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胸口，连他赤裸的胸膛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他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发出几个模糊的音节。他的手还悬在半空，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被定格的、窘迫的雕塑。
苏晓听到这句话，身体微微一颤。她的目光从影握着阳具的手上移开，抬起头，正好对上影看过来的视线。
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也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的审视。那目光像是在说——你看，他硬了，这么快就硬了，是因为你吗？
苏晓的脸更红了。
那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从脖颈蔓延到胸口，连那条毛巾遮不住的乳肉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猛地别过脸去，目光落在卧室门框上那些斑驳的漆面上，又落在窗台上那盆快要干枯的绿萝上，又落在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顶灯上——就是不敢再看影和赵明远。
但她的呼吸更急促了。
那件浅蓝色的长毛巾压在她左胸上，毛巾的边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乳晕的边缘不时从毛巾的缝隙里露出来，深粉色，小巧精致，在灯光下若隐若现。
她的右臂垂在身侧，手指攥着裙摆——不，她没有裙摆，她攥的是大腿外侧的肌肤，指尖陷进那层白皙细腻的皮肤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身体不再那么僵硬了。
刚才那种背脊挺直、下巴抬高、手指攥紧的紧绷感，正在慢慢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微的、几乎不易察觉的放松——肩膀微微下沉，脖颈不再那么用力，双腿从并拢变成了微微分开，膝盖之间留了一条窄窄的缝隙。
她的状态，自然了很多。
影看着苏晓的反应，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她松开握着赵明远阳具的手，站起身，那条白色的浴巾裹着她光裸的身体，毛巾布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走到卧室门外的苏晓面前，伸出手，轻轻捏了捏苏晓的手背。
“苏晓姐，”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明远哥哥已经准备好了，你也别站着了，进去吧。我出去找我哥了。”
苏晓愣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她的目光还是不敢看赵明远，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脚趾，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冰凉的水泥地上微微蜷曲着。
影转身走出卧室，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音。那条白色的浴巾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动，下摆不时飘起来，露出光裸的大腿根部和一小截臀部的边缘。她走到客厅，站在我面前，仰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得意和餍足的光芒。
“浩子，”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我能听到，“吸收了多少？”
“百分之十二。”我伸手，轻轻拨开她额前一缕湿漉漉的发丝，“你呢？”
“百分之八。”她的嘴角勾起一个笑，那笑容里带着满足，也带着一丝被夸赞后的得意。
我点了点头。
她侧过脸，看了一眼卧室方向。赵明远还赤裸着站在卧室中央，苏晓站在门口，那条浅蓝色的长毛巾还压在她左胸上，但她的姿势比刚才自然了很多——背脊不再那么僵硬，下巴微微收着，眼睛往下看，睫毛微微颤抖着，整个人看起来柔软了很多。
“赵明远那边，”影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思索，“应该不会再找我了。”
“不会。”我说，“苏晓会把他喂饱的。”
影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格外灿烂，带着一种猎人完成狩猎后的、餍足的慵懒。
“你先把衣裙穿上。”我说。
她点了点头。
影走到床边，拿起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白裙。她先解开身上那条浴巾，白色的毛巾布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露出她光裸的身体——那对饱满的雪乳在灯光下微微颤动，顶端深粉色的乳尖还残留着赵明远刚才揉捏时的淡淡红印；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还带着刚洗完澡后的微微湿润，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闭合，中间的缝隙隐约可见。
她拿起那件白裙，抖开，套在身上。交领右衽，领口处那层半透明的丝巾垂下来，若隐若现地遮着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袖子宽大，袖口镶着一圈丝巾，垂下来的时候像两片薄薄的翅膀；裙摆从腰际散开，最外层那圈丝巾拖在地上，像一层薄薄的云雾。腰身收得恰到好处，紧贴着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出那道完美的曲线。
她穿好衣裙，站在那面破旧的穿衣镜前，整理着领口的丝巾和袖口的薄纱。昏黄的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那件白裙在灯光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具完美的胴体——那对饱满的雪乳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还有腿心那片淡金色稀疏绒毛覆盖的幽谷。因为没穿内衣，顶端那两点深粉色的乳尖在薄薄的布料下顶起两个小小的凸起，若隐若现，像两颗藏在晨雾里的樱桃。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然后转过身，走到我面前，仰起头看我。
