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钟在六点半准时响起来。

我的眼睛被强行扯开一条缝。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天光是清晨那种灰蒙蒙的青白色，还没有完全亮透。林梦瑄的卧室里飘着昨晚没散完的栀子花香，和我自己身体在被窝里捂了一夜的体温混在一起。

我伸手按掉闹钟，整个人在床上不动地躺了十秒，然后试着翻了个身。

"嘶——"

腰部的酸胀从骶骨的位置炸开。昨天被自慰棒和肉棒疯狂榨取过的那些软组织，在翻身的瞬间发出了一声沉默的抗议。下腹深处隐秘的肌肉群，大腿内侧、腰窝、小腹的肌肉，全部都泛着一种使用过度之后才会有的钝痛。

“唔……腰好酸……”

我用林梦瑄的声线发出一声慵懒的呻吟。

"第一次用这副身体就居然就把这副身体折腾成这样……我是不是有点对不起本人……"

我对着空气小声嘟囔。

昨天……好像确实玩得有点过火了……好想再睡一会啊……

“林梦瑄……你得起床了，”我用她的声音对着枕头嘟囔。

“今天是周一，要上学的。不能再玩了。”

把脸埋进枕头里又赖了半分钟，挣扎着掀开被子，光着脚踩在微凉的木地板上，松垮的睡裙领口往下滑，露出半边肩膀。乳房在没有支撑的状态下轻轻晃动。我随手扯了一把衣领，走进浴室。

镜子里是一个昨晚被填满了两次、又自己玩了一次的睡眼惺忪女生。头发睡得乱七八糟，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眼睛因为刚睡醒还带着一点肿。好在眼睛底下没有黑眼圈，不然今天就得化浓妆上学了。

打开水龙头，冷水拍在脸上。总算是活过来惹……

挤牙膏。刷牙。漱口。

"我长得真的好可爱啊，难怪郁瑾喜欢。"

牙膏的泡沫从嘴角溢出来一点，伸出舌头把它舔掉。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挑了挑眉。"虽然腰有点酸，但这种事情，别人是看不出来的对吧？"

脱下睡衣，昨晚那场激烈的情事和随后的自慰，在身体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胸前的乳房似乎比昨天更饱满了些，乳尖还带着一点敏感的红。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几道被手指掐出来的浅浅红印。

"梦瑄真的好色情啊……"

睡衣从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从内衣抽屉的一堆蕾丝和纯棉中，挑出一套我最喜欢的套装。白色棉质的内衣没有什么花纹，就是平日里上学穿的普通款式。手指绕到后背，三声"卡"的轻响将内衣的背扣扣好，调整肩带的长度，镜子里的胸部立刻被塑造成完美的形状。接着穿上配套的内裤，薄薄的棉质布料紧贴着私密之处，带来安心的包裹感。

白衬衫的布料从手臂套进去。红色的格子百褶裙比校服裙颜色更鲜艳一些，裙摆的长度刚好盖到大腿中段。把裙腰套到腰间，扣上侧面的暗扣和拉链。

坐在床沿上，丝袜从脚尖卷到脚踝的位置，然后慢慢往上展开，把丝袜从脚踝一路往上拉。丝袜的腰头最后卡在裙腰的下方。

最后套上红色的西装外套，我一边扣扣子，一边走到镜子前。

白色衬衫规规矩矩地扣到最上面一颗；红色西装外套扣得整整齐齐；红色百褶裙的裙摆在膝盖上方五厘米的位置整齐地排列着；黑色丝袜从大腿延伸到脚踝；最后是没扎起来的头发自然地垂在肩膀两侧。

教科书级别的好学生班长。

"希望看不出来昨天做了那么多吧。"

合上桌面上昨天写到一半的卷子，连同笔袋、教辅资料、错题本一起塞进双肩款米色的帆布包面。

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书桌右侧的抽屉。

"那个抽屉……"

我蹲下来，从抽屉里取出一个绒布袋，拉开抽绳，里面是一颗椭圆形的硅胶跳蛋，配着一个粉色的遥控器，这是林梦瑄高一暑假在网上买的。

"梦瑄你这个家伙……抽屉里居然藏着这种东西……我都不知道呢……"

虽然林梦瑄的全部记忆都装在我的脑子里。但这种装傻的语气反而更入戏了呢。

林梦瑄在高二上学期的某个早上，突然想试一下穿着跳蛋去学校。她坐在座位上一整个上午，却没人发现她的小腹在课桌底下烧得一塌糊涂。

之后她大概玩过五六次，最大胆的一次，她甚至在回答老师问题的时候把档位调到了三档。

私底下的林梦瑄，确实，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疯。

“今天要不要……也玩点刺激的？”我用林梦瑄的声线对自己说。

“可是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在外面……”理智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试图阻止这个疯狂的计划。

我捏着跳蛋，把它在掌心里转了一下。硅胶的表面在晨光里反射着一点柔和的光。

“来玩一次吧。反正今天的林梦瑄是我呢。”

我重新脱下刚穿上的内裤，分开双腿，将跳蛋冰凉的头部对准还在微微湿润的入口。只是脑子里有了色色的想法，这具身体已经变得格外敏感和湿润。跳蛋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碍，就顺滑地推了进去。

