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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 #9,《龙裔公主西格琳德的十日之殇》番外:戎装

[db:作者] 2026-10-15 08:15 p站小说 14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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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甲:
作品僅限年滿20周歲讀者閱讀,內容不代表作者價值觀,請勿模仿,謝絕未成年人訪問。
純屬虛構,與現實無關,作品為無盈利虛構創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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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戎装

吊灯下投下细碎的影子,窗外雨丝细密敲打着雨槽。
阿尔伯特推开西格林德的卧室门,他一边走,一边低声倾诉这些天堆积的思念。
“琳德……这几天我几乎要疯了,我受够了议会那些傻子的扯皮,每晚脑子里全是你和海伦娜的样子......”
话音未落,他把大衣随手搭在梳妆台的边缘,余光扫过床边时,整个人忽然僵在原地。

西格琳德站在床尾。
穿着那身深灰色骑兵军官制服,双排铜扣系的一丝不苟,白色高领衬衣领口立起,勒得她颈项如天鹅般修长。紧身马裤包裹着笔直的长腿,及膝马靴擦得锃亮。
她没有盘发,金色长发如瀑布般随意披散在身后,末端微微卷曲,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映得肌肤泛着薄薄的粉。
竖瞳水光潋滟,薄唇微张,呼吸有些急促,制服的布料随着胸口一起一伏,那对盈盈一握的乳房被军装紧紧裹住,隔着布料下都隐约可见两点凸起。

阿尔伯特愣住了,他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喉结微微滚动。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他的手停在半空,原本要继续说的话卡在喉咙里,随后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
“琳德……你怎么想起穿这身了?你不是……”
西格琳德没有让他说完。
她轻轻抬起手,柔软地覆上他的唇瓣,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公主摇了摇头,金色的长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踮起脚尖,靴跟微微离地,身体向前倾去,唇瓣轻轻覆上丈夫的唇。

与此同时,她那条黑色的龙尾缓缓探出,尾尖的金箍在烛光下闪着光,柔软而坚定地缠上阿尔伯特的,鳞片与鳞片相触,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西格琳德抬起头,眸子水光潋滟,眼睛几乎眯得成一条线。
她看着丈夫的脸庞,近乎恳求地说着:
“别说了……今天晚上我想穿着这个,让你要我……”
他张了张嘴,还想确认一句:
“琳德,你……真的确定?”

西格琳德没有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
“哈啊......你怎么比海伦娜还......想得多......快点.......”
她向后一仰,整个人直接躺在床上,松散的金发在床单上铺开,像一摊融化的阳光。
没有再多言,只是微微抬起下巴,龙尾缠住阿尔伯特的尾巴,微微使劲拉着他。
阿尔伯特不再多言,他俯身而上,西格琳德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她伸手勾住丈夫的脖子,把他拉得更近,唇瓣主动迎上去,热烈而急切地吻住他。
那近乎是一种贪婪的力道,她要把这些天所有的思念与渴望,都从这个吻里表达出来。

阿尔伯特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上衣的铜扣,军装外套被解开,露出里面白色高领衬衣,他低头,用牙齿轻轻咬住衬衣领口,一寸寸往下拉扯,直到她的胸口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雪白、饱满却依旧带着少女般紧致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乳晕粉嫩而小巧,像两朵尚未完全绽开的花苞,颜色浅得几乎透明,上面两枚镶嵌着宝石的乳夹正死死夹住她已经硬挺充血的乳尖。
宝石在烛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乳夹的金属边缘咬进嫩肉,乳尖被夹得微微发红,肿胀着从夹缝里鼓出。

阿尔伯特动作一顿,他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意外打趣道:
“琳德……没想到你这么大胆。”
西格琳德她猛地扭过头去,脸颊贴着枕头不敢看丈夫,自己真是鬼迷心窍了,听海伦娜的话戴上这个.......
这一扭,雪白纤细的脖颈完全暴露在阿尔伯特视线下,锁骨精致,肌肤细腻得几乎能看见浅浅的血管,颈侧的弧线优美而脆弱,诱人得让人想咬上去。
她的呼吸紊乱,胸口起伏间,乳房带着乳夹轻轻颤动。
“哪有……”
她声音细软,尾巴松开阿尔伯特的,垂在床边不安地甩动,
“啊……你轻点……这个夹着……好疼的……”