“浩子，”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可以了。”
我点了点头。
然后我调动脊椎深处的基因能量。66%的储备稳定流淌，我释放出针对女性的催情体味——不是那种强烈的、让人立刻失控的信息素，而是极其微弱的、缓慢渗透的、像春药一样慢慢发酵的气息。
那股气息从我身上扩散开来，无色无味，普通人嗅不到，但能感受到——感受到之后，心跳会微微加速，呼吸会变得轻快，皮肤会变得敏感，瞳孔会微微放大。
与此同时，影也释放出针对男性的催情体味。她的释放比我更克制，更精准——只是极其微弱的、若有若无的一丝，像清晨花园里飘过的第一缕花香，闻得到，但抓不住。
两股气息在狭小的客厅里交汇、融合、扩散，无声无息地弥漫进每一个角落，渗进每一寸空气。
我能看到苏晓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胸脯的起伏越来越大，那条毛巾压着的左乳因为这个动作轻轻颤动，乳晕的边缘不时从毛巾的缝隙里露出来。她的脸颊更红了，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潮湿，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淡淡的雾气。
赵明远的反应更加明显。那根硬挺的阳具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饱满发亮，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拉出长长的丝线，滴落在地板上。他的手开始颤抖，铅笔在纸面上画出的线条断断续续的，但他的眼睛死死盯着苏晓，像是在用全部的意志力压制着什么。
我拉起影的手，朝门口走去。
“苏晓，”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我们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画。”
苏晓从门框上直起身，看着我，那双杏眼里水光潋滟，带着一丝不舍，也带着一丝被情欲点燃后的迷离。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路上小心。”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颤抖。
影朝她挥了挥手，嘴角带着笑。我们拉开门，走出出租屋，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楼道里很暗，那盏公用的灯泡依旧没修好。影走在我前面，赤脚踩在水泥楼梯上，脚步很轻。那条白色的浴巾裹在她身上，在黑暗中像一朵移动的白云。她的长发还湿着，水珠从发梢滴落，在楼梯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我没有急着下楼，而是在苏晓的门口停下来。
影也停下来，回头看我，那双眼睛里带着一丝困惑。
我竖起食指，贴在嘴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我侧过脸，将耳朵贴在门上。
影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她也走回来，将耳朵贴在门上，和我一起听。
门里，先是沉默了几秒。
然后我听到铅笔落在纸面上的沙沙声——赵明远在画。那声音很轻，很急，像是在捕捉什么稍纵即逝的东西。然后，沙沙声停了。
“晓晓……”赵明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近乎崩溃的颤抖，“我……我画不下去了……”
“怎么了？”苏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困惑，也带着一丝被突然打断后的紧张。
“你太美了……”赵明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叹息，“我……我想……”
他没有说下去。但我听到了——椅子被推开的声音，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的脚步声，然后是苏晓压抑的、短促的惊呼。
“明远哥——唔……”
那声“唔”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是嘴唇。亲吻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安静的楼道里，清晰得像水滴落入深潭。湿濡的、带着喘息的水声，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是布料滑落的声音——那条浅蓝色的毛巾掉在了地上。苏晓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从鼻腔里溢出细微的、含混的呻吟。
“晓晓……我想要你……”赵明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颤抖，“可以吗？”
沉默了两秒。
然后苏晓的声音响起来，很轻，很柔，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种被情欲点燃后的、压抑不住的渴望:“轻一点……我……我还是有点怕……”
赵明远没有回答。但我听到了——身体被抱起来的声音，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快速移动的声音，然后是床垫被压下去的“吱呀”声。
苏晓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惊呼，那声音很快被亲吻堵住。然后是更激烈的亲吻声，湿濡的、带着喘息的水声，混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和身体在床上辗转的细微声响。
赵明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粗重的喘息。苏晓的呻吟越来越大，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种被情欲点燃后的、无法抑制的颤抖。
“明远哥……你……你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喘息。
“我……我忍不住了……”赵明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晓晓……你好美……好香……”
然后是——
“嗯啊——！”