“嗯……”异物进入的感觉让身体微微一颤。跳蛋的形状完美贴合甬道的曲线，当它完全没入后，能清楚地感受到它的重量在体内下坠，刺激着内壁的每一寸黏膜。

硅胶的椭圆形外壳推开内壁的褶皱，滑进了大约五厘米深的位置，我把引线从缝隙间揪出来。

"跳蛋引线的设计这么看还挺合理的……但总感觉好像差什么……对了！卫生巾……"

我从抽屉的纸盒里抽出一片日用卫生巾撕开包装，把白色的棉面贴在内裤的前裆位置，翻折两侧翅膀包裹住内裤的外缘。遮挡跳蛋引线痕迹的同时，就算跳蛋震动起来导致分泌爱液，也会被卫生巾吸住，不会渗出来弄湿丝袜或者裙子。

整理好裙摆，我把遥控器塞进裙子口袋里。

镜子里站着一个穿着整齐校服的女生，黑色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两侧。除脸颊有一点淡淡的红晕之外，没有任何异样。

"从外面完全看不出来呢。"

不过谁能想到班长林梦瑄竟然是因为内裤里的小东西脸红呢。

“真是坏女孩。”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轻地骂了一句。

镜子里的“林梦瑄”轻笑着，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话说要不要先试一下呢？

身体里的那个小东西沉甸甸的，随着呼吸的起伏，它的重量在腹部深处形成一种持续的存在感。我的右手伸进上衣口袋里，把那个光滑的塑料遥控器握在掌心，拇指在那个印有“+”号的凸起按钮上反复摩挲。

就一下。

心跳的声音在耳边擂鼓，我轻轻按下了按钮。

一档。

一阵低沉的嗡鸣声从身体最深处传来，像一只小昆虫在体内轻轻地颤抖。像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一颗石子，激起的涟漪逐渐扩散至四肢。最初的几秒，那股振动几乎可以被忽略，但当我开始有意识地去感受它的时候——

“嗯……”

鼻音从喉咙里漏出来。

阴道内壁的肌肉在低频振动的刺激下开始充血，黏膜的敏感度被一点点放大。我能清晰地感受到跳蛋在阴道前壁的G点区域振动，像有一根羽毛在那片区域上轻轻扫过。

"果然这种感觉……光是站着不动就好舒服——"

我把自己整个人扑回床上，蜷缩成一团。

顾不上校服的衬衫和百褶裙被我压得皱巴巴的，我侧躺着夹紧两条腿，注意力集中到下腹深处那颗微微振动的小东西上。

“呼……”

我吐出一口气。

“原来跳蛋……是这样……”

我对着空气，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因为快感的波纹正从小腹开始往全身扩散。

我的手不受控制地隔着白色T恤的纯棉布料覆上左边的乳房。掌心下的柔软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显得格外挺拔，乳尖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透过薄薄的胸罩和T恤，顶在我的掌心。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

我自言自语，手指在胸罩外面捏了一下乳尖。

“呀——”

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冒出来。

抓起枕头咬住。

口袋里的拇指再次按下了“+”号。

跳蛋的振动频率立刻提升了一个档次。

“呜——！”

阴道内壁的痉挛反应开始变得明显。爱液从黏膜的缝隙里渗出来，被卫生巾的棉面吸收。下腹深处那团烧着的火在二档的振动下迅速膨胀。

我把脸埋进枕头里，整个人在床上蜷得更紧了。

“才二档就这样……怪不得林梦瑄她忍不住……”

揉捏胸部的手加大了力道，指尖掐住已经硬挺的乳尖用力碾磨。胸口的刺激和下身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汇合成一股势不可挡的洪流，在身体里横冲直撞。

“郁瑾……你的女朋友在背着你……偷偷自慰呢……”

我闭着眼睛按下按钮。

震动的频率陡然升高，从刚才的低沉嗡鸣变成了急促的的“滋滋”声。跳蛋在紧致的甬道内疯狂地颤抖，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摩擦着内壁最敏感的软肉。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G点的位置炸开，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

“哈啊……”

我将脸埋进枕头里，压抑着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呻吟。枕套上残留的茉莉花香混合着自己身体散发出的情欲气息，形成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芬芳。

阴道前壁的G点被反复碾压，一波又一波的浪头从小腹深处涌出来，让我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拇指离开了“+”号，在遥控器上摸索着，找到另一个标有波浪线的按钮。

震动的模式变成脉冲模式。每一次震动都像一阵浪潮，温柔地舔舐，然后又狂暴地冲击。身体在这节奏分明的刺激下完全失去了抵抗，只能随着它的节奏起伏、颤抖。

“嗯……啊……不行……”

我的腰不自觉地弓起，臀部在床单上无意识地画着圈。跳蛋的位置因为身体的动作而改变，时而顶在子宫口，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时而又滑到入口，重点刺激着极度敏感的阴蒂。

手掌已经不满足于隔着衣物揉捏，我掀起T恤的下摆，将手伸了进去，直接触碰到那颗已经红肿挺立的乳尖。

“啊！”

刺激让我的身体猛地一颤。我含着枕头，将所有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指尖反复地拨弄、拉扯着乳头，幻想着那是郁瑾的嘴唇在吸吮、啃咬。

