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世已经一整天没理睦了，上一次跟睦说话还是问那个幼年睦去了哪里，让睦带她过去，然后素世就牵着只有八岁的幼年睦去玩了。

　　幼年睦这是第二次见到素世，第一次是误打误撞遇见素世和睦在做爱。当时她想多看一会儿，但睦的眼神完全称不上和善，又觉得自己是擅闯，才迅速离开。

　　现在她被素世抱在怀里，在菜园里散步。

　　“小睦喜欢我吗？”

　　“嗯。”

　　连小时候话都这么少吗？素世亲了亲她的脸，可爱就够了，至少比那个大的可爱，不会看到就让人生气。

　　“小睦知道我是谁吗？”

　　她思考着，素世跟睦做，那应该是一对儿，她又是睦的妹妹，这么看她和素世的关系就很好分析了。

　　“嫂子。”

　　素世温柔的笑停在嘴边，她似乎没法反驳幼年睦的话，不过只是名义上，实际上她是可以反驳的。

　　“不是哦，我是小睦的妻子，是你的妻子。”

　　“我的？”

　　“对，你的。”

　　“可是……？”幼年睦又被她亲了好几口。

　　“小睦以后就懂了。”

　　“好。”

　　幼年的睦算是把素世哄好了一半，她不会对一个一无所知的小孩子置气，但想到幼年睦以后也会获得睦的记忆，火气又腾得冒上来。

　　她还没打算原谅睦，也没想好自己什么时候会原谅睦。可她又打心底高兴自己的妻子回来了，为那个让人头疼的呆比回来继续给她制造麻烦而高兴。

　　她生气的原因也显而易见。

　　她不知道睦是一直在的，她一直因为睦的离去而痛苦，直到睦跟她说出真相前她都没有走出来。

　　加上睦没有恢复记忆时所做的，给她带来的那些伤害。她现在去想只觉得自己真是疯了，被睦强上之后，想法居然是将对方当成替代品。

　　好几次她险些将睦掐死，是因为那张脸。她没忍心下死手，也是因为脸。

　　除了睦对她的隐瞒欺骗让她不爽，还有些隐秘的东西。

　　如果睦不是睦，那她所做的一切完全是一种背叛，是她清醒之下的选择，她不知道睦有了记忆之后会怎么想她，会不会觉得她不好。

　　而且从身体的感受上讲，她爽到了。

　　对以前的睦，她做的都没这么疯，现在放开了，胆子也大了不少。比如现在，她打算把幼年睦养的更听自己话一点，还能让自己开心一会儿。

　　当晚她牵着幼年睦去了睦的房间，在睦的注视下躺在睦的床上，抱着小小睦睡觉。比起现在住的地方，她更熟悉这里。

　　睦抱着素世扔给她的枕头和被子，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的位置被年幼的自己抢占了，素世显然没打算给她留地方。

　　眼巴巴等了半天也不见有自己的位置，睦干脆强行挤进一大一小两个人中间，同时收获了幼年睦的不满和素世冷脸。

　　幼年睦看向素世，等着她为自己出头；睦也看向素世，低眉顺眼的模样看起来委屈极了。

　　结果是素世妥协睡在中间，被两个人挤得想翻个身都难。

　　和好是个缓慢又难以被注意到的过程。

　　现在的睦结合了两个睦的麻烦性，空闲时就会跟在素世身后“soyo，soyo”的叫着，别的什么也不说，就一个劲儿喊她的名字，或者得寸进尺一点去抱素世被推开，然后委屈的继续跟着。

　　睦的脸太具有欺骗性，这是素世不得不心软的理由。更何况她不想让睦带坏幼年睦，幼年睦现在也整天跟在她身后喊的名字，把睦的行为模仿了个十成十。

　　睦亲她，幼年睦也跟着亲，还非要一模一样。

　　素世让睦避着点儿小的，睦说没关系，反正都是她。甚至抱着幼年睦教怎么才能让素世舒服。

　　“小睦，”两个睦同时看她，素世抓住幼年睦在自己身上乱摸的手，“我是说大的那个，她才八岁，不要教她这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我喜欢。”