苏晓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痛意的呻吟，那声音很快被咬住嘴唇的闷哼取代。床垫的吱呀声停了，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疼吗？”赵明远的声音带着心疼，也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
“有……有一点……”苏晓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哭腔，“你……你别动……让我适应一下……”
沉默了几秒。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风。
然后苏晓的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丝羞涩，也带着一丝被情欲点燃后的渴望:“你……你动一下试试……慢一点……”
床垫开始轻轻吱呀。不是猛烈的抽送，而是极其缓慢的、小心翼翼的进出。每一次都带着压抑的喘息和含混的呻吟。
我直起身，看着影。她还把耳朵贴在门上，嘴角带着一个狡黠的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逃离危险猎物时的放松。
我伸手，轻轻拉起她。
“走吧。”我压低声音。
影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门，然后挽住我的手臂，和我一起下楼。
楼道里很暗，我们的脚步很轻。影赤脚踩在水泥楼梯上，那条白色的浴巾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走到一楼的时候，她忽然停下脚步，抬起头看我。
“浩子，”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笑意，“你说他们会在一起吗？”
我推开楼道的门，夜风迎面扑来，很凉，带着城市夜晚特有的气息。
“会的。”我说。
影点了点头，挽着我的手臂，走出那栋老旧的居民楼。
巷子里很安静，那盏公用的路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明明灭灭地闪着。月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漏下来，在柏油路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跨上摩托，发动引擎。影侧坐在后座，她伸手环住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薄薄的胸襟布料压在我背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
摩托车驶出巷子，汇入街道的车流。夜风很大，吹得她身上的丝裙猎猎作响，几缕湿发飘起来，缠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身后那栋老旧的居民楼越来越远，三楼窗户那昏黄的灯光虽然还在摇曳着，但我已经笑着收回目光，加大油门，向自己出租屋驶去。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在水泥地上投下几道明亮的光斑。怀里空荡荡的，影已经起床了。
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响动，还有泡面被撕开包装的声音。我翻了个身，伸手摸过床头柜上的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烟雾在晨光中升腾。
脊椎深处，66%的基因储备稳定流淌。昨晚从苏晓那里吸收了百分之十二，影也补充了百分之八，加上后来在出租屋里又做了几次，那股从脊椎深处蔓延到四肢的燥热已经彻底消退。
不是狩猎式的吸收，只是纯粹的、身体本能的欲望宣泄——幻魅兽的身体欲望和基因储备有关，但并不完全同步。储备充足时，欲望可以被理智压制；但一旦被点燃，就需要真正的释放。
影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一碗泡面，放在床头柜上。她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
衬衫下摆只盖到她大腿根部，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着，脚上没穿鞋，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在晨光中微微蜷曲。
“吃吧。”她说完，转身走回厨房，端出自己的那碗面，在我对面坐下。
我坐起身，接过那碗面。面很烫，汤很鲜，几片脱水蔬菜泡开后浮在汤面上。我大口吃着，让那些碳水化合物补充身体的消耗。
吃完饭，我去冲了个澡。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最后一丝疲惫。洗完出来，影已经把碗洗好了，正坐在电脑前，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光裸的双腿盘在椅子上，专注地看着屏幕。屏幕上还是那部《倩女幽魂》，王祖贤饰演的聂小倩，白衣飘飘，在夜色中缓缓走来。
我走到桌边，拿起那本驾校发的理论教材，靠在床头翻起来。交通标志、驾驶规范、扣分细则——周一理论考试，还有两天时间，得把这些内容都过一遍。
影看了一会儿碟片，又切出去玩游戏。《仙剑奇侠传》的画面，李逍遥正站在一个迷宫里，和怪物搏斗。她玩得不紧不慢，偶尔回头看我一眼，嘴角带着笑。
中午十一点半，我放下教材，走进厨房，系上那条破旧的围裙，开始煮饭炒菜。冰箱里还剩些东西——一把青菜，两个西红柿，一小块五花肉，几个鸡蛋。简单的家常菜，够我们俩吃一顿。
影闻到香味，从电脑前走过来，靠在厨房门口，看着我忙碌。那件白衬衫在油烟中显得格外诱人，领口敞着，那对饱满的雪乳若隐若现。
十二点，饭菜端上桌。红烧肉，西红柿炒蛋，清炒时蔬。我们面对面坐下，开始吃饭。影吃得很香，大口扒着饭，偶尔夹一筷子菜。那对饱满的雪乳随着她咀嚼的动作轻轻晃动，衬衫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低，几乎能看到整颗乳晕的边缘。
吃完饭，影去洗碗。我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继续翻那本理论教材。正看到“高速公路行驶规范”那一页，腰间的传呼机震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苏晓的号码。留言只有一句话：“方便回电吗？有好事告诉你。”
我掐灭烟头，走到墙角那部红色的固定电话旁，拿起听筒，拨通了苏晓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来了。