我的左手伸到了裙摆下面，隔着内裤外面的卫生巾按住了阴蒂的位置，外部的刺激加上内部的振动，两种快感在身体里交织起来。

"嗯……嗯……要、要……"

偶尔有一两声呻吟漏出来，我的卧室隔音不算好，虽然爸妈已经去上班了，但万一邻居能听到……

这个念头反而让小腹里的热量更加沸腾。

口袋里的拇指鬼使神差地长按了“+”号。

“要……要去…！”

跳蛋的震动瞬间达到了最高频率，几乎要将人撕裂的钻探让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剥夺，世界只剩下身体深处那疯狂的震动。

“嗯……！！”

世界变成了一片纯白。

我把整张脸都压进枕头里，所有的呻吟声都被吸进了棉布里。身体在床上剧烈地痉挛，阴道内壁的肌肉疯狂地收缩，绞紧着那颗还在振动的“凶器”。

一股温热的爱液被痉挛挤压着喷出穴口，被卫生巾的棉面瞬间吸收。

高潮持续了大约十几秒耳边的轰鸣声才渐渐退去，理智才重新回到大脑。我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全身的骨头都像是被抽走了，只剩下绵软的肌肉。T恤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

我关掉了跳蛋的电源，身体深处那疯狂的震动终于停止。

“呼……”

我从枕头里抬起脸，看到枕头上有一块被口水浸湿的痕迹，被我咬出了两道牙印。

“林梦瑄……你这个变态……平时居然会背着我这样玩自己……真是淫荡呢……”

我笑着，自言自语着从床上坐起来，整理皱巴巴的衬衫和百褶裙。

我把湿透了的卫生巾换成一片新的。吸饱了爱液的旧卫生巾用纸巾包好扔进垃圾桶。下面那颗跳蛋安静地待在那里，提醒我接下来这一整天它都会陪着我。

少女面色潮红，眼神还带着一丝迷离。我用冰凉的自来水拍了拍脸，让自己清醒过来。

稍微整理了一下衬衫，把裙腰重新调整到正确的位置。长发拢起来，用橡皮筋扎成一个高马尾。前面的刘海用手指捋了捋，让两边的弧度对称。

镜子里的林梦瑄除了脸色有点红润。整体上看起来——

“我是一个要去上学的普普通通女高中生呢。”

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说。

“早上好啊，林梦瑄同学。”

“今天还有一整天要扮演下去呢……要是脸这么红被同学发现就糟糕了哦。"

七点二十五。我背上书包走出卧室。客厅里安静得很，爸爸的鞋柜上方那把车钥匙没了，妈妈也不在家，两个人应该都上班去了。餐桌上留着一张便条和一百块钱证实了这一点。

“梦瑄，妈妈今天早会，没时间做早饭。自己买点吃的去学校。”

我把那一百块钱塞进书包侧袋，然后走出家门。

推开单元门，初秋的早晨的风迎面吹过来。

跳蛋在阴道深处随着身体的颠簸轻微地摩擦着内壁。走路的位移让持续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沿着脊椎往上爬，让我的两条腿之间始终保持着一种微妙的湿润感。

每走几分钟，我就忍不住要把大腿夹紧一下，重新调整跳蛋在体内的位置。

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应该已经营业好一会了，老板娘是四十多岁的王阿姨，正在锅前煎着饼。

“诶呦梦瑄今天比平时晚了一点啊。”

“早，王阿姨。”

“我今天起晚了一点点。要一份煎饼，加蛋，不要葱，谢谢。”

“好嘞。”

她转身去做煎饼。我站在摊子前面等着。

跳蛋在身体里继续振动。

阿姨完全没有注意到，她面前这个看起来无比清纯的女高中生，实际上刚刚才高潮过一次，下面甚至还塞着一颗跳蛋呢。

阿姨一边在铁板上摊着面糊，一边回头看了我一眼，"脸怎么红红的？感冒啦？"

"……没有啦阿姨。"我用手背贴了贴脸颊，假装是刚从家里出来还没适应外面的温度，"今天有点热。"

"早上还热啊？小姑娘别乱减衣服哦。"

"嗯嗯。"

煎饼果子做好了，用纸袋装着递过来。

“给你，煎饼。趁热吃啊。”

“嗯——谢谢阿姨——”

我接过煎饼，付了钱，转身离开。

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我咬了一口热乎乎的煎饼。煎饼的脆皮和鸡蛋的香味在嘴里散开。

校服裙下面，跳蛋在我没有按遥控器的情况下，安安静静地待在身体深处。

我边走边吃，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校服裙的褶皱在大腿外侧规律地摆动。马尾辫在背后一甩一甩。

我把右手插进校服裙侧面的暗袋里，指尖摩挲着遥控器的边缘。

“今天的早晨，过得真不错呢。”

经过十几分钟的骑行，我总算是到了学校。把林梦瑄的粉色电瓶车锁好，从前面的篮子里拎起书包。

二十分钟的骑行路程下来，前裆位置那片新换上的卫生巾，棉面已经从干燥变成了潮湿，纤维里饱含着我整个早晨累积的分泌物。

"梦瑄——！"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我背后传来。

是杨瑶，圆圆的脸，扎着双马尾跑过来。她书包侧面挂着我去年在她过生日时送的那个粉色钥匙。

她的样子在过去几天里，在本人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我用过一次了。

"早呀瑶瑶。"

