多汁,正在呼哧呼哧直喘粗气的路西法,根本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目光有多骇人。

还没等吟霖缓过神来,路西法已经俯下身,吻向那两扇娇嫩多汁的窄小玉门……

「嗯……啊……走开,别碰我!」吟霖忍不住娇斥。
   自己不堪刺激而感受到的快感令吟霖感到无比的羞愧,她一边强忍着呻吟,一边伸出双手想要阻止路西法亲吻自己的羞处。然而,且不说她被人压住的姿势如何能去阻挡男人的恣意妄为,她现在的力量也完全不是路西法的对手。

     随着身体的情动,吟霖芬芳宜人的幽兰体香愈发浓郁,清幽迷人的芬香,丝丝缕缕地进了路西法的鼻孔,撩拨着他那阳刚盛旺的心弦。他感觉自己快要不能控制自己强烈的占有欲望,然而吟霖的肌肤太过幼嫩,而那光洁无毛的玉户,鲜妍粉嫩的花瓣,更是迷人。
     不能莽撞,不能鲁莽。欲火难息的路西法不断的告诫着自己,这么极品的少女,可要好好享受一番再肏进去。

他伸出右手,沿着吟霖的红色马尾,顺着柔软滑顺的雪腻背脊,延伸到她笔直修长的大腿及浑圆挺翘的臀部间不停游移、轻柔的抚摸。而他的唇舌,却始终没有离开吟霖耻丘间的诱人细逢,他时而舔弄,时而吮吸,时而将舌头绕着圈舔舐,时而又将舌头卷成棍状向内里戳弄。

吟霖的玉户何其敏感,哪里经得起这般长久的吮吸和细致的戳弄,不过须臾,她就浑身颤抖,仿佛害了疟疾般抖如筛糠,淋漓的香汗抖得到处都。 可惜这样的美景,此时埋头在吟霖禁地间的路西法完全看不见,此时的吟霖正双眼迷蒙、檀口微张,仿佛在细细诉说着什么,又仿佛什么都没有说……她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浑身颤抖得仿佛痉挛了一般,洁白如玉的修长双腿时曲时伸,珍珠般的脚趾时而紧绷时而上翘……

「卑鄙,下流!嗯啊啊!!!」一阵高亢清越而又婉转千回的娇啼打断了路西法的节奏,不等他反应过来,丝滑而紧迫的感觉  就从脸颊两侧猛地涌来,吟霖那笔直修长、雪白浑圆、柔润光泽的白玉美腿忽然紧紧收拢,瞬间便将埋头于吟霖股间的男人的脑袋紧紧夹住。
     然而,此时此刻,他显然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些问题,与自己唇舌相交、百般戳刺却仍然紧闭的吟霖玉门忽然大开,一股温热稠厚的浆汁瞬间涌出,直接灌进自己的口腔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几秒钟,也许是好几分钟,终于,吟霖的阴精流尽,吟霖的大腿也变得无力,路西法顺势将吟霖的双腿劈开,将脑袋抬了起来,这时,他才看见高贵的吟霖正檀口微张,银涎垂流,如紫宝石般的双眸紧闭,整个人俨然已被极致的高潮逼得晕死了过去。

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着,浑圆挺拔的丰盈乳房仿佛涂抹了一层厚厚的乳脂。

路西法轻轻地把吟霖的白玉小脚握在手中,细细的把玩了一会,接着沿着那双滑腻洁白的脚背,大力的吮吸着,直接把吟霖玲珑小巧的脚趾全都含进口里使劲吮吸,舔弄,啮咬,品尝着吟霖柔嫩的玉足。

 此刻,路西法只感觉口齿生津,满口留香,吟霖的足肉软腻,玉足没有丝毫异味,仿佛绝佳的珍品一般美味。

不一会儿,吟霖的一双玉足上,就沾满了路西法的口水,湿痕斑斑。

    当路西法赤红的眼光落到清纯吟霖那浑圆玉美的雪白大腿根中间那高高凸起的柔软雪丘上时,便再也控制不住体内沸腾的欲焰。
     他如发狂的野兽般猛地一个虎跳,将吟霖推倒在床上,将那一丝不挂、雪白无伦的娇软美体紧紧压在自己强壮的虎背熊腰下……

「唔——」吟霖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然后她的粉唇就被人堵住了。
     吟霖惊骇欲绝,然而,不等她下意识的反抗,一根粗大的舌头便卷开了她的唇瓣,并急促的想要更深入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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