“浩子！”苏晓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和甜意，“你猜怎么着？”
“赵明远跟你表白了？”我靠在墙上，嘴角勾起一个笑。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然后她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一丝惊讶和娇嗔：“你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偷听了？”
“还用偷听？”我笑了笑，“昨晚那个情况，他要是不跟你表白，那他就不是男人了。”
苏晓“噗嗤”笑了，那笑声里带着被调侃后的羞恼，也带着一种被认可的满足。“他今天早上跟我说的……说他昨晚一夜没睡，想了很多，觉得我就是他想要的那个人。”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羞涩，“他在我那里过夜的，我们……做了好几次。”
“感觉怎么样？”我问。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她的声音响起来，带着一种坦诚的、不加掩饰的直接：“说实话，没有和你做的时候舒服。你的尺寸、硬度、持续时间，都比他强多了。”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带着一丝不好意思，“浩子，我现在是有男友的人了，你以后……还会来找我吗？”
我靠在墙上，看着窗外午后的阳光。影洗完碗从厨房走出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看到我在打电话，没有出声，只是走到电脑前坐下，继续看她的碟片。
“有机会我会来找你的。”我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坦荡的、不遮不掩的坦诚，“但苏晓，赵明远是个聪明的好男人。他虽然情感单纯，但不傻。你只有真心对他，才能得到他的真心。”
苏晓在那头认真地听着，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郑重：“我会对他感情负责的啦。”
她顿了顿，又恢复了那种撒娇般的软糯：“还不是因为你让我舒服，又有能让我漂亮的蜂蜜。除了你，我不会让任何男人碰的啦。”
“知道就好。”我笑了笑，“记得介绍女生给我认识。”
“知道啦，渣男。”她笑着挂了电话。
听筒放回话机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转过身，影正坐在电脑前，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从屏幕上移开，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苏晓？”她问。
“嗯。”我走回床边坐下，拿起那本理论教材，“赵明远跟她表白了，两人在一起了。”
影点了点头，没有多问，继续看她的碟片。我靠在床头，翻着教材，把剩下的内容过了一遍。交通标志、驾驶规范、扣分细则、事故处理——这些东西不算难，但需要记忆的内容不少。
下午两点多，我合上教材，站起身，走到衣柜前，翻出一件干净的深蓝色T恤和那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换上。影从电脑前转过头看我。
“要出去？”
“嗯。”我把传呼机别在腰带上，“出去散散步，看看周围环境。毒贩那边虽然暂时没动静，但不能放松警惕。”
影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她继续看她的碟片，屏幕上聂小倩正白衣飘飘地在夜色中行走。我拉开门，下楼。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巷子里的公用水龙头旁，几个大妈正蹲着洗菜，看到我出来，抬头打了个招呼。我穿过巷子，走上那条通往师范学院的主路。
这片区域既是师范学院外的居民区，又接近一个民营市场，流动人口极多。路边摆着各种小摊——卖水果的、卖小吃的、卖廉价衣物的，吆喝声和讨价还价声混在一起，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格外热闹。
绝大多数都是生面孔。租住在这片的学生、打工的年轻人、做小生意的商贩，来来往往，很少有人会在这里住超过两年。
这种流动性对幻魅兽来说是一把双刃剑——好处是不会有人长期盯着你，坏处是毒枭的爪牙也容易混进来。
我放慢脚步，像普通路人一样在人群中穿行，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每一个角落。巷口那个卖烤红薯的老头，和昨天是同一个人；路边那个修自行车的摊子，摊主还是那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水果摊的老板娘还是那副爱搭不理的样子。
但我也看到了几个可疑的人。
一个是穿着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站在市场入口处，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目光不在报纸上，而是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扫来扫去。他的站姿很专业，背脊挺直，重心微微前倾，随时可以移动。我路过他身边的时候，用余光看了一眼他的脸——国字脸，浓眉，嘴唇有些厚，面无表情。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继续扫视人群。
另一个是穿着黑色T恤的年轻男人，蹲在路边的一个小吃摊旁边，面前摆着一碗没怎么动的炒面。他的目光也不在炒面上，而是盯着师范学院门口的方向。他的T恤有些紧，能看出肩部和手臂的肌肉轮廓，不像普通学生，更像是练过的。
还有两个，一个穿着白色背心、胳膊上纹着青龙的男人，靠在一棵梧桐树上抽烟；另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男人，站在他旁边，两人在小声说着什么。
我没有停留，继续往前走，穿过市场，穿过那条通往出租屋的巷子，绕了一大圈，最后从另一头走回来。整个下午，我走了将近两个小时，把那片区域的每一条巷子、每一个角落都过了一遍。
除了那几个东张西望的可疑男人，没有任何收获。没有海洛因的气味，没有毒贩的踪迹，没有任何异常。但那几个可疑的人，让我心里始终绷着一根弦。
五点过的时候，我回到出租屋。影还在电脑前，身上只穿着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光裸的双腿盘在椅子上，正专注地看着屏幕。听到开门声，她头也没回。
“回来了？有发现吗？”