我用林梦瑄的甜美音色和她打招呼，嘴角自然地上弯。

林梦瑄和杨瑶之间从幼儿园第一次相识，到初中互相交换日记本，到高中一起报名同一所学校，所有的细节都在脑海里铺展开。

杨瑶斜眼瞟了我一下。

"你脸怎么这么红？"

"……今天有点热嘛。"

"九月份的早晨能有多热啊。"她伸手过来贴了贴我的额头，"也不发烧——"

她的掌心好温暖。

"哎呀没事啦瑶瑶，你放心啦。"

"是哦，赶紧上楼吧，马上要交作业了。"

"作业——"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作业！

周六和林梦瑄从空教室一直闹到林梦瑄家里，从林梦瑄家里闹到林梦瑄家的浴室里。周日和林梦瑄从小吃街闹到我家客厅里，从客厅闹到——

呜……

整整两天的时间，我们两个根本没有打开过任何一本课本。

林梦瑄你这个家伙……周末把人家拐过去玩了两天……作业一个字都没让人家写……虽说你自己也没写……

想了一会，似乎只能求助我的好闺蜜了……

"……瑶瑶？"

"嗯？"

"……我作业没写完。"

"啊？"杨瑶停下了脚步，转过身看着我，"你？没写完作业？"

"……嗯。"

"梦瑄你周末生病了了？"

"……没有。就是周末忙了一些别的事情。"

"那你赶紧抄一抄我的，第一节课之前应该来得及。"

"……好。"

我背着书包往教学楼走。跳蛋在裙摆下面随着加快的步伐又晃了一下。

"嗯……"

一声极轻的鼻音从我的喉咙里漏出来，被早晨的嘈杂声盖住。

"你刚才说什么？"杨瑶回头问。

"没什么没什么。"

教室在二楼东侧第三间。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坐着大半的学生，三三两两地凑在一起聊天。

"班长早——"

"梦瑄早——"

"林班——等下早自习开始，我去黑板上写一下。"

看到我进来，七嘴八舌的早安声从不同方向涌过来。我用微笑一一回应。

看了一圈，郁瑾似乎还没有到教室。我走到我靠窗第三排的位置坐下。

偶尔抄一下作业应该没事吧……

课代表抱着一摞作业本走到我面前。

"班长，文综作业还差三本，已经放你桌上了。还有数学作业——你的呢？"

"……我的……抱歉，昨天没写完，你看……"我指了指桌上摊开的两本课本。

课代表的眼睛瞪了一下。

"梦瑄你发烧了吗？"

"……稍微有点不舒服，抄的是瑶瑶的。"

"……哦。那我先交给老班，你补上交给她就好。"

课代表抱着作业本走了，但脸上有种"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的惊诧感。

我在心里默默给真正的林梦瑄道了一个歉，她在班级里建立了三年的完美形象，在一个早晨之内打了一个小小的折扣。

第一节课铃声响起，语文老师走进教室。我自然不好意思明目张胆地补作业，我打开课本假装认真听讲，但右手悄悄伸进西装外套的内袋，指尖轻轻抚摸那个粉色塑料遥控器的轮廓。

要不要现在就开始？

可第一节课就开始太冒险，万一忍不住发出声音，前后几个同学全都听得见。

但是——

每呼吸一次，腹腔的轻微起伏都会让那颗硅胶外壳在阴道内壁上轻轻挪动几毫米。偶尔翘起一下脚或是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腿在桌底悄悄地伸展，大腿内侧的肌肉就会收紧，把那颗跳蛋向更深处推。

爱液已经开始让棉面变得潮湿，那片区域逐渐开始黏腻起来。

"林梦瑄……"

我把脸埋进左手的掌心里，用气声自言自语。

"我把你的身体玩成这样了……你会不会生气啊……"

但生气的应该是我才对吧，毕竟我现在才是林梦瑄。

可现在一闭眼，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出一些画面。我趴在镜子前，林梦瑄用我的身体从后面进入我——

可恶。一想到她在用我的身体，下腹深处又湿了一截。

"老师！"

后排有个男生举手提问，把讲台上的数学老师吸引了过去。趁这个空隙，我把头从掌心里抬起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按一下试试。

——不能按，会失控的。

——只按一档。

——不能按。

我的手指在按钮上犹豫了大约十秒钟，最终还是没按下去。

但下腹深处的那团火并没有因为我没按而熄灭。它在体内自己烧着，烧得我整个人都有点恍惚。

杨瑶在旁边戳了戳我的胳膊。

"梦瑄？老师叫你呢。"

我猛地回过神。

讲台上的数学老师正用粉笔指着黑板上的某个公式，盯着我。

"林梦瑄，你来回答这道题的解法。"

"……"

记忆库被紧急调用。函数的解法——求导——二次方程——配方法——

"……f(x)对x求导之后等于零，得到极值点x=1，代入原函数验证最大值。"

数学老师点了点头。

"嗯，对的。坐下。"