阿尔伯特低笑一声,嘴上随意应和着可手却毫不老实。
捏住其中一枚乳夹的边缘,缓缓转动,金属摩擦着肿胀的乳尖,西格琳德的乳房立刻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那对盈盈一握的雪白乳肉随着动作轻晃,乳夹带动着乳尖拉扯,硬挺的乳首充血得更加殷红,乳晕因为刺激而微微鼓起,边缘甚至已经泛着水润的光泽。
“哈啊……”
西格琳德忍不住从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喘,身体本能地弓起一点,双手死死抓着阿尔伯特的肩膀,指节发白。

阿尔伯特在她一侧乳房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唇瓣顺着乳沟一路向上,含住她右边的乳首连带着乳夹用力吮吸。
舌尖在金属与肿胀的乳尖间打转,牙齿偶尔轻刮,乳房随着他的动作剧烈颤动,乳尖被拉得又红又硬。
另一只手向下,解开她衬衣剩余的扣子,将领口缓缓往下拉扯。
布料顺着她白皙的肩头滑落,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光裸的肩膀。

西格琳德知道丈夫喜欢那里,她没有抗拒,反而主动配合着把双臂往上抬高,双手交叠举过头顶,露出腋下那片细腻而敏感的肌肤。
腋窝雪白无瑕,皮肤薄得几乎透明,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与一丝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意。
他低头,舌尖舔上那片敏感的凹陷,湿热而柔软的舌面缓慢而用力地刮过腋下细腻的皮肤,卷起一丝微咸的汗珠,吮吸着那里的温度与味道。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压抑不住的娇吟:
“啊……那里……哈啊……阿尔伯特……嗯……”

她的声音软得发颤,身体因为酥麻而轻轻扭动,阿尔伯特左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搂紧,右臂则探向她紧身马裤之间。
隔着布料,他的手掌覆上她的私处,那里湿滑一片,布料被淫水浸透,他手指缓缓揉按,然后,他摸到了一个奇怪的硬物。
它深深插在她体内,隔着马裤仍能感觉到那根不规则的形状,正在她湿滑的穴道里微微震动着。

阿尔伯特动作一顿,随即抬起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琳德,你还自己插着这个?”
他一边说,一边手指隔着马裤轻轻按压那根假阳具的尾端,让它在西格琳德体内微微转动顶弄。
湿滑的布料被挤压,淫水顺着他的指缝渗出,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
“哈啊……嗯……阿尔伯特……别……别再……”
西格琳德声音发颤,带着明显的娇嗔与难耐,她扭着腰肢试图躲开,
“好难受……真的……我,我受不了了……”

阿尔伯特这才抬起头,他顺从地松开手,起身站到床边。
双手握住她穿着马靴的双腿,轻轻抬起,让她靴底踩在床上。
紧身马裤绷紧显出她双腿的轮廓,及膝马靴的皮革在烛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他的手指顺着靴筒一路向上,掌心贴着光滑的皮革摩挲,从脚踝到小腿,再到膝盖上方,西格琳德呼吸乱了,靴跟在床上踩出两块凹陷。
他的手继续向上,来到裤腰处,指尖勾住裤腰一寸寸往下拉扯。
布料顺着她修长的腿部滑落,堆在靴筒上方,紧紧勒住她的双腿,让她无法完全并拢。

雪白的大腿完全暴露,内侧湿得一塌糊涂,晶莹的淫水顺着皮肤往下流,在烛光下拉出黏腻的丝线。
而她的小穴正被一根不小的假阳具完全塞满,那东西看起来不小,根部微微外露,表面布满细密的凸起,被她湿滑的穴肉紧紧包裹着。
淫水从缝隙处不断涌出,顺着假阳具的纹路往下流,双腿被裤子限制,无法完全闭合,只能微微分开,粉嫩的花唇被撑得微微外翻,穴口处被假阳具塞得满满当当,粉红的嫩肉随着她剧烈的呼吸翕动着。

西格琳德扭着腰肢,发出压抑而甜腻的呻吟:
“哈啊……嗯……”
她意识到自己的模样有多淫荡,脸颊烧得通红,忍不住轻轻抬起腰肢。
阿尔伯特视线顺着她湿滑的大腿根向上,看清了她后庭也同样被什么东西塞着,那是一个较小的、带着狐狸尾巴的.......肛塞?
尾端微微翘起,嵌在她雪白臀瓣之间,随着她腰肢的抬起而轻轻颤动,就像她长了第二根尾巴似的。

