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幕：死亡之舞

随着程橙咽下最后一口气，她的身体软下来。

但只是软了那么一秒。

然后——

动了。

不是轻微的抽搐，是剧烈的、狂暴的、像要把最后一点生命力全部甩出来的大动作。

她的左腿猛地蹬直，运动鞋的鞋尖几乎踢到茶几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接着右腿跟上，两腿在空中交替蹬踢，像在跑步，又像在挣扎。瑜伽裤完全绷紧，大腿和小腿的肌肉线条在布料下清晰可见，每一下蹬踢都带着健身者特有的力量感。

弹幕：

【卧槽！还动！】

【这么有劲？！】

【死了还在跑步？】

老吴跳开一步，看着这具还在“挣扎”的尸体。

“劲儿还挺大。”

她的腰开始扭动。不是那种轻微的摆动，而是整个骨盆都在画圈，一下，两下，三下——像是健身房里做核心训练的某个动作。腹肌随着扭动一下下收紧，即使隔着衣服也能看到那层薄薄的肌肉在收缩舒张。

然后是手臂。

她的右手猛地抬起，在空中胡乱挥舞，手指张开又攥紧，攥紧又张开。指甲还带着抠老吴时留下的血丝，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看不见的弧线。左手也跟着抬起，两只手像是在抓什么东西，又像是在推什么东西。

弹幕：

【手也在动！】

【这是要打人？】

【死后痉挛？没见过这么激烈的】

老吴靠近一点，仔细观察。

程橙的身体此刻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姿态：双腿还在蹬踢，腰还在扭，手还在抓。全身没有一处是静止的，像是被电击了一样。

“健身的人，死后神经反应比普通人剧烈得多。”他对着镜头解说，“肌肉记忆太强了，死了都停不下来。”

他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乳房。

隔着运动背心，他能感觉到那团软肉还在微微颤抖。乳头硬硬地顶着他的手心。

就在他触碰的瞬间——

程橙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回应以更剧烈地爆发。

她的腰高高弓起，双腿绷直，脚尖指着天花板。双手在空中抓了两下，然后重重砸在沙发上。

弹幕：

【操！一碰就反应更大！】

【这是敏感带？】

【死了还这么敏感？】

老吴也愣了一下。他想了想，伸手按在她的腹部。

那里，腹肌还在一下下收缩。他用手指按下去，能感觉到肌肉的硬度和弹性。

“还硬着。”他说。

他慢慢向下摸，摸到小腹，摸到大腿根部。

那里是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布料贴在皮肤上，能感觉到下面的温热。他用手指按了按大腿根部内侧的皮肤。

程橙的右腿猛地一蹬，踢得老高，差点踢到他的脸。然后整条腿开始剧烈颤抖，从大腿到小腿，每块肌肉都在跳动。

弹幕：

【大腿根部敏感！】

【一碰就踢！】

【这身体……绝了】

老吴躲开那腿，又伸手摸向她的胯间。

隔着湿透的瑜伽裤，他能感觉到阴部的轮廓。他用手指按压，慢慢揉搓。

程橙的反应更剧烈了。

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骨盆向前顶，向后收，再向前顶。阴道口的位置在布料下隐约可见，随着他的揉搓，那里涌出一小股液体，又浸湿了一小片布料。

弹幕：

【操操操！还有液体！】

【死了还能出水？】

【神经刺激的！】

【刚才还有点提不起劲，现在这两下看得我来感觉了！】

老吴收回手，看着程橙，她的身体还在动，但比刚才弱了一些。

腿还在蹬，但没那么高了。

腰还在扭，但没那么快了。

手还在抓，但没那么有力了。

像是刚才那几下抚摸，消耗了她的一部分能量。

他想了想，伸手撩起她的运动背心。

乳房露出来。饱满，坚挺，乳头硬着。

他用手指捏住一边乳头，轻轻捻了捻。

程橙的身体猛地一颤——从胸部开始，沿着躯干向下的一串颤抖。她的腰弓起，双腿蹬直，嘴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

老吴没有停。他继续捻那颗乳头，看着她的身体反应。

每捻一下，她就颤一下。

捻得快，颤得快。

捻得慢，颤得慢。

弹幕：

【还有声音？！】

【气管里的气被挤出来的吧】

【怎么感觉主播像是在调频率！】

【死了还能这么玩？】

老吴玩了一会儿，再次松开手。

程橙的身体慢慢回落，但还在微微颤抖。腿还在轻轻蹬，腰还在轻轻扭，但幅度明显小了。

老吴又伸手，摸向她的胯间。

这次他直接掀开湿透的瑜伽裤，把手指探进去。

阴部裸露出来。剃得干干净净，阴唇粉嫩，还湿润着。他用手指拨开阴唇，探入阴道口。

温热，紧致。

就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

程橙的身体猛地弓起。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剧烈。

她的腰几乎要折断，双腿绷得像两根铁棍，脚趾死死蜷缩。全身每块肌肉都在收缩，都在颤抖。阴道剧烈收缩，夹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喷在他手上。

弹幕彻底爆炸：

【操操操操操！】

【夹了！她夹了！】

【死了还会夹！】

【这一下把最后能量都放出来了吧？】

老吴抽出手指。

程橙的身体重重落下，还在一下的颤动，但明显弱了，腿只能轻轻抬一下，腰只能微微扭一点，手也只能无力地蜷曲几下。

当老吴再次摸向她的乳房，程橙身体反应更弱了。只是轻轻颤了一下，就没有然后了。

老吴又摸向程橙的大腿根部。

腿抬了一下，但抬不高。

摸向胯间。

阴道轻微收缩了一下，但没有液体了。

弹幕：

【能量放完了？】

【差不多了吧】

【还能动吗？】

程橙躺在那里，身体的颤抖已经很小了，像是最后一点余韵。

老吴看着她。

沉默了十几秒。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

那只刚才还在空中乱抓的手，此刻软软地垂着。他握着它，感觉到手指还在微微蜷曲。

一下。

两下。

三下。

像在回应他的触碰。

然后，彻底不动了。

他松开手。

站起来。

弹幕：

【……不动了。】

【这次真死了。】

【能量彻底放完了。】

【那几下抚摸，把她的神经反应全放出来了。】

【跟挤牙膏似的，一点一点挤没的。】

【操，这过程看得我硬了又软，软了又硬。】

【橙子老师……走好。】

老吴看着沙发上的程橙。

她安静地躺着，卷发散乱，运动背心撩到胸口，瑜伽裤褪到膝盖。

她的腿微微分开，少女最羞耻的阴部线条透过紧身的瑜伽裤，毫无掩饰的暴露在镜头下。

但少女不再动了。

彻底静止了。

老吴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转身走到镜头前。

“哥几位，死透了。”

他顿了顿。

“刚才那几下，把她身体里最后那点能量都放出来了。”

“现在，彻底不动了。”

他看了一眼沙发上的程橙。

“接下来，验尸。”

小说相关章节：幽谷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