我坐下，背靠到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林梦瑄你这个家伙脑子还挺好用的，这种走神状态下都能答出来。

第二节课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我已经开始趴在桌上喘着气。两节课下来，强忍住跳蛋一次都没按，但身体的快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让人坐立不安的程度。

"林梦瑄、郁瑾，老班叫你们两个去办公室。"

！？

我的视线越过几排课桌，落在教室后排的那个位置，那个顶着我的脸的郁瑾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

我从书桌前站起身，跟在她后面走出教室。

整个过程中，我和"郁瑾"没有对视一秒，保持着大约半米的距离走向办公室。

"……班长。"

"她"用郁瑾的低沉嗓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有走在旁边的我能听到。

"嗯？"

"……作业，对吧？"

"嗯。"

"我也没写。"

"……我猜到了。"

等下……周一一大早，班级第一+班长都没交作业——

——卧槽。

办公室里，李老师坐在她的办公桌后面，她虽然平时表情严肃但其实是个温和的人。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扫向了另一个方向。示意我们两个站在桌前。

"林梦瑄。"

"在的，老师。"

我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那是被发现犯错的好学生才会有的语气。

"你作业从来没有漏过，今天突然不交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周末家里有些事情，没来得及把作业写完。"

李老师的目光从我身上移到了"郁瑾"身上。

"郁瑾同学呢？"

"……我也是周末有事。家里来了亲戚。"

"郁瑾"用低沉的嗓音回答，但语调里带着一丝对班主任的疏离感。

李老师叹了一口气，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似乎是意识到什么。

"林梦瑄，你是班长，平时表现都很好。郁瑾同学，你的成绩也一直是班级前几名。我相信你们俩这次确实是有特殊情况。"

"……谢谢老师。"

"但是高三了。马上就是高考。一次两次没交作业可以理解，但不能成为习惯。"

"我知道老师，下午我会把作业补齐交上来。"

"嗯。"班主任又看了"郁瑾"一眼，"郁瑾同学，你也是。你们两个"

"知道了老师。"

"行了，回教室吧。两个班级第一在我办公室里站着，被路过的人看到不好。"

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没什么人，下课时间已经过半，大部分学生都在教室里准备下一节课的书，加上高三很少有同学有闲情雅致在走廊闲逛。

我和"郁瑾"并排往教室的方向走。

走了大约三步，我突然加快了脚步，从"郁瑾"的右侧超了过去，右手不动声色地伸到了她的左侧裤口袋——

那个粉色的塑料遥控器，从我的指尖滑进了"郁瑾"的牛仔裤口袋。

我的手指在她的口袋外面轻轻拍了两下。

"……？"

她停了下来。

我没有回头，继续往前走。

走了大约五步之后，我才听到她也跟着走起来的脚步声，脚步声比刚才更加缓慢了一些，似乎是在反复确认刚才发生了什么。

回到教室。

我坐到自己的位置上，假装平静地翻开了第三节课的英语课本。

第三节课的铃声响起，英语老师走进教室，开始讲课。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我坐在窗边，已经把红色西装外套脱下来，整齐地搭在椅背上，左手撑着下巴，右手在课本上做笔记。林梦瑄圆润工整的笔迹在我的笔下流淌出来。

英语老师在黑板上写完一个长句，转过身，开始让全班同学跟读。

"Once upon a time, there was a princess who lived in a faraway castle……"

整个教室都开始跟读。

——怎么一直没反应……她不会没反应过来我往她的衣服里塞遥控器了吧？

我刚把这个念头划过脑海——

跳蛋开始振动了。

突然从静止状态切换到振动的瞬间，G点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下腹深处那团已经积蓄了两个小时的热量，像被火柴点燃的干柴一样，"轰"地一下开始蔓延。

我的腰猛地绷紧了。

"Once upon a……唔——咳咳咳"

跟读的声音从我的喉咙里漏出来，但中间出现了一个不属于英语句子的尾音。

我用手捂住自己的嘴，最快的速度把那个"唔"压了回去，强行转化成了一个咳嗽声。

杨瑶在旁边的位置低头看了我一眼。

"梦瑄你没事吧？"她小声问。

"咳——咳——没事，咳嗽——"

她转过头去，继续跟读。

体内的跳蛋还在继续振动。

二档。

频率跳到了每秒五次。G点的位置被更激烈地刺激着，爱液从阴道壁不断渗出，被卫生巾的棉面接住。

我咬住嘴唇内侧的肉。

林梦瑄你这个家伙！

我用尽全力维持着面部的平静，但脸颊已经开始发烫了。颈侧的皮肤、耳根——所有暴露在外的皮肤都在迅速充血。

每秒五次的频率开始让我意识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三节课累积的湿润感加上刚才在走廊上玩弄她的兴奋感，所有的情绪全部累加在了这一刻。

三档。

频率跳过每秒八次的阈值。G点被持续而高密度地碾压。爱液从阴道壁喷涌而出，被卫生巾的棉面承接住，但棉面已经接近饱和的状态——

下腹深处那团热量已经膨胀到了让我无法继续坐直的程度。我整个身体往课桌的方向前倾，用双臂撑住桌面，假装在认真做笔记，握紧了笔，强迫自己继续在课本上做笔记。

但笔尖在纸上画出来的，是一道又一道毫无意义的线条。

"哈……"