空气仿佛在那一刻凝固。
阿尔伯特愣住了。
西格琳德看到他那副被震撼到的模样,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
她结结结巴巴地开口想要掩饰:
“这是……这是给你的……惊喜……”
西格琳德的脸颊烧得通红:
“想怎么玩……都好。真的……不用怜惜我……”
阿尔伯特俯身,在她龙角尖端轻轻吻了一下,他直起身,右手掌心覆上她被假阳具撑开的阴唇,指腹缓慢而用力地揉按着被撑得微微外翻的粉嫩花瓣,笑着开口:
“这是海伦娜教你的吧?感觉很像她会做出来的事。”

西格琳德身体猛地一颤,尾巴在身下甩动,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哭腔般的否认:
“才……才没有呢……是我……我自己想这样的……啊啊啊……”
阿尔伯特低头,看见她尾巴尖因为慌张而甩得更急,他从小就知道她这副模样,越是撒谎,尾巴就越是藏不住心事。
他捏住插在西格琳德体内的假阳具:
“看来又是海伦娜怂恿的。你们这两个小东西,真是……”
话音未落,他的手猛地用力,将那根粗长的假阳具狠狠往外抽出一截,再重重捅回去。
湿滑的穴肉被剧烈搅动,发出黏腻而响亮的咕啾水声。
西格琳德瞬间尖叫出声:
“哈啊啊啊——!太深了……嗯啊……别……别这么用力……!”

她下意识想并拢双腿,被堆在靴筒上的马裤死死限制住,只能徒劳地扭动腰肢,双臂缩回来试图推开他。
阿尔伯特却忽然收起笑容,声音沉下来,带着一丝装出来的怒意:
“你可是在撒谎哦,殿下。”
他左手迅速抓住她举在头顶的手腕,牢牢压在床单上,让她的手臂无法动弹。
雪白的腋下与胸前完全暴露,乳房随着剧烈的喘息轻轻晃动,乳夹上的铃铛叮铃铃地响着。
右臂则卡在她被限制的双腿之间,拇指按上她肿胀充血的阴蒂,缓慢而有力地打圈摩擦。
时不时用力抽插那根假阳具,每一次都捅得很深,顶开层层湿热的内壁,再猛地拉出,只留龟头形状的顶端卡在穴口。

“啊啊啊……哈啊……嗯啊……别揉那里……哈啊啊啊——!”
淫水不受控制地从她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假阳具的纹路往下流,她哭着扭腰,身体剧烈痉挛,阿尔伯特看着她这副强忍着羞耻又爽得哭出来的模样说到:
“还说不是海伦娜教的……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说是公主谁信呐……”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次都将那根粗长的假阳具整根拔出,再猛地整根捅入,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清晰响起,淫水被剧烈搅动,四下溅开,沿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浸湿了堆在靴筒上的马裤。

西格琳德的身体剧烈弓起,腰肢猛地绷紧,肋骨的轮廓在雪白肌肤下隐隐浮现,随着她急促而凌乱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扭动着胯部,试图躲开那深入骨髓的冲击,却只换来更强烈的快感。
尾巴不受控制地甩动,最后死死缠上阿尔伯特的腰间,鳞片微微炸开刮擦着他的皮肤。

“太深了……嗯啊……停……停一下……哈啊……要坏掉了……啊啊啊——!”
她的哭闹声混着浪叫不断溢出,声音又软又媚。
假阳具抽出时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穴口拉出黏腻的丝线,再被重重顶回时,发出沉闷而淫靡的撞击声。
“求求你……阿尔伯特……哈啊……我错了!我错了!……嗯啊啊啊——!我受不了……啊啊啊——!”

阿尔伯特却只是低头看了看她,随即动作越来越快。
最后一下,他将假阳具狠狠捅到底,几乎要顶穿她的宫颈,然后猛地整根拔出。
被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骤然空虚,那种强烈的失落与余韵瞬间将西格琳德推向顶点。
“哈啊啊啊啊——!!!”
她尖叫着,身体弓起又重重落下,阴道剧烈收缩喷出大量温热的淫水,溅湿了身下的一大片床单。
西格琳德彻底瘫软下来,四肢无力地摊开,胸口剧烈起伏,泪水混着汗水糊在脸颊上。

