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里究竟是监狱的更深处还是更浅处，在这个无光的高戒备区，只要是装了灯的地方看起来都一样。
每个路口都没有任何标识，只有两道严密的铁栅栏门隔开；地面上的红线规范了每个人要走的路线，除了阿加莎以及绕着她服务的家伙们。
虽然现在只能狗爬，但是在牢房外不必被反铐双手、套上头套，似乎是笔划算的买卖。我抬起头偷偷观察阿加莎，虽然她的手脚都有拘束，但那贵族小姐的步态没受到任何影响，与薇薇安那家伙的粗鲁步伐真是有着云泥之别。薇薇安一定感应不到这句话，但是她仍转过头来与我目光相接，示意我不要乱看。
大约过了几道弯，又通过了几道铁门，我们来到了一处相当逼仄的空间当中。走廊比起监禁区更为狭窄，两边的牢门被涂成深绿色。这里的灯光比监禁区更暗，未良好通风的粘滞空气中，还混杂着若有若无的荷尔蒙气息。
我一转头便发现了气味的来源，几乎每个房间前都有操场上所见过的铁桩，只是这个要更恶趣味一些——上半段被有着夸张凸起的橡胶所包裹，顶端更是被做出了邪恶的形状——我开始有点担心薇薇安那家伙会把我插在上面。
好在那二人都没有理会铁桩，径直向前打开了牢房门。
牢房内是一片狭长的室内空间，中间由一道象征性的栅栏门隔开。牢门所在的墙上悬着一个高高的铁窗——这似乎是这个房间唯一的光源。靠外的部分只摆了两把椅子，顺着栅栏门看去，靠内的牢房天花板中央垂吊着一条铁链，墙面四周都装有铁环，在这个固定装置的正下方的地面上，有一个盖着稀疏铁网的下水口。在这个瞬间，我终于看明白了这里的设计。
薇薇安打开中间的栅栏门，扯着我的狗链走了进去，我终于闻到下水口的咸腥味道，至于铁网上的斑斑锈迹，不知道多少人在这里失却了尊严。
我不会步那些人的后尘，在薇薇安要求我跪坐在那下水口上方，双手并拢放在身后的瞬间，内心当中某个被压抑许久的版块被激活了——薇薇安如同处理货物一样处置我的束缚，我的项圈被接上天花板的锁链，使得我只能仰起上身；双腿被锁链固定，交叉连接到墙边；双臂被束缚带固定在身后，压得有些生疼；一个阳具形状的口塞塞入我的嘴里，迫使我保持下作的神情。被拘束的实感从未如此鲜明过，我意识到自己甚至开始迎合她的动作，仿佛我的身态是为被拘束而生的——其他人在这里失却的是尊严，而我失却的是理性，我甚至恐惧自己沉沦的程度会超过那个粉毛，然而在这个无间地狱当中，似乎享受这一切是唯一能够幸福的选择。
薇薇安拉开我囚裤上的拉链，我浑身上下只有下体是被彻底解放的。然而这样的自由持续不了多久，薇薇安不知道从哪里取出一个末端装着假阳具的邪恶机械，像穿戴内裤一样固定在我的胯骨上，装置的一条信号线被接在我项圈的端子上，这东西设计出来一定不是为了让我好受的。
阿加莎小姐坐在外侧的椅子上，如贵族肖像画的主角一般，微微侧身注视着这一切。
“这个距离似乎不能让你看清什么呢……那就单纯惩罚你吧，”
阿加莎小姐下达了判决，
“在我彻底释放之前，你要一直在高潮边缘寸止。”
薇薇安按下了启动按钮，随即退出了这个可怜人的四方铁笼。在阿加莎的椅前，薇薇安恭顺地跪下了，阿加莎小姐的裤子被薇薇安轻轻褪下，而阿加莎满意地抬起手臂，有如雄狮挺身宣示领地。阿加莎延展的身姿下，囚服的粗糙布料遮掩不住她高贵的曲线。她手腕上的手铐还没有打开，这一定不是因为看守的意志，纯粹是阿加莎小姐的喜好。
对了，都是因为阿加莎小姐是这个房间的王。
我看她们二人的动作看得出神，下面传来的刺激混淆了我的感官，让我以为这难以计量的强烈快感是因见了她们的淫靡互动而产生的。
也许事实的确如此，我也许真的沉迷于做一条可怜的狗，眼见主人被讨厌的家伙满足，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因为自己连人都不是，只是一条无法传达任何话语的狗。不过这实在是过于悲观，也许我只是乐于见得阿加莎小姐被满足的样子，与那高贵小姐气质完全相反的、下作的、淫乱的、脏污的、龌龊的神情浮现在她脸上的样子。