“没有。”我走到床边坐下，脱下运动鞋，换上拖鞋，“几个可疑的人，但不确定是不是毒贩那边的。再观察几天。”
影“嗯”了一声，继续盯着屏幕。我靠在床头，点了支烟，刚抽了两口，腰间的传呼机震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小雪的号码。留言只有一句话：“浩子哥，方便回电吗？有好事。”
我掐灭烟头，走到墙角那部红色的固定电话旁，拿起听筒，拨通了小雪的号码。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了。
“浩子哥——”那头传来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轻飘飘的笑意，像羽毛尖儿在人耳廓上扫了一下，“上次你不是让我给你介绍女生吗？今晚可有几个大美女叫我出去唱歌，想不想跟我一起去咯？嘻嘻……”
我靠在墙上，把听筒换到左手，右手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响了一声，烟雾在午后的阳光里升腾。
“你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我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接她那句轻浮的玩笑。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小雪的语气收了几分，不再是那种刻意撩拨的调子，而是带着一种淡淡的、认真的坦诚:“身体舒服多了。皮肤白了一些，气色也好很多……上次那个蜂蜜，真的有用。”
“上次给你的蜂蜜应该喝完了吧？”我吐出一口烟雾，语气里带着一种随意的、漫不经心的笃定，“为你调制这瓶专属蜂蜜，跑了十几个地方，还花了两千多块钱买活性材料，这段时间可累死我了。”
“这么珍贵吗？”小雪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一丝真实的惊讶，然后低下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我……我……没这么多钱……”
“我没想过要你出钱。”我的声音放慢了些，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既然帮了你这个小妮子一次，那就帮人帮到底。你看怎么报答我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声，比刚才重了些，带着一种斟酌和犹豫。然后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的情绪:“……我……我看你也挺帅的……要不……我以身相许吧！”
我笑了。那笑容在烟雾里带着点痞气，也带着点无奈。
“你可是正牌大学的大学生，家族的骄傲。”我的声音不紧不慢，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嫁给我这样一个小混混，你甘心吗？你家里会同意吗？”
“这个你不要管。”她的声音突然坚定了，带着一种被激将后的、不服输的倔强，“只要你答应，我随时可以和你结婚、领证。”
我沉默了两秒，把烟叼在嘴里，深吸一口。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缓缓吐出。
“我算是怕了你了。”我的声音带着笑意，也带着一种坦荡的、不遮不掩的坦诚，“你还是先好好学习。我可不想你因为我这个渣男，搞得自己毕不了业。”
她在那头“哼”了一声，带着点撒娇的嗔怒。
“今晚那约你出来唱歌的几个美女什么情况？”我问。
“你先出来。”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轻飘飘的、撩拨的调子，“这个事见面再说。我现在就想要你了……”
她说最后那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湿漉漉的、黏腻的渴望，像手指在皮肤上慢慢滑过。
我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个笑。“你可知道我是个大色狼，不喜欢女生穿内裤的哦，嘿嘿。”
“知道啦——”她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满足你这个小癖好就是啦。城西‘金碧辉煌’KTV，你知道吧？七点半，你来校门口接我。”
“行。”我挂了电话。
听筒放回话机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我转过身，影正坐在电脑前，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从屏幕上移开，看着我，嘴角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
“小雪？”她问。
“嗯。”我走回床边坐下，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晚上有局，几个女生约她唱歌。”
影点了点头，没有多问。她转回头，继续看她的碟片。
我看了一眼时间，五点刚过。窗外的阳光已经开始西斜，在水泥地上拖出长长的影子。影还坐在电脑前，屏幕上是《仙剑奇侠传》的画面，李逍遥正站在一个迷宫里。
“我煮个面。”我走进厨房，系上那条破旧的围裙。
水烧开，挂面下锅，切了几片西红柿，打了两个鸡蛋。面条在锅里翻滚的时候，影从电脑前站起来，赤脚走进厨房。那件宽大的白衬衫在夕阳下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具完美的胴体——那对饱满的雪乳的轮廓，那纤细的腰肢。
她没有说话，只是从背后抱了我一下，那对饱满的雪乳压在我背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然后她松开手，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穿哪件？”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刚睡醒后的慵懒。
“深蓝色那件T恤，牛仔裤。”我说，“晚上去KTV，不用太正式。”
影从衣柜里翻出那件深蓝色的圆领T恤和那条洗得发白的直筒牛仔裤，叠好放在床边。然后她走到冰箱前，拉开冷藏室的门，取出那瓶贴着“小雪”标签的蜂蜜。
琥珀色的液体在夕阳下泛着温润的光，瓶底沉淀着薄薄一层淡金色的蜜露。她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拧紧，装进一个干净的布袋里，和我的传呼机放在一起。
面煮好了。我捞出来，分了两碗，西红柿鸡蛋卤浇上去，撒了点葱花。影端着碗坐在我对面，吸溜着面条，那件白衬衫的领口因为这个姿势敞得更低，几乎能看到整颗乳晕的边缘。