阿尔伯特这才松开压着她手腕的手站起身,西格琳德本能地蜷缩起双腿,私处大开着,被假阳具反复凌辱过的穴口微微张合,能清晰地看到粉嫩的内壁还在轻轻抽动,晶莹的淫水一股股从里面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沿着后庭那根带着狐狸尾巴的肛塞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湿痕。
她用手臂挡住脸,肩膀抽动着委屈地哭起来。
阿尔伯特则坐在床边,目光落在她那只穿着高筒马靴的左足上。
他伸手捧起那只足,掌心贴着冰凉的皮革,缓缓摩挲着靴筒。
另一只手解开腰带,粗长的性器抵在靴面上,缓慢而用力地上下蹭动。
龟头刮过光滑的皮革,留下湿润的痕迹,又将靴跟抬起,让性器沿着靴根的弧线摩擦。

先走液不断从顶端渗出,被他涂抹得越来越明显,很快就在靴面上拉出黏腻的丝线,浸染了大片区域。
另一只手则隔着靴筒,轻轻揉捏她纤细的脚踝,那处骨节圆润却不突兀,线条优美得像精心雕琢的玉石,足踝处微微凸起的弧度在紧贴双腿的靴筒包裹下显得格外精巧而脆弱。
西格琳德刚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脑子还是一片发懵,眼前黑茫茫一片本能地抽泣着。
缓了好一会才抬起手臂,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见丈夫正捧着自己的脚,用滚烫的性器在靴面上蹭来蹭去。
那幅画面让她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真是……”
她嗔怒道:
“你这么多年……怎么还是改不掉这种变态爱好……哈啊……”
阿尔伯特低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
他将性器沿着靴面用力地磨蹭:
“殿下,您也知道我喜欢看你这双漂亮的小脚……更喜欢它们裹在靴子里的样子。想着它们在里面蜷缩着脚趾……缩成一团……真是,太美好了……”
西格琳德闻言,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
她现在确实在靴子里蜷紧了脚趾,足心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

她轻轻抬起足,用靴底踩了他那里一下,动作带着一丝报复性的羞恼,阿尔伯特立即夸张地表演着吃痛。
随即她用力挣脱开,声音里有着明显的埋怨:
“好不容易让海伦娜帮着洗干净的靴子……别弄脏了。”
说罢,她怕丈夫没有尽兴,又白了他一眼,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
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虚软,试了几次才翻身趴在床上,她抬起翘臀,脸颊抵在床上,双手抓着床单。
她回头看了一眼阿尔伯特,黑色的龙尾缓缓探出,尾尖的金箍在烛光下闪着光。

西格琳德小心地用自己的尾巴缠上后庭那根带着狐狸尾巴的肛塞,毛茸茸的狐尾与光滑的龙尾交缠在一起,轻轻用力一拉,肛塞在体内微微转动,带出细微的湿滑声响。
她就这样用自己的尾巴缠着那根尾巴,轻轻地晃了晃臀部,白的臀肉随着晃动轻轻颤动,穴口与后庭随之暴露在空气里。
西格琳德咬着下唇,结结巴巴地邀请道:
“玩……玩这里吧……我的将军大人......”

闻言,阿尔伯特揉了揉她的脑袋,随后跪在床边,掌心覆上她高高翘起的臀瓣,缓慢而用力地揉捏。
指腹陷入柔软的肉里,按压着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的肌肉。他低头,唇瓣贴上她臀侧的肌肤,舌尖先是轻轻舔过那片细腻的皮肤,随后轻轻啃咬起来。
一只手握住她的尾巴,连同那根插在后庭的肛塞狐尾一起缓缓撸动。
另一只手则环住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微微抽搐的小腹,声音低沉而温柔:
“放松……琳德,要不会痛的。”

西格琳德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尾巴在阿尔伯特手中慢慢松开,软软地垂到一边。
她喘息着,脸颊死死抵在床单上,她一直在哭,阿尔伯特温柔地引导她把手背到身后,双手交叠。
随后用手死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两条手臂固定在背后,让她完全无法动弹。
“那我要开始了哦。”
西格琳德几乎用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连带着发出一声软软的呜咽。

阿尔伯特握着肛塞尾巴,缓慢而坚定地往外拉扯,第一颗珠子被一点点拉出后庭,紧致的褶皱被撑开又合拢,带出黏腻的肠液。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溢出破碎的娇喘:
“哈啊……嗯……”
当第二颗、第三颗珠子相继被拉出时,每一颗都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啵”声,菊穴被一颗颗珠子反复折磨,那种又胀又空、又麻又痒的奇异感觉让她大脑瞬间发白。
她想说话,惊恐地发现自己只能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像头发情的小兽一样浪叫起来:
“啊啊啊……哈啊……嗯啊啊啊——!”
阿尔伯特也是没想到,他以为这只是个肛塞之类的玩意,没想到他的妻子,竟然为了给他个“惊喜”,在后面吞进了一整根拉珠,他低声说道:
“你可真是个好色的姑娘啊,琳德……”