一声轻轻的、被掩饰成叹息的呻吟从我的嘴唇间漏出来。我急忙用手撑着头，垂刘海盖住燥热的半边脸。

"梦瑄你脸怎么这么红啊？"

"可能是……有点热。"

"要去医务室吗？"

"不……不用。"

——不行了。

——必须出去。

——再不出去就要在课堂上失态了。

我举起手。

英语老师转过头："林梦瑄同学？"

"老师，"我用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我可以去一下洗手间吗？"

"嗯，去吧。"

我撑着课桌站起身。跳蛋在体内被腹部肌肉的紧绷挤压了一下——一股快感差点让我直接在讲台前面交代。

我用尽全身力气维持住表情，一步一步地走出教室。

随着关上身后的门，跳蛋的振动突然停了。

我愣了一下。

林梦瑄你这个家伙！为什么这个时候停！混蛋！

绝对是故意让我吊在快要高潮但又没法高潮的边缘上的！

可恶——可恶——可恶——

下腹深处那团已经堆到了七八分高度，比刚才在跳蛋振动时的折磨更甚，让每一步都是煎熬。

拐过拐角，洗手间就在眼前。

——快！

我推开洗手间的门冲进最里面的隔间，反锁。

背靠着隔间的门板，顺着门板往下滑，随着裙摆撩起，丝袜在大腿上发出尼龙的摩擦声。

"郁瑾你这个家伙——居然在那个时候关掉——"

我用气声咒骂着。

手指伸进内裤，把那片已经饱和的卫生巾从内裤上撕下来。棉面上挂着湿漉漉的浓稠爱液。

线怎么都缩进去了……唔……

两根手指伸进湿润的阴唇缝隙里，摸到了跳蛋引线的末端。硅胶的椭圆外壳带着一身亮晶晶的液体从穴口滑了出来。

我把跳蛋放在隔间的卫生纸架上，然后指腹直接按上了阴蒂。

"嗯——！"

娇喘从喉咙里溜出来。

我立刻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

阴蒂在两节课的累积、跳蛋振动折磨之后，已经膨胀到了近乎发硬的程度，充血的凸起把整个手指都顶了起来。

下腹深处那团热量终于找到了出口。

"嗯——嗯——太——太作弊了……女生为什么可以反复高潮啊——明明早上才刚泄……嗯……嗯……！"

我把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伸进阴道，刚才被跳蛋占据的位置此时空荡荡的，两根手指插进去，绞紧的内壁立刻贴合上来。

我用两根手指模拟着刚才跳蛋的位置，在G点上抽插着，左手覆盖在嘴上压制呻吟的同时，右手在两腿之间疯狂工作——

"啊——！"

高潮在两到三秒之后炸开。

我喘着粗气整个人靠着隔间的门板，浑身脱力。

呼吸花了大约一分钟才平复下来。

"……呼……"

——好爽。

"……林梦瑄你这个家伙……"

但语气里没有一点愤怒，倒像是被自己最喜欢的人捉弄之后的娇嗔。

我从卫生纸架上拿过那颗已经凉下来的跳蛋重新塞回了阴道里。

我用纸巾把内裤前裆位置擦干净，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片新的卫生巾——还好我早上多带了几片。

整理裙摆。整理外套。整理头发。

打开隔间的门走出来，对着卫生间的镜子检查面容。

镜子里的林梦瑄脸颊还有些泛红，但已经在可以接受的正常范围内了。

刚回到座位上坐下，体内那颗被我重新塞回去的跳蛋，直接跳到了最高档。

我握笔的手指猛地一抖，圆珠笔的墨水在练习册的空白处划出一道难看的长线。虽然刚高潮过一次，但在我忍耐了几分钟后，身体又重新欲求不满起来。

……

下课铃声像是赦免的钟鸣，我几乎是从座位上弹起来的。在“郁瑾”的恶意操控下，那节课的最后十分钟，我整个人都像在沸水里煮，第二次的高潮比第一次来得更猛烈，也更折磨，他故意将频率调到最高，在我即将攀上顶峰时又骤然停止，反复几次，直到铃声响起的前一刻才给我解脱。

我把脸埋进臂弯里，假装是在小憩。但脸颊已经烫到不能再烫，这副身体的耳根和颈侧此刻一定红得不像话。

下腹深处那团火被推到了顶点。

爱液从阴道壁喷出。身体绷紧，整个高潮被压缩在一阵无声的颤抖里，从外面看，只是一个把脸埋在臂弯里趴着休息的女生。

等到第四节体育课走出教学楼的时候，跳蛋已经恢复乖孩子的状态，安静地躺在体内，趁着下课，我已经换过卫生巾，脱下的卫生巾装在书包侧面的塑料袋里，我打算等中午吃饭的时候找个卫生间的垃圾桶丢掉。

接下来是体育课，意味着必须进入那个传说中的领域——女子更衣室。虽然以前作为杨瑶的时候进去过，但在女同学们面前还是第一次呢。

闷热潮湿的空气扑面而来，混合各种气味的空气里弥漫着洗衣液、女生身上的护肤品香气、还有上一节课刚下课的女生留下的淡淡的汗味。

老旧的铁皮储物柜门发出吱嘎的碰撞声，地面上散落着几摊水渍，墙角的蒸汽管道嘶嘶作响。本来我应该会吐槽的更衣室，现在却成了一片雌性荷尔蒙的海洋，而我作为一条披着羊皮的狼，就这么光明正大地走了进来。