吃完面，我去冲了个澡。热水冲刷过身体，带走一天的疲惫。洗完出来，影已经把碗洗好了，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件深蓝色的T恤。
我接过衣服，穿好。T恤的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胸肌和手臂的轮廓。牛仔裤是直筒的，腰身刚好，裤脚堆在运动鞋上面。影又递过来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她特意选的，说深色裤子配深色内裤，免得透出来。
我穿好衣服，影把那瓶蜂蜜装进布袋，递给我。布袋是深灰色的，抽绳系着口，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她把传呼机也帮我别在腰带上。
“几点回来？”她仰起头看我，那双与我相似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好奇。
“不一定。”我伸手揉了揉她湿漉漉的发顶，“你先睡，不用等我。”
她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我拎着布袋，拉开门，下楼。
巷子里，那盏公用的路灯还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明明灭灭地闪着。夕阳已经沉到了楼群后面，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橘红色。我跨上摩托，发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摩托车驶出巷子，汇入街道的车流。晚风迎面吹来，带着城市傍晚特有的气息——烧烤摊的油烟，路边花坛的泥土香，还有远处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喧嚣。我沿着那条熟悉的路，朝师范学院的方向驶去。
到校门口的时候，刚好七点过十分。
夕阳已经完全沉下去了，天边还剩最后一抹暗红色的光。校门口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在柏油路面上投下一片暖色的光晕。几个晚归的学生正往里走，手里拎着购物袋或者抱着书本。
小雪站在树荫下。
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雪纺吊带裙，裙子的面料是那种轻薄的雪纺，在路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对饱满的D罩杯乳房在吊带裙的领口处撑起一道深邃的乳沟，乳肉白皙细腻，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裙子的长度只到大腿的一半，裙摆是那种不规则的荷叶边，前短后长，走起路来会轻轻飘动，露出整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大腿匀称饱满，小腿线条流畅，脚踝纤细。
脚上是一双浅杏色的细跟凉鞋，鞋跟大概八厘米，款式精致，脚趾涂着淡淡的珠光粉色指甲油，在路灯下泛着细碎的光。
她的上身还罩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面料是那种薄薄的棉质，长度到腰际，敞开着，没有系扣子。
开衫的作用很明显——遮住吊带裙领口那片暴露的肌肤，遮住那对饱满雪乳的上缘和那道深邃的乳沟，避免走在路上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她的头发披散着，发尾烫了微卷，在路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脸上化了淡妆——粉底轻薄，腮红自然，嘴唇涂着水红色的唇膏。
那张经过蜜露修复后白里透粉的脸，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眼周没有一丝暗沉，皮肤光滑紧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年轻几岁。
她站在树荫下，低着头看手里那块精致的小手表，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等人。晚风吹起她针织开衫的下摆，露出吊带裙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我把摩托车停在她面前。
她抬起头，看到是我，那双眼睛里的焦躁瞬间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有期待，有依赖，还有一丝我看得懂的、压抑不住的兴奋。她嘴角勾起一个笑，那笑容在路灯下格外灿烂。
“浩子哥！”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撒娇般的软糯。
我跨下车，走到她面前。那股她身上特有的气息钻进鼻腔——混合着香水味和体香的甜腻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特有的清甜。她的皮肤比上次见面时更好了，白里透粉，细腻光滑，在路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我从布袋里拿出那瓶蜂蜜，递给她。
“专属的，”我的声音很平静，“省着点喝，够你喝半个月。”
她接过瓶子，琥珀色的液体在路灯下泛着温润的光，瓶底沉淀着薄薄一层淡金色的蜜露。她拧开盖子，凑到鼻子前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瓶口。
那舌尖粉嫩，在瓶口轻轻一扫，带起一抹水光。她闭上眼，像是在品味，然后睁开眼看我，那双眼睛里闪烁着惊喜和满足。
“味道不一样，”她的声音轻轻的，“比上次那个好喝。”
她说着，又喝了一小口，然后拧紧盖子，把蜂蜜装进那个小巧的黑色皮包里。她抬起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带着一种压抑不住的、想要亲近的渴望。
她往前走了一步，踮起脚，想靠到我怀里亲我一口。
我用眼神扫了一下路上行人——校门口虽然人不多，但还有几个进出的学生，远处还有一个卖烤红薯的老头正朝这边看。
她的嘴唇已经凑到我下巴了，看到我的眼神，瘪了瘪嘴，那副模样又委屈又可爱。
“知道了知道了，”她的声音带着娇嗔，退后一步，“大色狼还怕被人看？”
我笑了笑，没说话，跨上摩托，发动引擎。她侧坐在后座，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被晚风吹开，露出吊带裙领口那片白皙的肌肤和那道深邃的乳沟。
她伸手环住我的腰，那对饱满的雪乳隔着薄薄的雪纺布料压在我背上，温软的触感清晰可感，顶端那两点硬挺的凸起蹭着我的背脊。