西格琳德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菊穴的刺激让她全身都在发抖,每一颗珠子被拉出时,都像有一道电流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她哭着扭腰,双手被反剪动弹不得,只能把脸埋进枕头里,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
阿尔伯特则加快了拔出的速度,珠子一颗接一颗被快速拉出,后庭被反复撑开又猛地合拢,湿滑的肠液被带出,沿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流。
西格琳德彻底崩溃了,声音高亢地浪叫着:
“哈啊啊啊啊啊啊——!太多了……嗯啊……要坏掉了……哈啊啊啊——!”

她全身都在抽搐,要不是阿尔伯特死死拽着她的手臂,她早就趴倒在床上了。
泪水混着口水糊在脸上,尾巴尖触电似的抽打着地面,发出细碎的啪啪声。
当只剩最后一颗珠子时,阿尔伯特忽然停住动作,西格琳德喘息着,菊穴微微张合,她惊恐地回头,竖瞳里满是水光,却看见阿尔伯特在笑。
他没有立刻拔出,反而在她惊恐的注视下,一点点、缓缓地将那颗珠子又塞了回去。

那么长的拉珠……又被一点点塞回去……
西格琳德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她开始挣扎,立刻被阿尔伯特牢牢按住双手,无法动弹。
那一颗颗已经被拉出的珠子,又被缓缓推进她撑开的菊穴。
每一颗进入时,都迫使她压抑不住的呜咽,肠壁被重新填满的胀满感让她大脑发麻。
阿尔伯特就这么来回折磨着她,一定是......一定是自己让他生气了.......
拉出几颗,再缓缓塞回去;塞到一半,又猛地整串拉出。
每次拉出时,她都觉得自己的灵魂都被抽出去了,在下一轮塞入时被重新撑满,又发出又哭又媚的尖叫。
娇嫩诱人的菊穴在反复的进出中完全失去了控制,紧紧地吮吸着每一颗珠子,内壁痉挛着收缩,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直到她彻底崩溃。

公主殿下流着口水,呜呜地哭叫着,又一次达到高潮,身体剧烈痉挛,前庭喷出大量透明的淫水,溅湿了阿尔伯特的手臂和大腿。
直到她的声音只剩下断断续续、又软又颤的呜咽,阿尔伯特这才彻底把整串拉珠拔出,扔到一旁。
西格琳德瘫软在床上,菊穴微微张合着,粉嫩的菊蕾还在轻轻抽动,合不上来。
透明的黏液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流,浸湿了整片床单,已经分不清是从哪处小穴流出来的。
她哭着,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阿尔伯特还一点都没发泄呢,他低头,性器依旧硬挺滚烫,龟头抵在她刚刚被拉珠反复撑开的菊穴上,缓慢地前后蹭动。
湿滑的黏液沾在顶端,随即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惊醒过来。
她虚弱得连说话都困难,尾巴颤抖着抬起,尾尖轻轻抵住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鸣,带着哭腔乞求:
“停……停一下啊……哈啊……”

阿尔伯特没有停手,双手掌心用力按住她两片雪白的臀肉,将它们从两侧向中间用力夹紧。
他的性器被柔软而温热的臀肉完全包裹住,左右两侧的软肉紧紧贴合着他的茎身,形成一种压迫与包裹感。
每一次向前挺进时,龟头都会把那两团丰满的臀肉挤压变形,龟头冠刮过细腻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的快感。
而当他向后抽出时,臀肉又会因为弹性而微微回弹,几乎和她的乳肉一般诱人。
他就这样用她的臀缝前后抽插起来,性器在被夹紧的臀肉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推进都带出黏腻的湿滑声响。

过了好一会,西格琳德才缓过来一点力气。她
挣扎着把手伸向枕头底下,摸索出一条手铐,颤抖着递到阿尔伯特面前。
阿尔伯特动作一顿,接过手铐,有些不解地看着她。
她看起来有点犹豫,或许是刚才那些玩具几乎耗尽了她的力气。
西格林德深呼吸了几次,抬起梨花带雨的小脸,挤出一个魅惑的笑容,声音虽然还带着虚弱的颤音,却清晰地说出与她身份毫不相符的浪荡话:
“帮我戴上这个……阿尔伯特,我要你这样干我!干死我……”