　　“嗯，喜欢。”这是幼年睦对自己的肯定，她想要挣脱开素世的手，没有成功。

　　其实无伤大雅的，毕竟还是孩子，一个八岁的孩子又能做什么呢？可惜素世忘了睦在其中也起了巨大作用。

　　难得心情好，打算和睦做一下，刚脱完幼年睦就跑了进来。

　　“小睦没锁门吗？”素世开始穿衣服，睦摁着她的手没让她穿。

　　“忘了，不用管她。”

　　“难不成让她在这里看我们做？”

　　“嗯。”

　　其实是睦的私心，虽说都是同一个人，但幼年睦分走素世的关注和宠爱还是让她不满，尤其素世对幼年睦格外溺爱。

　　所以她得证明一下，证明现在是她而不是幼年睦拥有素世。

　　素世了解睦性子里的固执，安抚似地拉起睦的手亲了亲，又哄着幼年睦离开这里。哪知幼年睦根本不听她的，站在床边低着头，三个人僵持着，睦瞥了瞥幼年睦，接着去亲吻还在念叨的素世。

　　幼年睦随之抬头，想上床也去亲素世，睦空出一只手将她挡了出去。

　　“soyo。”幼年睦叫着。

　　睦双手扶着素世的脑袋，捂住她的耳朵，不让她去听幼年睦的声音，企图通过加深亲吻来夺走素世所有的注意力。

　　“soyo。”幼年睦坚持不懈地唤着，不断拉扯回素世的注意力。素世想伸手去摸她的头，睦咬了咬素世的唇，又顺着脖颈、胸部、小腹一路吻下，含住腿心用牙齿轻轻磨着。

　　素世被刺激得收回手，拧着睦的耳朵，让她老实些：“她还在这儿。”让第三个人，还是小孩在这里看她们，怎么想都很奇怪吧。

　　“都是我。”睦说。

　　素世哑口无言，她还是觉得哪里不太对。

　　“为什么睦可以，我不可以？”幼年睦开口，贴着床沿，仰头看着素世，“是我比不上睦吗？”

　　多么熟悉的一句问话，素世垂着眼，很快便想通了什么似的，将自己往睦的口中送了送，又侧着身微微低下头，勾着幼年睦的衣领去亲吻她。

　　小孩子的稚嫩远不是睦所能比的，素世轻而易举地侵占了幼年睦的口腔，夺去她的呼吸，将幼年睦亲的脸上晕了红。留给小孩子短暂的喘息时间，很快再次吻上。

　　素世又被她勾走了，睦想着，用舌面用力碾过阴核，手撑开素世下意识合拢的腿，手指在阴唇上扫来扫去，淫液顺着指尖流下濡湿掌心，判断素世的湿润度足够，睦起身。

　　她发现素世还在和幼年睦接吻，还拉着幼年睦的手放在自己胸口，幼年睦不大的手陷在素世对于她来说都难以握住的软肉里。

　　睦没说什么，摸出枕下藏着的球形镂空物，连接着一根细棍，塞入素世的下体。开合的穴口挤出些水，流过镂空处，清脆的响声传出。

　　素世还是没有把注意力转移回睦身上。

　　幼年睦被素世引导着，半搂半抱上了床，占据本该属于睦的位置。幼年睦在素世身上好奇地摸索着，手法一塌糊涂却得到素世夸奖，摸向素世下体的手被睦拍开。睦拎着幼年睦的后领，有些粗暴地想将她拉开，素世将她牢牢护在怀里。

　　“小睦跟一个小孩计较什么，而且你们是同一个人。”素世轻拍埋在她胸口蹭来蹭去的幼年睦，又皱眉看向睦，“她想做就做了。”

　　“……那我呢？”睦没有记忆时要和过去的自己抢素世，有记忆还要跟年幼的自己抢，凭什么呢？凭什么她不可以一直得到素世的关注？

　　幼年睦隐隐感到气氛不对，她偷瞄观察着睦的表情。

　　睦是面无表情问的，可扯她后领的动作越来越狠。

　　“小睦不要再闹了。”