是的，即便我得不到满足也没关系，只要见到阿加莎小姐……
薇薇安已经将她的脸埋进阿加莎小姐的两股之间，从阿加莎的神情来看，薇薇安应该是一位非常老练的……让大小姐取乐的专业技术人员。只是正如阿加莎小姐所说，在这个距离之下，我的确看不出什么名堂来，只能看到这两个人以相当扭曲的姿势，在这个见不得光的牢房里造取快感。
阿加莎小姐现在的神情真是陌生，原以为她那张被严密训练过的脸上只会有紧绷着的公式表情，却没想到此时她正放开了全部面部肌肉，展现出不该有的陶醉姿态，那二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阿加莎的双腿开始随着薇薇安的动作挪动起来，脚镣发出没什么节奏的碰撞声响。她的双手，已经放在薇薇安的头后，犹如一位慈爱的人抱住小猫。
多美好的场面……然而我大抵是被下体不断涌入的快感所绑架了，望着她们二人的动作，我的内心终于开始升起一股焦急感——我也在和阿加莎小姐享受类似的快感，当然，我的还要更强烈些，所以快点也让我得到释放……
我知道这种感觉，我快要抵达边界了。我试着扭动胯部，从那神秘的机关中榨取更多快感，就像阿加莎小姐的脚尖开始收收放放，双手就快把薇薇安的脸塞进下面一样。
阿加莎距离抵达那快乐之源似乎只有一步之遥了，我见阿加莎小姐的身体忽然开始微微颤抖，头也低了下去，但她没让薇薇安停下动作，正在尽全力享受余兴，而我也已经抵达了极限，此刻，我唯一的想法便是看着阿加莎小姐那享受着的样子高潮，就在意识快要清空之时，一切刺激都停止了。
“咕唔——！”我的非理性无法接受这样的断裂，然而在这言语被剥夺的当下，被口塞填满的嘴巴只能发出这样模糊的悲鸣。
“她似乎还不习惯呢……不过没什么影响，我们继续。”
阿加莎小姐甚至都没有抬头看我这一边，继续和薇薇安享受鱼水之欢。
完全被拘束着的身体使得任何扭动都是徒劳，锁链紧绷到无论我作任何尝试，连碰撞声响都不会发出。我真的急坏了，真的好想被满足，哪怕那终极快感之后是无尽的深渊。我开始被各种疯狂的念头所缠身，眼睛仍死死盯着那二人的方向，时空在快感涨退的间隙中被反复拉扯折叠，直至精疲力尽的前一刻……
……
阿加莎小姐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到了笼前，我低下头看向自己的下体，爱液已淫靡地流成小河，我似乎是在乞求阿加莎小姐，嘴里只能发出不成形的呜咽声。
“真可怜啊……知道自己的错了吗？”
是的，我错极了。我发了疯一样点头，只希望她能赐我高潮。
“接下来我会拔掉你项圈上的线，寸止功能会随之失效，”她将手伸向我的脖颈处，她的手铐已经被摘掉了，但手腕留有被铐环勒伤的红痕，薇薇安在墙角跪着，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这不意味着你可以高潮了，没有了机器的帮助，接下来要靠你自己忍耐，直到我允许你高潮为止。”
我想摇头，因为这样的要求实在是太严苛了，然而我不敢拒绝，拒绝了要受罚、没完成任务也要受罚，只是后者还存在着一丝微弱的希望，纵使失败了至少也能短暂地解放。
阿加莎小姐没有等我回应，因为这的确不需要我的同意。
信号线被拔出，这种强烈的刺激接下来不会停止了。下体似乎因刚才持续不断的摩擦而有些红肿，传来若有若无的痛感。我现在必须要忍住……就算……
“呜！”
阿加莎小姐的双指忽然捏住了我的乳头，轻轻挑逗起来。她的脸凑近到一个相当侵略性的距离。
“你要忍30秒。我会数给你。”
是的，不过半分钟而已，多么短暂——我的人生已经度过了无数个半分钟，这个半分钟也不会有什么特殊之处……
“……24……23……22……”
下体的疼痛延缓了现阶段快感的积累，但我似乎低估了乳头的敏感度，以及……阿加莎小姐的那张脸。