饶是结婚多年,阿尔伯特也忍不住咽了口水。
他看着眼前这刚刚还哭着求饶的妻子,此刻却主动说出如此直白而下贱的话,那种反差与勾人的姿态,让他欲火更胜。
他低声应道:
“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殿下。”
他在“殿下”这个词上用力重音,回应他的是西格林德一声娇媚的喘息。
随后,他把西格琳德的手拉到她身后,将手铐扣在她纤细的手腕上,金属机关发出清脆的“咔”一声,牢牢锁住她。
阿尔伯特低头,在她的尖耳朵边补充了一句:
“不舒服的话记得说哦。”
他站起身,一手握住西格琳德被手铐反剪在身后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拽着她的尾巴饶了几圈,将尾巴紧紧缠在自己手腕上,像缰绳一样牢牢控制住她。
随后调整姿势,龟头抵在她合不上的菊穴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前顶去。

西格琳德的身体猛地绷紧。
”哈啊……!太……太粗了……呜……”
她发出压抑而颤抖的哭叫,菊穴被硬生生撑开的那一刻,像有一团火在后庭烧开。
紧致的肠壁被粗长的性器一点点挤开,每一寸推进都带来撕裂般的灼痛与胀满。
阿尔伯特没有停顿,他低声喘息着,一手拽着她的手腕向后拉,一手缠着她的尾巴用力往旁边带,整个人向前挺腰,将性器整根没入她最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啊——!”
西格琳德痛得眼泪瞬间涌出,菊穴像被一根滚烫的铁棍强行撑开,肠壁层层叠叠地绞紧他的性器,性器细微的抽动都让她感到内里被反复刮擦。
她咬紧牙关,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尾巴尖像是响尾蛇似的高频晃动着。
那种被紧致包裹、肠壁死死吮吸的触感让阿尔伯特忍不住低吼。
她的后庭又热又窄,像无数只小嘴在用力吮咬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出时,肠肉都会被带出一点,粉嫩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性器发出黏腻的水声。

他开始抽插,没有怜惜,也没有试探,茎身上已经沾上点她的血丝,他拽着她的手腕和尾巴,像控制一头发情的母兽一样,将她整个人压制着。
每一记都凶狠而深沉,龟头重重撞击她肠道的深处,囊袋拍打在她湿滑的会阴上,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啪啪声。
西格琳德被撞得身体不断前倾又被拉回,细长的龙角缠上床柱垂下的帷幔,这下连她的脑袋都被拘束着。
雪白的乳房在身下前后剧烈晃动,上面夹着的铃铛乳夹随着晃动发出细碎的叮铃铃声响。

“疼……好疼……嗯啊……慢……慢一点……啊啊啊——!”
她哭叫着,这种痛楚有点超乎她的想象,但好在还是她能忍受的范围,肠道被反复贯穿的灼热感让她大脑发懵,每一次被整根抽出再狠狠捅入,都像要把她从里面撕裂。
菊穴本能地收缩,试图将入侵的性器排出去,括约肌的用力却只换来更强烈的摩擦与胀痛。
但随着抽插的持续,那种纯粹的痛楚渐渐混入一丝异样的酥麻。
龟头刮过肠壁某处敏感的褶皱,都会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
西格琳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软,尾巴缠在阿尔伯特手腕上的力道渐渐放缓。
紧咬的牙关也慢慢松开,喉间溢出的声音从痛呼渐渐又转为娇媚的喘息:
“哈啊……嗯……那里……好深……啊啊……哈啊……”

阿尔伯特感觉到她内壁的收缩从抗拒,渐渐转为堪称淫荡的本能吮吸,他低喘着加快速度。
“好爽啊啊啊啊……里面……被顶得好……好舒服……”
西格琳德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下来,她被前后拉扯着身体,像一艘在风浪中颠簸的小船,肠道被凶狠贯穿的疼痛已渐渐被更强烈的快感覆盖,她开始本能地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滚烫的性器撞到更深的地方,被情欲与思念几乎烧掉脑子的公主,渴望着被更加粗暴地征服与索取。

