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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北整合运动篇 #1,败北整合运动的屈辱(梦醒篇)终篇

2026-08-23 21:13 短篇章节 276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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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门,集市街头
时间:1097年1月1日,23:40
尽管已至深夜,龙门的集市依旧灯火通明,叫卖声不绝于耳,人声与食物的香气交织成一片暖意的喧嚣。1月1日,尽管与炎国本土的纪年时间不同,但许多炎国人仍将这个夜晚视作辞旧迎新的“跨年夜”,享受着难得的欢庆时光。
董氏鳞丸,这家远近闻名的老字号摊子,此刻更是人头攒动。带着小孩的老人用竹签戳起一枚雪白的鳞丸,在嘴边仔细吹凉,这才弯下腰,送到眼巴巴望着的孙儿口中,孩子满足的笑脸立刻在冒着热气的摊前绽放;一对新结识不久的情侣正分食着同一碗鳞丸,女孩笑着躲开男孩递来的、显然还冒着热气的鳞丸,男孩却不依不饶地追着,非要她尝第一口。最终她还是嗔怪着轻轻咬下,眼波流转间满是甜蜜,蒸腾的雾气模糊了他们依偎的身影,也柔和了冬夜的寒意。
然而,摊位角落的一张小桌旁,华法琳呆呆地望着眼前已经凉透的鳞丸,静默得如同一尊被遗忘的雕塑,油腻的汤面上浮着几颗惨白,数朵葱花蔫蔫地粘在鳞丸上。
老董难得喘口气,用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角的汗,目光习惯性地在自家摊位前扫过,一张张满足的笑脸让他嘴角上扬。当他的视线落在角落一张小桌上时,那忙碌中带着笑意的神情不由得凝滞了一下。
他犹豫了一瞬,还是拎起热水壶,倒了杯热茶,端着走了过去。他将茶杯轻轻放在华法琳手边,试图用轻松的语气打破这令人不安的沉寂:“琳小姐,这碗凉透了,我帮您换一碗吧…那个小哥呢?今年有事没来吗?”
华法琳的指尖在木桌边缘微微收紧,老董的话语像投入深潭的石子,只在她空洞的眼眸里激起一丝几不可见的涟漪。她没有回答,也没有看向那杯冒着热气的茶水,视线依旧凝固在碗中那片冰冷的油腻上,仿佛要从中打捞起往昔某个滚烫的瞬间。
老董粗糙的手在围裙上无意识地搓了搓,没等到回答,便叹了口气,声音放得更缓、更柔,带着一种近乎笨拙的体贴:“跨年夜吃凉的怎么行,伤身又伤胃…我还是给您换碗热的吧,汤头一直滚着呢,很快就好。”他在这龙门集市见惯了南来北往的人,看够了东长西短的事,有些沉默,比嚎啕大哭更让人心头发涩。他伸出手,想要端走那碗承载了太多无形重量的冰冷。
终于,华法琳动了,一直静默的她极缓地抬起手,冰凉的手指带着近乎执拗的力道,扣住了碗沿:“不用了…您去忙吧…”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被磨损到极致的疲惫,却酝酿着决绝,像是在守护着不容侵犯的界限。
老董讪讪地收回手,叹了口气:“那您…需要什么再叫我…”他默默退回到那片蒸腾着热气与人声的小天地里,继续招呼着客人,脸上的笑容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不再那么顺畅自然。
老董退开后,角落里那片沉寂便愈发显得厚重,几近将华法琳完全吞没。她空洞的目光终于从汤面上缓缓移开,落在手边那筒竹签上。
她木然地伸出手,抽出一根竹签,僵硬地戳起一枚早已泡得发涨的鳞丸,机械地送到唇边。
(小琳,我的爸妈可是因为鳞丸认识的哦,我们以后每年这个时候都来龙门吃一碗鳞丸怎么样?)