　　睦闻言，不再扯幼年睦的后领，而是倾身压过去，将素世压倒在床上，幼年睦紧紧缩在两人中间，被两具躯体压得发懵，又想钻出去，最后被睦拎着丢下床摔在地上。

　　幼年睦摔下时的闷哼传进素世耳中。

　　“小睦！你在做什么？！”伸去想要安抚幼年睦的手被睦抓住咬了一口。

　　体内的物体被睦捏着细棍插入到最深处不停搅动，流过的水越多，铃声越响。

　　幼年睦从地上爬起，呆愣着看眼前有些针锋相对的两人，伸手去牵素世的手，睦甩了她一眼。

　　“小睦你在跟她置什么气？”忍受着睦在自己身上乱啃乱咬，还有睦刻意避开敏感点拧动的物体，咬牙说着。

　　被幼年睦摸过的地方几乎全都被睦咬红，睦的理智再一次崩掉了。

　　“soyo更喜欢她。”

　　“她就是你……啊……！”素世推了推她，胸被睦用大力揉捏着，疼得抬腿想去顶开睦。

　　“不是。”

　　“你们不就是同一个人吗？”

　　睦认为自己需要更努力，素世居然还有力气跟她说这些。她摸上素世的咽喉处，一下一下摁着，用牙咬着，又捂住素世的嘴，似乎这样就能让素世不再说那些让自己讨厌的话。

　　“我是我，她是她。”睦强调着，又重复一遍。

　　铃声一连串响起，睦知道素世已经到了，所有动作都柔和下来，撤出镂空的铃铛，给了素世推开她的机会。以为素世会生气，会责骂她，但她没料到素世会突然发笑，她转头和幼年睦对视，幼年睦也在发懵。

　　“所以小睦是在跟一个小孩子吃醋，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对吗？”

　　素世捏过睦的手指，放在唇边，张口含住睦的指节，吐出时带着银丝：“明明就是一个人，让她来也没关系。”

　　幼年睦懵懵懂懂的，她已经听了好几遍素世说她和睦是同一个人，但在她的认知里，睦是她的姐姐。她想不通，现在素世又想将她拉上床，她不想听睦的话，她要听素世的。

　　睦沉沉地盯着她，看着素世拉着她的手，伸进内里。幼年睦的手很小，手臂纤细，可以伸进去半截小臂，她放松下来任由素世将她的小臂裹紧，打湿。即使做得不好，素世也装出一副很舒服的模样，用余光去瞄沉默的睦。

　　结束的很快，素世轻柔拍了拍幼年睦的头，作为鼓励。

　　“小睦现在的表情和那一次一样呢。”素世描摹着睦的眉眼，还是比死去的那一个更年轻。

　　睦知道她说的是她差点被自己肏死在床上的那次，从刚才到现在，睦的理智一直都没有找回来。

　　“所以soyo很喜欢我那么做对吗？”本不想用太多的器具，也想用些温和的方式对待素世，睦打开床尾的柜子，都是以前素世放的，睦一直觉得不合适。

　　尺寸不合适，太大了素世会撑不住的。

　　略过穿戴式，选择了还未开封的、尺寸最大的按摩棒。

　　“soyo可以吧。”

　　回答她的是素世的轻笑。

　　这次连润滑都没有，素世显然还没有湿到可以吃下这个比幼年睦小臂都粗上一圈的按摩棒。

　　但是没关系，总有办法的。

　　素世握着睦的拿按摩棒的手腕，张口一点点含住，捅到喉咙却只能吃进三分之一，用唾液艰难地打湿按摩棒。

　　接着睦用手指扩开穴口，将按摩棒一点点放入、开启，撑得素世穴口发白不断挤出白沫，差不多时睦开始抽动。

　　每动一下，素世的脸便惨白一分。即便如此，她还是在调笑着睦：“我还是喜欢没有恢复记忆的小睦，我很喜欢小睦肏我，嗯……喜欢死去的小睦，都不是同一个人对吧，那我是在和谁做？”

　　里面被撑得难受，腰也一并跟着酸痛。按摩棒一次次顶上宫口，熟悉的感觉，熟悉的浑身发冷，口中的词句被一下一下顶得破碎。

　　“小睦……小睦知道我在你死之后找了……找了另一个人是怎么想的呢？嗯……我、”伸手去摸被捅得逐渐泛滥成灾的下体，睦盯着那只手，将档位加强。

　　“……小、睦？”呼吸有些上不来，“混蛋……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睦似乎不愿听她多余的话，顶得越来越深，一度让素世吃下了三分之二的按摩棒。