阿尔伯特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更加用力地撞击,每一次都将性器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菊穴口,再猛地整根捅入,撞得她整个身体都向前一倾。
“嗯啊……再快点……干死我这只贱奴……求求你……啊啊啊——!”
她语无伦次地哭喊着,已经分不清痛与快感,只知道自己像一头发情的母兽,主动把腰往后挺,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口中说着些从海伦娜那学来的下流情话。
“再深一点……嗯啊……贱奴的后面……给您操烂了……阿尔伯特……射进来……射满我……啊啊啊——!”
当阿尔伯特低吼着把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肠道最深处时,西格琳德的身体只轻轻痉挛了一下。
她已经太累了,这一次高潮来得小而绵长,像一道细细的电流从尾椎窜到头顶,精疲力竭的公主殿下软软地瘫在床上,急促地呼吸着,滚烫敏感的肠道还在本能地收缩吮吸着射进来的恩赐。

阿尔伯特喘息着,然后缓缓抽出,精液顺着被撑开的菊穴口往外溢出,混着黏液拉出晶莹的丝线。
西格琳德刚刚松了口气,忽然感觉到身后又有什么东西抵了上来。
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串被扔在一旁的拉珠就被阿尔伯特握着尾端,一颗颗重新塞进她刚刚被开发得还在微微张合的后庭。

“不要……哈啊……别……里面还有……啊啊啊——!”
西格琳德惊恐地哭叫起来,拉珠一颗颗被推进她还残留着滚烫精液的肠道时,那种被撑满的胀痛与不适瞬间涌上来。
更羞耻的是,那些精液被珠子一点点往深处推,堵得她完全泄不出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肠道里又热又黏的液体被死死封住,每动一下都像有一团滚烫的东西在里面晃动,羞耻得她眼泪直流。
她呜咽着,尾巴无力地甩动,尾端的小环被轻轻按进她臀缝里卡住菊蕾,彻底把那些精液关在里面。

阿尔伯特这才满意地松开她,他把西格琳德搂进怀里,从床头柜上倒了杯温水,一口口喂给她喝。
西格琳德已经软成一滩,双手被反铐在身后,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而抽筋似的颤抖,她的指尖无意间碰到了阿尔伯特仍然坚挺滚烫的性器,吓得她猛地缩了缩脖子:
“……你怎么还这么硬……”

阿尔伯特低笑一声,声音带着恶作剧般的温柔:
“我的‘奴隶’殿下,你的前面还没被我宠幸呢。”
西格琳德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不要……我受不了了……再来一遍……我会死的……哈啊……不过……不过我……我可以……”
她用力挣脱开他的怀抱,踉踉跄跄地从床上爬起来,跪在床边,把脸埋进阿尔伯特的大腿间,可怜巴巴地抬起头,湿润的竖瞳带着泪光,小声恳求:
“就让贱奴……用嘴吧……”

那双湿润的竖瞳里满是羞耻和某种近乎虔诚的渴望,她没有再犹豫,微微张开薄唇,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前端,卷起一缕透明的液体,然后整张嘴含了上去。
湿热而柔软的口腔立刻将他包裹住,西格琳德贪婪地吸吮起来,舌头在茎身下方缓慢而用力地打着圈,唾液很快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低着头,龙角微微前倾,发出细碎而甜腻的吮吸声,喉间偶尔溢出压抑不住的呜咽,发出类似小狗得到奖赏后的声音。

阿尔伯特打了个冷颤,低声开口:
“琳德,你还是别这么自称了,我感觉有点怪……”
话音未落,西格琳德忽然生气地轻咬了他一下。
说是咬,其实不过牙齿轻轻刮过敏感的茎身,没有真的用力。
她抬起头,竖瞳里带着委屈与恼怒: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做好心理建设的……你怎么敢拒绝!”
阿尔伯特连忙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他没有再多说废话,直接伸手握住她两支修长的龙角。
指腹贴着角身上细密的红色花纹,微微用力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去。

西格琳德还来不及反应,滚烫粗长的性器已经再开她的唇瓣,直直捅进喉咙深处。
“咕……!呜呜——!”
她的喉咙被完全撑开,紧致的嫩肉死死绞住他的性器。
深入时,龟头重重撞击她喉咙深处,强迫她压抑不住地想要干呕。
她的眼角很快泛起泪光,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沿着下巴和颈侧往下流。
龙角被他握在掌心,那种被完全掌控的感觉让贵为公主的她身体发颤,努力地让喉咙放松,尽力吞咽着入侵的性器。

阿尔伯则声音平静地开口:
“其实我来还有事说来着。皇帝陛下提拔了咱们的儿子做皇家卫队的队长,可惜那小子法术学的太差,到时候别丢了脸。”
西格琳德闻言,她想说话,口中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能发出模糊而急促的呜咽声,尾巴在身后来回甩动,显然是又惊又喜。