她张开嘴,轻轻咬下,原本Q弹的鳞丸已经变得透烂,如同一颗腐烂的眼球,带着充满死气的绵软。
(啊~,听说新年每一碗鳞丸中的第一颗,会给人带来好运气哦。)
粘在鳞丸上的葱花蔫蔫的,没了热劲,又因为被冷透的油脂包裹,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油腥味,顽固地附着在她舌尖,直冲鼻腔,她抓起桌上的纸巾,狠狠揩了一下鼻涕。
(晚几天就是跨年夜了哦,小琳记得空出时间来啊,这次我肯定会抢到第一颗鳞丸的。)
她缓慢地咀嚼着,冰冷的鳞丸在口中与唾液艰难地混合,每一次碾磨,都像是在碾压着自己早已麻木的神经。
(我很抱歉,雳霆他…可能…)
她咽了下去,没有回味,没有温馨,有的只是挥之不去的恶心在肠胃间萦绕,猩红的血眸在吞咽下这枚鳞丸后,变得更加空洞。
华法琳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被巨大的悲伤与空虚包裹,如一层厚重的茧。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就在不远处,那条连接着喧嚣集市与深沉夜色的阴暗小巷中,两个身影正在黑暗中交缠在一起。
塔露拉撑在灰暗的墙壁上,感受着身后不断传来的刺激,金色的眼眸里闪动着恶毒的兴奋:“感觉如何啊,怒雷?”她回过头,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又清晰无比,“在你那可怜妻子附近做这种事,一定让你热血沸腾吧?”
胡雳霆能感受到,一股力量正通过他脖子上的项圈在体内肆意游走,操控着每一寸肌肉,每一个动作都在违背他的意愿。他的意识清醒得可怕,却又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做着屈辱的事。
“不骂两句?”塔露拉的语气轻快得令他作呕,“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我不保证你的妻子会不会突然听到你的声音赶过来。”
胡雳霆的身体在被操控下撞击着塔露拉的肉体,但他的声音却异常冷静:“这种玩弄人心的把戏,塔露拉这种稚嫩的小家伙,绝不可能运用得这么得心应手,也绝不会这么了解我。”在淫靡的交合声中,他给出了自己的判断,“你肯定不是什么塔露拉,你到底是什么?躲在年轻躯壳中的鬼魂么?”
一阵低沉而愉悦的轻笑从“她”喉咙深处传来,那声音带着一种与塔露拉年轻面容截然不符的沧桑与嘲弄:“呵呵,不愧是怒雷,即便是这种时候也能做出优秀的判断。”她大方地转过身,看着胡雳霆,继续着两人的交合,“你可以叫我黑蛇,我也是乌萨斯帝国的公爵,科西切。”黑蛇大方地承认了一切,语气里甚至带着欣赏猎物垂死挣扎般的残酷快意,祂享受着这份彻底的控制,享受着将人性最珍视之物践踏在泥泞里的扭曲愉悦。
祂控制着胡雳霆将塔露拉的身体抱起,作出最后的冲刺:“你知道么,怒雷?我是如此的恨你,乌萨斯的血仇需要你偿还。我不会轻易的放过你,我会控制着你与无数女人交合,你的血脉将为我所用。我相信,强大的战士总能为我诞下更为优良的帝国血脉。”
“怎么可能?”不知何时,华法琳已经出现在巷口,她看着眼前这荒诞的场景,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看见自己本已故去的丈夫,正以一种格外淫乱的姿势与怀里的少女交合着,她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交缠的身影,无法移开分毫。
她向前迈出一步,却像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拽住,这才意识到自己仍在座位上,手中竹签刺穿的那枚鳞丸迟迟未送到唇边。
那幻觉过于真实,带着锥心刺骨的痛楚,让华法琳猛地从座位上弹起,带倒了身后的凳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响声。她再也无法忍受那冰冷的鳞丸,将它连同竹签狠狠丢弃在桌上。
她几乎是踉跄着,几步冲到了那条阴暗的巷口,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既恐惧又带着一丝荒诞的期盼,期盼刚才那令她窒息的一幕只是极度悲伤下的错觉。
她扶着冰冷的墙壁,喘息着向内望去:巷内的光线依旧昏暗,那两具交缠的身影也确实存在。然而,被胡雳霆紧紧抱在怀里,承受着他冲击的,却不再是那个金眸燃烧着恶意的整合运动领袖,而是一个穿着绿色罗德岛制服外套、拥有一头标志性银白色短发的菲林女性——凯尔希。
胡雳霆将凯尔希压在粗糙的墙壁上,凯尔希的外套凌乱地敞开着,里面贴身的衣物被推至胸口以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修长的双腿紧紧缠绕在胡雳霆的腰际,包裹在黑色丝袜中的足尖因强烈的快感而紧绷。
一向冷静自持的凯尔希,此刻竟从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银白色的短发被汗水濡湿,黏在额角和颈侧。胡雳霆埋首在她颈间,粗重地喘息着,每一次挺动都带着近乎野蛮的力量,撞击出清晰的肉体拍打声。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凯尔希的腰肢,仿佛要将她揉碎在自己怀中。
这荒诞而淫靡的一幕,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凿穿了华法琳最后的心理防线。她扶着墙壁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在粗糙的墙面上刮出刺耳的声响,胃里那枚冷透的鳞丸连同其带来的所有恶心感,此刻仿佛化作了一块燃烧的烙铁,在她体内疯狂地灼烧。
“你们!”