“……16……15……”
时间已经过半，然而燥热感却在指数倍地增加，阿加莎小姐似乎很满意我现在的难堪神情，凑到我的耳边，以相当暧昧的姿态继续倒数，
“……11……10……”
时间的流动慢下来了……偏偏是这种时候。我感受到一股力量在下面集聚，眼睛因极力忍耐而痛苦地闭上。
“咕……”
也许我是不自觉地在乞求，只是这一声发出的时机不是很合适。阿加莎小姐察觉到了我的异常，但她嗤笑了一声，
“出声了就不算时间咯……11……”
只剩10秒了。但阿加莎小姐的倒数也慢了下来，每一秒似乎都有四五秒长。我感到越来越无法忍受，
“7，”
还没有过半。我已经要崩溃了。
“6，”
她是故意的。故意要我在她数完之前高潮，说不定到1的时候就有0.9、0.8之类的计数，而我永远都赢不过她。
然而这份输赢其实由不得我，一切都是这具欲求不满的身体惹的祸，在下面彻底喷涌而出的一瞬间，阿加莎小姐也还没有数到5。胯下那个神秘机械的运动仍没有停止，在它的过度刺激下，我完成了人生里最激烈的一次高潮。
“又犯错了，你这不听话的狗，”
阿加莎小姐的辱骂是这份高潮的回甘，我那排空爱液的颤抖似乎因她这失望的字句又延长了数次。
“既然你喜欢高潮，那就让你爽个够吧。”
自慰装置被她开到了最大档，紧接着她便转身准备离开这个牢房。跪在墙角的薇薇安眼神有些迷离，我才发觉她的双手被反铐在了身后。阿加莎打开了薇薇安的手铐，随后戴在自己的手上，
“一会儿记得回来接我的狗，不要把她玩死了。”
这是牢房门关上前我听到的最后一句。

二
阿加莎小姐坐在床头，我躺在地上。
身上的囚服已经被换上了干爽的一套，手脚依旧被束缚着。
哦，多像是个温馨的午后，阿加莎小姐只是稍稍垂眸，还未待她开口，我便挣扎着跪爬到她的脚下。
“主……人。”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一丝热切与恳求。这份安心与屈从没有受到半点阻力与厌恶，为何我已视这一切甘之如饴？我不敢再多抬头与她的眼神相对，唯有将视线轻轻置放于她的最底端——阿加莎小姐的双脚就这么摆在我的面前，监狱配发的标准白袜的袜底已经有一些勾丝与起球，布制铐环紧紧贴合在袜腰上，之间的铁链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悠荡，再向上看去……
“在看什么？”
阿加莎开口了，旋即将一只脚踩在我的脸上，纤维如此粗糙，又如此温暖。
“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不过这不重要，重点的是我喜欢，”
阿加莎小姐用脚趾隔着袜子撩拨我的脸颊与侧发，
“怎么不说话了？是刚才爽坏脑袋了吗？我刚才亲手把脱力得如同死猪的你洗干净，又亲手帮你换上新衣服， 还不知道说点什么吗？”
阿加莎小姐用脚指碰了碰我的嘴唇，
“谢谢主人……”
我决定当一只乖狗，因为阿加莎大人真好——我现在不该直呼她的名讳，这至高无上的、无法被替代的、甚至愿意伸手去清洗我这只脏狗的阿加莎大人，应该用什么样的词来称呼她？
“主人现在……想要我做什么……”
“嗯……” 阿加莎顿了顿，右手食指卷着自己头上的发辫，“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决心当狗之前的样子，该怎么办好呢……”
阿加莎扭头示意粉毛过来，随后干净俐落地起身，将裤子褪到膝盖处。
“你们两位应该还没有认识，那我简单介绍下。” 阿加莎小姐双手扶着大腿，两跨大开，姿势极其豪爽，“这只粉毛狗之前的名字是莉拉，她的身世很悲惨，现在只能靠性快感来对抗违禁药的戒断反应。”
“你好……莉拉小姐。”
莉拉稍微点了点头示意，这家伙今天倒是没有穿戴犬化拘束，初具了几分人形。
“这只我新买的狗叫伊芙琳，因为逃税而进来，真是只罪孽深重的狗呢……你说，她要怎样偿还才行？”