摩托车驶出校门口，汇入街道的车流。晚风迎面吹来，她的长发飘起来，几缕发丝缠在我脸上，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她靠在我背上，脸贴在我肩胛骨之间，温热的呼吸透过T恤的布料传来。
“浩子哥，”她的声音闷在我背后，带着那种压抑不住的、轻飘飘的笑意，“你身上好香…”
我没有说话，只是加大了油门。摩托车穿过几条街道，拐进一条车辆较少的路。路灯的光从头顶掠过，明明灭灭的，在地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影。
她靠在我背上，手环着我的腰，但那只手慢慢往下滑，从腰侧滑到小腹，从小腹滑到腰带的位置。她的手指很软，很热，指尖轻轻探入牛仔裤的裤腰，然后——
伸了进去。
隔着内裤的布料，她的手指触到了我那根因为骑车时的颠簸和她身体的温度而微微苏醒的阳具。她的手指轻轻握住那团软肉，隔着内裤也能感受到那份温度和柔软。
“小雪，”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别闹。”
“我没闹。”她的声音软得几乎能滴出水来，带着那种撒娇般的、让人无法真正生气的软糯，“我就是想摸摸…你对我那么好，我还没好好谢你呢…”
她的手指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感受着它在掌心下慢慢膨胀、变硬。那根阳具从软垂的状态渐渐苏醒，充血，胀大，在内裤的布料下撑起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凸起。
“那个请客的闺蜜，”我没有阻止她，只是把话题岔开，“什么来路？”
小雪的手指还在轻轻揉捏着，感受到那根东西越来越硬，越来越烫，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些。
“被包养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嘴唇几乎贴着我耳廓，“家里和我一样比较穷，但包养她的那个老登好像特别有钱，出手超级阔绰。上次我陪她出来玩，那老登都给了我几千块。”
她的手指从内裤的边缘探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阳具。掌心触到那份滚烫和硬度的瞬间，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只是不知道怎么，最近消失好几天，”她继续说，手指轻轻套弄着，感受着柱身上那些盘绕的青筋和龟头边缘那道饱满的冠状沟，“搞得我这个闺蜜寂寞得要死，这才要我们这些闺蜜带帅哥出来陪她玩……”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从脊椎深处窜上来的酥麻。晚风迎面吹来，路灯的光从头顶掠过，摩托车在空旷的路上飞驰。
“除了你这个闺蜜，”我的声音还算平稳，“还有什么人？”
她套弄了几下，手指从柱身滑到龟头，指尖轻轻刮过马眼处渗出的透明前液，然后收回手，从我的裤裆里抽出来。
她的手指上沾着那层透明的黏液，在路灯下泛着淫靡的光。她把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那动作慢得不可思议，舌尖在指缝间轻轻扫过。
“我这个闺蜜还有一个好色爱玩的小跟班小妹，”她的声音带着那种品尝后的满足和餍足，“是隔壁技校的女生，十七八岁，长得还行，就是有点太疯了。”
她顿了顿，靠回我背上，手环着我的腰，这次安分了很多。
“浩子哥，”她的声音闷在我背后，“你到时候可别太挑，人家小姑娘还是挺好玩的。”
我笑了笑，没说话。摩托车拐进一条更暗的路，两旁是老旧的低层楼房，墙上的爬山虎在夜风中轻轻晃动。路灯的光越来越暗，每隔几十米才有一盏，在地上投下昏黄的光晕。
“到了没？”我问。
“前面，那个蓝色的霓虹灯招牌。”小雪从我背后探出头，伸手指着前方。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金碧辉煌”KTV，几个蓝色的霓虹灯大字在夜色中闪烁着，招牌下面的玻璃门敞开着，里面透出暗红色的灯光。门口停着几辆车——一辆黑色的奥迪，一辆银色的宝马，还有几辆普通的桑塔纳。
我把摩托停在门口，熄火。小雪从后座下来，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被她拢了拢，遮住了吊带裙领口那片暴露的肌肤。她站在我面前，仰起头看我，嘴角带着那种压抑不住的、兴奋的笑。
“走吧，”她挽住我的手臂，“她们应该已经到了。”
我锁好摩托，和她一起走进那扇玻璃门。KTV的大堂不大，暗红色的墙面，金色的装饰线条，水晶吊灯从天花板垂下来，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前台站着一个穿黑色马甲的年轻男人，看到我们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哪个包间？”他问。
“三楼，308。”小雪说。
我们走上楼梯，楼道里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上是金色的壁纸，每隔几米就有一盏壁灯，发出昏黄的光。三楼，走廊尽头，一扇深色的木门上面挂着“308”的铜牌。
小雪推开门。
包间很大，大概三四十平米。暗红色的沙发沿着三面墙摆放，中间是一张巨大的玻璃茶几，上面摆着几盘水果、零食和几瓶洋酒。
墙上是巨大的电视屏幕，正播放着一首老歌的MV，画面里一个穿旗袍的女人在昏黄的灯光下慢慢走着。
灯光是那种暧昧的暗红色，从天花板和墙壁的角落里透出来，在每个人身上都镀上一层暧昧的光晕。
房间里靠躺在沙发上吃果盘水果的女生，身材苗条，却有着D+罩杯的胸部，将那件黑色的吊带裙撑出惊人的弧度。脸型是标准的瓜子脸，五官精致，化了淡妆——粉底轻薄，腮红自然，嘴唇涂着暗红色的唇膏。
她原本是一副百无聊赖的表情，半靠着沙发扶手，手里捏着一颗葡萄，半天没往嘴里送。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半眯着，目光散漫地落在电视屏幕上，像是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看。
但当我们推门进来的瞬间，她的眼睛亮了一瞬。
目光先落在我身上，快速扫了一眼——从脸到胸口，从胸口到腰，从腰到腿，然后收回来，嘴角微微勾了一下。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见惯了男人的女人特有的、审视后的满意。然后她的目光移向挽着我手臂的小雪，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放下手里的葡萄，从沙发上直起身。
包间里还有一个十六七岁的技校女生，被一个十八九岁的小黄毛抱在怀里一起唱歌。技校女生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开得不高，但面料贴身，勾勒出少女刚刚发育完成的胸脯轮廓——不算惊人，但挺翘饱满。