伴随着华法琳凄厉地怒吼,旁边的食客们不由得向她投来怪异的目光,老董更是出声问询:“琳小姐,有什么事吗?”
老董关切的询问和其他食客投来的怪异目光,华法琳充耳不闻,视而不见。她的大脑嗡嗡作响,眼前的世界仿佛被扭曲撕裂,又被荒诞地重新拼凑。
“不可能…不会这样…”她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颤抖,她无法相信,也无法理解眼前这愈发离奇的景象。
一种近乎疯狂的冲动驱使着她,像是要冲破某种无形的屏障,再一次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条阴暗的巷口冲去,仿佛要将这令人作呕的幻象彻底撞碎。
果然,这一次不再是凯尔希,而是另一个她熟悉的身影。白色的短发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额角,那件被修改成风衣的罗德岛制服被粗暴地扯开,露出底下被撕破的开叉长裙和包裹着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此刻那丝袜已被褪至腿根,一条腿被胡雳霔的手臂高高抬起,另一条腿无力地踮在地上,随着剧烈的撞击而颤抖。
胡雳霆的动作狂野而粗暴,每一次深入都让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她青色的眼眸失焦地望着巷顶模糊的天空,嘴角不受控制地淌下津液,带着哭腔的呜咽和呻吟从她被蹂躏得红肿的唇间溢出,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构成一幅无比淫靡的画面。
“慢点呐…混蛋…”忆无意识地哀鸣着,双手却在胡雳霆的胸膛上摸索着,让华法琳几近落下血泪。
“栗子!”
华法琳终于惊叫出声,将潜意识中最重要的称呼喊出,撕裂了卧室的宁静。华法琳猛地从睡梦中惊醒,胸口剧烈起伏,额头上布满了冰冷的汗珠。那双猩红的眼眸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惊恐与绝望,冰冷的鳞丸、阴暗巷子里那些交替出现的、令人心碎的画面…一切都如此真实,真实得让她此刻仍在颤抖。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胡雳霆稍微紧了紧搂着她的胳膊,低下头在她额前轻轻吻了一下,低沉而带着睡意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床头的夜灯被胡雳霆打开,在柔和的光晕下,胡雳霆的脖子上并没有什么项圈,也没有什么荒诞的淫乱场景,有的只是他眉宇间深深的担忧:“要不要我去帮你弄一杯加糖瘤兽奶?”
华法琳摇了摇头,发丝蹭过他的臂弯:“不用…”她随手拉开自己身上那层薄薄的睡衣,伸手抱住胡雳霆,“栗子…我想…”
胡雳霆瞬间明白了她的未尽之语,也读懂了她眼中那劫后余生般的渴求,他没有丝毫犹豫,温热的手掌抚上她微凉的脊背,将她更紧密地拥入怀中。
“听你的。”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吻轻柔地落在她的眉心、脸颊、鼻尖,最后覆上她微颤的唇。这个吻起初带着安抚的意味,但在她近乎贪婪的回应下,逐渐变得深沉而炽热。
华法琳的呜咽不再是源于痛苦,而是情感满溢的宣泄。她紧紧攀附着他,在逐渐同步的律动中,所有噩梦的残影终于被彻底驱散,取而代之的是被爱与真实完全填满的当下。
……
次日正午时分,胡雳霆被高高地吊在舰桥上,听着凯尔希的训斥:肆意满足私人需求,罔顾全体会议安排,造成华法琳以及他本人缺席,无任何请假与报备记录,于舰桥悬挂六小时以警示。
“是是是,希姐姐说的对,下次不会了。”他这懒散的认错态度让围观的干员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凯尔希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并未再多言,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利落地离开。
阳光有点刺眼,他眯起眼,晃荡着,开始默默计算起六小时的倒计时。不远处,华法琳站在通道阴影里,看着被高高挂起的丈夫,脸上泛起复杂的红晕,她咬了咬嘴唇,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转身悄悄离开,决定先去医疗部避避风头,顺便…想想晚上该怎么补偿这个因为自己而被挂起来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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