周围的女生们毫无防备。她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一边叽叽喳喳地抱怨着体育老师的严苛，一边熟练地解开校服衬衫的纽扣。白色的、粉色的、淡蓝色的胸罩暴露在空气中，海绵垫包裹着各式各样的柔软。一个女生背对着我，弯腰从柜子里拿东西，脊椎的线条优美地延伸至腰窝，内衣的细带在臀缝间若隐若现。另一个女生正将运动背心从头顶套下，D罩杯的侧乳从腋下挤出，形成一道饱满而诱人的弧线。

这幅活色生香的画面，在过去只能出现在我最深处的幻想里。而现在，它就这么真实地呈现在眼前，我甚至可以闻到她们身上散发出连沐浴露也掩盖不住的青春体味。我是一个闯入的窃贼，用着林梦瑄的身体，偷窥着本不属于我的风景。

整间更衣室里，除了更换运动内衣的几个女生，基本没有人尝试遮掩自己的身体。

从外面看，我和她们没有任何区别，同样是穿着学校校服的女学生，把校服换成运动服，一边换衣服和闺蜜聊几句无关紧要的话。

但我的脑子里充斥着整间更衣室里二十多个女生穿着内衣的画面。各种乳房的形状、罩杯的款式、内裤的颜色、皮肤的色泽——所有的细节都被视网膜捕捉到，传送进大脑深处那个十八年的男生意识。

如果是穿着男生校服的郁瑾闯进这个女子更衣室——

被发现的瞬间。大部分女生应该会尖叫，然后让可怜的郁瑾被开除学籍吧。

但现在没有任何人对我设防。在她们眼中，我只是林梦瑄，那个学习好、性格温柔的班长，是她们中的一员。她们会自然地向我抱怨月经的烦恼，讨论新出的口红色号，甚至在我面前脱得只剩内衣裤。

没有任何一双眼睛会怀疑站在这里的我。

我也走到属于林梦瑄的那个储物柜前，脱下身上的校服制服。白色的T恤脱下，露出里面的胸罩。我转过身，背对着更衣室的中央，解开背后的搭扣。胸前沉甸甸的柔软瞬间失去了支撑，微微下坠，在空气中晃动出迷人的波浪。我从柜子里拿出运动背心和短裤，紧身的款式能更好地固定胸部，防止跑步时剧烈晃动。布料紧紧地包裹住胸部，将C罩杯的形状勾勒得不那么明显。

"梦瑄你今天的内衣好可爱呀！"

杨瑶的声音从斜对面飘过来。

她已经换好了运动服，正坐在长椅上系运动鞋的鞋带。她看着我此刻只穿着内衣的上半身，眼神里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东西，这不过是闺蜜之间的日常罢了。

"……上周末和我妈一起去商场买的。"

"我也想要这种款式的——"她顺手系上鞋带，"不过我胸太小了，穿这种没钢圈的款式没法像你一样挺拔欸。"

"你的胸刚刚好啊瑶瑶。"

"哪有刚刚好——我都B了三年了——"

旁边几个女生听到我们的对话，也加入进来。

"瑶瑶你别抱怨了，B杯多好啊，运动起来也不晃。"

"你们才是真的不公平，天天和我们一起吃饭运动，凭什么你们的胸比我都大。"

"哈哈哈瑶瑶你别欺负我了——"

林梦瑄在闺蜜群里其实不算最大的，我余光扫了一圈，更衣室里至少有三四个女生的胸围达到 D 以上。但林梦瑄的腰细，整体身材比例好，所以视觉上的C罩杯看起来比实际尺寸更挺翘。

红色百褶裙从腰间滑落到脚踝。我跨出裙摆，弯腰把裙子捡起来丢进衣柜。

跳蛋在身体里轻微地晃了一下。

装作无事地把衣柜里面的运动服取出来。

女生体育课的运动服是统一的白色短袖T恤配深红色运动短裤。我把T恤套在头顶往下拉，胸罩的肩带从领口里露出来一截，又被我塞回去。

要把跳蛋取出来么？我犹豫了几秒。

算了，继续藏在身体里好了。

我背对着更衣室的其他人，弯腰开始脱丝袜，尼龙的网状织物从大腿被卷下来——这个动作本身就需要分腿。我两条腿微微分开站着，丝袜被卷到膝盖、小腿、脚踝。

阴道深处的跳蛋在我弯腰时被腹腔的压力轻微挤压。

"嗯……"

我立刻把它压回喉咙。

旁边专心换自己衣服的女生们应该没有听到吧……

我把丝袜叠好放进书包。

"喂梦瑄你怎么换得这么慢啊？老师都已经在外面集合了——"

杨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马上好马上好——"

我急忙套上裤子，穿上白色短袜和运动鞋。将校服整齐地叠好放进柜子里，锁上门，好在女生似乎无论拖拉多久都不会有人奇怪，杨瑶似乎完全没有不耐烦的意思。我自然地环上杨瑶的胳膊聊着天，随着人流走向操场。