莉拉终于缓缓开口，
“好好相处吧，伊芙琳小姐。”
“没错！那么接下来……” 阿加莎将莉拉搂到身旁，扶着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嘴贴到自己下面的那张嘴边，
“今天我要奖励莉拉，而伊芙琳，你要对着我们两个人自慰。”
粉毛很快接受了指令，“主人……我可以……？” 粉毛的一只手已伸到自己的胯下，似乎是在等待阿加莎的首肯。
“你能好好舔就好。”
望着这副淫乱的场景，我脱裤子的动作有些迟疑，阿加莎还尚且能保持平静，那粉毛都快要把自己扣晕过去。我真的要加入她们吗？似乎没有别的选择。待到手指触碰到那最隐秘之处时，我竟发现那里已有几分潮湿——我到底是如何落到这番境地的？这份倒错的甜美到底从何而来？也许我的身体和精神都在渴求这一切，只是我从未正视过它——可这实在是轻松过头了，毕竟人天生就懂得如何用身体抚慰自己。
不出一会功夫，下面就变得泥泞不堪。这份甜美并没有随这生理的反应而扩大，手上的动作越是激烈，精神就越无法脱离现实——我的指甲有些长了，只是徒劳地刮擦着肉壁，带来若有若无的痛感，铐环紧紧嵌着布料，手腕与脚踝上大约已被这坚硬的粗糙布料留下了红印……很痛啊，这具身体只知道往外泼洒疼痛——我意识到我没有心情看她们两个人取乐的场景，涌上来的情感究竟是嫉妒，还是畏怖？这份倾慕、这份顺从有点开始动摇了，那一直写在背面的恐惧正要翻过身来，向我展示我从不敢直面的那端——因一点小错被关进这样粗暴的场所，又被当作商品卖给富家小姐肆意羞辱，遭受这样非人的虐待，我的内心难道没有一丝一毫的震动吗？
的确没有任何反应，当我意识到这份恐惧、这份厌恶的正体时，我竟然更加兴奋了，也许会因这种欲望而扭曲的人就该被区隔在社会之外，在这不见天日的、聚集着下流冲动的巢穴中自生自灭，可是……
一行热泪落下，我抬手轻轻擦去眼泪，另一只手不敢停下抚摸的动作，我到底是怎么了？在哭什么？阿加莎大人很好，莉拉小姐也很通人性，我虽然身陷囹圄但至少免去了苦役，到底有什么不满意的？
眼泪无法止住，渐渐变成嚎啕大哭。
“在这里待一辈子什么的好可怕……阿加莎大人……不要离开我……”
二人因这突然的袭击而怔住，但阿加莎很快就反应过来，
“啊啦，伊芙琳还是像小孩子一样呢……”
阿加莎的手抚过我的脸颊，紧接着将拇指塞入我的嘴里乱搅，
“但我这里很安全，先和我享受现在，好吗？”
也许是我点了点头，或者只是阿加莎把着我的头上下晃了晃。身体仍因刚才的大哭而抽动着。
“不然的话就把你扔掉了。”
我急迫地回归自慰的姿势，生怕阿加莎有半分不满，手上的动作越发激烈，意识也逐渐朦胧——阿加莎小姐已经奖励过多少只狗了？莉拉所尝到的阿加莎小姐，会和我尝到的是一种味道吗？我到底要做什么，才能让阿加莎小姐奖励我？阿加莎小姐的奖励，到底有多少种……
那两人的进度显然要比我快一些，也许莉拉的口技的确过人，甚至超过薇薇安那家伙，才能让阿加莎小姐的脸上浮现出完全沉醉的神情。莉拉的胯下已流出小河，从她的手指到缝隙中牵起几缕银丝，滴滴答答地落在牢房地面上。阿加莎似乎也快要抵达边缘，上半身开始稍稍蜷缩，两腿不受控制地摇晃，在一声短促的悲鸣之后，所有产物被莉拉全部接取在嘴中。
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阿加莎正闭眼仰头，享受着高潮过后的余温，粉毛仍在拼尽全力裹吸着阿加莎的下面，似乎没人在意那瘫坐在二人旁边，只顾着摆弄自己下体的哭花了脸的可怜囚徒。我知道，倘若我再将这一切视作某种可悲的滑稽剧，便很难以阿加莎小姐满意的方式高潮，若是惹她雷霆大怒，无法想象她会再向我降下何种惩罚……惩罚吗？
忽然有一股暖意升起，若她还愿意惩罚我，便意味着我仍有在她身边当玩具——或是狗，总之是某种非人的东西——的可能，惩罚是一种保障，意味着在我身上的取乐对她而言仍有价值。我看向阿加莎小姐，眼神中带着几分渴求，又带着几分乞怜，