阿尔伯特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带着笑意:
“你想说话吗,琳德?”
西格琳德立刻用力点了点尾巴。
阿尔伯特这才松开她的龙角缓缓抽出性器,西格琳德剧烈干呕了几声,她拼命吸了几口空气才开口说:
“父皇……还是有眼光的嘛……咳咳……还有,咱们儿子还年轻呢,法术……早晚能学会……”
阿尔伯特立马揶揄道:
“对对,就和她老妈一样......哎哟,你这是跟谁学的!海伦娜吗.......”

西格琳德闻言又气得轻咬了他一下。
这一次她没有松口,而是含着他的性器轻轻磨了磨牙齿以作报复。
咬完之后,她心疼地用脸颊蹭了蹭他湿润的茎身,声音软下来:
“对儿子有信心嘛……当年咱们在皇家法术学院的时候,大家最后不都学会了么。”
她说着,重新张开嘴,将他含了回去。

看着跪在自己腿间的妻子,阿尔伯特伸手,温柔地抚过她散乱的金发,指尖顺着她的龙角缓缓摩挲:
“还有就是,弗朗索瓦公爵失踪的三女儿找到了……听朗森侯爵说,那姑娘是被绑架到新大陆拍卖的。找到的时候已经记不得自己是谁,连角都被锯断了……唉,可怜的孩子……“
”对不起,我不该提这个的,琳德。”
西格琳德的身体明显僵直了一下,口交的动作顿了顿,她闭了闭眼,睫毛颤抖了好一会,随后才慢慢放松,继续埋头吞吐。

阿尔伯特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转移话题,手掌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声音柔和下来:
“我的意思是……我们是不是该让海莉早点回来了。”
西格琳德这才缓缓吐出他的性器,湿润的唇瓣离开时带出一缕晶莹的丝线。
她抬起头,像是意犹未尽似的,用舌尖轻轻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液体哑:
“海伦娜看完海莉的信了吗?”
阿尔伯特点头:
“按时间,应该是看完了。”
西格琳德扭了扭身子,双手被反铐在身后明显让她很不舒服。
她微微抬了抬翘臀,军装下摆随之晃动,露出一点白衬衣的边缘,她自己的龙尾和那条肛塞上带着的狐狸尾巴在身后轻轻扫动:
“那你叫她过来一起吧……我一个人可顶不住你糟蹋。”

她顿了顿,又轻轻抬高了些臀部,让那两条尾巴在军装下摆晃得更明显:
“这东西……是海伦娜教我戴的。她说你会喜欢的,而且她给你也准备了份......‘惊喜’。”
阿尔伯特眸色微动,声音带着明显的好奇:
“什么惊喜?”

西格琳德没有立刻回答,她把脸颊贴回他的性器上,像小猫一样轻轻蹭了蹭,舌尖近乎虔诚地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
等她重新含住龟头,用力吮吸了几下后,才抬起湿润的眼睛,认真地问道:
“阿尔伯特,我命令你实话告诉我……你喜欢滑溜溜的龙尾巴……还是毛茸茸的狐狸尾巴?”

阿尔伯特不是傻子。
他当然听出了这句问话里的陷阱,喉结滚动了一下,结结巴巴地开口:
“哈哈……都喜欢,都喜欢。”
西格琳德闻言不满地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再追究。
她埋下头更加卖力地吸吮起来,湿热的口腔用力收紧,舌头快速而灵活地搅动,喉咙深处发出黏腻的吞咽声,带着一点赌气的力道。
阿尔伯特低喘着,手指穿过她的金发爱抚着。

“海伦娜,你进来吧。早就知道你在偷听了,都多少年了,你这爱好还是没变过。”
他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直直冲着紧闭的房门开口。
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海伦娜站在门外显然已经听了好一会儿,呼吸有些乱,胸口起伏间,修女服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雪白锁骨上细细的汗珠。
狐耳尖尖地竖着,尾巴不在身后摇的像是一朵花,尾尖的白毛因为紧张而微微炸开,诚实地诉说着主人的兴奋和期待。
她推门进来,双手交叠在腹前,低声开口:
“殿下……将军……我……我不是故意……”

“过来。跪这儿。”
海伦娜的耳朵抖了抖,乖巧地闭上了嘴,没有半点犹豫便快步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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