　　“soyo，”睦开口，素世等她说下一句，她似乎有些避讳，“soyo说想让我肏死你。”她在死这个字上声音格外轻。

　　“我可没有说过，是你自己疯了才想出来的吧，小睦？其实我有点分不清。”是分不清了，怎么会是一个睦呢？她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已经喜欢上后来的睦，可她们又是同一个人。

　　自己的感情到底算什么，对睦来说又算什么？

　　已经没法再保持更多的清醒了。

　　按摩棒像是碾平了身体的每个部分，痛得反胃，素世干呕着，大脑混乱中手攥紧了身下的床单，传来像是布料被撕裂的声音。

　　而拱起的腰身却证明她到来的高潮，退出按摩棒，意料之外的潮喷，水溅在睦脸上，睦微微愣住：“……原来soyo真的喜欢这种？”

　　只要是睦做的她都会有感觉。

　　素世已经没有力气了，舌尖顶着上颚，闭眼去想自己要说的话。身体的每个位置都在疼，她什么都想不出，只能硬撑着起身，将睦反压在身下。

　　泪从上方落在睦的脸上，睦问她还要继续做吗。

　　“继续……？我在和哪个小睦继续？你，还是死去的她？你知道吗，小睦？我那么多次跟你做的时候，我总是对你有感觉，我考虑过我是不是爱上你了，你知道我有多崩溃吗？我意识到我可能要背叛你了，仅仅是可能性就让我没法思考。你死后的那几天我在想，我要不要随你而去，但我，但我还要为你处理后事，我想让你安心，我想为你做得更多，我想证明你是需要我的，我想证明我对你的感情并不是别人说的虚假的，是我欺骗你，引诱你去得到什么，仅仅是因为我爱你。可是呢，可是你走了，你又回来，你什么记忆都没有，我也什么都不知道，无数次你抱着我，我发觉我似乎爱上你了，我觉得你和她那么像，我可以把你当成她，我骗了自己很久，但我还是很难过，我多希望那就是你。然后……然后，真的是你，你回来了，我当时很激动，我多想抱着你，但我突然停在那里，我觉得你离我好远，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呢？是觉得，看我自己在那里不停的纠结焦虑怀疑很好玩吗？可是，每个你我都很爱，我总是会被你吸引到，小睦，小睦，不管怎么痛苦我还是想找你，我很想你，我很高兴你能回来，可你是怎么想的呢？会不会觉得我对你不够忠诚？会不会怀疑我对你的感情？因为我找了另一个人，即使这个人是你？其实没什么好怀疑的，小睦，我一直很爱你，真的、真的。好多次我在想，我要不要把你掐死，然后我也死掉，这样我什么都不用去想了，可是，可是我光是看到你的脸，我就舍不得，或许，也是因为我又爱上你舍不得。我尝试了太多次，每一次都失败了，我好爱你，小睦。你知道的，你应该知道的，你能感觉到对吧？我做梦都是你的脸，我不知道算噩梦还是美梦，只要有你，我就想多梦一会儿，我想你，我想见你。你知道吗，我现在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光是想到你我就觉得自己会疯掉，我爱你，真的。我想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没关系，你会听的吧，小睦。我还在想啊，你会不会因为有了记忆，觉得我不好，不爱我了，我很害怕，害怕你又突然丢下我，上次是死亡，这次呢？会不会是你不爱我了？我似乎没有办法留下你，你死的时候是这样，你不爱我，我似乎也没有任何办法。小睦，我……”她哭着，说着，哽咽着，直到说不出话，她明明还有很多想说的。

　　“soyo，我爱你。”

　　“小睦，多说一点好不好？算了，算了，你太傻了，你说不出来什么，没关系的，你可以多说几遍你爱我。”

　　“我爱你，不要怀疑，soyo。”睦顺从的不断重复着，然后被素世吻住。

　　难得的、少见的、温和的亲吻，对于两个人来说，都是。

　　幼年睦半懵半懂，她大概能感受到两个人的感情，但她不知道这份感情里是否有她的位置，所以她没有出声，静静地站着、看着，然后悄悄离开。她或许想不到这一切会影响她多久，她所见到的会像藤蔓一样缠绕她的生活，勒紧她的青春，直到她真正成为若叶睦。

　　因为她觉得，现在素世爱的不是她。

　　而是睦。

　　这里没有她的位置。

　　……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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