“出不来吗？”
阿加莎小姐开口了，莉拉识趣地离开了她的胯下。
“真让人伤脑筋啊，明明上午的时候还流下来那么多……不过要是再把你送回那个地方，有些大动干戈了，”
阿加莎边说边轻抚着莉拉的头，
“这样吧，”
阿加莎把莉拉的头转了过来，迫使她与我视线相对。
“莉拉，我先把伊芙琳借你玩一会儿。”
“是要我帮伊芙琳小姐释放吗？主人真是仁慈呢……”
阿加莎微微点了点头，似乎是默认了莉拉的吹捧。莉拉爬了过来，以大字形坐在地上，示意我进入她的怀中。
我的裤子仍褪在小腿的位置，莉拉将我环抱其中后，右手伸入我的衣领，左手放到我的两股之间，被剥夺任务的我的双手有些碍事，只有并起放在胸前，就像是一只被叼起来的小猫。
莉拉小姐正被我倚在身后，莉拉小姐的身上软软的。莉拉的体温比我要高一些，或者是我今天失去了太多热量，她的左腿在我左腿旁紧紧挨着，因开腿的角度被脚镣所限制，右腿只能微微折起，连着右脚一起放在我的右腿内侧。
“抱歉喔，只能以这样的姿势。”
“嗯，没……哈啊……！”
莉拉手上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开始了，别人的手，或者说是某种与自身体温相近的物体贴近那里的时候，感受到的只是一种奇妙的异质感，我的身体既想要将其吸纳其中，又排斥着它的进入。肉瓣上还残留着几分上午被粗暴对待时的红肿，莉拉小姐轻轻捏住了它上方那颗微微挺立的豆豆，开始揉搓。直接的快感从那里传来，带着一丝酸胀，不时，那入口处就已再次湿滑不堪。莉拉小姐毫不犹豫地将手指戳了进去，来回搅弄的水声在整个牢房内回荡。
阿加莎还在那里闭目养神，两腿自然地张着，好似有着无法排解的燥热。
莉拉小姐的指甲被修剪得很短，就算手指扣弄着内部的软肉，也没有任何刺痛感。每当我意识到那是别人的手，而且是将我怀抱其中动弹不得的女孩子的手，下面便不受控制地收缩着。
“还想要吗？那你就求求姐姐。”
莉拉小姐的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从耳边传来。
“姐姐……我还想……啊……”
莉拉的另一只手轻轻拨弄了一下我的乳头，有如短接了下半身的快感一般，酥麻感扩散至全身。
再次睁开眼，阿加莎还坐在床板上，没有任何反应。她的双眼自然地眯起，有些许喜悦的弧度，就像是观赏狗狗嬉戏的慈祥老妇人。
“我没听到。但是你在想什么，姐姐都知道喔……”
言毕，莉拉便轻轻衔住了我的耳朵，手指进出的频率更快了，那令人情迷意乱的产物就丝丝缕缕地沿着大腿根往下流。某种难以言表的痒感从腰腹部传来，渐渐难以抑制，身体想要扭动，但几乎动弹不得——莉拉小姐的体型似乎是比我略大一圈的，不过并不是那种悬殊的差异，只是恰好够钳制住我的动作。
“呜……啊啊……”
阿加莎要我在莉拉的手里高潮吗？
“哈啊！”
毫无预兆地，之前压抑的一切在此刻释放了出来。莉拉小姐怀抱我的力道更大了些，后腰传来丝丝温热，不用想，自然是莉拉小姐的……她手上的动作渐渐停息了下来，指尖被缕缕浊液桥接着……放入了我的嘴中。
只有些许的咸涩味道，带着莉拉小姐的手指的温度一起，滑下了我的食道。
“哇——”
阿加莎依旧坐在那里，保持着大开的姿势，边拍手边发出浮夸的惊叹，
“精彩。”
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堪堪维持住往常的公式表情，在那高高的位置审判到，
“我决定了，伊芙琳。”
阿加莎眨了眨眼睛，还是没能藏住那副有些童真的神情。
“你们两个当中，我要扔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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