午后的阳光炙烤着红色的塑胶跑道，空气都因为热浪而扭曲。等体育老师吹响哨子，操场上已经站了大半个班级的学生。男生在右半边，穿着白色T恤和深蓝色运动短裤，左半边的女生则是深红色短裤。

体育老师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女老师，正站在最前面点名。

我走到女生队伍的最后一排，这是我平时的位置。

"林梦瑄！"

老师在前面喊。

"到——"

"行，人都到齐了。今天我们的内容是耐力跑。男生1000米，女生800米。先做准备活动，然后绕操场跑。准备好水。"

女生们发出一片哀嚎。

准备活动持续了大约五分钟。压腿、转身、活动手腕脚踝。

跳蛋在体内随着每一个动作轻微地晃动。虽然腰酸背痛，但还在可以承受的范围内，跑步问题应该不大吧……毕竟老师对女生可没什么要求呢。

我做活动的过程中，余光一直在搜索"郁瑾"。她在男生队伍里我还从没有以这个角度看过自己呢。找到他的时候他似乎正在和旁边的几个男生聊的很开心。

"男生先跑，三两圈半。女生先在场边休息——"

啊，果然是男生先跑。

那意味着至少还有五分钟我可以放松。

老师吹了一声哨。男生开始跑步。那个穿着郁瑾的体育服的林梦瑄从我身边经过的瞬间，飞快地朝我眨了一下眼睛。

男生跑了大约四五分钟，两圈半完成，陆续到达终点喘气。

老师转过来：

"女生准备——预备——开始！"

我跟着女生队伍开始跑。

第一圈。轻松的速度。林梦瑄平时800米的成绩是3分20秒左右，属于女生里的中上水平。

我混在队伍中间，调整着呼吸。林梦瑄的身体耐力不错，跑起来并不算吃力。紧身的运动背心将胸部固定得很好，只随着步伐有节奏地轻微晃动。即使如此，胸口的两坨肉还是成了十分累赘的东西，为我增加了不少难度，好在还处于我的接受范围内，我甚至有闲心去欣赏前面女生摇摆的马尾辫和运动短裤下紧绷的臀部曲线。

运动时没有那么多精力分心去在意跳蛋，除了有点肿胀感之外，似乎没什么问题。

如果郁瑾在跑步的时候打开跳蛋，我大概会在大家面前高潮吧……这样想着，下体似乎有点感觉了。

就在我跑完第一圈进入直道的时候，身体深处，那个沉寂许久的恶魔，突然苏醒了。

一阵毫无预兆的高频震动猛地传来，像一把电钻在体内最柔软的地方疯狂钻探。我的双腿瞬间一软，整个人向前一个趔趄，差点摔倒。我急忙稳住身形，咬紧牙关，试图维持跑步的姿势。

“梦瑄，你怎么了？脸色好差。”旁边的杨瑶关切地问道。

“没、没事……可能有点热……”

话音未落，口袋里的那个魔鬼切换了模式。震动从持续的高频，变成了脉冲模式。每一次强烈的震动都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G点上，酸麻的快感如海啸般将我的理智淹没。身体的控制权正在被剥夺，我的步伐变得踉跄，呼吸变得粗重而急促。

我感觉我的双腿在变软。

脚步的节奏开始紊乱，本来均匀的步频被打乱了，左脚和右脚的间隔变得不一致。

"梦瑄你怎么了？"

"……没事，腿——"

声音从喉咙里漏出来的时候带着颤抖。

"你脸好红——"

我能看到几十米外，那个穿着我身体的“郁瑾”，正靠在单杠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他的手插在裤子口袋里，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残忍微笑。

他还在加大档位！

震动变得狂暴而毫无规律，时而像钻头一样猛烈冲击，时而又像羽毛一样轻柔搔刮。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视野开始模糊，耳边只剩下自己如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和擂鼓般的心跳。我看到周围的同学纷纷向我投来疑惑的目光，体育老师也皱起了眉头。

不，不能在这里……不能在这么多人面前……

我拼尽最后的力气，想停下来，想蹲下，想用任何姿势来缓解这灭顶的快感。但双腿已经完全不听使唤，它们只是机械地向前迈动，每一步都带动着体内的跳蛋进行更深、更剧烈的摩擦。

就在我即将跑过“郁瑾”面前的那个瞬间，他按下了最后的开关。

一股狂暴到极致的震动从身体最深处炸开。我的眼睛猛地睁大，一声不成调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变成了破碎的抽气声。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

下腹深处那团火彻底爆发。

视线开始发白。

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一侧倾斜。

膝盖在跑道上一软，我倒了下去。

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最后定格在蔚蓝的天空和周围同学惊恐的脸上。塑胶跑道的粗糙颗粒摩擦着我的皮肤，带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但我已经顾不上这些，身体彻底放弃了对快感的所有抑制，不受控制地在蜷缩，小腹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将那片早已不堪重负的卫生巾彻底击穿，湿热的液体浸透了运动短裤，在红色的跑道上留下了一小滩深色的可疑水迹。

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梦瑄！”

“老师！林梦瑄同学晕倒了！”

太……太会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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