下身是一条红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一双光裸的、不算修长但匀称的腿。脚上是白色的帆布鞋，配着短款的白色棉袜。头发扎成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脸上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被男友搂着唱歌时的得意和甜蜜。
小黄毛穿着一件花哨的短袖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头发染成棕黄色，用发胶固定成一个夸张的造型。他的手臂搂着技校女生的腰，手从她腰侧探到小腹处，指尖轻轻点着她裙腰的边缘。
他正在唱歌，声音不算难听，但带着那种街头混混特有的、懒洋洋的调子。看到我们进来，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一瞬——快速扫了一眼我的穿着和气质，像是在判断来人的分量。
然后他的目光移到小雪身上，从头到脚看了一遍——从那张白里透粉的脸，到那件浅杏色吊带裙领口露出的深邃乳沟，到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到脚上那双浅杏色的细跟凉鞋。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但很快收回目光，继续唱歌。
沙发上的闺蜜女生站起身，朝小雪走过来。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吊带裙，面料是那种有垂坠感的丝质，在暗红色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三寸，裙摆是直筒的，走路时会紧紧贴着大腿，勾勒出胯部和臀部的曲线。领口开得很低，那对D+杯的饱满雪乳在吊带裙的领口处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乳肉白皙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足有十厘米，脚趾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头发是那种流行的锁骨发，发尾微微内扣，染成深棕色，衬得那张瓜子脸更加精致。
她走到小雪面前，张开双臂，两个女孩热情地拥抱在一起。
“雪莹！”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亲昵的、闺蜜间才有的甜腻，“你可算来了，我都无聊死了。”
“路上堵车嘛。”小雪松开她，退后一步，拉着我的手，“婷婷，这是李浩，我朋友。”
然后她看着我，嘴角带着笑:“浩子哥，这是刘婷，我最好的闺蜜。”
刘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我脸上转了一圈，然后往下，在我胸口停了一瞬，又往下，在我腰腹处停了一瞬，最后收回来。她的嘴角勾着那种见惯了男人的女人特有的、审视后的笑，伸出手。
我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的手很小，很软，手指修长，指甲涂着暗红色的指甲油。她没有像普通握手那样整个手掌贴合，而是只用指尖轻轻捏了捏我的手心，那动作很轻，很快，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挑逗的意味。
“李浩？”她的声音拖长了调子，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慵懒的磁性，“雪莹很少带朋友出来的，看来你们关系不错。”
我笑了笑，算是默认她的话。
小雪在旁边白了我一眼，但她没有说什么，只是挽着刘婷的手臂，朝沙发那边走去。
“莉莉，凯凯，”刘婷朝那对小情侣扬了扬下巴，“别唱了，过来认识一下。”
小黄毛放下话筒，搂着技校女生的腰走过来。技校女生从他怀里探出头，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在我身上转了一圈，然后落在小雪身上，又转回我身上，嘴角带着那种小女生特有的、好奇的笑。
“这是陈莉，隔壁技校的，”刘婷指了指技校女生，又指了指小黄毛，“她男朋友，刘凯。”
“浩哥。”刘凯朝我点了点头，伸手。
我握住他的手，握了一下，松开。他的手心有些汗湿，手指不算粗壮，但指节分明。
“凯哥。”我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递给他。
他接过烟，别在耳朵后面，朝我笑了笑。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小雪身上，这次看得更直接了——从那张白里透粉的脸，到那件浅杏色吊带裙领口露出的深邃乳沟，到那双光裸的、白皙笔直的美腿。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咽口水的声音在包间的音乐声里几乎听不到，但我能看见。
“哥们艳福不浅啊！”他的声音带着那种男人间特有的、带着羡慕的调侃，“厉害。”
我笑了笑，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点燃。烟雾在暗红色的灯光下升腾，我看着小雪被刘婷拉着坐到点歌台旁边的背影，吐出一口烟雾。
“和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我的声音不紧不慢，带着一种坦荡的、不遮不掩的随意，“没搞定的呢。还是你厉害，你这小女友已经搞定了的吧？嘿嘿……”
刘凯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个得意的笑。他的手从陈莉的腰侧滑下来，直接探入她红色的百褶短裙裙摆，手指在裙摆下动了动。
陈莉的脸微微红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反而往他怀里靠了靠，那双圆溜溜的眼睛半眯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那是当然。”刘凯的声音带着炫耀，手指在裙摆下继续动着，我能看到那片红色的布料在他手背上轻轻起伏。
陈莉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脸颊泛起淡淡的绯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她的手抓着刘凯的手臂，指尖微微用力，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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